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皇城叛逆(1 / 1)
皇城外,趙凝月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雙目微凝,緊盯城門,自從三教結成同盟之後,她便開始大刀闊斧的整改教中內部事務,首先就是削弱了各個長老的權利,這一決定受到了許多長老的支援,但是那些新晉的事務長老卻很有意見。
礙於大多數人對趙凝月的支援,那些反對派也就不能再說什麼了,只得暗地裡開始搞小動作,趙凝月自然是知道這些反對派心中的小九九,不過她卻並沒有去理會,現在三教結盟,戮仙盟正式成立,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整教中這些小人,而且這幾人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因此,她便將這事放在了一邊,全力發展戮仙盟事務,督促三教迅速接頭,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千里堤壩潰於蟻穴,那些反對派的背後似乎有著強大的勢力推動,開始逐漸的對拜月教內部進行蠶食,一次趙凝月帶著洛霜靈外出與海島上建立傳送陣的弟子碰頭時,反對派發動了內部戰亂,一舉拿下皇城,殺死了皇帝,並將教中支援趙凝月的那些長老們全部控制了起來,趙凝月在得到這個訊息後趕回來已然是來不及了。
看著眼前那緊閉的城門,趙凝月目中漸漸凝聚起了殺氣,就在這時,洛霜靈驅馬走了上來,對趙凝月說道:“我們手下現在就這點人,如果和對方硬碰硬可能會吃虧的,不如擒賊先擒王,我倆先把那薛成峰給拿了,這樣也能多一些取勝的籌碼。”
趙凝月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擒拿薛成峰雖然沒什麼問題,但是他背後的那股勢力卻讓人頗為忌憚,在沒搞清楚情況的時候不能夠輕易涉險,先前我已經與歐陽雲柔及沈媚藺那邊取得了聯絡,她們那似乎也出現了些情況,如今形勢逐漸趨於穩定,會立刻派兵過來幫助我們,如今我們要做的便是在這皇城周圍拖延時間,讓薛成峰及其背後勢力無暇顧及援軍那邊,這樣才能取得更大的勝算。”
洛霜靈聞言點了點頭,看著那閉合的城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肖瀟現在怎麼樣了,這都過去近一年的時間了,我們也沒辦法去月池聖地看上一眼,哎。”
趙凝月聽了她的話微微一笑,說道:“祭祀長老臨終前曾說過,肖瀟前往月池聖地能夠獲得莫大的機緣,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你就放寬心吧。”
洛霜靈臉上頓時微微一紅,卻在這時,緊閉的城門突然被打了開來,一隊皇城守衛蜂擁而出,分立於城門兩側,過了一會兒,幾名身穿拜月教道袍的人才緩緩走了出來。
趙凝月凝目望去,見那中間一名老者卻正是薛成峰,不由杏目圓睜,高聲喝道:“薛成峰,你倒是真有膽量出來啊,試問我趙凝月待你不薄,你為何糾結黨羽在我不在的時候作亂?”
薛成峰聽到她的責問頓時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隨即不屑的冷哼一聲回道:“你這黃毛丫頭根本就不動治教之道,拜月教曾經在五洲修真界是何等的威名,傳到你手中後便一直固步自封,如今衰落成了這等模樣,我們這些長老為了振興拜月教四處奔走忙碌,而你卻要削減我們的權利,實在是讓人寒心,哼,更可氣的是你居然為了兒女私情封一個魔族餘孽當我教的祭祀長老,這實在是太荒唐了,就你這些行為有何資格繼續做我拜月教的教主?”
趙凝月被他的話說的微微一愣,當聽到他說兒女私情四個字的時候臉上竟是不由的一紅,薛成峰見她愣然出神,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弄得啞口無言了,不禁更是得意了起來,剛想指著趙凝月再說一通的時候,卻見趙凝月猛然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蔑視的冷笑說道:“作亂賊子也敢在我面前講道義,你配嗎?”
趙凝月此話一出,頓時讓薛成峰臉上一陣青白交加,他是趁著趙凝月不在教中的時候出手奪取的教尊之位,本來坐的就名不正言不順的,他心中也清楚,趙凝月一天不死,他這位子就坐不踏實,因此在他聽說趙凝月來的時候就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要將其殺死。
想到這,薛成峰也不再與趙凝月爭辯,向兩旁使了個眼色,便見到兩側與其隨行之人走上前去,高聲喝令道:“殺。”
那些守衛軍便齊聲領命,拔出兵器衝了上去,趙凝月見人衝來,秀眉微微一蹙,這些士兵可不是普通的守衛軍,他們每一人都是修真者,雖然實力平均只有兩重天但是人數眾多,她和洛霜靈自然不怵,但她帶來的這些人應付起來卻有些頭疼,現如今她手下已無多少人,不能再有所損失了。
想罷,她與洛霜靈對視一眼,便見洛霜靈下馬走到前面,閉目念動咒訣,瞬間,無數的地刺突然在前方冒出,不少守衛軍猝不及防,受了重傷,不過這些人也是訓練有素,見到眼前情狀知道不能從地面突擊了,於是紛紛施展遁術,躍升而起,繼續朝著前方撲殺而去。
洛霜靈不急不忙,手上印決陡然一變,霎時間,空中水汽迅速凝聚,竟化作了一根根寒冰利錐,朝著那些守衛軍激射而去。這便是神靈之體的特殊之處,能夠與天地靈氣完美契合,一個印訣便能借助天地靈氣瞬發法術,這一點倒是和肖瀟所修煉的意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趁著洛霜靈拖住那些守衛軍的時候,趙凝月也開始對薛成峰動手了,只見她腳下輕輕一踏,身體便憑空消失了,再次出現時人已到了城門下,那些薛成峰的手下頓時聳然一驚,他們也不過只有五重天的修為,實力最強的薛成峰也就只是五重天后期,面對一個七重天高手的撲殺,他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薛成峰見趙凝月殺來,眼中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兒,似乎有著什麼保命的依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