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這兒子,是他們生的?(1 / 1)
有的過來人說:“嫁給誰都一樣。”
可喻研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感受到,和誰在一起過日子,真的不一樣。
她和邵慕言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日子不過才一年,可這一年感受到的幸福和甜蜜,是她在上一份婚姻裡三年都沒有感受過的。
某一天晚上喻研和邵慕言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上正在回播一個女明星的採訪。
主持人問她現在這段婚姻,她的現任帶給她怎樣的感受。
她說:“他讓我自覺矜貴。”
喻研忽然頓住了。
“自覺矜貴”這四個字,精準地說出了喻研的內心感受。
“怎麼了?”
邵慕言坐在喻研身旁,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情緒的變化,臉湊過去看她,發現喻研眼眶紅了,鼻子也紅了。
他一下子緊張起來,又問了句:“怎麼了?”
“老公。”
喻研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臉邊,說“我好愛你”。
—
這一年夏天過後,邵昀帶著向初跳級了。
他們直接從附小二年級跳到了附中,其間自然也是經過了層層考驗和測試,進附中的第一天兩個孩子就成了被圍觀的物件。
喻研更是,同校的老師都知道她家出了兩個神童,趕過來祝賀。
喻研也只是笑著說謝謝,有苦難言。
她和邵慕言其實都沒想讓邵昀跳的那麼快,真要是“拔苗助長”可不好,不利於孩子成長。
邵家人和喻家二老也這麼覺得,一家人還專門聚在一起開了個會。
“是不是我們給孩子的壓力太大了?”
邵董事長不禁反思,“現在這精英教育和以前那精英教育是不是不一樣?他們都學什麼?”
“什麼都學。”
邵慕時不怎麼正經地靠在沙發上,“我們小時候還有玩的時間,現在小孩一個比一個卷,比大人還累,要命得很。”
林淼拍了下他露出來的腹肌,讓他收斂點,好好坐著。
邵慕時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對林淼說:“咱們不要孩子是對的,看他們愁的。”
林淼輕瞪他一眼,讓他少說話。
邵慕時就把玩著林淼上衣下襬垂墜下來的流蘇,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
“現在時代變了。”
邵慕溫道:“邵靖被他舅舅練得也狠,我和小喬看了都心疼,但我們說上一句,孩子還嫌我們囉嗦,阻礙他上進的步伐。”
他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虞晚喬溫婉一笑,“咱們家的孩子,一個比一個主意正。咱們說了也不算,還是聽聽昀昀自己的想法吧。”
邵昀跟邵靖踢球回來,跑了一身汗,洗完澡下來,立馬從臭小子變成貴氣小公子了。
眾人看著氣定神閒走過來的哥倆,眼睛皆是一亮。
都說誰家孩子誰稀罕,但真不是咱自誇,這模樣這氣度,嘖嘖嘖。
邵慕言簡單總結了一下討論的內容和結果,就把選擇的權利交給邵昀,“你是什麼樣的想法,跟大夥都說說吧。”
雖說是長輩,但在孩子們成長的道路上,他們更願意充當的是引路人而非掌權者。
父母和孩子,既相互依靠又是獨立的個體,本應該是平等的關係。
在教育理念上,邵慕言和喻研是完全一致的,都很尊重孩子的自我意願和發展。
邵昀一一望過去,對上一雙雙懇切又認真的目光。
這些都是愛護他的家人,滿心滿眼都是為了他好,為了他在考慮、費心,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一個一個地稱呼過去,待眾人都一一應了,才說:“跳級這件事,我也想了挺久了。我倒不是急著長大,或者急著去承擔什麼責任。或許以前是這樣,但現在不會了。”
邵昀挑了挑唇,笑了下,“我只是覺得,小學待著太無聊了。老師們哄孩子似的上課,我和向初初中的課程都學完了,聽著那些加減乘除和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古詩,真的很想睡覺啊。”
他發自肺腑的感慨,讓眾人都禁不住笑了起來。
邵昀從小就比同齡的孩子要早熟很多,他們也沒想到他想跳級的原因居然這麼的樸實無華。
“我是在想,既然我有現在這樣的條件,這樣的資源,本來就站在更高的起跑線上,那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
邵昀認真道:“我知道你們不希望我在這個年紀失去太多屬於小孩子的快樂,可我並不覺得那些幼稚的快樂很快樂,我和向初有屬於自己的幼稚,我們的快樂可能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但快樂是沒什麼好比較的,它只關乎自己。我不想讓這幾年在渾渾噩噩中浪費掉,我想搞科研,我也想做生意。”
他看了邵靖一眼,“哥說,人生既然有兩個夢想,那就得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我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又笑了下,“再說,我有向初陪我,有個小跟班,並不孤單。”
“……”
一番話,說得大人們心神俱震。
短短一年的時間,邵昀已經可以以這麼成熟的口吻和他們進行對話和交流了。
都不用說旁人,就連邵慕言和喻研一天天看著兒子這樣長起來,都經常會為他的言辭感到意外。
可這世上從來都是不缺天才的,天才的所思所想本就異於常人,該被保護起來,而不是非要他循著常規路線走。
只是邵慕言和喻研經常會看著邵昀陷入這樣的疑惑:這小傢伙,真是我生的?
就這樣,邵昀和向初進入了附中,也成為了班裡的團寵。
每次放學回來,兩個孩子都能從包裡掏出一堆又一堆的零食、水果、牛奶,被同學們喂得白白帥帥。
—
又是一年寒假。
這年冬天格外冷,經南頌邀請,喻研和邵慕言得了空帶著兩個孩子去玫瑰園泡溫泉。
邵慕時和林淼也從京城趕了過來,湊在一起,熱鬧得很。
男士們和女士們不在同一個池子。
南頌的幾個嫂嫂們都來了,喻研泡在水裡,看著嫂嫂們穿著泳衣披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眼睛一亮接著一亮。
“有沒有一種掉進盤絲洞的感覺?”南頌舉著香檳,笑著問喻研。
喻研搖頭,真心誠意說:“明明是上了天。”
美人可……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