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單純的睡在一起(1 / 1)
莫軒見肖瀟身體僵硬的坐立在那兒,不禁眉頭微微皺了下,竟是猛然發力,將猝不及防的肖瀟一把推倒在了地上,然後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低頭伏在了他的胸口上。
肖瀟被莫軒這突然的舉動震驚了,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開來,卻沒想到莫軒卻抬腿夾住了他的腰,頓時讓他有些難以動彈,難以想象他這一重天的修煉者卻是完全掙脫不開莫軒的束縛。無奈之下便見他張嘴大喊道:“你,你別這樣,我是個男的,而且我也沒有那種嗜好,你放過我好不好?”
莫軒聽了肖瀟的喊叫,頓時一愣,接著“噗嗤”笑了一聲,皺起鼻子兇兇的說道:“不許喊,再喊我就親你咯。”
沒想到這話卻是很管用,肖瀟登時便不敢大喊亂動了,只見他苦著一張臉說道:“莫兄,你要慎重啊,這事若傳出去,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而且咱們這樣的行為是要遭到全天下人的鄙視的。”
肖瀟見莫軒依然是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似乎他這番話並沒有起到作用,不禁眼睛一閉,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哼,我就當是被鬼騎了,麻利點兒,快點解決,今晚過後我們便是陌路人了。”
莫軒聽了這話,頓時憋不住了,“咯咯”的笑個不停,接著稍微緩了口氣說道:“你怎麼這麼好玩呢?別害怕,我逗你玩呢,我只是好久沒有感受過父親的懷抱了,你讓我稍微躺一會兒可以嗎?”
“可,可我也不是你父親啊。”肖瀟急的汗都要淌出來了,“實在不行你去找我師兄吧,他那懷抱比我寬敞多了,你絕對能有父愛的感受。”
“你再胡說我可就真扒你衣服了啊。”莫軒眼睛一瞪,伸手抓住肖瀟的衣領便作勢欲扒。
肖瀟頓時被嚇了一跳,這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他急忙一把抓緊自己的領口,磕磕巴巴的說道:“莫哥,您別折騰我了行嗎?我讓你躺著總可以了吧?”
莫軒又是“咯咯”一笑,手在肖瀟胸前拍了拍,“你早配合點不就好了?”說著便在肖瀟胸口伏了下來,還如同小貓咪一般蹭了幾下,直把肖瀟的汗毛孔都蹭的豎了起來。
“你知道嗎?”莫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道:“在我十歲以前,我都是和夏嵐姐生活在那個毫無生氣的冷宮之中的,夏嵐姐是我母親當初做宮女時認的乾女兒,原本是宮中一位昭儀與嚴王,也就是我三叔私通所生,算起來夏嵐姐的確是我的堂姐,只是那事之後被我父皇知道了,便將三叔發配到了邊疆,並賜了那昭儀白綾,夏嵐姐也被送到了尚宮局做了宮女,也便是在那個時候她遇到了我的母親。”莫軒說完卻突然沉默了。
“之後呢?”肖瀟見莫軒突然停了下來,不由好奇的問道。
莫軒抬起腦袋,眯著眼睛笑道:“怎麼?突然感興趣起來了?”
肖瀟見莫軒眯眼淺笑的樣子,不知為何竟覺得是那麼的迷人,想到此處,他不禁渾身一顫,趕緊甩掉了腦中惡心的念頭,臉上微微一紅,扭過頭去說道:“你話講一半就突然停下來了,別人自然會好奇事情接下去會怎麼樣了。”
莫軒莞爾一笑,便又繼續道:“那個時候,母親便已經懷了我,再往後的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想象的到,反正就是一部混亂的後宮爭寵史,我母親不幸被波及遇害了,之後過了一年多,夏嵐姐便搬過來和我住到了一起,直到十年前,宮中發生了一場大變,也就是在那之後,我又一次見到了我的父皇,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我作為一顆棋子的人生正式開始了。”
莫軒說完,便頭枕著肖瀟的胸口閉上了眼睛,過了許久,肖瀟試著輕輕推了推莫軒,卻見他沒有反映,接著皺眉凝神細聽,卻發現他鼻息悠揚,竟是就這樣趴在他身上睡著了,肖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人怎麼說的好好的就睡著了呢?
