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住院(1 / 1)
在這種憤怒的狀態下,言霆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的人,失去了平時的理智和冷靜。
直到綁匪頭子被揍得面目全非,他才冷靜了下來。
五個綁匪,很快就被他帶來的二十號至臻保全的保鏢打得骨頭散架,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至臻保全的保鏢,各個都是退伍的軍人,別的不說,在打架這方面,還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帶回去,撬開他們的嘴,我要知道是誰。”
抱起林知意往外走去,倉庫門外,救護車已經趕來。
——
深夜,病床上的林知意猶如溺水的人忽而大口大口喘氣,猛地睜開雙眼。
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混亂的思緒漸漸清晰,試著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肌肉僵硬,彷彿被束縛了一般,只是輕輕抬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知意不由得皺眉環顧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白色的牆壁,寬敞明亮的空間,佈置簡約而不失優雅,牆壁上掛著精美的藝術畫作,給這個房間增添了一分藝術氣息。
窗戶旁邊放置著一套屬實的沙發和茶几,月色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上面,形成斑駁的月光碎片。
空氣中瀰漫著苦澀的藥味。
感受著空氣進入肺部,但呼吸似乎有些困難,胸口微微發緊,不由得多了一絲擔憂。
她在回西山莊的路上被綁架了,綁匪給她注射了藥,應該是麻醉藥,昏睡之前……
昏睡之前,看到了一群人衝了進來。
是言霆,他帶著人找到了她。
抬起手有氣無力地搭在臉上,揉著額頭,林知意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誰找人綁架的她。
要是言霆來得晚一些,她就會在麻醉後被殘忍殺害。
是誰呢?
林知意閉上眼,細細的覆盤著自己和言霆簽訂合同之後的種種,從確認合同到現在,她陪著他回了一次他家老宅。
“言薇。”乾澀的唇瓣嚅動了兩下,嗓子乾啞,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種種覆盤下來,只有言薇和周婕有這個嫌疑了。
在老宅的時候,她打了言薇,而周婕是言家之前有意給言霆找的未婚妻。
沒想到,只會發生在電視劇裡的綁架案,會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以後遇到這些人,得小心了。
“您醒了?”值班的護士推開門走進來,看到林知意醒過來,連忙給她倒了杯水,用紙巾沾水放在林知意的嘴唇上,而後欣喜地問她還有哪裡不舒服。
林知意搖了搖頭。
渾身沒有力氣,但要說哪裡不舒服,說不上來,也許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好了。
“那您有事情隨時喊我。”護士給她檢查了下體溫,一切正常,照常叮囑幾句之後就小聲地打著哈欠關上了病房的門。
至臻保全。
昏暗的房間內,作為至臻保全大隊長的方序提著高爾夫球杆,臉龐上毫無情緒,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五個人,雙眼深邃而冷酷,神情透露著無情的淡漠。
“你們有兩個選擇,告訴我僱主,或者被我打。”
這些人拿錢辦事,他們只需要說出僱主是誰就可以安然離開。
要是嘴硬,他有的是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綁匪頭子段風悠悠轉醒,剛醒,渾身的神經系統便叫囂了起來,只是扯一下嘴角,就牽扯到了臉上的其他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還沒完,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就像審判正義的警官那樣,拿著高爾夫球杆,眼神犀利地打量著他。
“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可能出賣僱主。”他們雖然在黑道上,但出賣僱主這種事,絕不可能做。
這要說出來了,以後誰還敢找他們下單?
不找他們下單,哪來的錢逍遙?
方序聽到了一個不理想的答案,手上的高爾夫球杆不帶任何猶豫和預兆的,重重地打在了段風的後背。
“哇……”段風隨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不想說,那我就只好打斷你這些小弟的手指,雙腳,接著是脊骨……”方序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還在昏迷中的四個小弟身邊,用高爾夫球杆戳著他們年輕細嫩的臉頰。
年紀不大,但走上了歧途。
可他不是警察,他也是個拿錢辦事的,上頭要一個答案,他就得拿出一個像樣的答案。
段風眼看著他掄著高爾夫球杆要落下去,驚恐地連連叫住他,“我說!我說!”
拿錢辦事,沒必要把命搭進去。
——
TKing大廈最高層,是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的禁區。
這裡是言霆的區,這一整層樓都是。
此刻,處理完這周的最後一個會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繁華夜景,緩緩地吐出菸圈。
昏暗的房間內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只能約莫的看到,他眼底的森冷。
元蘊,他的好嬸嬸,把手伸到他身上來了。
林知意在言家這邊,是他言霆的妻子,是言家的一份子,她居然花了大價錢僱人去綁架。
斂了斂眸子,將手上的煙掐滅在菸灰缸中,拿起手機出門,開車去醫院。
剛才值班的護士打來電話,林知意醒了。
她沒有哭鬧,也沒有問為什麼是她被綁架。
平靜地彷彿只是生了一場病。
車子緩緩地開進地下車庫,坐著VIP專屬電梯到VIP病房,走到林知意的病房門口,步伐停了下來。
在門口猶豫了幾分鐘,才下定決心般推門走了進去。
林知意自從醒來之後就毫無睏意,就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發呆,直到門被開啟。
“言先生。”林知意看著言霆,率先道歉,“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她被綁架,完全是因為她自己,當時反擊舒服了,沒想到還有後續。
言霆走至床尾,靜靜地凝著她,她臉色除了有些蒼白,嘴唇泛幹之外,看不出有什麼後遺症,一雙明亮的眼睛揣懷著歉意,倒是讓他有些舉足無措。
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害怕嗎?”
“當時害怕,現在不怕。”林知意訕訕一笑,她當時害怕死了,雖然醒來也害怕,但一想到自己人已經到了醫院,那麼說明綁架她的人已經被制裁,她沒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