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行鬥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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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媚藺一聲令下之後,那十幾名身穿灰袍的合歡宗弟子立刻齊齊應了聲“是”,紛紛取出法寶飛劍向著拜月教眾人攻了過去。

“哼。”彭均見了,冷哼了一聲說道:“居然派一群囉囉過來送死,你們合歡宗也是無人了啊。”說完手中竟多出了一把五尺長兩尺寬的巨劍,一劍揮向了那攻過來的合歡宗弟子,頓時,一道月牙般的光刃從那巨劍中激射了出去,只見光刃所過之處,連地皮都掀了起來,地上現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彷彿是被牛犁過了一般,底下的溼土都被翻了上來。肖瀟和洛晴霜躲在暗處,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一劍的威力竟是強大如斯。

只見光刃劃過,那十幾名合歡宗弟子的身體便如砸落在地的冰塊一般破碎四散了開來。“哈哈,陸老鬼,別縮在那了,痛快點過來跟老子打一場。”彭均把巨劍往地上一拄,“嗤”的一聲,那劍身便入地三分,可見這把劍必是重逾千鈞。

“彭均,你還不配我出手。你也太小看我合歡宗了,莫非你以為就這一劍便能破我的塵光陣?”他話未說完,只見之前被一劍斬碎的那些合歡宗弟子的身體竟如破鏡重圓一般又拼合了起來,繼續向著拜月教眾人衝殺過去。

二長老席東易這時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必是那塵光陣,否則他陸川豈會如此的有恃無恐。這塵光陣乃是陸川的得意陣法,詭異且強大,人在陣中可使光影錯亂,混淆視聽,彭護法,你剛才那一劍斬碎的只不過是他們的光像殘影罷了。”

彭均聽了,皺緊眉頭,猶自不信的又是一劍揮出,一道比之前更大的月牙形光刃激射了出去。只是之前的詭異一幕又再次發生了,那光刃依然是沒能起到絲毫效果,只是砍倒了林中一大片樹木而已。彭均見了,氣得暴跳如雷,他對這陣法最是無奈,若是硬碰硬的打一場,他不會懼怕任何人,因為即使打不過,至少也能知道,自己的劍是落到實處的,但是面對這詭異的陣法,他每一次卯足勁的發力卻總是打到虛空之中,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難受的要吐血。他轉頭看著席東易,恭敬的說道:“二長老,請您出手破除此陣。”

原來這席東易在未加入拜月教之前乃是瀾滄洲某小國的一位軍中謀士,憑藉著祖傳的奇門陣法,在軍中屢立奇功,深受大將軍的青睞,只是後來因為軍中兵變,在逃跑的途中,被人一箭射中了馬腿,摔落下了懸崖,正巧當時拜月教的大祭司上官翰林在山中採藥,看見了掛在樹上昏厥過去的席東易,便帶回了教中,誰知席東易的修煉天賦極佳,於是就把他留了下來,此後,席東易便在拜月教紮了根,但他對修煉之事卻是不怎麼上心,只是自從他看了拜月教的陣法藏書之後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一頭紮了進去,那些威力強大的上古奇陣,似是蘊含著無窮的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了他。

若說在趙鴻雲崛起前的那個時代,修真界誰最讓人談之色變?那便是席東易,只因一次他的一名弟子在外歷練時被一個名叫南溫宗的小門派襲殺,他得知此事後,連夜趕往了南溫宗,見到那宗門時,二話不說,隨手扔出四個引雷樁,佈下了一個雷殛陣,頓時千萬道如赤練般的雷電在南溫宗內肆虐了開來,不過片刻時間,那整個宗門便化為了飛灰。由此可見他的陣法造詣之高。以後,席東易成了拜月教的長老,一心在教中潛修,就很少拋頭露面了,只是他在教中的聲望卻是極高的,連大長老趙光賢也要喊他一聲席老以示尊敬。

此時,席東易聽了彭均的話,點了點頭,雙目一凝,只見一道精光如有實質一般從他瞳孔中投射了出來,他緩緩開口說道:“既是陣法,那便有陣眼,只要破了陣眼,那此陣自然就沒有威脅了。”說完,他一揮衣袖,一道銀光自他袖中飛了出去,正是他的獨門法器“破陣釘”,這破陣釘乃是他中年時的得意之作,顧名思義,專為破陣而造,雖不能破盡世間所有陣法,但像這塵光陣一樣的小陣,那是分分鐘便能搞定的。

只見那銀光落入襲來的人群中,不多時,便聽到“啵”的一聲輕響,眾人只覺得眼前好似一個玻璃罩破碎了一般,那十幾人的身影突然晃動了一下,本來距離湖邊還有十來米遠的合歡宗弟子,倏然之間卻是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最近的一個人更是高高的躍起在半空,手中一柄造型怪異的利刃此時已經划向了彭均的脖頸處。

