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木界(1 / 1)

加入書籤

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為姐妹報仇!

一隻巨大的黑爪從地面伸出,思雨用水擋住,一條毒蛇用前方爬過來,思雨用水製造出水刃切斷毒蛇,馬杜身穿黑衣,手上拿著十字架和魔法棒,她強化了巫女血統,看她拿的武器就知道是屬於魔法系的。思雨拿出聖堂之杖,對馬杜釋放水元素,馬杜用魔法棒對著地面一指,一隻黑色的手掌擋住了水,思雨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使用了很多攻擊方式都沒一次能夠打到馬杜,她的巫女血統到達第一階層。

其實現在思雨只是死撐而已,大家同為二級實力,她居然比馬杜要差,但她不會放棄,收起權杖,雙手作舉高狀,喊道:“泉渦”

周圍的土地發生了變化,慢慢的滲出水來,一個個小型的水渦從地面升起,好像小型龍捲風一樣,地面的水越滲越多,把思雨和馬杜的鞋子都淹溼了,水渦從四面八方逼近思雨,馬杜看見思雨這麼拼命,使出最強的招式,她看得出思雨的水渦萬一把她捲進去,那肯定是死定的,元素者的能力不是開玩笑的,為了幫姐妹報仇,她特意刻苦訓練自己,把巫女血統的能力提上去。

馬杜的眼珠向外曠散,雙眼被黑色填滿,把十字架握在手中,一股熱氣和冷氣從她的指縫間飄出,氣體慢慢的形成實體,出現了兩隻醜陋的怪物,兩隻怪物對著思雨一撞,思雨把最近的水渦捲過去,另一隻把頭撞在思雨身上,由於怪物從背後襲擊,思雨專心的操縱泉渦被打斷了,泉渦瞬間消失了,地面的水也開始消失,思雨的身上多了兩個傷口,加上之前的,思雨身上有十幾條傷痕,每次使用治療物品都被馬杜打斷或者控制,她拿出志坤給她的小飾物。

這個志坤交待過思雨,必須到了危機時刻才可用,她把飾物握著手裡,馬杜眼尖的看到這是什麼,想衝過去把它搶走,飾物是一個琴,思雨拿出物品後收到一個提示:

“聖器骨琴,聲音的魔力,粘上血後能發出骨骼咯吱咯吱的響聲,會化成保護骨琴主人的骨甲。”

當飾物接觸到思雨的血之後,骨琴從一小塊飾物變為一塊塊人骨覆蓋在思雨身上,馬杜當然認得出那是什麼,血族十三聖器的其中一個物品:骨琴。

既然看到了就要把它搶過來,據為己有,鄭俊跟花魁幫的人說過,只要看見是血族聖器無論如何都要把它搶過來,馬杜才沒那麼傻,她是要搶,不過她不會給別人,她把魔法棒咬在口中,開始唸咒語,思雨也再次製造泉渦,她這次要加快速度擊敗她,兩女都在鬥速度,水元素開始聚集在周圍,形成小型漩渦,馬杜閉著眼睛,嘴裡快速的念著咒語,思雨為了能夠一擊必殺,她要把水元素結合在其中一個漩渦,令那個漩渦的威力變強,再利用水元素最多的漩渦來攻擊馬杜,令她失去行動才可以制勝,看著馬杜的嘴巴說得越快,思雨的心越急,她集中精神,心想,我一定比她快,我要冷靜,不能慌,對戰花魁幫第四強的人,說實話,思雨不知道能不能贏,但她的思想跟陳言一樣,為了阻止她們以後在任務中獲得聖器就好好利用升層戰這個機會把她們殺了,免得留下後患,模式任務和升層戰相比,前者更加危險,任務中的陷阱,敵方的強大,每個任務的難度取決於執行這個任務的人數,無論是通緝犯也好,維序者也好,執行者也好等等,人數超過十的任務都無比兇險。舉辦升層戰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利用人數最多的獵所來作為測試,透過了獲得獎勵,失敗了迎接死亡,第二,讓大家互相殘殺,減少人數,令任務參與人數減低,降低危險,但另一方面,又會進入新人,來提高任務的危險性,不過新人不是每天都有,如果這樣的話,那死亡的人數會增多,升層戰過後,新人進入的時間沒到,任務難度降低,他們稱這個時間段為“休息期”,這段時間執行任務的死亡率會降低,但並不是全部任務都是這樣,而在這段時間它會看看誰更有潛質,在新人進入獵所之後,他看看誰的獵所人多,來決定下一次升層戰的“被測試者”。

水渦比之前還要大,四個水渦圍繞著馬杜,思雨看到馬杜好像還不知道有水渦接近她,思雨雙臂一伸,水渦立即包圍著馬杜,血不停的滴在地上,她慢慢的跪下......

