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及她苦痛的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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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明津開著兩側車門全部刮花、後視鏡碎成渣渣的殘破SUV,帶著徐子銘回了自己的老窩。

黃毛已經被他的保鏢送進了地下室,兩人進去時已經打過一輪了,滿頭滿臉的血,一隻眼睛腫的只剩一條縫。

“老、老闆,我冤枉啊,我就是大正哥僱來打雜的,主意都是他出的,嗚嗚……”

一看見兩個高大的男人進門,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的黃毛就嗚嗚咽咽的哭嚎起來。

因為門牙被打掉了,說話還有點漏風,那副模樣別提多悽慘了。

可惜,滿屋子的男人都是鐵石心腸,別說同情他了,連眉毛都沒動一根。

徐子銘陰沉著臉在沙發上落座,馮明津彎腰盯著他細看片刻,指著那隻腫脹的眼睛,噗嗤笑出了聲。

“這一拳誰打的,夠勁兒啊,跟被蜜蜂蜇了似的,可逗死我了!”

“來,照著這邊再揍一拳,總得對稱才行,不然看的老子強迫症都要犯了!”

保鏢們都是職業拳擊手,沙包般大的拳頭跟鐵做的也沒差了,擊打在柔嫩的眼球上,可想而知會有多疼。

在黃毛尖利的慘叫聲中,他取了瓶威士忌,親自加了手鑿的冰球,勸著徐子銘喝了兩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見徐子銘發青發白的臉恢復了一點血色,他才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黃毛道。

“我們少爺問話呢,你聾了?”

一個保鏢一腳踹在黃毛小腿上,疼的他又嘶哈的叫起來。

“就、就是前兩天,大正哥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接了個幫人報仇的生意,要花5000塊僱我幫他乾點雜活。”

“聽他說,那僱主很恨那女人,要她以最悽慘的方式死去,大正哥就想到要把她腰子噶了……”

“我、我們這些人,從前也幹過賣黑血和賣腎的,我就聯絡了個接私活的醫生……”

黃毛說到噶腰子那段,徐子銘嚥下一口酒,緩緩抬頭,那眼神活像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嚇得黃毛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更是閉緊了嘴,不敢吱聲了。

一旁的保鏢又問了幾個問題,可黃毛都是一問三不知,連大正哥真名都不曉得,兩人就是在酒吧裡偶然認識的。

“這孫子挺有一手啊,隨便找了個癟三幫他幹活,就算事後暴露也找不到他身上。”

“我的人剛剛告訴我,那酒吧店裡和附近的監控全部被人給黑了,找不到那人的樣貌身形。”

馮明津喝了口酒,嘖嘖有聲的感嘆道。

“讓他畫。”

徐子銘嫌惡的看了黃毛一眼,冷聲叫來會畫肖像的保鏢,吩咐了幾句。

黃毛嚥了咽嘴裡的血水,哆嗦著把他能記住的都說了。

“行了,你出出氣吧,留一口氣就行。”

已經被榨乾了所有的口供的黃毛已經沒了用處,馮明津看了看徐子銘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人出去了。

“老、老闆,嗚……”

徐子銘拿了一條手巾,勒進黃毛嘴裡,長出的部分繞到後腦處,不緊不慢的打了個結。

之後,他又想著剛剛看到溫舒凡時她的樣子,將黃毛的手腳重新綁了一遍。

堅固無比的釣魚結,勒的死緊,因為不過血,黃毛的手腕很快青紫,隨即腫脹發紅,又麻又癢。

“唔,唔唔唔!”

黃毛看著他黑沉的雙眼,似乎看到了死神,都快嚇尿了,拼命掙扎起來。

他對之前那個弱女子施虐的時候,恐怕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黃毛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眼神中滿是絕望,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可惜後悔也沒有用了……

馮明津很貼心的在地下室擺了個浴缸,還是超大超寬的,冰塊量也備的足足的。

徐子銘揪著他那一頭黃毛,將人拖到浴缸邊,面無表情的丟了進去。

黃毛本來就失血過多,如今乍然泡進冰水裡,頓時渾身無力,掙扎的幅度都小了許多。

“你掐她脖子的時候,就是用的這隻髒手?”

高大的男人挑了把刀子,用刀鋒在黃毛的右手上颳了刮。

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看在黃毛眼中,無疑相當於死神的催命符。

徐子銘也沒指望黃毛能回答,手起刀落,直接炸穿了黃毛的右手手心!

“嗚啊,嗚啊啊!”

黃毛痛苦的扭動著,手心流淌下來的血水,很快在浴缸中浸染開來。

看他如此慘狀,徐子銘也沒覺得多解恨,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刀子,又一一挑斷了剩下一隻手和雙腳的腳筋。

“記住,你現在受的苦痛,還不及她當初承受的萬一。”

徐子銘擦乾了手上的血,彎腰在黃毛耳邊低聲說了句,隨後刀鋒一閃,直接割下了黃毛的耳朵。

他扔了刀子,獨自一人走出了地下室,身後黃毛含糊不清的慘叫還在走廊裡迴盪。

“怎麼樣,消氣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親自下廚做到,有你愛吃的鰣魚……哎哎你別走啊!”

見他悶聲不吭的拎著外套往外走,馮明津急了,拎著條魚就追了出來。

“我說哥哥啊,你這都快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好歹對付一口再走好不好?”

徐子銘推開他的手,搖了搖頭,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

“哎,這就對了,你等我一會,很快就好……”

徐子銘穿上外套,冷然的打斷了他的嘮叨。

“做些軟爛好消化的的粥和湯,放保溫桶,送醫院來。”

說完,隨手從桌上拿了把鑰匙,徑直大步出了門。

馮明津拎著那條魚,張著嘴傻站了一會兒,才暴跳如雷的吼叫起來。

“徐子銘,老子特麼是開私廚的,可不是特麼的你家僱的廚師,伺候你一個不夠,又給我找一個,老子不幹,不幹!”

徐子銘開車到了醫院,溫舒凡此時還在ICU裡觀察,人還沒醒。

ICU探視的時間已經過了,徐子銘就站在離病房最近的一條走廊上,默默的注視著溫舒凡可能在的方向。

其實他到現在也還不能確定,溫舒凡究竟是不是……曾陪了他三年的那個人。

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她,忍不住想要博取她的關注,忍不住仇視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

只有一件事,他心中知曉,也無比堅定。

他希望這個女人好好的。

會哭,會笑,會跟他吵鬧,就已經是他全部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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