第21章 祭月儀式(1 / 1)
當肖瀟與洛晴霜趕到曦月湖的時候,他們躲在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下,正好看到了趙凝月出水的一幕,俱都張大了嘴巴,吃驚不已。
就在這時,大祭司宣佈“祭月儀式”開始了。一眾長老、護法全都圍著曦月湖盤膝而坐,放出神識,探查著周圍的動靜。肖瀟立馬拉住洛晴霜的手,蹲了下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附耳說道:“千萬別亂動,只要發出一點點聲音都會被他們聽到的。”
洛晴霜被他說話時帶出來的呼吸弄的耳根癢癢的,縮著脖子輕輕搖了搖螓首,誰知這一搖頭,那珠圓玉潤的耳垂竟貼著肖瀟的嘴唇劃過。肖瀟只覺得自己嘴唇似乎碰到了一個滑嫩的物事,緊接著便是一陣香風撲鼻而來,那香味似檀香一般讓人聞的身心舒暢,他情不自禁的將腦袋又向前伸了一點,想要聞到更多的香味。
洛晴霜此時也是緊張萬分,畢竟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偷東西,頗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被發現了。她見肖瀟說完話就沒有了動靜,好奇之下轉頭朝他看去,入眼只見一張熟悉的臉龐正慢慢的向著自己面前靠近,突然,她的嘴被兩片略微厚實的唇瓣堵住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緊接著便如一條滑膩的小蛇一般在她口中翻攪了起來。
這時,洛晴霜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她知道那舌頭的主人便是肖瀟,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任由它在自己嘴中攪動,只是那丁香小舌左右躲避著,避免被它碰觸到。但是,嘴裡的空間本來就有限,不管她怎麼躲閃,最後還是被肖瀟的舌頭勾住了,緊接著便是一番激烈的纏鬥。
肖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一般,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深入骨髓的舒爽滋味,此刻,他只想肆意的掠奪洛晴霜口中那如甘霖一般綿甜的香津。
漸漸的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初嘗滋味的肖瀟已經有點不滿足於口舌之慾了,他的左手慢慢環住了洛晴霜纖細柔軟的腰肢,稍一用力,將她又往身邊拉近了一點,這時,洛晴霜挺翹的前胸已經碰觸到肖瀟的胸口。而肖瀟的右手更是趁機探入她的衣襟之中。
洛晴霜緊閉雙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朱唇微翕,伴隨著每一次的呼吸都噴吐出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口中發出了一聲聲似有似無的呻吟。顯然已經是情到深處,無法自拔了。
就在這時,湖邊正在凝神探查的三長老秦半山皺起眉頭,耳根顫動了一下,突然睜開眼睛暴喝一聲:“何方宵小,竟敢躲在暗處偷窺?”這一聲暴喝也驚動了其他幾人,眾人紛紛起身,警惕的環顧四周。
正如干柴烈火般糾纏在一起的肖瀟二人聽到這喝聲,頓時如遭雷擊,那前一刻還澎湃湧動著的春潮,便如那潮水一般迅速的消退了下去。
“完了,被發現了。”兩人心中同時想到。肖瀟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一巴掌,他心中不停的責問著自己:為什麼關鍵時刻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父母大仇未報,自己怎麼能夠在這種時候想著魚水之歡呢?
秦半山見久久沒有動靜,冷哼一聲說道:“閣下遲遲不現身,難道是要讓老夫請閣下出來嗎?”
肖瀟心中悲嘆一聲,知道躲不過去了,剛準備起身出去。卻在這時從林中傳出“咯咯”一陣嬌笑,只聽一個女子的嬌媚聲音傳來:“秦長老,何必這麼大的脾氣呢?人家這不是出來了嘛?”這聲音糯糯膩膩,彷彿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人聽了禁不住遐想連篇、欲潮翻湧。
話聲剛落,只聽得咻咻咻幾聲,從肖瀟對面的林中突然竄出了十幾名身穿灰白長袍的人,這些人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的,他們胸前都繡著一個金色的“歡”字。在他們身後,一名女子輕擺柳腰,娉娉走來,每走一步腳底便有一朵九品金蓮生滅,若不是那搔首弄姿間透露出來的風情萬種,倒還真有點佛門菩薩的莊重感。只見她身穿一件粉色紗裙,那裙子輕薄的好似一張宣紙一般,彷彿能夠透過裙子看到裡面白嫩的肌膚,可是真要仔細去看時,眼前卻又好像蒙上了一層霧氣,怎麼也看不真切。
“合和仙子沈媚藺。”拜月教眾人看見那女子皆是驚呼道。
趙光賢看著她腳下的金蓮,皺眉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沈宗主大駕光臨,只是不知沈宗主不在合歡宗好好待著,深夜跑來這裡有何貴幹?”
