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作詩的興致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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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致沖沖的,就想去看一看貢院到底是什麼樣子?

等到了貢院之後,他便貢院門前的守衛攔了下來。

這種事情是常事,其實也並沒有什麼。

但是這一次,他卻是想要進入貢院裡面去看一看。

守衛也認出了他,認為以他的名氣考中進士應該不是問題。

於是乎,守衛便將皇甫正平放進了貢院。

事情邪就邪在了這個地方。

舉子們看一看貢院,那原本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貢院是一個很莊重的地方。

對於讀書人來說,那裡也是無比神聖的地方。

所以進入貢院,雖然用不著齋戒沐浴,那也應該衣冠整潔。

最起碼要做到不能夠夾帶私藏。

皇甫正平一時高興,渾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在他的身上放了一張當票。

本來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但是合該皇甫正平倒黴。

他進入貢院之後,居然碰上這次科考的主考官來到貢院。

這位主考官看到了皇甫正平,二話沒說就要搜查皇甫正平是否有夾帶。

可以想象得到,那張當票一定是會被搜出來的。

這樣一來皇甫正平可就慘了,當場就被那位主考官給免去了,這次參加科考的資格。

皇甫正平真的就是欲哭無淚啊。

可是這種事情他又有什麼辦法,只能是跑到這種地方來買醉了。

“簡直就是混蛋!”

暗罵了一句,雷勁端起酒杯就將一整杯千日醉,一滴不剩的倒進了嘴裡。

一杯千日醉下肚,雷勁頓覺一股醉意上頭,藉著醉意說道:“不就是一張當票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你小子給我起來,我與你評理去!”言罷,雷勁伸手將皇甫正平拽了起來。

“這小子來我這裡買醉,可是一連喝了數壇酒也沒有醉。於是便向我要了千日醉,結果一口就醉了。你一張嘴就喝了那麼多,也該醉了。”

聽了雷勁說的話,女子搖頭說道:“兩個醉鬼,還想去哪裡評理?再者說了,那主考官是你說見就可以見到的人嗎?”

同樣搖了搖頭,雷勁咧嘴說道:“沒有想到,這酒還真是不錯。幸好小爺還有些道行,要不然真的就要醉了。”

聽到雷勁又張嘴說出了,這樣的幾句話。

女子陷入愕然之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坐在一旁的皇甫正平,突然坐直了身體。

向四周望了望,皇甫正平說道:“不是應該醉了嗎?難道那千日醉是假的?”

“什麼假的不假的,你小子應該清楚一點了。”

伸手拍了皇甫正平肩膀一下,雷勁問道:“我現在有話要問你,你小子老老實實的給我回答。我聽說你一向自負有才情,那麼我想知道你究竟有什麼東西以教天下?”

“你又是誰?還有,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是誰,這個問題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剛剛問你的話就可以了。”

“不要!”將頭一偏,皇甫正平說道。

伸手衝著皇甫正平屈指一彈,然後雷勁說道:“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回答,下一次我就在你身上開個洞。”

原來,剛剛雷勁讓看似很隨意的一彈,已然在皇甫正平身後的牆壁上,洞開了一個口子。

“哼!即便如此,你也威脅不了我。”

冷哼了一聲,皇甫正平甚是不屑的道:“亞聖說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謂之為大丈夫。”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骨氣。”

“人不能有傲氣,但絕不能沒有傲骨!”

“嗯!?說的好,這話我同意。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又何苦在此買醉?”

“我空有一身的報復而不能施展,難道還不允許我發洩發洩?”

“誰說你不能施展的,這一次科考不第,你完全可以等下一次嘛。”

“等下一次?人生有幾個下一次?常言道:三十而立。我現在正值青春年少之時,如果等待下一次的話,那麼我豈不是空耗了無數時間?”

“呃……好吧。那你可不可以說一說,你究竟有什麼本領。可以改善民生,安撫一方百姓?”

“都說了,你是誰?我又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似乎是有些激動,皇甫正平大聲的說道。

搖了搖頭,雷勁說道:“丫頭,去給我取筆墨紙硯過來。”說完,雷勁舉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千日醉。

皇甫正平為什麼會醒,那名女子還沒有弄明白,這邊雷勁又喝了一杯千日醉。

那卻是將她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又喝了一杯?不要命了?”

打了一個嗝,雷勁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此酒喝一口就能夠醉三年,你已經整整喝了兩杯,這樣下去你焉有命在?”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一醉三年嘛。放心,我不會醉的。”

一口千日醉便要醉三年,倘若喝上十口那就要醉三十年。

人生能有幾個三年?

按照雷勁這個喝法,他這百年人生那就算是虛度了。

沒過多久,玉果就將筆墨紙硯拿了過來。

看了雷勁一眼,玉果不高興的說道:“我又不是沒有名字,幹嘛要叫我丫頭?”

“習慣了,改不掉。”伸手將毛筆拿在手中,雷勁說道。

一邊磨墨,玉果一邊小聲的說道:“改不掉?依我看,你是不想改才對。”

“這個你都能夠猜得出來?看來你還是挺懂我的。”

沾了一點墨,雷勁淡淡的說了兩句,然後走到酒樓的一面牆壁前面,轉而對那名女子說道:“老闆娘,借用一下你的這面牆壁。”

“借牆壁?你想做什麼?”愣了一下,女子說道。

“皇甫兄一向自負頗有才情,小爺雖然不通文墨,不過也不甘心落於人後。小爺不才,作詩一首請皇甫兄雅正。”伸手一揮,拂去牆壁上的塵土,雷勁淡淡的說道。

作詩?一聽這個詞語,整個酒樓裡馬上就熱鬧起來。

能夠來參加科考的,那個不是透過了層層選拔的舉子。

一聽有人作詩,那當然是要見識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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