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爸爸是大壞蛋(1 / 1)
"爹?"
小魚兒臉蛋上掛著淚,表情有些懵,他詞彙量有限,還不太明白"爹"是什麼意思,他將疑惑的眼神看向餘時苓,想要她為自己解釋一下。
"你在亂說什麼!"
餘時苓紅著臉,皺著眉有些不樂意,現在她還沒有確定男人的身份,可是他卻在孩子面前"胡言亂語"。
"我說的不對嗎?蘇蘇,你還想要裝到什麼時候,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
剛開始他不去計較,只不過是因為失而復得的喜悅壓抑住了心中的質疑,現在冷靜下來,想起這些年自己難過痛苦這麼多年,原本都已經要絕望了,卻沒想到她帶著孩子完好無缺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我……"
聽到他的質問,餘時苓心中一慌,她腦海中隱隱閃過什麼,等她想順著這個感覺去尋找,頭卻劇烈地疼痛起來。她捂住頭,悶哼一聲。
"不準欺負我媽媽!"
小魚兒雖然因為生病,小拳頭有些沒有力氣,但還是勇敢地挺身推搡著男人。
"你怎麼樣?"
把小魚兒往病床上一放。探身將手往她頭上一放,摸到了滿手的冷汗。
"蘇蘇!"
他一驚,見餘時苓臉色都變了,才意識到她身體的不對勁,這些年,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生了孩子五年之後才出現,現在又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樣子。
"先別想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司亦寒將擔心的快要哭出來的小魚兒又提了起來,然後強勢地將餘時苓往病床上一按,醫生和跟過來的李政見到他這動作都不由得一陣無語。
"小魚兒……"
或許是母子連心,都已經痛得快昏過去的餘時苓,口中喃喃唸叨的還是小魚兒。
"你休息吧,沒關係的,我會看著他。"
聽到這句話,餘時苓心中突然一安,終於忍不住疼痛和疲倦,沉沉睡了過去。
"媽媽!"
小魚兒慌張地大叫,卻被司亦寒捂住嘴,"噓,讓你媽媽好好休息,你先乖乖看病!"
差點被這小鬼咬一口,司亦寒臉色更難看了,將他往李政懷中一放,"你看著他!叫神經科的醫生過來給蘇蘇檢查一下。"
聽醫生說小魚兒只是吃的太油膩,不消化引起了急性腸胃炎,對他的擔心終於緩了緩,他伸手將餘時苓汗溼的頭髮撥開,見她五年前還隱約可見的嬰兒肥早已消失不見,顯得她又瘦又小,他心中泛起了酸,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這些年,不知道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別哭了,你還是不是男子漢?打個針,還哭哭啼啼的!"
見媽媽蒼白著臉緊閉了眼睛,小魚兒手上扎著針,在一邊可憐兮兮地哭著,司亦寒原本就心慌,聽到他的哭聲,更是不安。
"我,我當然是男子漢,我才不是因為打針才哭!"
雖然手上很痛,但是自己明明是因為擔心媽媽才害怕的,在男人嘴裡,卻變成了自己是膽小鬼,小魚兒自然不能承認,大聲地出聲反駁。
"男子漢才不會像你這樣,一整天都在哭。"
他的兒子,怎麼能跟個小姑娘似的,動不動就掉眼淚。
"可是,媽媽她為什麼一直都不理我……"
知道男人語氣裡沒有惡意,雖然總覺得他有些礙眼,但小魚兒還是忍不住親近他,對他撒嬌。
"她只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嗎?"
小魚兒這次血聰明瞭,直接看向一邊正在沉吟的醫生。
"這……令夫人是沒什麼大問題,不過,"
醫生皺了眉,指著檢查報告告訴司亦寒,"她以前腦袋好像受過重擊,所以您之前說失憶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那她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記憶?"
司亦寒想到五年前她掉入海中,可能就是那時候,被海潮衝擊撞到了礁石。
"最好還是不要強求,看她現在這個狀態,如果強行喚起她的記憶,可能會有副作用。"
蘇想楠現在睡著,還是緊閉著眉,時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能到回到之前熟悉的環境裡,能夠幫助她自己找回記憶。她現在是沒什麼問題,就是有些低血糖,回去補補就行了。"
醫生年紀大了,說完要注意的事,就先離去了。
"不管你能不能記起從前,你都只能屬於我,是我司亦寒的女人!"
司亦寒沉下聲音,對著蘇想楠耳邊低語,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蘇想楠不安地動了動。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就跟我回家。"
見小魚兒面色上看已經沒什麼大礙,男人抱起了蘇想楠轉身問他。
"可是,我不認識你……"
他雖然年紀小,但邏輯卻很清晰,現在媽媽睡得像頭小豬,那現在做決定的就只有他了,雖然他對眼前的叔叔沒有排斥感,可並不代表他願意跟著他回家。
"我不能跟你回家!"
"再說一遍!"
司亦寒轉頭,表情認真,在他的記憶裡,當初自己四歲時,已經很懂得在司國樑夫妻鬧矛盾時保全自己了,既然小魚兒是自己的孩子,自然也與別的同年人不一樣。
"你是我的孩子,從現在起,你跟你媽媽就應該與我住在一起,我們是一家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有了塵埃落定之感,那個房子不再是一個冰冷的建築,家也不再是一個符號,他們一家人終於團聚在了一起。
"你是我的爸爸嗎?"
小魚兒眼神閃亮,跟在司亦寒身後出了病房,即使李政上前想要抱他,也被他揮著小手拒絕了。
見他這個一舉動,司亦寒微微露出一個稍顯滿意的笑,他點了點頭,回答他,"是,我跟你媽媽是夫妻。"
"可是阿禺舅舅說我沒有爸爸!"
小魚兒出口反駁,司亦寒動作一頓,意識到了重點,"阿禺?"
"對呀,阿禺舅舅說,爸爸是拋棄我們母子的大壞蛋,所以我沒有爸爸!"
說完,他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帶了防備。
"呵!我就說這些年他們父子怎麼就這麼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