“呦,是趙前輩呀,其實人家也沒什麼事,只是在宗內呆的有些無聊了,便想著出來逛逛罷了,誰知道竟在這荒野山谷之中遇見了諸位前輩。”她邊說著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頓時,那曲線玲瓏的身材便完美的展現了出來,接著眨了眨那雙似乎蘊滿春水的大眼睛,努著嘴裝作無辜的說道:“難道諸位前輩要趕小女子離開?”
“哼。”左護法彭均重重的哼了聲,他是個直性子,本就不會說那些彎彎繞的話,聽了沈媚藺的話立刻回道:“沈媚藺,你也不用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的了,你來此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破壞我們的祭月儀式,說到底還是忌憚我們教主功力大進威脅到你們合歡宗。”
“彭均,我們宗主已經修成了步步生蓮,豈會忌憚那黃毛丫頭?話說自從趙鴻雲死後,你們拜月教也是越來越沒有出息了,如今竟想著靠一個小丫頭來複興,真是可笑。”沈媚藺身後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聽了彭均的話,出口諷刺道。
藏在樹後的肖瀟看見那說話的人,頓時渾身劇顫,一股憤怒之情猛的竄了上來,險些抑制不住衝了出去。這張臉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人正是巫山五老之一的段千江。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擾亂凡塵秩序,公然挑釁三祖當初定下的戒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斃於掌下?”秦半山見段千江也來了,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秦胖子,幾十年沒見,你修為沒什麼長進,這脾氣倒是見長啊,老夫倒想看看你是怎麼把他斃於掌下的。”這時,又是一陣如金屬摩擦一般刺耳的說話聲傳了過來,隨即便看到一個火紅的身影施展移形換影的身法瞬間來到了沈媚藺身邊。當他身後的重重幻影交疊之後,大家才看清此人的相貌,只見他身披一件紅黃相間的袈裟,似是佛門中人,但卻蓄著一頭長髮,那頭髮就那麼披散著顯得不倫不類。再看那袈裟上的圖案,竟不是一般的僧衣上那種似方磚的樣式,而是一幅幅生動的春宮圖。按理說,穿著這種袈裟的僧人通常都是人們所說的淫僧,可是他卻給人一種寶相莊嚴的感覺,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半絲淫邪之氣。
趙光賢看到來人,眉頭皺的更緊了,沉聲說道:“陸川,你真當我拜月教無人了嗎?”原來那佛陀打扮的人正是合歡宗的護教長老,歡喜佛陀陸川。
陸川看也沒看身前的趙光賢等人,目光越過他們盯著正背對著他,盤膝而坐的大祭司上官翰林說道:“不知大祭司在此,是晚輩失禮了,大祭司近來身體可好?”
只見上官翰林頭也沒回,仍是背對著他坐在那裡,口中似在唸念有詞,但因為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那月溟珠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澎湃的元力光束自其中激射出來,如醍醐灌頂般注入了下方洛晴霜的體內。洛晴霜的臉上立刻顯現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這時,大祭司猛的站了起來,跪倒在地,對著空中的明月連連叩頭,口中大聲念道:“月照星辰萬古川,江河湖海聚匯來。萬物啟靈皆拜月,月宮仙神普甘霖。恭迎月潮降臨,佑我拜月萬古長青。”說完又是俯身拜倒。
就在大祭司唸完那似咒非咒的話後,天上的明月突然一亮,一道由點點月光匯聚成的光幕如九天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那光幕似有眼睛一般,直奔月溟珠而去,月溟珠中射出的光束受到光幕的沖刷,瞬間又壯大了幾分。
只見凌波漂浮的趙凝月突然嬌軀一震,那修為壁障竟是被輕而易舉的衝破了,直接提升了一個境界。而那元力光束絲毫沒有減弱,還在源源不斷的向趙凝月體內灌輸著。
就在這時,大祭司突然身體一顫,臉上現出一片潮紅,猛的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只聽他喃喃自語的說道:“當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才這麼一會會兒,身體就支撐不住了。”接著,他轉頭對趙光賢虛弱的說道:“光賢,來助我一臂之力。”
趙光賢聞言,立刻在大祭司身後盤膝而坐,伸出雙手抵住他的後心,一股股元力向他體內輸送過去,充實著他幾近枯竭的氣海。
沈媚藺見趙凝月受那光束衝擊,竟硬生生的提升了一個境界,瞬間達到了五重天的修為,此時已經開始衝擊六重天的壁障了,也是感到了一陣心悸,又見上官翰林突然神情萎靡,似乎是受了什麼重傷,她轉頭看了身旁的陸川一眼,見陸川點了點頭,便立刻嬌聲喝道:“合歡宗弟子聽令,奪下寶珠,擊殺趙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