不過,聽莫軒敘述過他的身世之後,肖瀟倒是對這皇族少年起了一絲可憐之心,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若生在皇室便要經歷這些悲傷的事情,那倒還真不如出生在普通百姓家中了。
這時,河邊吹過一陣寒風,莫軒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身子,想來是覺得冷了,肖瀟見狀,不禁輕嘆一聲,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套大棉袍子蓋在了莫軒的身上,這件大棉袍子挺大的,往上面一蓋竟是把兩人都遮住了,做完這些,肖瀟竟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隨即一陣睏意猛地湧了上來,漸漸的眼皮變得沉重了起來,不一會兒,肖瀟也進入了夢鄉之中,此刻,天邊的月亮已經逐漸的偏向了西邊,再過不久天就該亮了。
清晨,一縷晨光透過厚厚雲層照射了下來,至如歸客棧中,夏嵐焦急的走來走去,她早上一睜開眼睛便發現莫軒不見了,本來還以為是去茅房了,可是左等右等卻不見她回來,不由得心中開始焦慮了起來,猛然間想到睡在馬棚中的肖瀟和陳子木兩人,莫不是去找他們倆了?
於是,她便趕緊朝著馬棚趕去,心道:這棧道小店也就那麼大,既然不在店內,那就肯定是去找那兩個師兄弟了。
她就想不通了,這兩人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莫軒對他們兩人另眼相看呢?以前圍在他們身邊的那些青年才俊、江湖俠士那麼多,有些甚至是仙門少主之流,也沒見他如此青睞的,反倒還有些不假辭色,再聯想到昨日他喝醉之後,嘴裡不停的叨咕著一些奇怪的話,她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難不成小莫他……”夏嵐有些不敢往下想了,這事實在是太瘋狂了,念及此,她的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待她趕到馬棚時,卻發現草垛之上只有仍在悶頭呼呼大睡的陳子木,而肖瀟卻是不知道去了哪裡,夏嵐急忙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陳子木拉了起來。
陳子木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猛然被人拽著手臂拉起身來,還沒等他睜開朦朧的睡眼,耳中便聽到了一串連珠炮似的問話:“你醒醒,你師弟去哪兒了?他昨晚不是和你睡在一起的嗎?為什麼一大早卻不見人影了?”
陳子木揉了揉眼睛,見來人是夏嵐,便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大姐,你這大清早的跑過來擾人清夢,就為了問我師弟去哪兒了?我雖然是他師兄,但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著他吧?可能這會兒他正在茅房裡呢,要不你去那找找?”
夏嵐聞言,不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人難道就沒個正經的時候嗎?接著,她又焦急的說道:“莫軒也不見了,大早上的就找不見他人,店裡店外我都找遍了,問了店家,他們也說早上沒有看見他出去,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啦?”
“你們女人想象力能別這麼豐富嗎?兩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總不能是約好了一起去茅房了吧?”陳子木說到這,突然眼睛一瞪,愕然看著站在身前的夏嵐,神情怪異的說道:“咦……你這人思想太汙了。”
“你在瞎想什麼呢?”夏嵐臉上一紅,氣急敗壞的在陳子木手臂上捶了一拳,“快點起來跟我一起去找找。”
陳子木無奈的應了聲,便有氣無力的從草垛上下來了,兩人在客棧附近又找了一圈,直到走到後面的小池塘,眼尖的陳子木發現了河邊鋪著的大棉衣,便一把拉住了夏嵐,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到的近前才發現,蓋在棉袍下面的卻正是憨憨而睡的肖瀟。
陳子木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肖瀟的臉,小聲道:“師弟,該醒醒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只見肖瀟揮手拍開了陳子木的手,睡眼惺忪的看著他道:“是師兄啊?現在什麼時辰了?”說著伸手揉了揉眼睛,翻身便準備起來。
卻在這時,突然傳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便看到肖瀟身上的棉袍慢慢的鼓了起來,隨即一個腦袋從棉袍之中冒了出來。
蹲在旁邊的陳子木和夏嵐一見那人的模樣,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了起來,“小莫,你怎麼,怎麼睡在這裡了?”夏嵐驚呼道。
只見莫軒雙手撐在肖瀟胸前,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更是衣衫不整,肩頭嫩肉都露了出來,他伸出一隻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夏嵐姐,早上好。唔……昨天折騰到三更才睡,累死我了。”說著掩嘴打了個哈欠,然後眉頭微皺,伸手向棉袍之中摸去,嘴裡咕噥道:“哎呀,肖瀟,你身上這東西頂了我一晚上了,擱的我好疼。”
隨即便聽到肖瀟“啊”的一聲慘叫,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和身上的莫軒撞了個滿懷。
一旁的陳子木聽到莫軒含含糊糊的話,頓時額前冒出一片冷汗,嘆了口氣道:“師弟,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龍陽之好了?難道是歐陽師妹的事情對你打擊太大了?即便如此,你,你也不該走上彎路啊。”
而夏嵐此刻明顯已經目中噴火了,那兇狠的眼神簡直是要將肖瀟給活活撕碎了。
肖瀟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說道:“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和莫兄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
誰知他話剛說完,便見夏嵐怒喝一聲:“肖瀟,你去死。”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出現了一根大木棍,一下便敲在了肖瀟的腦袋上,肖瀟只覺眼前一黑,頓時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