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四強對決(1 / 1)
陳子木聽了肖瀟的話,皺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也沒說什麼其它的話啊,就是讓我好好照顧伍常。”說到這,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腦袋喊道:“對了,他臨出門的時候倒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只是當時我沒太在意,有些記不清了。”
肖瀟趕緊在一旁焦急的說道:“你好好想想,掌教師尊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特意跑過來看望伍常師兄的,而且我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按照正常的想法,若是換做你,你會來這看伍常師兄嗎?當時伍常師兄昏迷時提到過什麼陰謀,我總覺得是有人在給我下套,他只是個犧牲者,後面可能已經挖了一個大坑等著我跳下去了,掌教真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陳子木被他說的心中一驚,仔細想想,肖瀟所說的推測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揉了揉太陽穴,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化虛真人離開時說的話,過了半晌才抬起頭來對肖瀟說道:“具體的內容我實在是記不得了,不過倒是拼出了一個大概。”
說完,他雙手撐著床邊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他當時好像是這麼說的‘生於危難,死於安樂,安逸太久了,規則就變得沒多少約束力了,雖然沒人敢正面對抗規則,但是遊走在規則的邊緣使一些小手段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事還是有很多人會去做的,自己走在陽光下,身後總會有個影子隨行,人總該保持點警惕之心才行。’大概就是這麼說的,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在講什麼哲學道理呢,也沒有細想,就這麼聽聽,基本是左耳進右耳出,你要是不問我的話,我肯定過不了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肖瀟聽他大概的複述完化虛真人的話,一時間亦是有些不知所云,不過他最後那句話明顯就是有提醒的意思了,看來荊雙打傷伍常真的是有預謀的,只是現在手上沒什麼線索,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更不清楚接下來會如何針對自己,一切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肖瀟在沉思的時候,陳子木也沒有打擾他,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久久的沉寂,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緊接著,風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肖瀟見是風靈來了,頓時有些愕然的問道:“你怎麼跑這來了?比賽開始了嗎?”
風靈氣喘吁吁的走到床邊,看著肖瀟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跑到這兒來了,快,快走吧,比賽馬上開始,現在已經在抽籤分組了。”
“什麼?這麼快?不是說休息半個時辰的嗎?”肖瀟瞪大眼睛,驚訝的問道。
風靈搖了搖頭,“不清楚,突然就改主意了,公孫長老說要加快比賽的程序,下面的決賽也不休息了。”說完,他一把拉起肖瀟的胳膊,“哎呀,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麼多了,總之你現在就跟我走吧,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上去抽籤了,去晚的話只怕會直接當你棄權。”
肖瀟聞言,回頭看了陳子木一眼,陳子木笑著說道:“快去吧,現在御劍趕過去應該是來得及的,伍常這有我照顧,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肖瀟點了點頭,隨即便被風靈拉著來到了床前,直接推開窗戶御劍飛了出去,肖瀟心中暗自感嘆一句:這是參加比賽以來第二次從窗戶出去了,窗戶走的是越來越順溜了,看來以後房子都不用再開門了。
二人御劍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演武場,不過此時的抽籤已經結束了,因為肖瀟不在場,所以被自動分到了最後一號,經由督戰弟子的告知,他才曉得自己竟然和孫綺琴分到了一組,得知分組結果後,他不禁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風靈調侃道:“看來我還有機會為你報仇呢。”
風靈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肖瀟哥哥,是我技不如人,談不上什麼報仇。”
