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親子鑑定(1 / 1)
其實調查林夏美和那些狗仔,營銷號等等有沒有勾結,很簡單。
很快,轉賬合同,錄音,一切鐵證就甩在了林夏美的面前。
徐子銘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她,對於她,他的感情早就已經消失殆盡。
林夏美一瞬間就失去了血色,臉色慘白,呆滯著跌坐在地上:“我……”
她還試圖向徐子銘抹黑溫舒凡。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一定是溫舒凡!一定是她陷害我!我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子銘,我怎麼買通這些人?”
徐子銘眸光陰沉沉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閉嘴!”
他是真的動了怒,渾身裹挾著寒冰般,猶如風雨欲來。
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林夏美的面前,一字一頓。
“林夏美,你是怎麼變成如今這樣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夏美瑟縮著坐在地上,抬頭,望向徐子銘,她整個人都錯亂了。
她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狼狽地爬過去,抱住了徐子銘的腿。
“子明,你信我……我求求你了,真的,你信我。是那些媒體來找我的,讓我說慌,我沒辦法。
你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出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徐子銘強硬地從她的手裡將自己的腿抽出來,眸子垂著,毫無表情地盯著她。
“胡說八道!”
林夏美崩潰大喊:“我是人!徐子銘,我是人,你把我關在這裡,不就是為了和溫舒凡日日夜夜的廝混嘛!”
徐子銘冷靜地看著她大吵大鬧,並沒有當作一回事,眼底又沉又冷,不帶任何的情愫。
“林夏美,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正在大吵大鬧的人,忽然頓了一下。
她靜了下來,彷彿因為徐子銘的這麼一句話,就開啟了某個詭異的開關一般。
“子銘,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啊?”
徐子銘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森冷的視線直直射進她的眼底,恍如地獄而來的使者一般。
“沒有秘密?”
這話是帶著幾分譏諷,裹著寒碴從他的口中吐出來。
仿若化成了實質的冰刀,狠狠地刺在林夏美的身上。
“只怕,你我之間的秘密,數不勝數。”徐子銘鬆開了林夏美的下巴,轉身要走,“我會一點一點查清楚的。”
林夏美慌了,她太瞭解徐子銘這個人了,對一個人半點感情都沒有的時候,徐子銘完全可以做到絕情。
她猛地站起來,從身後抱住了徐子銘。
“子銘,我真的……真的已經在你這裡沒有任何的秘密了。”林夏美顫抖著,哆嗦著,“你信我,求你信我。”
徐子銘一點一點掰開了林夏美的手,大步邁出,連一眼都沒有回頭。
林夏美呆滯地立在原地,強烈的不安裹緊了她。
完了。
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
林夏美坐回沙發上,神經質地咬著手指甲。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猛地抬起頭來,目光森寒地盯著房門,還有,她還有殺手鐧。
佑佑。
她就不信,徐子銘能夠對佑佑也絕情到這個程度。
徐子銘從房間裡出來,手扶著牆壁,安靜地呆了一會兒,日頭已經完全跳了下去,暮色從地上開始蔓延。
正是昏黃不接之時,他立在那裡,仿若半身浸入黑暗之中。
溫舒凡從走廊的長椅上站起來,偏頭看向徐子銘,心臟微微有些發緊。
“徐總……”
徐子銘猛地上前,緊緊地把她拉入懷裡,死死地扣著她的腰身。
“別說話,不論你認為自己是舒凡也好,還是南希也好,先陪陪我,就幾分鐘。”
溫舒凡被他抱的不舒服,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先讓我……”
“舒凡,那些都是假的。”徐子銘啞聲道,“什麼是真的?”
溫舒凡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回憶如潮。
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作為曾經的受害者,溫舒凡深覺她應該嘲諷徐子銘,當時為了林夏美,能對她如此的無情,半點看不到她的情誼。
可作為曾經的失敗者,她又深深能夠明白這種被欺騙的滋味。
溫舒凡抿了抿唇,抬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徐子銘的後背。
徐子銘緊緊地把溫舒凡擁進懷裡,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般。
等到情緒平復地差不多之後,徐子銘才緩緩地放開溫舒凡,兩人對立良久,徐子銘忽然丟出一記重磅炸彈。
“我想和佑佑做親子鑑定。”
溫舒凡一愣:“什麼?”
“親子鑑定……”徐子銘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會在溫舒凡的心中變成怎樣的人,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也許為了和林夏美撇開關係,不惜去質疑自己的孩子。
他緊張地看著溫舒凡,眸光裡帶著幾分殷切的同時,還有更濃烈的忐忑。
無論溫舒凡如何想他,都是應該的。
是他應得的。
溫舒凡只是微微蹙著眉,思考片刻,歪頭問:“當初你沒有做親子鑑定?”
徐子銘繃緊的心,鬆了鬆。
“當時林夏美說什麼,我都信,沒懷疑過她。”
溫舒凡無聲地勾出一抹譏諷的笑來,目光上下掃在徐子銘的身上,到底是沒有在他最失意的時候,說些風涼話。
但徐子銘卻讀懂了溫舒凡的眼神。
“你想說是我活該。”
溫舒凡安靜地看著他,溫和道:“徐子銘,你得允許我介意曾經的事情,畢竟是你傷害我在先。”
“允許,本身也是我活該。”徐子銘小心翼翼地去抓她的手腕,“那你能不能……”
溫舒凡向後退了一步:“抱歉,不能。”
徐子銘的喉結上下滾動。
“我記仇,很記仇。”溫舒凡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所以徐子銘,我不想回來。”
就像是刀子滾過了肉,切出一個又一個,不深,卻疼的淋漓盡致的傷口。
喉間彷彿沉甸甸的,浸著血,鐵鏽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一點機會都沒有?”
溫舒凡依舊笑著,她是那樣的溫和,半點力氣都沒有。
“一點機會都沒有。”
說出的話,卻如此的冷硬。
徐子銘赤紅了眼,緊咬著後槽牙,一隻手強撐在牆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