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們(1 / 1)
說曹操,曹操就到,好不容易將蘇想楠母子帶回了家,還沒來得及與激動的管家解釋,司亦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阿禺。
"阿苓母子是不是在你那裡?"
在蘇想楠母子剛來到華國那一刻,他的人同時就找到了他們,在他的命令下,一直秘密保護著他們。
最近他們向自己彙報,已經有人在著手在調查他們,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司亦寒,沒有誰有像他這樣的敏感力。再說。自從阿苓母子離開,他就已經想到了他們會被他發現的可能。
"為什麼要將他們藏起來。"
司亦寒自問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喬伊父子的事情,說起過去,他們還算是有些革命友誼在,卻沒想他們會在背後插自己這致命的一刀。
"當年,父親比你更先找到阿苓的位置。"
所以當時,他早就在下游和港口布置好了自己的人。
即使後來司亦寒不出現,以喬伊的能力,要救下蘇想楠也並不是難事。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帶走她了。
喬伊帶走蘇想楠的目的,一方面他找了這個女兒這麼多年,確實想要認回她,並不想以什麼救命恩人的身份短暫地陪在她身邊。
另一方面,雖然喬伊早已經掌握了國內的局勢,但是以諾曼為首的家族,也是勢力滔天。
在宗教嚴明的瓦倫國,是絕對不允許女人繼承皇位的,而他與斯塔西雅又只有伊迪絲一個女兒,所以近幾年不管是皇室還是貴族都在催促自己納妃生子。
喬伊怎麼甘心做配種的人,再說了自己不是還有阿禺這個兒子在。
但是阿禺與他的關係一直勢同水火,別說是願意回國當繼承人了只怕是自己死在他面前,他都難得會掉下一滴眼淚。
而阿禺的軟肋,就只有阿苓一人,所以,他只能以阿苓作為誘餌,將他帶回了國。
在他找來之前,他已經找王室的人驗明蘇想楠的身份,順勢將她封為公主,這樣,阿禺想將她帶走,也是不可能的了。
唯一意外的是,阿苓在落海之後傷了頭,差點丟了命,為了保住她和小魚兒,差點沒將喬伊身上的血抽乾。
但是也有好處,阿苓她失憶了!她成為了一張白紙,再不用自己去想什麼藉口來應付她關於司亦寒的事情。
一切都在朝著他謀劃的方向發展,等蘇想楠生下孩子,身體恢復以後,他就秘密帶她回了國,又找人給阿禺遞了訊息。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立即就來到了自己身邊。
"你們又怎麼捨得放她回國了?"
司亦寒開口嘲諷,一想到自己一家人的分離與電話那頭的人有關係,他就恨不能用最殘忍的手段來報復他們,即使他們是蘇蘇名義上的親人。
"現在國內的局勢不太穩定。"
自從阿禺的出現,打破了喬伊與各貴族的對峙,王室的天平完全就傾斜到了喬伊身上。
原本還有斯塔西雅作為潤滑劑,來維持喬伊與這些大家族表面的和平,可自從喬伊查到過往之後,就隱隱起了廢后的心思,如果不是有伊迪絲這個女兒在,他早就將毫不留情地對她出了手。
感覺到了喬伊今年來,對各家族的壓制,於是他們結成一團,開始與他抵抗起來。
"阿苓太過單純,她不適合爾虞我詐的生活,還有小魚兒,他年紀還小,在這裡太危險了。"
所以當初蘇想楠的逃走,並不是她所認為的自己謀劃已久又行動縝密,而是喬伊和阿禺為她大開後門,提供了方便。
"現在斯塔西雅那女人完全瘋魔了,我懷疑她的人也到了華國,你要注意阿苓身邊出現的人。"
既然他們夫妻已經相認,阿禺自然不會從中作梗,他的來電,只是為了提醒司亦寒,蘇想楠母子兩現在的處境。
"呵!他們是我的女人和孩子,不同你說,我自然會保護好他們!"
司亦寒冷哼一聲,回應到:"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罷,他直接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直到管家來到了他身邊。
"少爺,太太和小少爺他們……"
"太太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以前的事情她都忘記了,你和小欣多注意她的情況,之前跟在她身邊的保鏢,全部調回來!"
司亦寒想了想又吩咐道:"把十九也調回來,告訴他,無論太太身邊出現了什麼人,都要及時告訴我!"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他!"
管家沒有想到,之前少爺的敵人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少爺居然還要將十九調回來,不敢質疑他的決定,管家立即就去傳達了他的命令。
等司亦寒處理好身邊的事情回到樓上臥室時,看到房間的床上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二人早已經睡熟。
蘇想楠安靜地平躺著,而小魚兒則沒那麼老實,他的側躺在母親身邊,右手搭在了她的身上,兩條藕節般的笑胖腿也緊緊地巴在了她的腿上。
"這臭小子!"
司亦寒伸手將他扯了下來,可還沒有一秒鐘,他的手在空中抓了兩下,又朝著母親靠了過去。
沒有辦法,司亦寒只能也將他夾在中間,也跟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是這些年以來,司亦寒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等司亦寒醒來時,天色早已大亮,他的手往旁邊一摸,摸到了肉肉的一團,他轉頭一看,就對上了小魚兒圓溜溜的眼睛,他眼中睡意全無,看樣子醒來已久。
"過來!"
司亦寒見蘇想楠雖然不在了,但是小魚兒還在,所以並不擔心,見這小子好奇地望向自己,他拍了拍自己懷中的位置,示意他過來。
小魚兒見他這個動作,明顯地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還是慢慢地爬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在他懷中縮成了一小團。
"媽媽呢?"
剛醒來,男人的聲線還有些嘶啞,可是卻比平常要溫和許多。
小魚兒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然後望著司亦寒的下巴,低低問到:"既然你是我爸爸,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和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