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非活剝了她的皮(1 / 1)
“你、你是誰,怎麼亂闖……啊!”
見徐子銘進來後二話不說就闖進溫舒凡辦公室翻找,一個男職員壯著膽子上前質問,伸手去抓他胳膊。
徐子銘頭都沒抬,揮手就將人甩的蹬蹬蹬倒退了三四步,撞上辦公桌才停了下來。
“南希,在哪?”
他上前一步,對著擠在角落的一群職員厲聲喝問道。
沒人答話,只有或防備、或驚恐的目光,沉默的投向他。
徐子銘咬牙,也不再浪費口舌,銳利的視線一一掃過溫舒凡桌面上的東西。
最終,定格在撕的不甚整齊的便籤紙上。
此時,刺耳的警報響起,徐子銘蹙眉,從一旁的筆筒裡抽出一根鉛筆,爭分奪秒的塗抹起來。
塗的半滿時,一行留白的凹痕漸漸浮現。
街路看的很清楚,唯獨最後的店名有些模糊,不易辨認。
電梯門開,一隊戴著頭盔,手拿防爆盾的保安湧了進來。
“人呢?”
保安們四處搜尋一番沒見人,轉頭去詢問受了驚嚇的職員們。
“從、從消防通道那邊走了……”
有人伸手指向樓梯的方向。
樓梯間內,徐子銘幾乎是五六階臺階一步跨越,飛速下了五六層樓,便上了電梯,低頭混入人群中。
“在那邊,快追!”
大堂的混戰還沒結束,徐子銘帶來的保鏢雖然強悍,奈何對手實力不弱人又多,兩方有的青了眼圈,有的掛著鼻血,各有損傷。
見趕來支援的保安們追在徐子銘身後,幾個保鏢奮力衝過去將人纏住,掩護徐子銘成功突圍。
衝出古氏大廈,徐子銘一步跨上車,SUV彈射而出,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轉角。
“總裁,您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等二隊跟您匯合再說……”
留在古氏的保鏢隊長打來電話,語聲焦灼。
“等不了了,馮明津總在那附近混,叫他帶人過來找我!”
結束通話電話,徐子銘一腳油門踩到底,轉彎時太急,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馮明津昨晚跟一群狐朋狗友廝混的太晚,被電話吵醒時,困得差點殺人。
見是徐子銘的保鏢隊長,才嘟囔兩句,不情不願的接了電話。
“什麼,綁架?”
“是那個叫南希的?我去,好大的膽子,徐子銘盯上的人也敢動,狗東西怕是活膩了……”
“等老子找到人,非他媽的捆了扔偷渡船上送去非洲挖煤不可……”
破口大罵了足有五分鐘,馮明津才算徹底清醒過來,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喊了他的保鏢小弟,烏泱泱一群人趕了過去。
等他趕到的時候,馮子銘已經搜了兩家,一無所獲。
他破門而入的時候被碎玻璃劃破了胳膊,滴滴答答的順著手腕往下流血。
“媽耶,子銘啊子銘,兄弟我可是至少有十年沒看你這麼狼狽了。”
馮明津搖了搖頭,抽了脖子上騷包的絲巾,拽著徐子銘的手草草的包紮了下。
“還說沒對人家動心,嗯?”
他打好個蝴蝶結,促狹的對著徐子銘擠了擠眼。
手下的人如同匪徒一般,凶神惡煞的挨家挨戶搜查去了。
這節骨眼,也就他還能笑的出來,且不怕徐子銘的事後報復了。
“有廢話的功夫早多搜一家了,你,這邊。”
徐子銘冷冷的看著他,揪著領子把他拖到一間破破爛爛的酒吧前,一腳將人踹了進去。
馮明津被門檻一絆,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他罵罵咧咧爬起來,忽然發現門檻下有個小東西,被陽光一晃,閃閃發亮。
將那戒指撿起來看看,馮明津連身上的灰都來不及拍,直接躥出去找到了徐子銘。
“你看看,這是不是南希的,上次去爬山,我好像見她戴過。”
徐子銘接過戒指,上面鑲嵌著一枚藍色歐珀,小小一枚卻很閃亮,品質極佳。
他用力將戒指握在手心,抬手一招,呼啦啦十幾個人湧入了酒吧。
“你們幹什麼……噗!”
酒保一句話沒說完,被徐子銘迎面一拳打的跪倒在地,歪著臉噴出一口血。
“這個女人在哪?”
徐子銘將手機懟到酒保面前,揪著他的頭髮把人拖起來問道。
“嗷,我、我沒見過……啊,啊,別打……”
兩個保鏢一腳將人踹倒在地,尖頭皮鞋專往最柔軟的小腹上狠踹。
“我說,我、我說,大佬饒命啊!”
酒保也知道今天碰見硬茬子了,抱著頭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氣喘吁吁的求饒。
沒等下一腳踹在身上,酒保就把實話全禿嚕出來了。
“人、人是中午來的,大正哥說要弄她,在水裡下了藥把人給迷倒了……”
徐子銘拳頭攥的死緊,指節噼啪作響,一拳砸斷了酒保撐在地上的手指。
“人,現在,在哪?”
在酒保殺豬一樣的尖叫聲中,徐子銘從齒縫裡勉強擠出幾個字。
“有、有人開車幫著送過去的……”
說完,酒保再撐不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昏死過去。
徐子銘和馮明津帶人破門而入時,溫舒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咬住了黃毛掐著她脖子的鹹豬手。
“嘶,臭娘們,你敢咬老子!”
黃毛嚎叫起來,一巴掌把溫舒凡扇到在地,自己也累的坐在一邊呼哧呼哧喘氣。
“羊肉沒吃上還惹的一身騷,瞧你那慫樣。”
方正嘴裡嚼著泡麵,口齒不清的呸了一聲。
這娘兒們長的不錯,要不是聽林夏美說她有什麼髒病,他早自己上了,哪裡還輪的到黃毛!
要說林夏美也真不愧是他的種,骨縫裡都透著陰狠,居然還要他多找點人來,非得徹底毀了這個女人不可。
如今黃毛沒成事,他也管不著了,橫豎一會噶了腎人也活不成了,他能交差就行。
方正懶得再管黃毛的事,若無其事的捧著碗,吸溜吸溜喝著麵湯。
“砰”的一聲,大門被人暴力踹開,轟然倒地,激起一大片嗆人的塵土。
要說方正的反應也真是快,見勢不妙,丟了手裡的麵碗,連滾帶爬的往後門跑去。
黃毛還沒反應過來,被灰塵迷了眼睛,咳咔的咳嗽著。
徐子銘衝進來,看見的就是衣衫不整的溫舒凡倒在地上不知生死,黃毛掐著她脖子欲行不軌的畫面。
男人黝黑的眼眸,瞬間變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