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差距(1 / 1)
正當趙凝月疑惑之時,城門內突然射出一把鎏金巨闕,如一道金光般直直朝著趙凝月刺來。
“果然有援手。”趙凝月冷哼一聲,身體在空中一旋,靈巧的躲過了那巨闕的刺殺,旋轉著輕輕落地,姿勢極盡優雅。
她腳剛著地,便聽到皇城中傳來一陣“啪啪”的鼓掌聲,緊接著,一名相貌翩翩,披金戴玉的年輕公子哥走了出來,伸手一揮,那把鎏金巨闕便再次飛回到了他的腳邊。
趙凝月一見此人秀眉不禁便是一蹙,目光微凝,冷然喝道:“你是何人?我拜月教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手。”
誰知那人聽了她的話之後卻是仰頭“哈哈”大笑,隨即語氣輕佻的說道:“拜月教趙仙子,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在下仙宗執法院金闕公子董慶宇,這廂有禮了。”
“哼,還真是仙宗執法院的人搞的鬼。”趙凝月厭惡的瞥了眼董慶宇,而這時,洛霜靈那邊也已經將那些守軍收拾了,急忙來到趙凝月身旁,警惕的注視著那董慶宇。
董慶宇見又來一個美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趙凝月和洛霜靈兩人,那赤裸裸的佔有慾昭然若揭。
趙凝月見其一臉淫邪的模樣,頓時心中一陣噁心,肖瀟有時候雖然痞了點,但目光總是澄澈的,趙凝月和洛霜靈被其吸引就是這一點,眼前這金闕公子雖說長的白白淨淨,但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骨子裡就是個猥瑣小人,不知不覺間,兩女竟是拿其與肖瀟做了個比較,發現此人竟是連肖瀟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這時,站在董慶宇身旁的薛成峰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提醒道:“仙上,我們是不是先把趙凝月擒住再說?此女修為不弱,而且她身邊還有個同樣強大的幫手,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董慶宇聽了薛成峰的提醒,不滿的冷哼一聲,瞪著他說道:“我是不是該聽你的命令列事了?該怎麼做我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來提醒我。”
薛成峰見其略有怒氣,趕緊低頭連說不敢,眼中卻是透出一抹陰狠之色。
董慶宇訓完薛成峰之後轉而面向趙凝月和洛霜靈笑道:“我本心是不願與二位姑娘動手的,畢竟刀劍無眼,萬一把你們細嫩的皮膚劃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只要你們速速投降歸順,我可保你們安然無恙。”
趙凝月和洛霜靈聽了他的話齊齊呸了一聲,只見趙凝月跨步上前,取出一柄泛著幽幽寒光的彎刀嬌斥道:“廢話少說,要我們投降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這柄彎刀也是有來歷的,乃是拜月教除月溟珠外的第二大鎮教之寶,名曰冷月寒霜,聽說此刀非金非銀,乃是採月光之力凝練而成,其中封印著強大的天地之力,輕輕一揮便可劈山斬嶽,端的是鋒利無比。
董慶宇見其取出冷月寒霜,目光微微一凝,暗呼有意思,“這把刀明顯是仙器初成,沒想到在五洲大陸還能見到這種成長型的仙器,還真是難得啊。”
趙凝月聞其言頓時心中一震,沒想到這董慶宇竟一眼便看出了冷月寒霜的底細,這讓趙凝月不得不對他的實力做一個重新的估算了。
“七重天巔峰強者在元力上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差距了,制勝的唯一關鍵便是功法的強弱和戰鬥經驗的懸殊。這個人是仙宗執法院的,據聞仙宗執法院中一直儲存著上古仙族遺留下來的仙術典籍,我們在功法上明顯要弱於對方,一會兒動起手來,你在後面助陣便可,切不可衝動上前拼殺,否則我倆很有可能被生擒。”趙凝月語氣凝重的叮囑道,這一場戰鬥切不能大意。
洛霜靈認真的點了點頭,趙凝月這才揮舞彎刀,嬌喝一聲,施展起月影步法,身姿搖曳的朝董慶宇撲殺過去,那柄冷月寒霜在她手中揮舞著,瞬間化作了屢屢淡銀色的光帶,在護住她周身的同時,一道道凜冽的刀氣向前方轟殺而去。
董慶宇不屑一笑,擰身一躍便騰躍了起來,同一時間,他從腰間抽出一根金光,直直的抽打在了趙凝月所發出的那些刀氣上,頓時,“乒乒乓乓”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那些肉眼難見的刀氣竟被悉數擋了下來,而且很大一部分還彈了回去,倒把趙凝月搞得一陣手忙腳亂。
兩人落地後,董慶宇依舊是一臉輕鬆寫意,反觀趙凝月卻是一臉的駭然,只見她身上的衣衫有幾處殘破,微微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雙眼愣愣的看著董慶宇,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何我的刀氣竟會被返回來,冷月寒霜凝結的刀氣一擊不中便會消散,絕沒有反彈的道理。”
“呵呵。”董慶宇見其愣然出神,不禁冷笑一聲說道:“你未免對你那未成品的仙器太過自信了,告訴你真相也無妨,我手中這根神鞭乃是用上古巨龍的龍筋煉製而成,其中凝聚著一絲龍元之力,對一切能量都有著反彈的效果,所以你那刀氣不僅無法傷害我,反而還成為了我反擊的利器,怎麼樣?我勸你還是乖乖歸順於我吧,你們和我之間的差距是你無法想象的。”
趙凝月聽到他這番戲謔的話語,氣的銀牙緊咬,不過卻又無可奈何,人家只是靠著一件法寶便讓她們手足無措了,雖然剛才洛霜靈並沒有出手,但是她雖是神靈之體,接觸修真界的時間卻並不長,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幾個藉助天地之力的法術,面對那龍筋所煉製的神鞭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難不成真的要慘敗了嗎?
就在她心中不甘之時,從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一陣震天撼地的獸吼之聲,隨即,頭頂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眾人感受到一股震懾靈魂的威壓猛然從上空覆蓋而下,立刻抬頭看去,卻見雲層中驀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飛鳥型的怪物,撲扇著翅膀緩緩落下,在那怪物的脊背上似乎還站著一個人,因為距離太遠,眾人都看不真切,不過光看這陣勢便知道此人的來歷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