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汽車爆炸(1 / 1)
徐子銘深深地看她一眼:“早點休息。”
他沒有打算解釋。
溫舒凡也沒有繼續追問。
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晨,房門被敲響。
開啟門。
是已經氣炸了的林依依。
她身邊還跟著垂頭喪氣,彷彿做錯了天大的事情的古一峰。
“溫舒凡!你太不仗義了!”
林依依劈頭蓋臉的罵。
開門的人靜默半響。
溫舒凡的頭才從徐子銘的身後探出來,揮揮手:“早晨好啊。”
林依依看清楚擋在眼前的人,瞬間慫了,躲到了古一峰的身後。
“抱歉,徐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看到你。”
古一峰無奈地對徐子銘笑了笑,偏頭看林依依的時候,滿眼的寵溺。
“沒關係。”徐子銘開啟了門,“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進來一起?”
早晨都是酒店送進來的。
也有自助式的。
不過溫舒凡和徐子銘,今天都不太想去樓下的餐廳吃。
林依依想要追著溫舒凡要一個說法,可她實在不像看到徐子銘的這張臉。
徐子銘太可怕了。
“不用了。”林依依鵪鶉模樣縮在古一峰的身後,“我們去樓下用早餐。”
徐子銘笑了笑:“好,慢走,不送。”
不知為何,林依依打了個寒顫。
奇奇怪怪的。
門在他們身後被關上。
溫舒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出賣林依依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過去。
現在有古一峰纏著林依依,而她這裡還有徐子銘在,倒不至於讓林依依有時間來找她的麻煩。
可一旦身邊沒人。
林依依肯定不會放過她。
溫舒凡內心已經在瑟瑟發抖了。
用過早餐,徐子銘主動送溫舒凡到公司,直到打了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溫舒凡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的感覺。
難道林霞美真的只是……和徐浩在談業務?
一天的忙碌過去,溫舒凡拖著疲憊的身影回家,剛到家裡樓下。
忽然從樓道里轉出來一個黑影。
她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數步,腳下一阻,她已經推到了花壇邊。
“誰?”
溫舒凡顫聲開口。
黑影處的人走進燈光下。
是馮明津。
“做什麼虧心事了?”
溫舒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只是在想林依依說得那些鬼故事而已。
“大晚上的,你怎麼忽然出現了?”
馮明津揉著眉心:“子銘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需要出差去國外參加一個研討會。”
溫舒凡愣了愣。
“奧,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馮明津淡聲說。
溫舒凡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
“他是沒有手機嗎?為什麼不能選擇用手機和我聯絡?”
神經病。
溫舒凡上了樓。
馮明津在樓下盯著她的背影,嘖了一聲,再次試圖給徐子銘打電話。
仍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徐子銘的失聯大概是從早晨開始的,他在公司裡安排好了工作之後,只和馮明津說了一句,有事出門。
就沒有蹤影了。
之後馮明津再怎麼聯絡他,都聯絡不到人。
本以為徐子銘會來找溫舒凡,看樣子,徐子銘也沒有在她這裡。
溫舒凡回到房間裡,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太對。
按照她現在和徐子銘的狀態來看,她幾乎不曾主動找過徐子銘。
可是為什麼馮明津會忽然找上她?
溫舒凡有些詫異。
隱隱的,一抹不安在心尖跳躍。
溫舒凡乾脆給徐子銘打了一通電話。
沒人接。
她本想既然徐子銘不接,她也不必再打,可還是覺得不安心。
於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又打了兩通。
依舊沒人接。
事情不對。
溫舒凡直接推開車窗,喊:“馮明津!”
果然,樓下已經沒人了。
她撥通了馮明津的電話。
“徐子銘呢?”
“我說了,他出差……”
不等他說完,溫舒凡截停了他的話。
“我打了三通電話,他都沒有接,這不是他的風格。”
馮明津沉默片刻,選擇如實相告:“早晨他留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之後我無論如何聯絡,都聯絡不到他。”
“你怎麼不早說!”溫舒凡急了。
徐子銘現在除了徐浩這麼一個掛名的親人,名義上是已經沒有了親人的。
“就算我說了,難道你就能找得到他?”
溫舒凡懶得和他逞口舌之爭。
“我給徐浩打一個電話。”
馮明津嗤笑一聲:“南希小姐,別怪我打破你的幻想,徐浩並非你所認識的那般。”
“我知道了。”溫舒凡對他,一向沒什麼好印象。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迅速撥通了徐浩的電話。
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
徐浩欣喜的聲音響在耳邊。
“希希?你找我?”
“徐子銘不見了。”溫舒凡直奔主題,“徐浩,你有沒有見他?”
徐浩委屈:“希希,我哥去哪裡,從來都不會和我報備,我怎麼知道?
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做了什麼手腳,讓他回不來吧?”
溫舒凡的心底猛地一跳。
“你不清楚就算了。”
她正打算結束通話電話。
徐浩立刻追問了一句:“希希,如果我哥就這麼消失不見了,你會考慮我嗎?”
一抹森冷,從心底竄起,猛地捕捉住了溫舒凡的心臟,讓她的心底狠狠一跳。
“徐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溫舒凡猛地打斷他。
“果然嗎?”徐浩壓低聲音,竟然顯得有些詭異森冷。
心思急轉之間,溫舒凡的眉心狠狠一跳。
“徐浩,你不會真的對徐子銘做什麼了吧?”
兩人之間是競爭對手的關係,真的做什麼,也不必覺得詫異。
徐浩卻笑了,狀若癲狂。
“希希,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對我自己的親生哥哥做什麼呢?對吧?”
他不必動手的,自然有無數人想要動手。
更何況……那些,都是意外啊。
深夜。
盤山公路旁。
一輛好車側翻,車前窗龜裂,汽油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徐子銘掙扎著睜開眼睛,鮮血模糊了視線,他艱難地從車裡爬出來。
不過剛超過安全距離的邊緣,汽車轟然爆炸,燃氣烈烈火焰。
他喘息著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