彭均恍惚間看到這樣一幕,瞬間被驚得出了一身冷汗,來不及驚訝這塵光陣的神妙,立即一轉手腕,那巨劍便由下及上的朝那名合歡宗弟子劈斬了過去,一陣血雨過後,那名灰袍弟子就被劈成了兩半。

站在不遠處的陸川眼見自己的塵光陣被破,只一會兒,便有五名弟子被斬殺了,咬牙對身旁的沈媚藺說道:“宗主,您且稍候片刻,老夫這就親自去把那月溟珠拿來獻給宗主。”

沈媚藺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陸川笑道:“那就全仰仗陸叔叔了。”

陸川笑著點了點頭,一展雙臂便如一隻老鷹般向著拜月教眾人飛速掠了過去。

“陸川來了,老秦你們去護好月溟珠,我和彭護法擋住他。”席東易說完,取出五面令旗在身前一字排開,那五面令旗只有巴掌大小,分黃、綠、藍、紅、黑五色,只見他排好令旗,席地而坐,雙手於胸前快速的結著法印,口中念道:“五行正法,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五帝顯威,無物不伏。小五行乾坤陣,起。”唸完,雙手食指併攏,一指那黃色令旗,喝道:“金鋒銳。”頓時,萬道金光憑空而現,凝結成萬千利刃,向著陸川激射而去。

“哼,雕蟲小技。”陸川見那些由金屬性靈氣凝結成的利刃朝自己射來,不屑的冷哼一聲,伸手向前打出了一掌,只聽叮叮噹噹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那萬千靈氣利刃竟被這一掌給全數擋下了。

席東易見了,心中一驚,暗自想到:這陸川不愧是六重天的高手,輕輕鬆鬆就破了我的一道令旗。思罷,雙手又拔起藍、紅兩面旗子,喝道:“水龍吟,火炎炎。”只見從曦月湖中突然升起一條巨大的水龍,那水龍盤繞著身軀向陸川張牙舞爪的撲去。與此同時,陸川身周猛的一道火柱沖天而起,眨眼間那水龍與火柱便纏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水火龍捲,將陸川包裹在了其中。

一旁的彭均感受著那水火龍捲散發出來的滾滾水汽熱浪,“哈哈”大笑道:“陸川老兒,你還真是自大,竟不閃不避,待會我倒要看看你變成碎屍後會是個什麼模樣。”

“哦?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肉身早已煉到水火不侵的地步,這種程度的水火只能給我撓撓癢。”陸川的聲音自那水火龍捲中傳了出來,只聽“砰”的一聲,那水火龍捲竟是炸散了開來,消散在了空氣中。

“噗”席東易猛的吐出一口鮮血,看著手中已成碎布的令旗,苦笑著搖頭道:“我還是太小看他了。”

“哼,還有什麼花招一次都使出來吧。”陸川將身上袈裟一抖,很是不屑的說道。

“彭護法,你去拖住他,我需要點時間施展最後兩道令旗。”席東易虛弱的對彭均說道。

彭均應了一聲,舉起巨劍便撲向了陸川,陸川見彭均攻來,也取出了一對紅白雙輪與彭均戰在了一起,頓時場中人影綽綽,“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只戰了十來回合,彭均便明顯有些不支,處於了下風。

席東易強提起一口氣,壓制住了體內翻湧的氣血,拔起最後兩面旗子,大喝一聲:“木蒼茫,石鎮山。”隨著這聲喊出,只見打鬥中的陸川腳下突然冒出了數根長藤,將他下身纏繞了起來,他見雙腳邁不開步,揮動雙輪拍開了彭均,剛準備發力掙脫長藤的束縛,卻在這時,眼前一暗,“轟隆”一聲巨響,一座大山竟從天而降,將他壓在了下面。

彭均立刻提劍後撤,來到了席東易身邊,仰頭看著矗立在面前的大山,心中一陣驚悸,暗道:我滴個乖乖,還好我閃的快,要被這麼來一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席東易此時卻是凝眸注視著那座大山底部,心中一陣疑惑:為何感覺不到絲毫的生命氣息?按理說,沒這麼容易就被壓死啊。

突然,他大喊一聲“不好。”立刻轉身看向湖中,只見那湖水竟似海浪一般翻湧了起來,忽的一道巨大水牆沖天而起,原本靜坐在湖心上方將要突破到六重天的趙凝月被那水牆擊中,一口鮮血噴出,立時便暈了過去,直直的向湖中墜去。

守護在湖邊的秦半山見狀,來不及多想,騰空躍起伸出雙臂,在趙凝月即將落入水中之時接住了她,落在了湖對岸。

這時,只聽立在湖邊的五長老謝萬里大聲喊道:“快,快接住月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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