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子銘和狗不得入內(1 / 1)
“以蕊,湯還有麼,我還想喝點。”
溫舒凡坐在床上,小桌板上放著空了的碗。
各種補劑補湯不要錢一樣往下灌,再加上蘇以蕊無微不至的照顧,溫舒凡氣色好了許多。
臉頰不再瘦的凹陷進去,稍稍圓潤了一些,唇色紅潤起來,不再是讓人心驚的蒼白。
“還有最後一碗,我去給你盛。”
蘇以蕊正愁她吃東西太少,眼見她有了食慾,高高興興去廚房倒了溫熱的湯回來看著她喝。
“這湯是誰做的?”
溫舒凡小口喝著湯,隨口問道。
正收拾碗筷的蘇以蕊動作一頓,眼珠轉了轉才答話。
“我做的,很好喝是不是?”
嚥下一口湯,溫舒凡看著她笑了。
“哪怕說是紀丞做的,也比說成是你自己強吧?”
蘇以蕊哼了一聲,不高興的撅起嘴。
她聰明,學什麼都很快,唯獨廚藝是她的死穴。
有一次溫舒凡過生日,她自告奮勇做了一桌子菜給她慶生。
有肉有菜,倒還挺豐盛的,可惜擺上桌子,她自己都說不出菜名,因為每一道都燒的黑漆麻烏的,根本看不出來原材料長什麼樣。
為了鼓勵她,溫舒凡硬著頭皮每道都嚐了嚐,結果吃壞了肚子,去醫院掛了三天水。
紀丞倒是廚藝不賴,溫舒凡康復時的營養餐,都是他親手做的。
結果,有一次他趕手術,蘇以蕊又下了一次廚,結果把鍋給燒著了,還驚動了火警。
等紀丞回家,看見消防車停在門口嚇了一跳,問明白原委後,整個人目瞪口呆。
從此以後,紀丞嚴禁她再進廚房,拿個碗筷都要立刻被趕出去。
她本來只想把湯是徐子銘送來的這事兒給糊弄過去,就隨口一說,哪知道立馬就被戳穿了。
“好吧,知道瞞不過你,”蘇以蕊吐吐舌頭,“其實,是、嗯,古老爺子讓家裡的廚師做好送來的。”
“古爺爺真好,可惜也不好總麻煩人家,我還真有點沒喝夠。”
溫舒凡珍惜的喝完了最後一口湯,語氣滿是惋惜。
蘇以蕊心一軟,差點想打電話給徐子銘,讓他再搞點湯送過來。
一瞬間的衝動,她立刻清醒過來,懊惱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糊塗啊,一口吃的跟命,到底哪個重要?
喝不上湯溫舒凡不會死,可要是讓徐子銘再粘上來,早晚她的小命得玩完!
必須嚴防死守,把可能的危險直接掐死在萌芽階段!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蘇以蕊過去一看,是古一峰。
“爺爺。”
爺爺讓我帶東西來的。
他揚了下手裡的餐盒,依然是那麼惜字如金。
溫舒凡已經對他說話的方式很熟悉了,笑著跟他道謝。
“多謝古爺爺和古先生了,剛剛我還說跟以蕊說呢,你們家的廚子手藝超棒,尤其是湯,是我喝過最喜歡的。”
古一峰看向溫舒凡,眼眸中滿是疑惑。
他家廚子確實技藝非凡,可爺爺最不喜歡喝湯,他也不記得帶過什麼湯過來。
“不是……”
古一峰的世界非黑即白,當即就要否認。
眼見著謊話就要被戳破,蘇以蕊正有些緊張,好在外面忽然傳來喧譁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她才暗暗鬆了口氣。
醫院走廊上,徐子銘面無表情的跟幾個牛高馬大的保鏢對視。
“抱歉徐總,董事長有令,您和這位先生,不得靠近病房十米之內。”
馮明津頓時瞪了眼睛,什麼這位先生,他都來了這麼多趟還不配擁有姓名是吧?!
他還不知道,古老爺子原話是“徐子銘和狗不得入內”,保鏢說的已經儘量委婉了。
“讓開,我不想跟古氏起衝突。”
徐子銘這幾天想溫舒凡都快想出毛病了,打定主意今天非得見上一面不可。
他按捺了下心中翻滾的燥意,儘量心平氣和的道。
保鏢沒說話,眼中卻露出一絲譏諷。
前幾天帶著三車人直接殺進古氏總部,打的天昏地暗的也不知道是誰?
明明是他前來挑釁,公司還是狠狠處罰了他們,弟兄們已經把徐子銘恨了個賊死。
臨行前,古老爺子還有意無意的提醒他們,不用顧忌徐子銘,若是他敢動手,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
有了這話他們還怕什麼,正愁找不到機會跟這位徐大總裁好好練練呢!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保鏢向前邁了一步,逼近徐子銘。
“還請徐總自己離開,不然我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徐子銘還沒來的及發火,馮明津先炸了。
他放下手裡的飯盒,蹬蹬兩步衝過去,直接撞上了保鏢的胸膛。
1米9多的保鏢被撞的後退幾步才站穩,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馮明津看著偏瘦,沒想到力氣這麼大,居然能把將近200斤的人撞出這麼遠!
“本少爺今天心情不大好,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
他冷笑著捲起袖口,隨時準備大幹一場。
大早上被人從溫暖的被窩挖起來他已經很暴躁了,偏偏還有人上趕著搓他的火!
被撞的保鏢也是惱羞成怒,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拳頭掄的砰砰響。
馮明津從走不穩路就開始跟人打架,身手哪是一般人可比的,沒幾下就一記掃堂腿把人絆到在地,冷笑著揪著保鏢領口抬手,準備來一記狠的。
恰在此時,聽到吵鬧聲的蘇以蕊開門出來,馮明津抬頭,看清她的臉,傻了。
“幹嘛,還想挨一下是吧?”蘇以蕊瞪起眼睛。
馮明津立即起身,連連後退了五六步,哪裡還有剛剛揍人時的殺氣,恨不得整個人縮在徐子銘背後。
徐子銘此時也顧不上搭理他了,黑眸死死的盯著慢悠悠踱步出來的男人,冷然開口。
“古總日理萬機的,怎麼還有空往醫院跑?”
古一峰挑眉,淡淡吐出兩個字,“朋友,別管。”
來看我的朋友,管著麼你?
徐子銘打量了古一峰幾眼,西裝外套脫了,只穿件白襯衫,領口釦子解開兩個,袖子捲起,很家常的模樣。
一股濃濃的酸意在心底翻湧,直衝腦仁,嗆的徐子銘心肝肺生生的疼。
她就這麼不待見他?
他想看她一眼都這麼難,古一峰卻一副登堂入室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算從前那些事,好歹兩人也曾有過親密接觸,現在卻像防賊一樣防著他,他心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