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入宗儀式(1 / 1)
雲虛子見肖瀟和歐陽雲柔兩人垂頭喪氣的樣子,不滿道:“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好像很不樂意的樣子,修煉並不是看山門大小,青竹峰小是小了點,但是也是有過輝煌的,你們別不相信,上一任的掌教便是出自我們青竹峰。”
肖瀟二人連忙搖頭表示並沒有不相信他的話,這時,雲空子掐了個手印,身下的雲舟猛地一震,緩緩的落向雲鼎峰,他掉頭說道:“你們稍微嚴肅點,一會掌教真人會親自出來檢查今年的新晉弟子,你們都給我表現好一點,別被其他峰的人看了笑話。”
肖瀟疑惑的看著雲空子問道:“大長老,我們謫仙宮到底有幾個峰啊?”
“謫仙宮一共七峰,除了雲鼎峰和青竹峰還有摘星、攬月、北斗、望舒以及彩雲五大峰。其中那彩雲峰比較特殊,至於特殊在哪你們以後自會知曉。好了,別多問了,準備好著陸。”雲空子簡單的解釋了一番,手上法印不斷變化,最後大喝一聲“降”。那雲舟便哐噹一聲穩穩的落在了神道宮前的空地上。
“呦呵,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青竹峰的雲空子師兄啊?怎麼?這次是帶了一個還是兩個弟子回來啊?”雲舟落地停穩後,肖瀟立刻緊跟著三位長老跳了下來,剛轉身扶著歐陽雲柔跳下雲舟,便聽見從身後傳來了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肖瀟好奇的看過去,只見一個胖老頭如滾球一般的來到了眾人面前,他眯著眼睛朝肖瀟二人看了一眼,臉上稍稍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說道:“哎呦,還真找到了兩個小傢伙,不錯呀,看來今年青竹峰應該是不會墊底了。”這話說的很不好聽,即使肖瀟不明白眼前這胖子與自家三位長老是何關係,但是這話中濃濃的諷刺意味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出來的。
“何胖子,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我倒想知道你望舒峰今年招到了幾名弟子?整天在我們面前嘚瑟來嘚瑟去的,也不過就是個萬年老二的命罷了。”雲虛子“嘁”的一聲回擊道。
“嘿,我和雲空子師兄說話,你跳出來瞎嚷嚷個什麼勁?有本事你也爭個老二來給我看看?”
雲虛子性子直,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刺激人的話,當場便氣的鬍子一吹,瞪眼撈袖就要和那胖老頭扭打在一起。
“住手。”雲空子大喝一聲道:“弟子們都在這看著呢,你這樣成何體統?”他喝止了雲虛子後,又笑著對那胖老頭施了個道禮,說道:“何長老,我雲空子比你早入門幾年,你這聲師兄我便欣然接受了,只是我輩修道中人追求的便是不名不利的生活,墊底如何?第一又如何?說到底都是為了給師門多培養一些傑出的後輩弟子而已,所以這招多招少的問題我們也無需如此糾結,何師弟覺得為兄這話說的有沒有道理?”
雲空子一口一個師弟、為兄的喊著,直把那何長老說的臉色鐵青,他只是出於禮貌的喊了雲空子一聲師兄,沒想到他竟然以此來反將了自己一軍,這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他勉強的笑了笑,對著雲空子抱了抱拳,便灰頭土臉的走向了空地的中央,人家都用身份來壓你了,你還站在那裡豈不是更加不討好了?
而在那空地的中央還有五名弟子模樣的人正好奇的注視著這裡,這五人三男二女,其中一名褐法高大少年最是惹人注意,此時他正對著肖瀟微笑著點頭致意,肖瀟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從這少年身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土屬性靈力,那靈力厚重的讓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站在那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萬丈高山。
“肖瀟,小心那個褐發小子,那人不簡單,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必然已經領悟了土之意境,而且他周身的土屬性靈氣如此磅礴浩大,很有可能是罕見的大地靈根。”歐陽雲柔小聲的提醒肖瀟道。
“恩,我也感覺出來了,這大地靈根也是屬於稀有靈根嗎?”
“是的,挺罕見的,而且據說身具大地靈根的人百脈通達、腳接地氣,只要是立於地面之上,那靈氣便會源源不斷,反正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道這個說法是真是假,但是單從那人身上的靈氣波動來看,的確是很恐怖。”
就在兩人交頭接耳的同時,“當”的一聲銅鐘巨響傳來,那種聲嗡嗡隆隆,雖然低沉,但穿透力極強,彷彿身在千里之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噓,都給我噤聲站好,掌教真人要出來了。”雲成子低喝一聲。
過得片刻,只見那神道宮的金漆大門被從裡面緩緩的推了開來,肖瀟原本還想看看掌教真人長什麼樣呢,結果大門之內滿眼都是仙氣繚繞卻久久不見掌教的身影。
他抬起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歐陽雲柔問道:“哎,掌教真人人呢?鐘聲響過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不見掌教真人出來啊?”
