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是不是死了(1 / 1)
“怎麼樣丫頭,你那眼神兒不好的前僱主今天可是一直被人壓著打呢,出口氣沒有?”
古老爺子露出老狐狸一樣狡猾的笑容,逗著溫舒凡。
“挺痛快的。”
溫舒凡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感受。
“哈哈哈,你倒是實誠,放心吧,老頭子知道你有骨氣,這個仇,到底還是要你自己去報。”
老人安撫的拍了拍溫舒凡肩膀,眼神深沉中透著狡黠。
“我嘛?古爺爺別笑話我,我倒是想來著,可惜沒找到機會。”
溫舒凡抬手摸了摸鼻尖,有點不好意思。
徐子銘雖然是個渣男,奈何家大業大,隨手伸個小拇指也能碾死了她。
林夏美害她被狼狽趕出徐氏,又奪走了她的設計,雖然是將計就計,這口氣她也咽不下。
打落牙齒怎麼能和血吞,好歹也得呸到對方臉上才行!
古老爺子哈哈大笑,“笑話你做什麼,你想要大展身手,老頭子別的沒有,錢和人倒是多少還有點。”
說著又是一擺手,秘書上前,恭敬的遞給溫舒凡一份合同。
“這……”
拿著簽字蓋章的合同走出辦公室,溫舒凡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的。
前後沒五分鐘功夫,她這就成了古氏珠寶的設計總監了?
回想起古老爺子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爺爺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阿峰,拜託你爭氣點,早點把丫頭給老頭子領回去行不行?”
古老爺子看著自家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的孫子,恨鐵不成鋼的道。
“人你也看見了,又漂亮又乖巧,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倒是說句話啊?”
眼看著孫子頭也不抬,古老爺子著急了,吹鬍子瞪眼的道。
古一峰窄長的雙眸微眯,“好。”
還挺好的。
老爺子頓時樂了,眼睛都笑眯成一條縫。
走出古氏大門,溫舒凡剛想叫車,黑色邁巴赫“吱”的一聲在她面前急急剎住。
“上車,我送你。”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冷硬的側臉。
“不用了,徐總自便吧。”
溫舒凡後退兩步,語氣冷淡。
“關於星辰系列,我有話問你。”
徐子銘單手搭在方向盤上,黝黑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不放。
溫舒凡抿唇,拉開車門,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方向盤急轉,邁巴赫轟鳴著疾馳而去。
林夏美從路旁一棵樹背後慢慢走出,紅著眼睛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賤人,她怎麼就跟噁心人的蟑螂一樣命硬,就是不肯痛快去死!
她深吸口氣,拿出手機,抖著手撥通了電話。
“是我,我找你有事!”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溫舒凡看著窗外漸漸變得陌生的街道,眉頭越蹙越緊。
是她失策了,怎麼就忘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尤其是徐子銘這種始亂終棄的渣男。
星辰系列當初她也是花了心血的,就這麼拱手相讓,多少有點不甘心。
徐子銘還是那麼會拿捏人心,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她哄上了車,結果半個小時了,一句話沒說!
“再不說話我報警了,你這算是光天化日之下拐帶了吧?”
連著問了幾句男人都不吭聲,溫舒凡拿出手機,威脅的晃了晃。
“就在前面了。”
到底有點用,徐子銘聲音帶著些沙啞開了口。
溫舒凡咬著嘴唇,勉強又忍耐了五分鐘,剛要爆發,徐子銘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
“墓園?”
“你帶我來這幹嘛?”
這處墓園綠化很好,建設很下了一番功夫,遠遠看著有山林湖泊,倒像是處漂亮的莊園。
可惜到底沒什麼人氣,氣候比市內要低了幾度,風吹過,胳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徐子銘該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把她殺掉埋在這兒吧?
溫舒凡這下是真有點怕了,推門就往來路的方向跑。
還沒跑兩步,徐子銘輕輕鬆鬆就趕了上來,抓著她的胳膊往墓園裡拖。
“放開……我真報警了……”
男人身高腿長的,步子邁的極大,溫舒凡氣喘吁吁的被他拖著走,又累又怕。
氣急了,她乾脆脫下腳上礙事的高跟鞋,照著徐子銘的後腦勺就敲過去。
徐子銘停都沒停,一側頭就避開了襲擊,抽空還蹙眉責備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怪她太不懂事。
溫舒凡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都要氣炸了!
就這麼拉拉扯扯的來到一處墓碑前,徐子銘才停下腳步,放開了溫舒凡。
溫舒凡活動著被他抓痛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頭看向墓碑。
一眼瞥去,毛骨悚然。
墓碑是漢白玉的的,精雕細琢的很是豪華,正中鑲嵌著一個女人真人大小的彩色照片。
窈窕的身材,回眸燦爛一笑,那張臉,赫然就是溫舒凡自己的臉!
這驚嚇可不是一般人受的起的,溫舒凡臉色蒼白的愣了半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好像是……徐子銘前妻的墳墓。
那個花樣年華就葬身火海的可憐女人。
毫無預兆的,她的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了一般,耳鳴的厲害,聽不見一點聲音。
溫舒凡雙手抱著頭,雙膝無力的砸在地下,痛苦的蜷縮起來。
她眼前時而一片黑暗,時而是熊熊燃燒的火光,還聽見時斷時續的呼救聲。
“子銘……子銘你為什麼還不來救我……”
肌膚上傳來灼燒的劇痛,溫舒凡再也忍受不住,失控的尖叫起來。
女人淒厲的叫聲在樹林裡迴響,驚走了一群休憩的鳥兒。
“南希,南希……”
徐子銘也沒想到溫舒凡反應會這麼大,驚怒交加的單膝跪在地上,把女人上半身抱在懷裡。
“好疼,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溫舒凡痙攣的摁著小腹,臉色蒼白的像紙,汗水涔涔而下。
想起之前碰到過的幾次相同的狀況,徐子銘咬牙,單手抱著女人,另一隻手在她衣兜裡摸索。
找出那個小瓶子,他擰開瓶蓋,倒了兩粒藥,掰開女人緊閉的嘴強餵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溫舒凡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緩下來。
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徐子銘也有點後悔衝動之下強帶著她來了這裡。
他脫下外套裹住女人,扶著她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用手帕一點點替她擦去額頭的冷汗。
溫舒凡抖得像是篩糠一般,牙齒“咯咯”作響。
折騰了半天才回了魂,溫舒凡勉強睜開眼睛看向那座墓碑,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是冤魂附身,還是……
她就是那個可憐的女人?
她到底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