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雙峰首席之戰(1 / 1)
“今日誰敢動我小師弟一根毫毛,我便打斷他手腳,不信的儘管上來試試。”人未到,聲先至,這種出場方式的確是很霸氣,只是,什麼叫儘管上來試試?肖瀟鬱悶道:“合著人家打了我,你才動手啊?”
陳子木話聲剛落,便聽見一陣“砰砰砰”的破空聲響起,這是空氣受到壓迫所發出的爆鳴聲。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大鵬展翅般落在了肖瀟身前,腳下岩石“咔嘣”一聲,竟是承受不住這從天而降的巨力碎裂了開來。
“大師兄,你怎麼過來了?”肖瀟一看到那頭髮如鳥巢,精赤著上身,穿著虎皮裙的背影,心中立刻安定了下來。
陳子木掉頭看了肖瀟一眼,笑道:“小師妹見你去了許久未回,擔心你出事,讓我過來找找,沒想到還真看到一群野狗在這亂吠。”他話越說越狠厲,眼中寒芒如實質一般透射出來,掃視了一眼地上扶著腦袋搖晃起身的望舒峰弟子道:“是誰給你們的狗膽,竟敢圍攻我小師弟,一群人打一個,你們望舒峰也是越來越沒有出息了。”
“陳,陳子木,是你們青竹峰不守規矩在先,你這般盛氣凌人,是想和我望舒峰弟子開戰嗎?”那小個子強做鎮定的問道,其實他此時恨不得趕緊跑離此地,這陳子木是六峰外門弟子中兇名最盛的,而且這人實力極強,又蠻不講理。因此,六峰之中很少有人會去主動招惹他。
只是,他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與陳子木對視,究其原因,還得從望舒峰新來了五名弟子說起。
這小個子名叫史可浪,在望舒峰的地位並不高,外門弟子中也是排在靠末尾的一個,今天,長老帶回來了五名新晉的外門弟子,他為了在五人面前樹立一個師兄的形象,於是領著他們,糾集了一幫平時玩的比較要好的師兄弟一起來這小河邊飲酒野炊,只是後來酒喝到酣處,他迷迷糊糊竟提出了要去河中洗澡,兩名女弟子自然是害羞的跑走了,剩下的那些大男人互相也沒有什麼避諱,反正回去也是無事,便欣然同意了他的提議。
但是,只怪他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先是遇到了肖瀟這麼個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新人,自己出拳去揍他,不僅沒有佔到便宜,還把自己摔了個大跟頭,在這麼多同門面前出了醜,不光如此,居然還把陳子木這個大瘟神給引了出來,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了,以陳子木接近三重天巔峰的實力,自己這邊這些人完全就是給他送菜的。跑,那是更不行的了,今天若是跑了,那自己以後在望舒峰就不用混了。哎,這事鬧的,真是難為死人了。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嘴賤喊住那小子。
“呵,開戰?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開戰?你們那外門六峰第二的位子也只不過是靠著人數堆起來的,論起實力來就他媽一坨屎而已,屎堆得再多充其量也就是個糞坑。”陳子木“呸”的吐了口唾沫道。
“陳子木,你別太囂張了,莫非你忘了上屆內門弟子選拔賽上,誰把你打的口吐鮮血飛出了場外?哼,敗家之犬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這時,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史可浪頓時臉上一片蒼白,額頭上也不知是汗珠還是水珠,正一滴滴的往下滾落,“這他媽是哪個不長腦子的混球?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都這時候了還要激怒這瘟神,這下肯定是躲不了一頓揍了。”史可浪顫巍巍的轉頭看了一眼陳子木,只見他那本就陰冷的眼神更加兇厲了幾分,臉上滿是陰雲密佈,顯然已是處於爆發的邊緣。
“你,你別亂來,若是你把我們打傷了,荊雙師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史可浪顫聲說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麼不放過我。”陳子木咧嘴冷笑一聲,抬起雙拳在胸前猛地一擊,頓時一陣金鐵交擊聲響了起來。
“銅皮鐵骨?陳兄神功小乘當真是可喜可賀,看來五年後內門弟子的席位必有一個是陳兄的了。”話聲剛起,只見一人緩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卻是一個身穿白袍長衫,頭系金絲緞帶的公子哥,他手拿白骨玉扇走到望舒峰眾人前面停下來對陳子木抱拳道:“小弟在此先提前恭喜陳兄了。”
“哼,荊雙,你少在這假惺惺的,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刷下來。”陳子木冷哼一聲,目光如電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白衣公子。
“這人就是望舒峰的大師兄荊雙嗎?”肖瀟看著這表現的謙謙有禮的公子哥問陳子木道。“師兄,他們人多勢眾,現在又來了個強力的幫手,你能行嗎?不行我們就先撤吧?”