歐陽雲柔白了他一眼,輕聲道:“別吵,一會應該就會出來了。今天是外門弟子的入宗之日,按往年的規矩,掌教需要親自出來檢查的。”
歐陽雲柔話剛說完,便看見數道劍光從那大門中飛了出來,當那劍光來到宮門前的臺階時,突然四散了開來,緊接著,光影扭曲了一下,五個身著白羽道袍的身影出現在了臺階上,與普通謫仙宮門人不同的是,這五個人的道袍衣領上都繡制著金絲銀邊,一看便是門內身份超然掌握實權的核心人物。尤其是站在中間的那個鶴髮老者,氣質出眾的彷彿仙家一般,在他的腰間綴著一柄金色小劍,雖是一個簡單樸實的配飾,但卻讓人感受到這小劍之中蘊含著一股無上劍氣,攝人心魄。
廣場之上,各峰長老見五人現身,急忙躬身行禮道:“參見掌教真人,四堂執事。”
場中新晉外門弟子見長老們行禮,不敢怠慢,也急忙跪拜道:“弟子拜見掌教真人,四堂執事。”
那鶴髮老者撫須向前一步笑道:“諸位無需多禮。我仙門之中不同於俗世皇朝,不用行跪拜之禮。大家都起來吧。”
眾人齊聲道了一聲謝,便站起身來。肖瀟輕聲對歐陽雲柔說道:“掌教真人竟是如此的慈眉善目,不愧是仙門領袖,一宗之尊啊。”
“噓,小聲些,他們都是修真界的頂尖人物,你這點小動作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別入宗第一天就被點名批評了。”歐陽雲柔眼睛注視著臺階上方,嘴唇蠕動著小聲提醒道。
肖瀟微微一怔,見臺階上果然有幾道目光朝自己掃了過來,急忙噤聲凝神,眼觀口鼻,不敢再開小差了。心中暗自嘀咕道:“這氣氛倒有點像是在私塾聽先生講課,搞得我都有些緊張了。”
掌教真人見大家都起身站好了,這才繼續說道:“大家既然能夠順利透過我佈置下的三輪試煉,就證明你們都是能力出眾之輩,從此以後你們便是我謫仙宮的一員了,謫仙宮立宗五千餘年,能人才俊輩出,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夠摒棄焦躁之心,潛心修煉,日後能像那些前輩一樣為修真界貢獻出一份力量。”
他掃視了一眼眾人,接著道:“我想你們也看到這雲鼎峰上的四根龍紋石柱了,這些石柱上刻著的便是我謫仙宮五千年來對宗門有著傑出貢獻之人的名字,他們個個都是引領一個時代的風雲人物,我真心的希望以後在這石柱上也能夠看到你們的名字。”
眾人頓時被掌教真人的一番話說得熱血澎湃,他們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那四根擎天石柱,彷彿已經在上面看到了自己名字。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掌教真人,不知這龍紋柱上有沒有您的名字?”
大家立刻眼神怪異的看向了說話之人,而那人卻正是肖瀟。肖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悄悄拉了拉歐陽雲柔的衣袖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我哪裡說的不對了嗎?”
“你……你這傻瓜,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不安分了?”歐陽雲柔低頭扶額,無奈的說道。
而云空子更是第一時間向掌教真人躬身道:“掌教勿怪,這小子不懂宗門規矩,我回去定會嚴加管教。”
“無妨。”掌教真人微微一笑:“這小傢伙傻勁十足,挺會耍寶。師侄以後的授業生活將不會無聊了,哈哈哈。”他說著轉頭看向肖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肖瀟連忙施禮道:“我,我叫肖瀟,是青竹峰弟子。”
“恩。”掌教真人點頭道:“你不是想知道石柱上是否有我的名字嗎?那東邊石柱的龍首處便是我的名字了。”
眾人聞言頓時將頭轉向了東邊的那一根龍紋石柱,只見在那盤龍的龍首之下赫然刻著“化虛”兩個字。
“原來謫仙宮的掌教是叫化虛真人。”肖瀟心中暗道。
化虛真人見肖瀟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名字上,笑問道:“心中有何感想?說出來給我聽聽。”
肖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感想倒談不上,我只是在想,以後我的名字是不是也能刻在那龍首之上。”
“放肆。”“大膽。”“無知小輩。”“這小傢伙當真是有個性啊。”
肖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會讓臺階上的四堂執事如此激動,這次他不用問歐陽雲柔也知道,自己肯定又說錯話了。他無辜的看了眼站在自己前面的雲空子三人,卻見他們都把腦袋壓的低低的,一聲都不吭,似乎都在表示和自己不熟。
“好,有雄心,有壯志,我就等著你把名字刻上去的那一天到來。”接著他又對著眾人說道:“今天的入宗儀式我就說這麼多了,麻煩諸位長老回去之後將謫仙宮的戒律守則以及道袍分發給眾弟子,各峰新晉弟子的資訊登記好之後統一交給持劍堂。”說完他轉身對站在他身邊的一名老叟說道:“陸師兄,這事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掌教真人放心,我一定會辦的穩穩妥妥的。”那持劍堂的執事躬身回道。
化虛真人點了點頭,突然皺起眉頭對另一名道姑打扮的執事問道:“這彩雲峰的人是不是沒有過來?莫採萱去哪了?”
那道姑頓時面露為難之色說道:“小師妹說反正就只是走走過場,來與不來都一樣,所以……”
“哼,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她這樣如何為小輩樹立榜樣?”化虛真人憤憤的一甩衣袖,又化作一道劍光遁入了神道宮內。
四堂執事互相對望了一眼,均是搖了搖頭,也跟著化作了劍光隱入了宮門之中,那金漆大門在五人進入之後便轟隆一聲關上了。
場中的長老見五人離開,也帶著弟子們駕著雲舟返回各自的山峰了,那望舒峰的何長老臨走之時還不忘對著肖瀟豎了豎拇指,直把雲虛子氣的咬牙切齒。
肖瀟看著周圍一下子就變得空空蕩蕩了,低聲對三位長老說道:“那個,我們是不是也要回青竹峰了?”
“是的,回去我就把戒律守則發給你們,你小子今天若不能把它背下來就不許吃飯。”雲虛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
肖瀟一聽,臉頓時就垮了下來。“這才入宗的第一天,自己怎麼就被特殊對待了呢?”他心中鬱悶道。在雲虛子連聲催促下,蔫蔫怏怏的爬上了雲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