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天劍制勝(1 / 1)
眼見著刀影劈來,而此時的賴學宗雙手被緊緊的束縛住,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毫無辦法,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束手無策了。
“難道就要這麼輸了嗎?虧我還突然感覺那個賴學宗很厲害的樣子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輸了。”風靈看著場中瞬息萬變的局勢,搖了搖頭說道。
然而肖瀟卻並沒有接他的話,他雙眼緊緊的盯著擂臺上被山神之手緊緊抓住的賴學宗,擰眉說道:“絕對不會這麼簡單,這個賴學宗肯定還有什麼後手。”
風靈疑惑的轉頭看了肖瀟一眼,他實在是不明白肖瀟為什麼會這麼說,都已經被死死的困住了還能有什麼後手呢?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驚呼聲傳來,是外面的那些觀戰弟子發出來的,風靈聽到驚呼聲趕緊扭頭看去,只見在賴學宗的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柄閃著白光的巨劍,那把劍十分巨大,光是一個劍尖就有小半個擂臺那麼大,劍身之上繚繞著鋒銳的劍氣,就這麼靜靜的懸在賴學宗的頭頂上空,隨著他輕吐出一個“去”字,那柄巨劍便攜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直直的朝著梁浩然斬出的刀影撞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擂臺上頓時揚起一片沙塵,颶風席捲,砂石飛濺,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肖瀟凝神仔細的看著擂臺上,待到塵埃落定,他才嘆了口氣說道:“結果出來了,看來梁浩然終究還是比賴學宗差了一些。”
風靈聽了他的話,露出不解之色,他看著擂臺上依然挺身而立的梁浩然,疑惑道:“這不是還沒分出勝負呢嗎?怎麼結果就出來了呢?”
肖瀟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多做解釋。賴學宗一擊打散了梁浩然的攻擊,隨即猛然大喝一聲,周身劍光繚繞,瞬間將山神之手擊碎,落到了擂臺上,看著對面目光愣然、表情呆滯的梁浩然說道:“梁兄,還有什麼招式都使出來吧,我們也該一決勝負了。”
然而梁浩然聞言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抬起頭看著傲然而立的賴學宗問道:“賴兄,可否問一下你剛才那一招叫什麼?”
“天劍,是我這幾年在外遊歷感悟出來的招式。”賴學宗點頭說道。
“呵呵,長天之劍,果真是不凡,梁某甘拜下風,若不是賴兄手下留情,梁某人此刻已經躺在這擂臺上了,我這人多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既然是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我輸了。”說完,他長舒一口氣,竟灑然的走下了擂臺,賴學宗看著梁浩然離開也沒有說什麼,一揮手散去周身劍光,然後也跟著走下了擂臺。
風靈看著比賽竟然就這麼結束了,不禁更是疑惑了,“怎麼打得好好的那梁胖子就認輸了?”
“既然打不過,認輸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還要在上面死磕不成?”肖瀟表情有些凝重的看著走回休息區的賴學宗,繼續說道:“剛才他那一招破掉梁胖子的刀影之後去勢未盡,如果不是他最後散去了那天劍,梁胖子肯定會被斬到,最輕也得落個重傷不起的下場,這個賴學宗實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後面可能會和他交手,我就有些頭痛。”
風靈聽了肖瀟的解釋,雙眼圓瞪的看著席地而坐修養調息的賴學宗,愕然說道:“這傢伙這麼厲害呀,我本來還以為他是最弱的呢。”
肖瀟聞言,呵呵笑了一下,“比賽進行到這裡哪裡還有什麼弱者?下一場應該是彩雲峰那兩個師姐妹的比賽了,那個霍思思我不瞭解,但是孫綺琴實力卻是很強,她的音殺術基本就是無解的,若不能近身攻擊肯定會被她牽制住耗到輸為止。”說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後面沾上的灰塵,抬腳就往休息區外面走去。
“肖瀟哥哥,你去哪裡呀?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你不看一看嗎?”風靈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去,於是出言問道。
肖瀟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看著走上擂臺的孫綺琴和霍思思,笑著說道:“這一場沒什麼看頭,頂多就是裝模作樣的打兩下,然後便是以霍思思的認輸結束比賽,沒有含金量,看了也沒勁。”
“額,不會吧?霍思思會這麼輕易的認輸?”風靈有些無法理解的說道。
肖瀟抬腿繼續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女人之間的想法,你個小屁孩不懂,我去小解一下,這比賽搞得我都有些緊張了。”
風靈聞言,頓時流下一滴冷汗,然後就轉頭看向擂臺,關注起了比賽,他可不認為結果會像肖瀟說的那樣,霍思思放水讓孫綺琴贏,雖說這場比賽不影響內門弟子的名額,但是那精魄元靈丹的誘惑對他們也不小,霍思思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掉吧?
