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荊雙出線(1 / 1)
隨著荊雙咒決念出,頓時天地變色,擂臺上空驀然出現了一朵血色雲彩,翻湧疊嶂,彷彿滔天血海一般,肖瀟看著那血雲,表情一變,他能感覺到那血雲裡有著極強的邪念,這哪裡還是什麼仙宗法術,比魔教的邪術都不遑多讓了,他早就懷疑那血注經傳是上古邪法了,此時看到荊雙召喚出這血雲,心中便更加的篤定自己的猜測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通天殿前的幾名執事長老,卻見他們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禁擰眉暗道:難不成仙宗並不禁止弟子修煉邪術?這說不通啊,門規中明明說的很明白了,謫仙宮弟子絕對不允許私自修煉魔教邪術,為什麼他們會無動於衷呢?
“哇,好強的氣勢,那荊雙是準備發大招了嗎?”這時,身旁的風靈突然驚歎一聲說道,“這六芒星中竟有著如此磅礴的威壓,我離得那麼遠都感覺有些膽戰心驚呢。”
肖瀟聞言,轉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風靈,疑惑的問道:“什麼威壓,這明明是邪氣。”
誰知風靈竟笑著說道:“哪裡有什麼邪氣呀,我倒是感覺到有一股正氣凜然。”
“我草。”肖瀟有些失態的大喝一聲,指著擂臺上方那越來越濃厚的血雲說道:“血雲都搞出來了,居然還說正氣凜然,你見過這樣的正氣嗎?”
風靈微微一愣,抬頭看了看天,隨即不解的嘀咕道:“肖瀟哥哥,你出現幻覺了吧?這不是晴空萬里嘛,哪來的血雲啊?”
這下輪到肖瀟震驚了,那血雲風靈看不到嗎?這得眼瞎到什麼程度啦?想到這,他腦中卻是冒出了一個荒誕的念頭,難不成只有自己看得到嗎?頓時,他身上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這實在太詭異了,他能肯定那血雲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幻覺,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便是眾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都被迷惑了,完全看不到那血雲的存在。
這倒是解釋的通為什麼那些執事長老會無動於衷了。而此時擂臺之上,荊雙唸完咒決便保持著那下蹲的姿勢不動了,隨即六芒星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少頃,只見一個身披血光的長髮魅魔緩緩的從六芒星中走了出來,賴學宗見眼前突然出現的血魅,眼睛猛然睜大,竟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他能感覺到從血魅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危險氣息。
荊雙看著不住後退的賴學宗,咧嘴笑了笑說道:“賴師兄,你那劍陣能擋下我這一招嗎?”說完便見他伸手朝著賴學宗的方向一指,那血魅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飛身朝著賴學宗撲了過去。
“哼,你不就是要逼我撤掉劍陣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七絕劍陣的威力,若是你這血魅能夠破了我的劍陣我就自己跳下擂臺認輸,否則如果我死守不攻,你也拿我沒辦法。”賴學宗揮手斬出一擊劍光,將血魅逼退,然後盯著荊雙說道。
荊雙聞言,呵呵一笑說道:“本來這不是我的風格,我的對手一般都很難全身而退的,不過你說的也是事實,好吧,就這麼辦,你若能破了我的血魅,我也自己認輸,便用這一招定輸贏吧。”說完,他閉起眼睛,口中咒決疾誦,一段段生澀的咒文如同詠唱一般從他口中傳出,血魅聽到那些咒文彷彿受到加持了一般,仰天大吼一聲,身上更是浮現出了一串串黑色咒符,如同螞蟻一般爬滿了他的全身。
荊雙這邊很快就準備好了,而賴學宗也不慢,只見他默默站在那兒,雙眼之中白光大炙,不時的有劍芒吞吐而出,腳下的那七把光劍緩緩的盤旋而上,到了腰間便開始圍繞著他旋轉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他所站的那片區域就好像陷入了劍刃風暴中一樣,數不清的劍氣切割著他所處的空間,那束在腦後的長髮一根根豎立著,無風自動、飄飄揚揚,如同劍神降世。
