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親手把他碎屍萬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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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經歷的多了,自然是吃一塹長一智。

溫舒凡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總能碰見各種奇怪的倒黴事,隨機應變和反應能力都硬生生給鍛煉出來了。

之前差點被車撞,扭傷的腳踝剛好沒兩天,她探知危險的天線可還顫巍巍的豎著呢。

所以剛察覺到不對,她立即敏捷的往旁邊錯步一躲,下一秒,就有東西精準的砸在她剛剛站過的位置,發出很大的聲響。

溫舒凡心有餘悸的抬頭看了一眼,緊著往遠離樓體的方向又走了幾步,到了安全地帶才轉身定睛細看。

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東西是個挺大的陶土花盆,一看就是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有些部分直接碎成了粉末狀的細渣。

看清之後溫舒凡又驚又怒,高空拋物為何要入刑法,就是因為殺傷力太大,隨手扔下一個蘋果核都能把人砸的腦袋開花。

這麼大這麼沉的花盆,跟謀殺也沒什麼兩樣了,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計腦袋也得跟花盆一樣碎成渣渣。

她面色不善的眯起雙眸往上看,想找出到底是哪家缺德鬼乾的好事。

正挨層搜尋,一個大眾臉的男人趕了過來,視線隱晦的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才開口詢問。

“小姐,我剛剛看到你差點被花盆砸到,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幫助?”

溫舒凡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又問他有沒有看到花盆是從哪層樓掉下來的。

男人只說沒有看見,再三確認她沒有受傷後便大步離開,身影一閃就消失在拐角處。

仰頭仰的脖子都酸了也沒找到什麼可疑的人家,溫舒凡也只得放棄,瞥了一眼地上摔的稀爛的花盆,含怒離去。

“南希小姐走了,把人帶上來。”

剛剛跟溫舒凡搭話的男人幽靈般無聲無息的出現,一手按著耳麥沉聲道。

高樓30層正中的某扇窗戶忽然開啟,一個男人被抓著頭髮摁在視窗,嚇得兩手胡亂揮舞,吱哇亂叫。

“誰讓你拿花盆砸人的,嗯?!”

耳麥中傳來聽著就凶神惡煞的逼問聲。

從樓下往上看,男人明顯是被人鉗制著,短短几秒鐘,身子被人從視窗推出小半截。

“不是我,真不是我,花盆就放在公共樓梯間裡,我剛剛在睡覺,什麼都不知道,救命啊……”

男人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尖叫起來,因為太害怕,喊的都破音了。

摁著他的男人又狠聲逼問幾句,眼看著男人大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大頭朝下掛著也沒承認,只得又將人拽了回去。

“頭兒,應該不是他做的,我們破門進來時他還躺那打呼嚕呢,踹了好幾腳才醒。”

“樓梯間窗臺上放著不少花盆,現在也不能確定是人為還是湊巧被風颳下來的。”

樓上的男人低聲稟報著。

大眾臉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厲色,很快又完全收斂,“查查電梯監控,篩選下有沒有不是住戶的可疑人員上來過。”

樓上男人應下,剛要吩咐撤退,耳麥中又傳來他們頭兒低沉的聲音。

“讓他把那些破花盆都扔了,留那兒等著禍害人是怎麼著!”

頭兒的話他們一向堅決執行,於是養花的男人在捱了一頓胖揍之後,痛哭流涕的賭咒發誓,這輩子他養什麼都行,就是再也不特麼養花了,嗚嗚!

深夜,兩份調查報告送去了徐氏大廈,擺在徐子銘面前。

徐子銘單手解了領帶,隨手丟在一邊,又解了兩顆紐扣,還是覺得喘不過來氣,胸口憋悶的厲害。

前幾天差點撞到溫舒凡的車子找到了,可惜他們晚了一步,是在廢棄車輛處理廠找到的。

據老闆說,這輛車出過多次重大事故,早該報廢的,牌子都是假的。

私底下不知轉了多少手,最後一任車主是個混混,可半個月前進了醫院,現在兩條腿還打著石膏呢。

報告最後的結論,開車撞人的兇徒特意偷了這麼輛消失了都不會引起注意的車,見事不成直接往廢車場一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砸花盆的那個倒是直接找到了人,是個吸粉的刑滿釋放人員,找不到工作只能送外賣。

傍晚他剛進小區就被人攔住,直接給了他二十萬現金,讓他拿花盆砸個人。

那人正愁沒錢買“貨”,看見錢眼睛都紅了,吸了根加了料的煙,不管不顧抄起花盆就丟了下去。

看完報告,徐子銘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的眺望著窗外繁華的夜景。

他也實在沒想到,方正居然這麼陰毒又手段百出,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簡直無孔不入。

僅看這兩次就知道,他目標很明確,就是奔著要溫舒凡的命去的,而且招數無法預判,實在防不勝防。

他倒是安排了精銳的保鏢暗中保護她,自己也壓縮了處理公務的時間親自上陣。

可他們一群大男人,總不能24小時跟著她,總有照顧不到之處。

萬一下次她去了洗手間,方正又找個女人對她下手……

玻璃窗倒映出徐子銘稜角分明的俊臉,乍看之下似乎面無表情,只是眼眸格外的明亮攝人,似是燃燒著兩團小小的火焰。

方正,最好祈禱不要再被他逮到,否則,他不介意親手把他碎屍萬段!

徐子銘動了真火,自家的保鏢加上馮明津那兒的人全給撒出去了不說,還找另外幾個朋友借了不少人。

馮明津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別人卻有點被嚇到,還以為是誰搶了他的生意,他想不開要跟人拼命。

京城雖大,卻也架不住他們犁地一樣密集尋人,方正的日子委實不好過,有幾次只差那麼一點兒,就要被徐子銘的人抓住。

被逼的狠了,他也紅了眼想狗急跳牆,半個月內連著兩次對溫舒凡動手。

一次是在咖啡店裡,溫舒凡正排隊買咖啡,進來個穿的破破爛爛的流浪漢,二話不說,拔刀對著她就捅。

好在她前後排隊的都是保鏢假扮的客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給收拾了。

結果事後一審,果不其然,又是個精神不正常的,話都說不太明白,更別提供出什麼“幕後主使”了。

不提徐子銘,保鏢們都跟著上火。

方正個狗東西,抓不住他又幹不掉他,實在太特麼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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