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賤人還挺警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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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去拍賣行,發生什麼事了?”

他把孫子叫了過來,事無鉅細的詢問起來。

秘書將事情始末細細講了,古一峰想了想,吐出兩個字。

“氣的。”

沒買到那塊祖母綠給氣著了。

“氣你個頭啊!”

“你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我看你才是要把老頭子我給氣死了!”

古老爺子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罵了兩句,揹著手氣沖沖的走了。

古一峰迷茫的抬眼望著秘書,眼睛裡是一種清澈的愚蠢。

不是氣的,那還能是因為什麼吶?

秘書看著自家總裁那不解風情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暗暗嘆氣。

上天到底是公平的,家世、外貌、頭腦都給他了,可不就把感情這扇窗直接給焊死了!

溫舒凡服了醫生調配的補藥,恢復了一些,就被人帶到了庭院中的長廊處。

“喝點茶吧,是藥茶,補身子最好的。”

古老爺子笑眯眯的倒了茶,直接塞進溫舒凡的手裡。

“又給您添麻煩了,古爺爺。”

溫舒凡臉色依舊不大好,平日裡靈動的杏眼也沒了光,黯淡了許多。

捧著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溫舒凡抬眸,望著天上的幾朵白雲發呆。

“古爺爺,不知道我是不是腦子出了毛病,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另一個人。”

古老爺子耐心很好,沒有刨根問底的打擾她,只是靜靜陪著她,眼神中充滿慈愛。

溫舒凡只覺得很疲倦,很放鬆,傾訴與抱怨的話,就這樣自然的衝口而出。

“有時候會有一些陌生的片段在我腦中閃過,又或者看到某樣東西時,會浮現出自己都不知道的記憶。”

“我想過要去探查,可又很害怕,害怕找到後才發現,那都是些不堪的回憶。”

“可就這樣放著不管,我也很擔心,擔心缺失了過去,我就不再是……完整的我自己。”

說完,她才發現自己的話滿是矛盾,又語無倫次的,不由帶著歉意望向古老爺子。

古老爺子卻沒有笑話她,默然喝完手中的茶,又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

“老頭子比你多吃了幾年的飯,今天就厚著臉皮勸你一句。”

“一味拘泥於過去,只會讓自己泥足深陷,再也沒有精力前行。”

“有些東西,忘了就是忘了,記住,當初你的心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有它的道理。”

聽著老爺子的話,溫舒凡眼眸漸漸溼潤,模糊了視線。

想起跟徐子銘的糾纏,還有斷斷續續的畫面,她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她到底還是膽怯了。

徐子銘是很誘人,可惜觸碰到就會燒手。

更別提還有個林夏美虎視眈眈的守在旁邊,像條護食的狗,想方設法要把她撕成碎片。

“謝謝您,古爺爺。”

溫舒凡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道著謝。

打擾了老爺子一下午,她本想早些告辭的,奈何古老爺子早吩咐人做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非要她留下吃飯。

席間更是形式高昂的跟溫舒凡聊天,還明裡暗裡的試探她對古一峰的看法。

溫舒凡也沒多想,“古總有能力又可靠,對我又很照顧。”

想了想又補充了句,“就跟哥哥似的。”

古老爺子整個人僵住,愣了一會兒才打了個哈哈,把這事混了過去。

等溫舒凡走了,他抄起掃帚,就去追打自家不肖子孫。

“好好的孫媳婦你給我弄成幹孫女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溫舒凡打定主意不再跟徐子銘糾纏,一門心思撲在了香蛇系列的設計和製作上。

古氏作為百年老品牌,此前主打的是黃金飾品,手下有許多厲害的雕刻師傅,掌握著已經近乎失傳的首飾製作記憶。

跟他們交流一番後,溫舒凡獲得了許多靈感,大幅度修改了設計稿。

唯一麻煩的是,半年後要送去巴黎參加高階珠寶展的作品,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主石。

錯失了“美杜莎的眼淚”,溫舒凡就跟失戀了一樣,眼睛再看不進別的祖母綠。

直到這天,一個打過兩次交道的珠寶商,發了幾張照片和一個小影片給她。

溫舒凡心不在焉的點開看了兩眼,馬上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仔細研究起來。

這顆祖母綠雖然純淨度比不上“美杜莎的眼淚”,但克重夠大,也是水滴狀,乍看上去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南希啊,這顆石頭不錯吧,可惜不在我手上,是個私人收藏家放出來的貨。”

“你想看貨的話,我把地址給你,到時候價錢要是談不下來,我再幫你砍砍。”

珠寶商很是爽快,電話都沒講完就將地址發了過來。

溫舒凡興沖沖的開車出去,左拐右拐進了,停在了一條看起來有些髒亂的商業街。

“這是,酒吧?”

拿著紙條站在門前,溫舒凡抬頭看著牌匾,有些遲疑。

酒吧外觀看著破破爛爛的,剛剛出入的幾個人也是一身奇裝異服,神情看著也有點怪異。

“來玩兒的啊,別怕,這家都開了十幾年了,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

總算來了個看著正常點的中年男人,鼻子上有顆痣,熱情的給她介紹道。

看著這人,再看看正午明媚的陽光,溫舒凡放下了些許戒備,跟著男人走了進去。

“喝點什麼?”

男人熟練的跟酒保打了個招呼,轉頭問溫舒凡。

“呃,礦泉水就好,謝謝。”

不多時,男人拿了一瓶礦泉水地給她,溫舒凡還多了個心眼,暗地裡觀察一番,沒開過封,應該沒被人做過手腳。

看著她開啟蓋子,小小的抿了一口,男人笑了。

“小賤人還挺謹慎,今天也算給你長個教訓,不知道我們都是玩兒什麼的?”

說著,男人拿出過個針筒,推動活塞,乳白色渾濁的水濺了出來。

在瓶蓋上打孔,下進去再用蠟封上,不懂行的人還真是一點看不出來。

溫舒凡大驚失色,手裡的瓶子摔落在地。

她嚮往門口的方向跑,可沒走兩步就腳下一軟,意識陷入黑暗中,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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