然而肖瀟離開後沒多久,讓風靈大跌眼鏡的事情就發生了,擂臺上孫綺琴和霍思思你來我往的交手了幾個回合,便看到霍思思很乾脆的走下了擂臺,場外頓時響起了一陣噓聲,這尼瑪也太假了吧?連個大招都沒放就認輸,任誰都能看出這是故意放水的了。
但是比賽規則中並沒有規定不能放水,大家也就只能暗歎孫綺琴運氣好,竟然是師姐妹兩人分到了一組,這一場孫綺琴根本就沒有消耗任何的體力,對於後面的比賽,她無疑佔了很大的優勢。
至此,第二輪比賽也結束了,四強決出,分別是肖瀟、荊雙、賴學宗和孫綺琴,馮山將名單整理了一下便送到了公孫妙彤的手中,公孫妙彤大致的看了一眼,剛習慣性的想將名單遞給化虛真人,手剛伸出去,這才想起來化虛真人已經不在場了,只好將手縮回來,對馮山說道:“四強對決賽半個時辰後進行,到時候依然是以抽籤決定順序。”說完,她有意無意的瞥了身旁的公伯毅一眼,揮了揮手便讓馮山去準備了。
而此刻,演武場外,肖瀟腳步匆匆的朝著舞劍堂走去,每場比賽結束都會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他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去看看伍常的傷勢怎麼樣了,不然他心中總是難以安定。
只見他一路施展著遁術很快就來到了舞劍堂,向櫃檯前的徐文軒打聽了一下伍常現在在什麼地方,徐文軒這小子倒是盡力的很,直接就放下了櫃檯上的事情,帶著肖瀟就往樓上走去,邊走還邊向肖瀟說道:“肖師兄,剛才舞劍堂的醫師親自為伍常師兄診斷過了,除了失血過多、經脈斷了幾根之外並無什麼大礙,你不用太過擔心,之前陳師兄已經給伍常師兄餵過湯藥了,休息一會兒應該就能清醒過來了,只是那斷裂的經脈有些麻煩,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恢復過來。”
肖瀟聽了他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伍常休息的房間,徐文軒輕輕的推開門讓肖瀟走了進去,自己卻並沒有跟進來,輕輕的將門帶上便離開了。
肖瀟一走進房間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中草藥味道,當他走進內間,只見伍常蓋著單被正雙眼緊閉的躺在那,而陳子木則坐在床邊看護,聽見腳步聲,陳子木緩緩轉過頭來,看見來人是肖瀟,不禁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比賽結束了嗎?”
肖瀟走過來,搖了搖頭,“我是趁著休息的空隙趕過來的,一會兒便要進行四強對決,我心裡惦記著伍常師兄的傷勢,所以過來看看。”
陳子木聞言點了點頭,起身站到了一旁說道:“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他現在的情況還好,醫師說再過兩個時辰就能清醒過來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把心放在比賽上,伍常這裡有我照顧你還不放心嗎?”
笑笑看著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繃帶的伍常,見他即便是在昏迷中眉頭依然緊緊的皺在一起,顯然是身上的疼痛並沒有因為他失去意識而消失,媽的,那荊雙下手這麼狠,這麼重的傷如果是放在一些小門派中估計直接就廢了,別說是繼續修煉了,能不能下床都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他不禁又緊緊的攥住了雙拳,咬牙說道:“伍常師兄,這個仇我一定會為你報了的,我要讓那荊雙嚐到百倍的痛苦。”
陳子木聽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之前掌教真人也過來看過伍常了。”
“掌教真人?”肖瀟頓時一驚,詫異的問陳子木:“掌教真人怎麼會到這裡來呢?即便是弟子在比試中受了傷,掌教真人應該也不會親自過來看望吧?”
“額,我也挺奇怪的,按理說你那時候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駁斥他,他應該心裡很惱才對,卻沒想到他竟親自過來看望伍常,而且還給了我一瓶續脈靈丹,這可是修復靜脈的聖藥啊。”陳子木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肖瀟說道。
肖瀟接過瓷瓶,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抬頭看著陳子木問道:“掌教真人還說了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