噴出一大口鮮血,陳言低著頭,血順著他的嘴角不停的滴在地上,王林抓著他的頭髮,陳言微閉雙眼的看王林,他清楚的看到陳言的面部開始出現青筋,但王林知道這不是青筋,而是金木注入他體內的最初反應,只要再過幾分鐘,陳言就成為他的僕人,陳言感覺到全身發燙,身體裡有東西在亂竄,但他的大腦告訴他,他成功了,他賭贏了,陳言猛的睜大眼睛,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寒冥刀在地面拔了出來,斬斷捆綁著陳言的木條,王林瞬間反應到這是怎麼回事,立即退後,陳言忍著痛,他的手掌穿了兩個洞,拿著寒冥刀橫在手上,用握端攻擊王林,王林認為陳言是被嚇傻了,這握端這麼短怎麼可能可以打到他,況且握端根本沒有殺傷力。

一條黑色的長矛從寒冥刀的握端射出,刺穿了王林的身體......

什麼!?

王林突然跪在地上,噴出一口黑血,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陳言,再看了看地面的黑血,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疏忽,居然會鑄造成這樣的錯誤。陳言也有些驚訝,全部人的武器都被改過,本身寒冥刀很好拿,一隻手就能把它拿起來,銘哲安裝了長矛在寒冥刀裡面之後,陳言感覺重了很多,他也沒問銘哲安裝了什麼在裡面,別人幫你安裝了好東西,你還問別,明顯有提防的心理,也不信任他,所以他也沒說什麼。直到對戰益宇的時候,他打算用寒冥刀,卻被震開了,因為重量的問題,令他使刀的時候有點吃力,雖然問題不大。從長矛的長度和攻擊的速度來看,王林和陳言的都看得很清楚,這把長矛的長度最起碼有兩米,而且這把長矛是收縮型的,當按了寒冥刀的那顆按鈕之後,長矛就會射出,在飛行中長矛的長度會逐步增長,達到在兩米範圍之內可以傷害直線的物體。

再看了看王林噴出的黑血,這很明顯是銘哲把毒注入長矛,陳言不禁在心中對銘哲豎起大拇指,把寒冥刀收進方戒,他手上的傷勢加上金木的注入令陳言的精神開始變得不清醒,眼神變得迷糊,即使他咬破舌尖也沒有,他要儘快殺了王林,逃出去才有機會活下來,一個巨大的火球從陳言腳下曠大,火球的漩渦越旋轉變得越大,溫度也越高,陳言要使用他最強的招式,烈焰爆!

王林單手撐地,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對陳言說:

“你以為這點毒就能傷到我嗎,你以為沒有金木我就不能贏你了,你以為你這個火球可以困住我嗎,不可能。”

王林怒吼一聲,張開雙臂,然後,十指緊扣,對陳言說:

“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你已經很榮幸了,讓你看看我王林的最強絕招。”

“木界”

在火球裡面的地面,突然長出瞭如同五米粗的樹木,並且還開枝散葉,樹木的生長竟然衝破了陳言的烈焰爆,烈焰爆被破開之後,陳言驚駭的看到,周圍都是大樹,無一例外,全部大樹的樹根都是五米粗,而且每棵樹都長得很茂盛,如果從高空看,三百米範圍內都是樹木,陳言咬了咬牙,他開始感覺到身體發軟了,他想起了志坤給他的鐲子,他立即戴在手腕上,感覺了一下。

坑爹啊!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言看得出,如此龐大的樹木,數量,肯定要消耗非常多的木元素,王林喘著氣,他的毒也開始發作了,不過沒那麼快,所有樹木的樹枝沖天而上,舉起滿是樹葉的樹枝,樹木彷彿好像有生命一樣,陳言看到樹木都是這個動作就猜到王林的招式是怎麼樣了。一棵樹的所有樹枝化為尖刺,所有樹都開始這樣,幾百條樹枝化為尖刺,這等陣容與上次在虛擬場景表裡面的等級者相比,王林的招式顯得更加強,陳言這個時候已經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了,火元素也所剩無幾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死在這裡,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他只看到樹葉遮得連一些光都照不進來,他在想,難道這裡只有黑暗的絕望,沒有希望的光嗎?

王林松開手,幾百條樹木尖刺刺向陳言......

血依舊滴在地上,思雨雙膝跪地,全身都是血,馬杜冷冷的看著她,她怎麼也沒想到,馬杜比她更快。

水渦逐漸逼近著馬杜,水渦即將把馬杜捲進去的時候,勝利在望的時候,馬杜反攻了,幾條鎖鏈從地面伸出,由於思雨只關注眼前的情況,沒注意到地面的情況,鎖鏈直接刺穿了思雨的身體,快接觸到馬杜的水渦也立即化為一灘水,思雨在鬥時間這個環節已經輸了,她現在沒有隻剩下極少水元素了,這些水元素還是維持她的生命,但她沒想過放棄,她當初和老林,何華他們一起說過,勢要滅掉花魁幫,為死去的隊長和隊友報仇,她還有希望,她還有一張牌,不過這張牌,她不知道是幫她還是自殺。她從方戒拿出何華臨死前給她的武器。

雙色戰魂矛!

