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將進酒(1 / 1)
“你不是說,你沒有讀過詩書嗎?怎麼又想起了作詩?而且你會作詩嗎?不要到時候,連累我與你一起出醜才好。”聽到雷勁說要作詩,玉果站在一旁有些忐忑的說道。
“我雖然沒有讀過詩書,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在靈界待了那麼多年,我沒有聽說有此人出現過。”
“呃……沒有聽說此人出現過?此人是誰?”
“好了,你在意那麼多做什麼?要不然換你來?”瞥了玉果一眼,雷勁問道。
“不要,我沒有興趣。”
聽了玉果說的話,雷勁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然後這才在牆壁上開始題字。
玉果說的是,她沒有興趣。
從這幾個字中可以聽得出來,玉果自己的才情那還是頗有自信的。
只不過成為修士的她,已經沒有了讀書寫字的興趣。
求得長生之法,那才是她現在要做的。
“成為修士之後,果真是把不管什麼東西都給弄丟了。”
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然後雷勁提筆寫下了第一個字。
而這個時候,酒樓裡已經站滿了人,雖然說酒樓不小,但卻是已經人滿為患。
“將進酒。”等雷勁寫完這三個字,酒樓裡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呃……這氣氛好怪。”
所有人都在那眼睛盯著他,這使得雷勁好不自在。
轉身,將那一罈千日醉攝入手中,全部灌進了嘴裡。
然後藉著酒勁,雷勁這才將那一整首詩寫了出來。
《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等寫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雷勁突然間又挑動眉頭停了下來。
然後將那股醉意壓下去,這才又在牆壁上寫上了最後兩個字:李白。
李白是誰?
過去沒有人知道。
不過現在知道了,李白就是這個寫下將進酒的男子。
寫下了李白兩個字,雷勁的臉上這才慢慢浮現出一抹笑意。
“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心裡清楚。能夠沾上一點光,那已經是非常的高興了。”
拍了拍腦袋,雷勁在心中暗暗嘀咕了幾句,然後這才對皇甫正平說道:“皇甫兄,不知道你認為這首詩如何?”
“這……”
看完了,雷勁寫了這一整首詩,皇甫正平僅剩下的那一點醉意,也在那一刻悄然散去了。
他雖然說,自負頗有才情。
但是想讓他,作出一首能夠與《將進酒》相媲美的詩,那還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等雷勁說完話之後,酒館裡開始不斷的傳出嘆息聲。
更有人出聲嘆道:“唉,此次恩科的狀元頭銜,恐怕非此人莫屬了。”
不理別人在說什麼,雷勁再一次向皇甫正平問道:“皇甫兄,不知道這一次可不可以,將你心中的想法,說給我聽了?”
“呃……兄臺真的是大才,小可真的是自愧不如啊。”皇甫正平搖頭說道。
“不過就是一首詩罷了,我的志向本就不在此。安撫一方百姓,靠的並不是究竟能否寫得一手好詩。更為關鍵的,是看一看你究竟有沒有一顆,濟世安民的心。”
“兄臺高義,我……”
“行了,我想聽的並不是這些。你只要告訴我,你將如何安撫一方百姓就行了。”
“當今聖上,在十二年前一連頒佈的三條新政,雖然說是為了天下人著想,但是卻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遲疑了一下,皇甫正平說道:“所以我在想,一個人究竟能不能安撫一方百姓。那主要是看,此人究竟將百姓放在什麼位置上。”
雷勁看的出來,皇甫正平心中多有顧慮,因此很多話都沒有說出口。
但是,雷勁卻沒有那麼多的顧慮,點頭說道:“首先一點,絕大多數的讀書人都認為,他們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千里為官只為財,十年寒窗苦讀究竟是為了什麼?”
聽了雷勁說的話,皇甫正平搖頭苦笑了起來。
雷勁這句話,那可是戳中了所有讀書人的心事。
千里為官只為財,這句話說的真是太好了。
讀書讀的那麼累到底為什麼?
難道還要與以前似的,喝稀飯穿布衣?
雞鴨魚肉,綾羅綢緞,這才是應該的。
為那些平民百姓著想,那又有誰來為他們著想?
可是這樣的話,皇甫正平說不出來。
朱稟文敢說敢做,那是因為他是皇帝。
雖然,讀書人搞不了什麼刺殺之事,但是讀書人的筆墨卻無比鋒利。
難免會說一些,朱稟文行事太過嚴苛的話。
只怕是在他身後,對他的評價也不會太高。
這樣下去的話,殘酷這兩個字恐怕是跑不了了。
常言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在雷勁看來,只要朱稟文能夠真心的為天下百姓著想,縱使有一些不好的名聲又何妨?
歷史是公平的。
只是朱稟文推行的這三條新政,就已經足以讓史書家為他厚厚的寫上一筆了。
等雷勁說完這些話之後,在酒樓裡的這些舉子們不高興了。
雷勁說的那叫什麼話,什麼叫做千里為官只為財。
雷勁把他們這些讀書人,都當成是什麼了?
有一人,跳出來對雷勁說道:“這位兄臺,你的文章雖然寫得不錯。但是你說出來的話,我卻不敢苟同。”
“哦?不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麼?”雷勁問道。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兄臺剛剛說的話,將我們讀書人的臉面置於何地?”
“哎呀?!你還跟我談讀書人的臉面!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一句。究竟是理子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