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悲催的凌馬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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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幫派和成名已久的俠客在收到無極聖教的請帖後,稍作打算便自己或者派使者代表前往五行山參加臘月十三的宴會。

西域自古以來環境惡劣,瘴氣泥沼,雪山連綿,兇獸橫行,有詩為證“百里鬼林人難過,斷頭崖前鬼見愁。神仙過了白頭山,還有鬼王把命收”。

常言道“窮山惡水出刁民”,殊不知窮山惡水中也蘊藏著無數的稀世珍寶和不世出的靈草。

遠的不說,咱們前面提到的忘憂草便是百里鬼林深處的特產,長期在含有各種毒素瘴氣的環境中生長的忘憂草,通體呈紫色,不懼風吹水浸,唯獨怕火。忘憂草,直接服用會讓人立刻斃命,但是遇火即燃,在燃燒過程中會產生一種奇異的香味,吸入體內會讓人產生幻覺,飄飄欲仙,是一些達官富豪們爭相追捧的奢侈享受。

西域也正是因為有這些中土所沒有的特產,才讓眾多商賈不惜花重金僱傭保鏢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前往西域尋寶,哪怕一次可活,此後便可吃穿不愁了,不過,這西域的兇險那也是相對外人來說的。

鬼域是這西域名副其實的主人,凌馬面便是鬼域現任的馬面,地位僅在鬼王和判官之下,是教內的三號人物。

說起這凌馬面,那也算一個人物。鬼域中的重要首領那可都是土生土長的西域人,唯獨這凌馬面是憑藉一身本事,歷經種種艱險,從中土過來的。

凌馬面,名叫凌封,中土天都人士,一家人被仇家追殺,凌封仗著祖傳的一手靈蛇鞭法,逃脫圍追堵截,遁入西域,後得鬼王賞識,加入鬼域,經過四年的打拼,終於創出了盤龍鞭的名號,也榮升鬼域馬面一職。

凌封不但使得一手好鞭,還有一雙好眼睛。什麼樣的眼睛才算好眼睛?當然不是看的遠,看的清就算好眼睛,一雙好的眼睛要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看到什麼人該做怎麼事,這也是為什麼凌封做為一個外來人能在短短四年,做上鬼域第三把交椅的原因。

只不過,凌馬面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地獄閻羅從來不喜歡聰明機靈的人,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很聰明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教內眾人和凌馬面關係太好,不忍傷其感情的緣故,竟然沒有一個人告訴過他在鬼域混的這個忌諱。

凌馬面接到自己被提拔為鬼使得訊息,不由得大喜過望。鬼域的鬼使,對內是鬼王的象徵,對外便是鬼域的代表,雖然手中並無實際權力,可是那地位真如慈禧身邊的李蓮英一樣,絕對是個有分量的紅人。

“春風得意馬蹄疾”,清點人手,帶上鬼王交代的禮物,凌馬面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向五行山行進了。

白頭山,斷頭崖、鬼林這些兇險萬分的所在,對於鬼域這些土著來說,並不算是太大的威脅,臘月初一,在折損了十幾名人手之後,一行人便踏入了獅嘯城的境內。

獅嘯城和靠近西域邊界,氣候乾燥,常年風沙漫天,更沒有獅子,之所以叫獅嘯城那是因為這座城市的第一任城主是當時開朝皇帝的結拜兄弟—西域狂獅耶律狂戰,鎮守西域數十年,因其成名絕技獅子吼冠絕天下,漸漸的,後人都叫這裡為獅嘯城。

藏花樓,是獅嘯城最大的煙花場所,裡面的女子個個才貌雙絕,是達官貴人,富家子弟經常花天酒地,流連忘返的地方,當然,那花銷也是大的驚人,尋常人家省吃險用一年下來的錢,進門塞給看門人的打賞都不夠,更不要說和藏花的姑娘那個啥了。

這一日,藏花樓來了一批打扮怪異的客人,頭前的男子一臉的淫邪,一看就是花場老手,尚未進門幾錠金子便拋了過來,幾名看門人連忙伸手接住,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幾位爺,裡面請”一名男子引領眾人行至樓上一雅間,拱手道“爺稍等,姑娘門馬上就到”

連續十幾天的長途跋涉,讓凌馬面和一干兄弟的身心極為疲憊,這不,一出西域到了獅嘯城剛安頓下來,便帶了幾個心腹直奔藏花樓而來。

“呦,幾位爺,讓你們久等了,看爺這身打扮是剛從西域過來吧,咱們藏花樓的姑娘,可是又溫柔又知道疼人,爺幾個今兒可算來對了”

一個滿臉傷疤的獨眼大漢喊道“廢話少說,趕快讓姑娘們上來讓我們兄弟幾個看看”一名滿臉脂粉嫵媚的中年婦女說道“瞧這位爺急的,姑娘們,快來,爺都等不及了”話畢,十數名打扮妖嬈風格不一的年輕女子走進房間,紛紛向屋內的幾人問好,不多時幾個西域客便選好了自己中意的女子,唯獨一人仍自顧自的喝著桌子上的熱茶,大冷天搖著一把摺扇。

那不是兀自裝B的凌馬面又是何人?帶眾人進來的那名男子見狀,站起身來將老鴇拉倒一邊悄悄說道“我們這位主子,別的不好,就好處兒,錢不是問題”說完又從懷中抽出幾張銀票。

老鴇見狀趕忙將錢揣到懷裡,“呦,你還真別說,你家主子還真是來著了,前幾日咱們這裡剛來一個黃花大閨女,那長的俊啊!要不是父母雙亡,家裡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弟弟要撫養,還不會到咱這地方來,你讓你家主子到桂花廳等一下,我馬上把人帶過去!”

凌馬面的心情那可不是一般的舒暢,此次榮升鬼使代表鬼域參加無極聖教的盛大宴會,眼下又有美女在身下哀婉呻吟,凌馬面越想越興奮,彷彿下面壓住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整個世界,長槍馳騁幾番衝刺方才一聲低吼。

突然,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一把閃亮的匕首已經插在了自己的心窩,凌馬面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抓衣服,確切的說是去抓腰帶上的鞭子,只不過手才剛剛抬起一把簪子深深的插進了喉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咯咯的喘息聲,這位風光一時的凌馬面便仰面栽倒到床下,他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在哀婉求饒的嬌柔女子,轉眼間便成了出手狠辣的蛇蠍美人!

“便宜你這死鬼了,可惜了老孃這乾淨身子”說罷,剛才還在和凌封纏綿的美妙女子,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推開窗子縱身一跳,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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