“怕什麼?你還擔心我打不過他們?這種小角色,我一手就能捏死一個。”陳子木瞥了一眼荊雙,語帶不屑的說道。
荊雙臉上笑容一僵,呵呵笑道:“陳兄說笑了,恰好最近小弟的功法也略有小成,陳兄若是不嫌棄小弟境界低微,咱們不妨切磋切磋。”
“好,我最近正好手癢,既然有人送上門來讓我揍,我當然是不會客氣的。小師弟,你說是不是?”陳子木說著搓了搓手,看來已經急不可待的想要大打一場了。
“靠,你別問我啊,你們打你們的就是,我就站一旁看看不說話。”肖瀟趕緊拉開距離,開玩笑,他們這種級別的戰鬥,以肖瀟現在的實力,就算不是沾必死,那也是要筋斷骨折的。
那些望舒峰的弟子顯然也是和肖瀟一個想法,眾人竟很有默契的為兩人騰出了一大片空地。
一時間,若大的一片空地上就只有陳子木和荊雙二人互相對立,凝視著對方,一股肅殺之氣充斥在二人周圍,強烈的戰氣呼嘯而出,連地上的枯葉都被捲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動也不動的對視了半個時辰,彷彿就要這樣站到地老天荒一般,肖瀟看的實在是無聊,他打了個哈欠心道:“就這樣也算是切磋?我還以為能看到沉月谷那樣的戰鬥呢。”
“你懂什麼?這兩人是實實在在的幹上了,這種比鬥拼的就是神念,看似波瀾不驚但是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傷及神魂,神魂之傷可是比肉體之傷還麻煩的。”月靈嘆了口氣說道:“你真該好好普及一下修煉常識了。”
“好吧,是我孤陋寡聞了,只是他們這樣要比到什麼時候啊?”
“應該快了,那個叫荊雙的明顯有些後力不支,不出半個時辰應該就會分出勝負了。”月靈沉吟道。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只聽荊雙一聲悶哼,身周氣勢一滯,往後連退了三步才停了下來,雙眼略帶一絲不甘的看著正收斂氣勢的陳子木道:“果真還是陳兄略勝一籌,小弟服了,希望五年之後的選拔賽上還能與陳兄交手一次,到時再來一決勝負,今日之事是我望舒峰的人不對在先,我代他們向二位道個歉,請二位不要再計較此事了。”
“恩。”陳子木揹負雙手點了點頭道:“我們也不是什麼小肚雞腸之人,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你們走吧。”
荊雙又抱拳施了一禮道:“多謝。”然後轉頭對史可浪等人說道:“我們走吧。”
“大師兄,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他們……”一名望舒峰的弟子聽荊雙說讓他們回去,連忙急切的道。
“你給我閉嘴,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回去。”荊雙沒等他說完便臉帶寒霜的喝道。那人立刻閉嘴不敢多言了。
“陳兄,告辭。”
“恩,走吧走吧。”陳子木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荊雙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陰沉著臉帶著那些望舒峰弟子離開了,這時,肖瀟無意中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那個褐發少年,不想那少年也正看著他的方向,二人視線相撞,卻見那少年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低頭跟著人群走了。
肖瀟心中頓時有些疑惑道:“這傢伙怎麼總讓人有種看不透的感覺,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和他認識一樣,可是這人的外貌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大師兄,我們回去吧,他們都走了,你不用裝逼了。”肖瀟見陳子木還在揹負雙手,昂頭挺胸,不禁鄙視道。
“噗”沒想到陳子木卻是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然後晃了兩下,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肖瀟心中一驚,急忙跑上前去扶住他問道:“師兄,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受傷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咳咳”陳子木擦去嘴角的鮮血,搖頭苦笑道:“你不是說我裝逼嗎?我之前的確是在裝逼。”說著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道:“沒想到荊雙那小子進步也是如此的神速,這麼快就把葵水決練到了小乘,看來五年後的內門弟子之爭將會很精彩。”
他轉頭看了眼一臉焦急的肖瀟,笑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回去修養一下,很快就會好了。”
肖瀟點了點頭,起身拎起地上兩個水桶便朝著青竹峰走去。
“喂喂,你去哪裡,快過來扶我一下。”陳子木坐在地上急切喊道。
肖瀟掉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沒事嗎?自己起來回去吧。”說完手提水桶,健步如飛的跑了。
“靠,算你狠。”陳子木咒罵了一聲,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肖瀟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