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病急亂投醫(1 / 1)
VIP病房走廊上,一邊是徐子銘和馮明津,一邊是十幾個彪形大漢,火藥味很濃的對峙著。
本來馮明津也算是個強力外援,可惜遇到蘇以蕊,一下子洩了勁兒,充其量算個殘血。
徐子銘現在眼裡完全看不進別人,目光不善的盯著古一峰,妒火加怒火,燒的他渾身發熱。
“如果我沒記錯,這裡是南希住的病房。”
“古家跟她非親非故,有什麼權利不讓開別人進來探視?”
男人雙眸黑沉,逼視著古一峰。
古一峰面色一片平靜,他倒是不怕徐子銘,但是這事本來就不佔理,他在考慮要如何懟回去。
“就憑你是個渣,男,就憑哪個女人跟你走的近都要倒黴,這個理由夠不夠?”
蘇以蕊走到徐子銘跟前,仰著下巴譏刺的看向他。
“我只是想看看她恢復的如何了。”
徐子銘垂眸,放緩了語氣道。
“用不著,你若是真想讓她多活兩天,麻煩離她遠一點,別像之前的老婆那樣,再把人給剋死了。”
對徐子銘的恨,南希忘了,她可沒忘,要不是為了趕人,跟他說話她都怕髒了嘴!
看清了蘇以蕊這針鋒相對的激烈態度,徐子銘閉了閉眼,知道今天恐怕又要鎩羽而歸。
他不是沒有硬闖進去的實力,可他不想驚嚇到南希,更不想跟她把關係鬧的更僵。
默默的把保溫桶和飯盒都留下,他帶著馮明津轉身離去。
從醫院出來,徐子銘車子開的飛快,時不時的猛打方向超車,馮明津都有點受不住,晃的有些頭暈。
“阿銘啊,你冷靜點,咱想辦法就是了,別玩命……”
馮明津捂住嘴,極力壓制著不讓自己一口噴出來。
盛怒中的馮子銘充耳不聞,還是把車當飛機開。
“我幫你想法子,一定幫你混進去成不成……嘔!”
實在沒忍住,到底還是被晃吐了。
回到老巢,馮子銘連著喝了兩杯加冰威士忌,臉色還是有點發綠。
“想到什麼法子了,說!”
徐子銘一口乾了杯中酒,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昨天又是一夜幾乎睜眼到天明,得靠酒精麻痺才能勉強睡上一覺。
他從未有過這樣思念一個人的感覺,像是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盡,窒息的感覺如影隨形。
馮明津也看出他狀態實在不對勁兒,再這樣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
他出去洗了把臉,摸著下巴沉思片刻,伸手一拍大腿。
“有了!”
第二日清晨,一輛送快遞的三輪車突突突的停在醫院門前。
車上下來個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快遞公司制服,帶著棒球帽,帽簷壓的低低的。
一輛拉風的鮮紅色法拉利緊隨其後停下,駕駛位出來個穿著騷包的帥哥,後座下來兩個身穿同款制服的快遞員。
兩個快遞員走到高大男人身邊,一臉的無措,緊張的直搓手。
“先、先生,這麼做是違反公司規定的,要是出了什麼事……”
高大男人一抬臉,只看見一圈粗獷的胡茬子,基本看不清長什麼樣。
男人看向一旁笑嘻嘻的騷包帥哥,“再拿二十萬給他們。”
騷包帥哥一拍手,回身從駕駛位拿出個揹包,掏了厚厚一摞鮮紅的鈔票給了兩個快遞員。
快遞員都驚呆了,懷裡抱著沉甸甸的錢,一臉的不知所措。
高大男人似是不耐煩,冷哼一聲,騷包帥哥立馬動用三寸不爛之舌,連哄帶騙的把人弄走了。
“馮明津,你確定這樣真能進去?”
徐子銘皺眉扯了下身上緊繃繃的快遞制服,總覺得這法子有點扯。
沒辦法,他現在也算是急病亂投醫了,只要能見到她,什麼辦法他都願意嘗試。
騷包帥哥……馮明津得意一笑,拍著胸口打包票,“放心放心,你這幅樣子我都認不出來,混進去那必須是輕而易舉!”
徐子銘瞪了他一眼,給他個“不行要你好看的”的眼神,邁步往醫院裡走。
馮明津追在他後面,絮絮叨叨的叮囑,“記住,說話別太沖,客氣一點,還有,一定要等那個彪悍女走了再進,進去別留太久,壓著點嗓子……”
嘮叨了一路,看到他上了電梯,馮明津才長出一口氣。
從前徐子銘當負心漢他覺得有點渣,現在想想還不如那時候,起碼坐他的車沒有生命危險!
高大的快遞員出現在走廊中,頓了頓,才向著一排保鏢守護的病房走去。
“這裡是私人區域,請止步。”
一個保鏢迎上來,沉聲說道。
徐子銘從壓低的帽簷下瞄了一眼,冤家路窄,竟然是昨天跟馮明津打起來的那個。
“這裡有個包裹,是貴重物品,必須收件人出示身份證明,親自簽收才可以。”
他本來的嗓音就很低沉,剛剛又抽了根雪茄弄啞了嗓子,聽著十分粗獷,完全判若兩人。
保鏢皺眉,銳利的視線上下掃視一番,沒看出什麼破綻。
“這裡不許外人進入,留下東西,你可以走了。”
說著,保鏢就伸手過來,要接過他手裡的包裹。
徐子銘一縮手,啞著嗓子開口,“不行,這樣不符合公司規定,出問題了公司會開除我的。”
他將包裹護在懷裡,縮著肩膀,一副警惕又有些膽怯的樣子。
保鏢再次皺眉,想了想,開口問他公司客服電話和相關流程。
在攔下快遞車的時候,徐子銘就跟兩個快遞員把所有有關的細節都問了個遍,當即熟稔的張口就來。
保鏢打了電話,快遞公司確認了快遞是真的,也強調了確實需要收件人本人簽收這回事。
“你們兩個,陪他進去一趟,送了東西就馬上出來。”
保鏢檢查了一下包裹,又用金屬掃描器徐子銘全身上下,招手叫過兩個保鏢道。
徐子銘就這樣被兩個比他還高的保鏢夾著,終於進了那扇讓他惦記了許久的門。
剛剛他看見蘇以蕊坐電梯下了樓,如今病房內只有溫舒凡一個人。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了滿屋,女人長髮柔順的披在肩上,拿著鉛筆專注的在紙上塗抹。
為了防止低頭時頭髮滑落,還別了一枚米老鼠的髮夾,多了一絲靈動童趣。
快遞員僵立在門口,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