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佛祖前吻她(1 / 1)
溫舒凡進了古廟,在狹窄的通道中穿行了沒多久,就聽到盡頭處傳來腳步聲。
她抿唇一笑,揹著包跑過去,“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等看到來人,她有些後悔剛剛說出的話。
陽光下,鳥雀啁啾,淡淡的陽光灑在徐子銘臉上,他側眸看向她,似乎沒想到她會朝他奔來。
溫舒凡腳步後退,錯了,她要找的人不是他。
她頭也不回地原路折返,氣喘吁吁地繞了一圈,沒想到,最後繞回的仍舊是他面前。
“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徐子銘目光沉沉地朝她走去。
“你站住!”她警惕地盯著他,“別過來!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她的話自然是無效的,徐子銘不僅朝她靠近,還將她拽到了跟前。
溫舒凡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唇已被他吻住。
瞳孔猛然睜大,他竟敢在佛祖面前做這種輕佻的舉動!
她努力反抗,卻換來他越發纏綿的深吻。
慢慢的,溫舒凡閉上眼睛,顫抖著回應他。
在她身後,紀丞目光痛楚地看著這一幕。
徐子銘早就看到他了,他這麼做,無非是在向他示威。
男人之間的嫉妒湧上心頭,他失去理智地衝上去,用力將溫舒凡拉開。
“離她遠一點!”紀丞一拳頭狠狠砸出去。
那一拳頭擦傷了徐子銘的唇角,他偏過頭,舌頭輕舔了一下,眼中露出陰鷙的笑意。
“送上門的女人,為什麼不要?”
一次兩次的相遇是巧合,那麼這一次呢?她一面勾著紀丞這個護花使者不肯鬆手,一面又頻頻出現在他面前。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像極了溫舒凡本人,連和溫舒凡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都分辨不出真假。
“你花了那麼多功夫模仿舒凡,不就是為了讓我看上你?不如和你男朋友說清楚,除了上床最後一步,其他該乾的,我們都幹過……”
“你住口!”紀丞怒吼。
他們都沒發覺,在這爭吵的縫隙裡,溫舒凡一直都沒說話。
她只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小腹疼得幾乎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一股熱流湧出來,那股小腹被牽扯著下墜的疼痛更加強烈了。
“好疼——”她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
這一幕對於紀丞來說,無異於捅了他一刀,難道是——子宮癌復發?
他渾身一震,一個箭步過去抱起溫舒凡。
“南希,我們下山去醫院!”
溫舒凡無力地靠在紀丞懷裡,豆大的汗珠從額上墜落。
她離去的那塊石頭上,遺留了一抹血跡。
徐子銘怔怔地站著,有什麼回憶從時間的間隙裡一閃而過。
曾幾何時,那個蜷縮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那些乾涸在床單上的血跡。
還有她痛苦的表情。
全都和眼前的場景對上了。
“舒凡——”
明明太陽當空,徐子銘卻覺得渾身發冷。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手機,那頭傳來傭人急促的聲音。
“少爺,小少爺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直在哭,我聯絡不上林小姐,只好給您打電話。”
徐子銘冷靜了一下,“我馬上回來。”
——
“小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哭呀。”
徐子銘走到門口,聽到傭人著急地勸說。
他推開門,地上一片狼藉,玩具被扔得到處都是,無處下腳。
佑佑坐在地板上,張著嘴嗷嗷大哭,嗓子都快哭啞了。
傭人見他回來,如釋重負,悄悄退下。
徐子銘溫柔俯身,耐心地開口。
“佑佑,有什麼事,和爸爸說。”
佑佑呆呆看著他,停止了哭泣,他抽搐了幾下,忽然撿起地上的火車玩具,拼命朝腦袋上砸。
“奶……奶奶……”他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單字。
第一遍他說的時候,徐子銘沒聽清,第二遍才聽清楚,他反覆唸叨的是奶奶。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地上的玩具,全都是王雁語送給佑佑的。
“想奶奶了?”他半蹲下來問道。
佑佑用力點頭,臉色漲得通紅,小手也緊緊牽住了他的衣角。
王雁語因為哮喘復發,最近一直在住院,算算日子,是該去看望她了。
“好,爸爸帶你去醫院看奶奶。”
給佑佑換衣服的時候,傭人特意問道:“少爺,要再給林小姐打電話嗎?”
以前每次去醫院看望王雁語,林夏美都會跟隨。
聽到傭人提起林夏美,佑佑的表情有些緊張,就連身體也僵硬了許多。
徐子銘察覺出他的不安,他皺了皺眉,或許是林夏美平時對孩子太過嚴厲,佑佑不希望她跟著一起去吧。
他語氣冷淡,“不必通知她。”
此時此刻,被眾人拋下的林夏美,還在艱難地爬山。
腳上的鞋子沾滿了泥巴,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名牌,腳底的水泡早就破了,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林夏美心裡後悔得要命,早知道強求來的爬山,會這麼的狼狽,打死她也不會纏著徐子銘跟來。
“子銘!你在哪兒?我走不動了!”
林夏美拿出手機,哭著打電話。
“我的腳好痛,距離山上還有好多臺階,子銘,我想你了,你不要我了嗎?”
她聲情並茂地哭了半天,也沒個人回應,低頭一看,手機沒電了。
林夏美氣得快發瘋了,她將手機狠狠摔出去,沒多久,就聽到一聲慘叫。
“誰砸得我?”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爺子捂著腦袋出現,指縫間滲出了血。
林夏美嚇得躲到一塊石頭背後,生怕被老頭兒發現。
老頭兒拄著登山杖,環顧四周,只找到了砸他的手機,鑲嵌著粉色鑽戒,還散發著香味,一看就是女生用的。
他臉色鐵青,“太混賬了!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讓你倒大黴!”
醫院裡。
溫舒凡醒來,看見了紀丞泛著憂慮的眼睛。
四周的消毒水氣息提醒著她,這裡是醫院。
她撐著床坐起來,輕聲笑道:“別告訴我,我的病又犯了。”
紀丞:“你該慶幸,這次只是生理期來了。”
儘管如此,還是把他嚇到了。
溫舒凡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每個月的大姨媽好像就是這個時間段,只不過她最近忙得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