“呵呵,小風靈這是憐香惜玉了啊,行,那我一會兒就隨便打她兩下屁股吧,畢竟可是她讓你早早出局的。”肖瀟笑了兩聲,開玩笑似的說道,他本想看看風靈侷促的樣子的,可是卻發現這小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只見這小子兩眼圓睜、張口結舌,彷彿看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然後還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服,肖瀟有些莫名其妙的順著他的目光朝身後看去,哪知一轉頭,正好看到一張俏麗的臉龐出現在了眼前,距離不遠,大概隔著三尺,此時正臉頰通紅,氣鼓鼓的瞪視著自己。
肖瀟一看到這張臉頓時就蔫了,急忙瞥過了腦袋裝作四處看風景,心中卻有如被千萬只草泥馬踐踏而過一般,暗道:真尼瑪倒黴,以前常聽人說不能在背後說別人壞話,自己這張賤嘴就是憋不住,這下好了,被正主聽見了,指不定比賽的時候會怎麼虐我呢。
一時間場面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這時候肖瀟還不能說道歉的話,不然根據尿性,孫綺琴肯定會冷哼一聲,然後把他罵的體無完膚。沉默半晌,好在這時候霍思思那邊喊起了孫綺琴的名字,孫綺琴聞聲,蹙了蹙眉頭,瞪著肖瀟冷哼了一聲,這才轉過身向霍思思方向走去,肖瀟看著她憤憤而去,長舒了一口氣,從尷尬的氣氛中解脫了出來,轉頭瞪了風靈一眼責怪道:“你怎麼也不曉得提醒我一下?這下好了,肯定是被人家記恨上了。”
風靈見肖瀟責備自己,頓時委屈的撇了撇嘴,“我怎麼沒有提醒你,不是對你眨眼睛了嗎?是你自己沒看到,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靠,你那跟抽風似的,誰知道你什麼意思?”肖瀟這時候想起了風靈的確是給自己使過眼神,不過那表情太浮誇、太抽象,他還真沒想到是提醒自己的,於是嘟囔著說道。
這段小插曲過後,四強的對決賽也拉開了序幕,按照抽籤的順序,第一個出場比賽的是荊雙和賴學宗,肖瀟和風靈走到休息區,看著擂臺上對立而站的兩人,表情俱是十分凝重,這兩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個功法變態,一個善於隱藏實力,二人之間明顯會有一場龍虎之爭,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不過肖瀟心中卻隱隱的預感到了結果,估計賴學宗會鎩羽而歸了,他的劍訣過於光明正大,和荊雙那詭異陰險的血注經傳比起來明顯是要被壓制住的,神宗弟子注重煉神,對血肉淬鍊不夠,大多數人都很難抵擋這直接對血液進行控制和攻擊的招式。
隨著鐘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賴學宗顯然之前也好好的觀摩過荊雙的比賽,知道他的狠辣和強大,如果開始不能佔據絕對的主動權的話,後面一定會輸的很難看,所以當鐘聲一敲響,他立刻就率先向荊雙發起了攻擊。
只見他一腳踏出,腳下登時出現了一個旋轉的劍陣,值得一說的是,這劍陣並不屬於陣法的範疇,而是一種特殊的劍訣,施術者以多把利劍排列成一個陣勢進行攻擊,如此便可以增加劍訣的威力,這是一種相當高階的劍訣法術,施術者必須要對劍意有絕對深刻的感悟,並且還得有深厚的靈力作為後盾,才能施展劍陣,劍陣的威力強大與否,主要是看排陣的有幾把劍,一般情況下當然是劍越多越強的,像賴學宗此刻腳下出現的劍陣便是由七把白色光劍組成,在五重天修煉者當中已經算是很強大的了。
荊雙看著周身劍氣繚繞的賴學宗,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臉上一片凝重,他們四個人中,他的修為算是比較強的了,而且功法有著詭異莫辨的特性,只要不對上孫綺琴,他還是有著必勝的把握的,然而此時的賴學宗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他身上的劍意充滿了浩然之氣,加之他腳下的那個劍陣將其死死的守護住了,自己的血靈氣根本無法滲透過去,如此一來,反倒是他開始處於了下風。
看著一臉淡然之色的賴學宗,荊雙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賴師兄的劍訣果真強大,只不過你捨棄了劍陣強大的攻擊力,用來守護自己對我只使用普通的攻擊,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你這樣很難傷到我呀。”
“呵呵,好拙劣的激將法,你把我攬月峰的伍常師弟傷成了那樣,足見你手段刁鑽,我自然是要時刻防備著你的,萬一被你抓住了破綻,我豈不是也要和伍常師弟同樣的下場?”賴學宗聽了他的話,冷笑一聲,卻是不為所動。
荊雙撇了撇嘴,知道以賴學宗的心性,無論自己怎麼激將都是行不通的,於是也就不和他廢話了,只見他迎著賴學宗對了一掌,藉著掌力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突然雙手交叉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頓時雙臂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滴落在了他的腳下,隨即出現了神奇的一幕,那些滴落的鮮血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他腳下慢慢的匯聚流淌,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六角形的圖案,待到那圖案逐漸清晰的顯現出來,荊雙才鬆開了緊緊扣住雙臂的手,抬頭邪魅的冷笑一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那劍陣能護你多久。”
接著便見他突然蹲下身體,血紅的雙手往地上一按,大聲喝道:“天地魍魎皆從吾往,血魅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