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嫉妒的想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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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師傅,您慢開。”

溫舒凡剛要去拉門把手,車門已經從外面被人拉開,斯文儒雅的男人站在門旁,含笑看著她。

“怎麼在這兒等我?”

下了車,溫舒凡看著紀丞笑,順手就把裝著電腦的挎包塞進他懷裡。

“剛去買了菜,你不是總嚷嚷想吃辣的,今天的江團不錯,回去給你做水煮魚。”

紀丞接過她的包,揚了下手裡拎著的購物袋,讓她看裡面裝的滿滿的菜。

“你買到老豆腐啦,那再加個麻婆豆腐,多放麻椒。”

溫舒凡伸手翻了翻,見都是她喜歡吃的,忍不住幸福的嚥了咽口水。

紀丞看著她發饞的樣子,眼裡滿滿的寵溺,“你現在不能吃太多辣,老豆腐燉個魚頭湯,又好喝又滋補……”

兩人都是一副好相貌,連身高都那麼相配,言談間又透著默契親暱,看在路人眼裡,像極了一對親密無間的小夫妻。

尤其紀丞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手裡還拎著菜,一看就是剛去逛了菜場,買好食材再接老婆下班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兩人說說笑笑往裡走,沒注意剛剛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被人分毫不差盡收眼底。

馬路對面,一棵大樹投射下的陰影裡,徐子銘僵硬的站著,雙手緊握成拳,青筋畢露,細看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他實在擔心逃亡中的方正會來傷害溫舒凡,派了保鏢也放心不下,所以親自跟著,全程護送。

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猝不及防看到這樣扎心的一幕。

說是扎心都不夠恰當,分明就是萬箭穿心,疼的他做不出任何別的反應,只能定定站在原地。

他受不了溫舒凡對紀丞那種不設防的親暱,受不了紀丞那儼然以男朋友自居的態度。

他承認他是嫉妒了,嫉妒的想殺人,而最可悲的是,此刻他連嫉妒,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

徐子銘臉色差的出奇,死死盯著兩人背影消失的地方,心下忽然有一股無法遏制的衝動,想要追上去。

哪怕是照著那張小白臉揍上一拳也是好的。

剛邁出一步,手機鈴聲響起。

他皺眉接起電話,是留在林夏美那邊的保鏢打來的。

“徐總,林小姐目前身體沒有大礙,就是精神狀態有些不大對勁……”

保鏢言簡意賅的說了幾句,大意是林夏美很抗拒治療,不允許醫生護士靠近,只喊著徐子銘的名字非要見他不可。

話已經儘量說的很委婉了,保鏢心裡苦,實際情況是林夏美作的實在太邪乎,打醫生撓護士,逮到什麼砸什麼,形同瘋婦。

電話這邊,徐子銘沉默數秒,剛剛心頭翻滾的激烈感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是啊,他身邊還有一個需要負責的女人,哪裡還有嫉妒別人的資格?

“我現在過去。”

低沉的聲音,淡漠的語氣,冷靜的像是個與此無關的陌生人。

結束通話電話,徐子銘抬頭向著對面高樓的某扇窗戶最後望了一眼,所有情緒沉入黑沉沉的眼底,再看不見一絲一毫。

徐氏集團旗下醫院,VIP病房。

電梯開啟,徐子銘邁步走出,幾個保鏢急忙上前迎接。

徐家的保鏢一向訓練有素,走到哪裡都是昂首挺胸,氣勢懾人。

今天卻有些反常,幾個壯漢齊刷刷的低頭含胸,活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見人。

徐子銘抿唇,上前抬起一個保鏢的下頦,瞳孔驟縮。

男人一側臉頰上,血淋淋的幾道劃痕,即便已經處理過,看著依然觸目驚心。

一個個看過去,人人臉上帶傷,最嚴重的一個,一條劃痕橫跨半張臉,只差幾毫米劃到眼睛。

“怎麼弄的?”

徐子銘眉頭蹙起,聲音裡帶著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幾個保鏢互相對視一眼,都咬牙沒說話。

“說!”

男人的耐心告罄,聲音裡隱約可見壓抑的怒火。

“都是被林小姐給抓的……”

年紀最小的保鏢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敢怒不敢言的嘟囔了句。

旁邊老成的保鏢瞪了他一眼,欲蓋彌彰道:“林小姐情緒不太穩定,不是故意的,是我們幫忙的時候刮到了……”

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徐子銘長了眼睛,自己會看。

傷口無一例外的又長又深,哪像是無心之舉,分明就是仗著保鏢不敢反抗,肆無忌憚的下死手撓出來的!

“放假三個月,每人領二十萬補償金,後續醫療徐氏包了,直到治好為止。”

徐子銘心緒起伏,口吻卻是淡淡,將保鏢們感激的眼神拋在腦後,邁步向前,推開病房大門。

“子銘,子銘,你終於來了,我好怕,嗚嗚嗚……”

門一開,一道白色的身影迫不及待撲了過來,一頭扎進徐子銘懷裡,死死摟著他的腰不撒手。

低頭,垂眸,徐子銘不動聲色打量著胸口處嚶嚶啜泣的女人。

頭髮蓬亂,衣服上沾著血漬,光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

確實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剛剛看到保鏢們慘狀時燃起的怒火和心中的懷疑,稍稍消退了些。

眼看她哭的悽慘,猶豫片刻,到底沒伸手把人推開。

自從溫舒凡葬身火海之後,三年來林夏美少有這樣親近徐子銘的機會,當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怎麼也不肯放手了。

哭了半晌,眼淚都幹了,她還是一邊嗚嗚咽咽的假哭,一邊不著痕跡的磨蹭著男人的身體。

徐子銘忍了半晌,心裡實在煩躁,雙手稍稍用力,把人從身上“撕”了下來。

“嗚……你怎麼才來,我真的好怕,那天我差點兒就死了……”

林夏美可憐兮兮的仰著頭,一雙略微紅腫的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徐子銘。

男人沉默片刻,握著她的手臂,將人帶到病床邊坐下。

“子銘,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一閉上眼睛就看到那個男人拿著把滴血的刀要殺我……”

今天林夏美沒化妝,蒼白的小臉上淚痕斑斑,看著柔弱易碎,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可惜徐子銘事先看見了保鏢們被她抓撓的慘不忍睹的模樣,硬起來的心,輕易軟不下來。

“保鏢臉上的傷,是你撓的?”

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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