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就是個渣男(1 / 1)
“是,你不是開銀行的,徐家可跟印鈔廠沒什麼區別,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也不在乎這點。”
方正狠狠吸了口煙,滿不在乎的道。
林夏美一下子炸了,“徐家,你還好意思提徐家!”
“徐子銘問了我幾次綁架的事,我看他已經懷疑我了,都是你害的!”
聞言,方正豎起眉毛跳起來,掄圓了手臂狠狠扇了林夏美一個大嘴巴。
“你個小畜生,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啊?!”
“老子他媽的替你殺人放火,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你不說感謝老子,還總在這嘰嘰歪歪的!”
“你說我害你,老子還特麼是被你連累的呢,天天有一群瘋狗咬在後面追著不放!”
林夏美被他一巴掌打的身子一側,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捂著臉慢慢轉過身來,眼裡流露出恐懼和怨毒。
“行了,裝那副樣子給誰看,我可不是徐子銘那個情種,憐香惜玉的。”
方正把那一袋子錢收好,看了林夏美一眼,嗤之以鼻的道。
林夏美按捺下到了嘴邊的髒話,低聲開口,“現在你錢也拿了,趕緊出國吧!”
“萬一被徐子銘的人抓住,你我都沒好下場,只要你保住我,將來徐家的錢有我一份,就有你的一份!”
方正雙手枕在腦後,一臉陶醉的在想什麼,被林夏美的哀求給打斷,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老子是最惜命的,你趕緊走吧,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特麼呆上癮了!”
林夏美再一次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可惹怒了方正又難免要受皮肉之苦,她咬著牙,戴上口罩墨鏡,一言不發的起身走了。
門被大力甩上,方正冷笑一聲,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晃悠著。
走是要走的,可走之前,他還想再快活兩天。
兩百萬在國內算多的,可到了國外算什麼,連棟大點的房子都買不起。
聽說這邊有個地下賭場,莊家還挺公道的,還是得去翻翻本兒,多撈點才行!
自從上次混進醫院,一週過去了,徐子銘每天清早準時到馮明津的老窩報道,比上班還準時。
馮明津嚴重睡眠不足,跟他大吵大鬧,大吼大叫,到最後都快哭著求他也沒用,都快被他搞死了。
一雙筆直有力的腿出現在馮明津床頭,迅捷有力的抬腳,帶著風向著窩在被子裡的一團人形踹去。
這麼多天每天早上來這麼一出,馮明津都練出肌肉記憶了,察覺到風吹草動,眼睛都沒睜開,徑直往旁邊猛地一滾。
避開了那一腳,可惜用力猛,直接摔地上了。
馮明津趴在地上,倒是給摔清醒了,渾渾噩噩的爬起來坐在床上,幽怨的看向徐子銘。
“大哥,大佬,算我求你了,再這麼被你折磨下去,我非英年早逝不可。”
他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有氣無力的道。
徐子銘拉了椅子坐下,一臉的不為所動,“想出辦法沒有?”
馮明津都快哭了,“上次我頭快想禿了,好不容易幫你混進去,你真當我是無所不能哪?”
“我讓人打聽過了,如今那邊至少五十個保鏢,啥都不幹站那就把走廊堵死死的,說還有什麼辦法進去?”
聞言,徐子銘雙眸眯起,忽然起身走到床頭,拿起馮明津的手機,徑直對著他的臉解鎖。
“哎,你幹嘛?”
一時間馮明津摸不著頭腦,狐疑的看過去。
徐子銘看了眼他的微信,聯絡人除了他,幾乎清一色女的,很多頭像還是放的火辣身材照。
隨手挑出個頭像是美女的,打了一行字上去。
“我就是個渣男,泡你就是為了睡你,我同時還跟十五個女人有關係……”
“你要不要這麼損啊,你知道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麼?”
馮明津氣的直喘粗氣,嘴都要歪了。
也是徐子銘運氣好,隨手一挑就是馮明津最上心的,是個小明星,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讓他這麼一攪和,肯定得黃!
徐子銘好整以暇的看著,倒計時,“三、二……”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給你想,想招還不行麼?”
“你特麼不是我哥,你是我活祖宗!”
眼看著某人手指點在了“傳送”按鈕上,馮明津抱著頭,痛苦的嚎叫一聲。
“給你半小時,想不到我就群發給你所有聯絡人。”
徐子銘一臉冷酷無情,攥著手機對著馮明津晃了晃。
馮明津一臉菜色,腦子轉的飛快,各種匪夷所思的點子亂飛,氣急了真想搞把加特林回來,把那些礙事的直接突突了!
不讓老子活,乾脆大家都別活了!
“哎,等等!”
忽然想到什麼,馮明津眯起眼睛,努力想著醫院大樓的外觀。
VIP病房那一層是特殊設計的,每間病房都帶著個超大的露天,擺放著陽傘、座椅和綠植,專為不方便下樓的病人透氣用的。
“病房在20層,頂樓是……幾層來著?”
話剛出口,徐子銘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唇。
果然不愧是馮明津,歪點子就是多!
深夜,一輛黑色皮卡駛入醫院,在後門位置停了下來。
一身黑衣的男人從副駕跳下來,開啟皮卡的圍欄,將幾捆繩索搬了下來,又卸下一堆形狀奇怪的工具。
“你看看,果然我記性不錯,那天不過掃了一眼就記住了,剛好訊號塔的塔尖位置正對著某人的那間病房。”
馮明津指著頭頂上方,對剛剛下車走過來的徐子銘得意的道。
男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看去,平日裡從來沒注意,30層的高度,居然會有種巍然聳立的感覺,看的久了,會從心底生出一絲懼意。
兩人揹著繩索,拿好工具,進了電梯,直達30層。
訊號塔建在醫院住院樓房頂上,要上去還要爬一段很長的樓梯。
徐子銘揹著沉重的繩索,倒沒什麼大礙,馮明津平日裡鍛鍊的場地僅限於床上,沒走一會就氣喘吁吁的,額頭都見了汗。
好不容易爬上去,伸手一推,厚重的安全門是鎖住的。
也沒管後面烏龜一樣慢吞吞“爬行”的馮明津,徐子銘從工具包裡拿出一小段鐵絲,點亮筆型手電,凝神將鐵絲探進了鎖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