馬杜作為花魁幫的老四,自然知道這武器是個好東西,元素者使用才不會被吸收能量,馬杜雖然不是元素者,但她很想得到,她貪婪的看著雙色戰魂矛,以她現在的能力她還可以再使出多一次鎖鏈,思雨握著通體漆黑的戰魂矛,眼神堅定的看著馬杜,時間只剩下一分鐘,這一分鐘就是決生死的時間。

鎖鏈再次從地面出現,思雨嬌喝一聲,拿著戰魂矛直接衝過去,最原始的方法,而下一刻令思雨感到驚訝的事發生了,令馬杜感到恐懼的事出現了,戰魂矛好像有意識的帶著思雨直衝過去,思雨的整個身體直接被戰魂矛帶著過去,鎖鏈擦傷了思雨的身體,她忍著痛,對馬杜說:“去死吧。”

穿過幾十條鎖鏈,戰魂矛直接刺穿了馬杜的身體,最奇怪的是,戰魂矛明明不算粗,卻在馬杜的身上刺了個大洞出來,血如雨下,思雨滿身是血的站在原地,在瘋狂的大笑,手裡還拿著戰魂矛。過來幾秒,思雨的眼神變得冷漠,把戰魂矛收進方戒之後,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本以為戰局已定,卻沒想到結局令人難以接受,陳言的精神恢復了一些,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看到周圍都是枯萎的樹木,王林倒在地上,詭異的是,王林的身體開始腐爛,陳言的記憶裡他看到的畫面是......

數百條木刺準備刺穿陳言的時候,陳言他不是想死,他真的全身沒有力氣,金木在他身體亂竄,令他的意識開始想歸順王林,突然,數百條木刺即將刺中陳言,準備將他刺死的時候,尖刺都好像遇到了什麼致命的物體一樣,立即枯萎,不單止是樹枝就連樹根也一樣,好像是多骨若米牌反應一樣,王林也開始發瘋似的抱著自己的身體,身體的肉開始腐爛,身體爆出大量的血,眼眶爆裂,面上佈滿了黑氣,最終王林倒在地上。

陳言還記得他的腦海有一句話:聖器腐鐲,疾病之源,傳播瘟疫,史上所有的大型瘟疫都是腐鐲造成的。

一分鐘的時間已到,兩具屍體和兩個人掉了下來,在場的人都驚歎陳言的實力,沒想到,王林這個強者被他殺死了,對戰馬杜的思雨也一樣,但關心陳言戰況的人更多,他們都想知道陳言一個無名之輩是怎樣把使用木元素嫻熟的王林殺死,而且屍體還是高度腐爛。李昊去背陳言,志坤阻止了他,對他說:

“別碰他,你會被感染的。”

志坤走到陳言身邊,把他背起來走向住所,而歐陽燕揹著思雨,兩人都是昏迷狀態,面具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鎮階場:

“現在已經過去八場對戰了,休息二十分鐘,即將舉行最後一場對戰。”

志坤緊盯著躺在床上的陳言,突然,志坤猛的把鐲子從他手腕脫下來,醫護人員也剛好進來了,幫陳言治療傷勢,然後走到思雨的房間幫她治療,待思雨的傷好了,志坤和銘哲看著筆記本里面的記錄。此時,思雨和陳言已經醒過來了,二十分鐘不多了,他們要抓緊時間,全部人坐好之後,志坤開始說最後一場對戰的猜測。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陸陸續續的進入鎮階場,鎮判官發話說要所有人來參觀最後一場對戰,這次對戰任何人不得缺席,否則後果自負。

一個大廳內,面具人脫下了面具,與中年男子對坐著,他們手上都拿著一罐啤酒,互相碰了碰,兩人往嘴裡灌酒,中年男子首先開口說:

“快了,要變了,你希望變嗎?”

“不希望,如果變了,死的人會更多。”

“哦?沒想到,你還要仁慈之心。”

兩人哈哈大笑。

住所內,志坤說出了他的推斷和分析:

“首先我要說的是,王林和花魁幫的八個成員終於被消滅了,這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但往後對付的人會更加強大,現在眼下,我先分析最後一場升層戰,既然我們這次是“被測試者”那麼最後對戰名單必定是我們其中幾人,升層戰為了把我們逼上絕路肯定會安排更強的敵人來跟我們對決,而機率最大的是陳言,思雨,李昊和銘哲,因為只有你們連勝了三場,所以你們的機率比較大,對戰的方式要不就是一場,要不就是舉行四場,這是我的猜測,那麼武器分配方面的話,我覺得到時如果舉行一場,是陳言,還是思雨,還是銘哲,思雨你就把戰魂矛給誰,因為戰魂矛會令元素者實力大增。

至於李昊,我建議你買一把新的匕首,你的那把對戰比甘熾更強的人沒什麼效果,如果是四場的話,銘哲,你精通武器,可以改裝武器嗎?”

“可以。”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一下。”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陳言他們走進鎮階場,看見很多人都坐在位置上,而且距離草原的的位置很遠,熒屏上顯示時間是六點五十七分,待全部人坐好之後,不知從哪裡又出現一個面具人,他們雙雙脫下面具,一個是容貌英俊的男子,一個是留著鬍子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說:

“各位晚上好,歡迎來到鎮階場來觀看最後一場對決,先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我和身邊那位的名字不重要,你們可以叫我們守關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