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絕望(1 / 1)
這些人是什麼人?
他們要帶她去哪裡?
被強行拖進黑暗的麵包車後,林知意的世界崩塌了,恐懼像一隻無情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各種可怕的場景,林知意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不知道這些人會對她做什麼。
車子顛簸著前行,每一次的顛簸都像是命運的審判。
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逃脫的辦法,但恐懼讓大腦一片空白。
偷偷地觀察這群人,他們的眼神冷漠而兇狠,讓她不寒而慄。
想大聲呼救,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大哥,這女人長得挺好啊,跟明星似的。”坐在她旁邊的男人,貪婪的吞了口口水,用他粗糙的指腹撫摸林知意的臉頰。
林知意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不由得避開他的觸控。這個男人長得消瘦而陰鬱,他盯著自己,目光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開車的綁匪頭子從後視鏡看到他們的舉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和無情,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享受著林知意的恐懼,又給想對林知意動手動腳的男人一個眼神警告,“漂亮女人多得是,等拿到尾款,大哥帶你們去玩個夠。”
說完,又安慰林知意,“小姑娘你別害怕,我們很有原則,只要你的命,其他的不會碰你。”
“唔唔唔!!”林知意想讓他們把她嘴上的膠布撕下來,卻在下一秒陷入了黑暗。
原來是坐在後座裡的一個男人,抬起手將她打暈了過去。
林知意軟軟地倒了下去,整個車廂也安靜了下來。
車子往荒涼的郊區開去,越開越偏,偏到沒有人居住,荒無人煙。
下車把林知意抗進廢棄的倉庫裡,將她綁在椅子上。
“大哥,這個桶裝得下她。”小弟拿起油漆桶和林知意比對了一下,放進去剛剛好。
不遠處就是大海,到時候在油漆桶裡放滿石頭,讓整個桶和她一起沉入大海。
“把她叫醒。”大哥叼著煙,搬來一張破舊的椅子,撫摸著他吃飯的斧子。
這把斧子很鋒利,下手快時,人還沒有感到痛就可以直接昇天。
小弟端來一盆冷水潑在林知意身上。
林知意猛然驚醒,恐懼,絕望,無助,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入眼是殘破不堪的倉庫大門在搖搖欲墜,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搖晃著門,門在嘎吱嘎吱發出刺耳的聲響。
緩緩轉動視角,四周的牆面已經剝落,露出了裡面的磚塊,地面上不滿了灰塵和碎瓷片。窗戶上的剝離也已經破碎,被塵埃和蛛網佔據,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每個人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別擔心,不會很痛。”綁匪頭子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林知意的打量,“記住,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林知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心跳急速加快,彷彿快要跳出嗓子眼兒。
面前的綁匪頭子,他撫摸著他的斧頭,他看自己,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我心善,有什麼遺言現在就說了吧?”
另一側,其他的小弟正在調劑麻醉藥。
等麻醉藥弄好,就是林知意的死期。
林知意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嘴臉讓她感到無比的厭惡和恐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瞧我這記性。”綁匪頭子忽而看到林知意嘴上的膠布,拍了下腦門,上前一步用力的扯開封住她嘴的膠布。
劇烈的疼痛讓林知意吃痛地皺眉,‘嘶’了一聲。
“我得罪了誰?”林知意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心跳卻在瘋狂加速。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還是要強裝出鎮定,“誰要殺我?”
怎麼想,她都沒有得罪人。
綁架這種事情,怎麼也輪不到她的頭上。
是金辰宇嗎?
如果是金辰宇,那他應該會自己親自動手,而不是僱傭其他人。
那到底是誰?
綁匪頭子看著眼前的林知意,她的恐懼和無助他盡收眼底。
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你猜……”
這兩個字充滿了嘲諷,林知意的心一下子涼到了谷底。
“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對上綁匪頭子戲謔的雙眼。
這是綁匪頭子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小丫頭,做人要講誠信的呀。”
說話間,接過小弟遞過來的注射劑,眼裡充滿了興奮,“你放心,絕對不痛。”
針管的針頭很長,只看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
林知意驚恐地看著針管,瘋狂的搖頭。
無形中好似有一雙手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
媽媽!
媽媽!!
救我!
“放開我!”林知意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眼睜睜地看著針管扎進血管裡,“放開!唔!唔唔唔……”
冰冷的手捂住了嘴巴。
頭頂上昏黃的燈搖搖晃晃,林知意蹬著雙腿,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耳邊傳來陣陣耳鳴,聲音變得遙遠而扭曲。
手指緊緊地抓著桌椅,試圖尋找反抗,但都是徒勞,思緒變得混亂不堪,恐懼侵蝕著靈魂,彷彿置身於無盡的黑暗深淵,無法逃脫。
餘光之中,一群人衝破了被關起來的大門。
一個人朝著她跑過來。
“林知意!”
林知意不知道最後看到的是不是幻覺,恐懼與黑暗徹底吞噬了她,讓她失去了知覺。
言霆帶著人衝破倉庫大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林知意,還有正往她血管裡給她注射不明物體的男人。
只一眼,言霆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團怒火點燃,熊熊燃燒著,手不自覺的握緊,憤怒的情緒在體內洶湧澎湃,捏著拳頭,和綁匪頭子肉搏了起來。
與其說是肉搏,不如說是他單方面,一拳又一拳如雨點落在綁匪頭子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