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誰腰桿子這麼硬(1 / 1)
這廂弟弟和大嫂密謀,另一邊,溫舒凡也不得不和差點被戴了綠帽子的某人周旋。
又是麻醉劑又是打群架,折騰大半夜,她也撐到了極限,回了房間眼皮子直打架,困的險些在沙發上睡著。
“我抱你回去睡好不好?”
明明是溫柔的嗓音,卻直接讓溫舒凡提神醒腦,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你怎麼還在這兒,我要睡覺了,你出去。”
溫舒凡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低啞的道。
徐子銘坐的離她很近,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夠。
被她毫不客氣的攆人他也不生氣,還覺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分外可愛。
“保鏢都在外面,我得陪著你,不然……”
他本想說不然再出事誰能救你,又覺得不太吉利,只得作罷。
溫舒凡又累又困,偏偏徐子銘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不走,一來二去她直接急眼了。
“我說了不要你在這兒,要是怕出事,你叫個保鏢進來守著。”
徐子銘立即臉色一沉,“我不行,別的男人就行了?”
說完覺得不解氣,“你想都別想。”
溫舒凡整個人都不好了,連生氣都沒力氣,“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真的很困。”
徐子銘勾唇一笑,“我陪你睡。”
他話卻說的很有歧義,偏偏臉上的笑單純的很,搞得溫舒凡想發飆都覺得理由不充分。
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再跟徐子銘打嘴仗,抿著唇起身,帶著氣往臥室走。
總統套房的面積大的驚人,光大大小小的客廳就有三四個,主臥房更是寬敞,不算衣帽間都足足有百多平。
徐子銘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走到沙發跟前,溫舒凡伸手一攔。
“你要非留下不可,就睡這兒。”
她對著寬大的沙發努努嘴,一臉挑釁的道。
之前去過徐家老宅,她看過徐子銘的生活環境,不說是過分豪奢,卻樣樣都是最頂級的。
面前這沙發雖然足夠寬大到能讓個一八幾的高大男人橫躺下,到底也是委屈徐大總裁了。
他要是當場發飆那就更好,正愁著怎麼把人給氣走呢!
哪知道徐子銘一言不發,直接乖乖的繞過她躺到沙發上,雙手還交疊著放在胸口處,一臉“安詳”的直接睡下了!
溫舒凡氣的夠嗆,轉身走到寬敞柔軟的大床前,啪的關了燈,自顧自也跟著躺下了。
躺了一會兒睡不著,氣的她翻身坐起,繃著臉抱了一床毛毯,“蹬蹬蹬”走到沙發前,徑直將毛毯丟在了徐子銘身上。
徐子銘本來也沒睡著,身上忽然被砸了東西,他伸手一摸,直接笑出了聲。
就說她最是嘴硬心軟,一直攆他走,到底還是心疼他,怕他凍著了不是!
溫舒凡聽到黑暗中傳來的輕笑聲,只覺得臉上陣陣發燙,她僵硬著手腳回了床上,鴕鳥一樣掀開被矇住了頭。
她只是怕萬一徐大總裁感冒,再賴到她頭上,僅此而已,根本沒多想,絕對沒有!
蒙著被子胡思亂想片刻,到底抵不住睏意上湧,溫舒凡鼻息漸重,很快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動作極輕的掀開了被子。
溫舒凡睡的沉了,沒有察覺,兀自沉浸在香甜夢中。
黑影低著頭,靜靜的看了片刻,彎身,在她額頭上落下個輕柔又溫熱的吻。
她沒出事,真好。
沙發就是沙發,再怎麼高階總也沒幾十萬的床墊舒服,徐子銘輾轉反側半宿,臨近天亮才勉強睡著。
早上十點,他也就剛睡了三四個小時,放在褲袋裡的手機就開始嗡嗡震動,他倏然睜開眼,眼底滿是抑制不住的火氣。
怕吵醒溫舒凡,他走到洗手間才接了電話,是穆恆打過來的。
穆恆也是心裡苦,明明佈下了天羅地網,還是讓方正給逃了,他還從來沒這樣接二連三的失手過,實在沒臉跟徐子銘張口。
硬著頭皮三言兩語將事情說了,果然,徐子銘直接翻臉,語氣又冷又怒。
“你手下養的都是廢物麼,一個地痞都抓不住,還指望你們給我打江山搶地盤?”
穆恆默默的聽訓,一句話沒敢說。
“那家會所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徐子銘勉強壓下怒氣,口吻依舊不是很好。
“現在查到幾個人在那裡有股份,可大老闆從來沒露過面,過去查賬從來都是走密道,根本沒人見過……”
徐子銘抬手,按了按跳痛的額角,皺眉思索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之前僱傭方正的人沒查出來,可他有種直覺,方正在逃亡時,那個人沒有出手,不然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那他怎麼就這麼神通廣大,忽然又跟另一個神秘人搭上了線?
而對方行事也詭異的很,他讓穆恆去抓人可是亮明瞭身份的,到底是誰腰桿子這麼硬,寧可冒著得罪他的風險也要非要救穆恆一命不可?
“把那幾個股東都抓起來,挨個審,我不信揪不住他的狐狸尾巴!”
徐子銘冷聲吩咐道。
那邊穆恆乾脆利落的應聲,他沒再說什麼,沉著臉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想推門出去看看溫舒凡,電話又一次響起。
徐子銘接起,是他放在佑佑身邊的保鏢。
“大少,佑佑小少爺忽然哭鬧不停,不肯吃飯不肯洗澡,誰都勸不住……”
保鏢放低了聲音,可徐子銘還是能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小孩子哭聲。
“怎麼回事,平時帶他的保姆呢,也哄不好?”
徐子銘眉頭蹙的更緊,臉色也更難看了些許。
“呃,是這樣,剛剛二少爺來看了佑佑小少爺,人走之後,小少爺就變成這樣了……”
徐浩?
本來他心情就不好,聽到這個名字,更是雪上加霜。
他二話沒說,結束通話電話就直接打給了徐浩。
“你去佑佑那兒幹嘛,跟他說了什麼?”
徐子銘不喜歡徐浩,也從沒想過人前人後裝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跟他說話向來是冷冰冰的口吻,還有一絲壓抑的不耐。
另一邊,徐浩唇角上翹,眼睛彎起,說話的聲音溫柔中帶著恭順,眼裡卻是一片漠然。
“哥,我聽說嫂子病了去探望,她哭著跟我說想佑佑,我就替她去看看孩子,怎麼,出什麼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