眼看著兩人都準備好了,在一聲暴喝聲中,血魅率先衝了過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賴學宗的七絕劍陣也發動了,七把光劍彷彿日輪一般旋轉而出,朝著衝過來的血魅切割而去。
激烈的碰撞中,光劍掠過血魅的身體,擦出一片片火花,這一擊竟像是金屬互相碰撞,眾人都能夠聽到陣陣刺耳的“呲呲”聲,光劍斬過迅速的又分離成了一把把單獨的飛劍分散開來,從各個角度向著血魅刺去,然而幾次下來都沒能給血魅造成任何的傷害,反倒是光劍之上沾染了血魅身上的符文,漸漸的開始失去了光澤。
“不好,這符文竟有著腐蝕靈力的效果。”賴學宗驀然驚呼一聲,趕緊驅使著光劍回到了身前,心中思忖到:不能耗了,再繼續耗下去情況只會對自己更加的不利,必須想辦法一擊必殺,否則這一場比試,自己鐵定要輸。
想到這兒,賴學宗也不再猶豫,伸手咬破了手指,擠出一滴精血,閉目在身前畫了一個古樸的劍符,頓時原本已經黯淡下來光劍立刻又白光大熾,劍尖與劍柄相連,化作了一條游龍,張牙舞爪的向血魅撲去,看來是做最後的一搏了。
游龍與血魅相撞,頓時,道道劍光血影飛濺而出,那可憐的擂臺再一次被摧殘的碎石迸射,眾人瞪大了眼睛,努力的看著擂臺上,心中好奇,到底誰能夠站到最後。
待到塵埃落定,劍光血影散去,眾人發現那血魅和劍陣都消失不見了,擂臺上只剩下荊雙和賴學宗兩人遙遙對立,雙眼緊緊地盯著對方。
賴學宗環視了一週,對荊雙笑了笑,咧嘴說道:“你的血魅不見了,看來這一場是我贏了,怎麼樣?你該遵守約定下臺去了吧?”
“哼哼,真是大言不慚,誰告訴你我的血魅消失了?”說著,荊雙猛一跺腳,將身前的一塊碎石踢開,只見碎石下面一抹紅光閃現,接著,一個微小版的血魅站在了場中,賴學宗看到那微型血魅,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蹦出來,指著荊雙激動的說道:“你丫的耍我,居然趁我不注意分離了一小塊下來,這不能算,你太奸詐了。”
“怎麼?你想賴賬不成?當時約定的時候你也沒說不能這樣,願賭就要服輸,你要是想當個不認賬的小人,那我就陪你繼續玩下去。”荊雙這句話直接就將了賴學宗的軍,賴學宗自幼便研習劍術,對劍術的熱衷幾乎到了痴狂的地步,所以人們才會稱他為劍痴,向他這種人心性最是純粹,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說他賴賬、輸不起。
賴學宗狠狠的瞥了荊雙一眼,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朝著擂臺下走去,隨著他一腳踏出擂臺,這場比斗的結果也出來了,最後的勝利者是荊雙。肖瀟看著滿臉得意之色離開擂臺的荊雙,皺起眉頭思忖到:這場比賽看起來荊雙贏得十分困難,但是似乎一切又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因為伍常和化虛真人的話,他現在處處在想著這一切會不會都是早有預謀的。
不過不等他細想,很快,第二場比賽開始的鐘聲敲響了,肖瀟聽到鐘聲,緩緩的朝擂臺走去,這一場若是能夠贏下來,他就正式晉級決賽了,到時候他的對手便是荊雙,伍常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按照他的想法,即便是將荊雙殺了也難解心頭之氣,不過擂臺上的規則自己還是要遵守的,沒必要為了這人渣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內門弟子名額丟掉。
等他再擂臺上站定的時候,孫綺琴也如凌波仙子一般雙手抱著瑤琴款款走上了擂臺。肖瀟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孫綺琴,心中沒由來的又是一陣尷尬,他咧嘴笑了笑,對孫綺琴說道:“師姐,之前我說的那些話都只是些玩笑,你可別往心裡去。”
誰知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孫綺琴看著他的目光更加惱怒了,孫綺琴也是遇到了奇葩,心道:什麼叫玩笑,有那麼開玩笑的嗎?居然敢說要打我屁股,長這麼大還從沒人對自己說過這種話呢。
她越想心中越是羞憤,雙眼死死的瞪著肖瀟,竟鬼使神差的說道:“你說要打我屁股的,我等著你。”
她這話本意是想懟肖瀟一下的,沒想到說出口之後卻發現意思完全不對,這倒好像是自己求著肖瀟來。。。來那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