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九場(1 / 1)
從進來獵殺都市之後,每個人都一樣,一開始是執行者,如果犯下錯誤就會變成通緝犯,通緝犯也分輕度,中度,重度,黑寂,伏亡。如果沒有犯下規則,執行者可以購買維序者考試資格證,去考試,所謂的考試其實是對戰一個跟你同等級的人,如果在限定時間內打敗了對方,那麼就可以升為維序者,維序者升上先鋒也一樣,不過局長就不同了,每一年,鎮判官都會根據維序先鋒的實力和誰抓獲的通緝犯多來定奪誰可以成為局長,只要擔當了局長就一直到死,做局長要接受鎮判官的一個考驗,維序者和維序先鋒的位置很多,局長只有三個,至於鎮判官的職位也有三個,局長要升為鎮判官就必須要跟現任的鎮判官對戰才可以。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前提就是要購買資格證放在維序局,這樣才可以證明你想升為鎮判官。做鎮判官就必須要有很強的實力,通緝犯依靠赤階的實力返回現實世界,執行者擁有赤階實力也可以返回現實,而鎮判官是這個地方的話事人,實力和地位的象徵,無論是誰,要返回現實就必須要過一關,那就是挑戰守關者。
守關者是守著一個關的重要關卡,他的實力至今無人知道,曾經也有人挑戰守關者,不過通常都是有去無回,想返回現實就要跟守關者打過,打贏了才能回去,如果輸了,守關者會毫無猶豫的殺了你,也就是說,想返回現實,是一場死戰,只能贏,不能輸。
守關者在這裡是最強的人,只要有足夠的實力才可以打贏他,無數人都想逃出守關者這一關,卻都是死在他們手裡。
中年男子一發話,下面一陣討論聲響起,說道底,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守關者,能保持冷靜態度嗎?也就是他們的一直隱藏身份,那為什麼他們現在要暴露身份呢?以往的升層戰由鎮判官主持,今屆為何是守關者主持。
“肅靜”
中年男子的聲音跟他隔壁的英俊男子一樣那麼有穿透力,不過他們沒感覺到疼痛只是感覺有一個聲音不斷在他們耳邊迴盪,中年男子再次發話:
“這是最後一場對戰,我想不用多說,你們也知道“被測試者”是哪個獵所吧,這次由我們來主持升層戰,名單規則由我來定,經過商議,我決定這次升層戰只舉行一場。”
果然應驗了志坤的猜測。
中年男子這麼說也就證明從四場對戰隨機抽選其中一對名單來對戰,作為最後一場,熒屏也爆出最後的抽選名單:
第九場:銘哲——蔡爾利;李昊——嘉俊;葉思雨——瑤莉;陳言——鄭俊。
熒屏的下方還有一個箭頭,箭頭指到那個名單就是那一場的人對戰,箭頭開始快速的在四場名單下方移動著,大概過了十幾秒之後,箭頭的動作慢了下來,開始有停下的跡象,陳言四人都很緊張,這些名字他們都沒聽過,除了鄭俊之外,未知的永遠是最可怕的。
當指到思雨的時候,思雨睜大眼睛,握著拳頭,正準備上前迎戰的時候,箭頭又有新的動作,它最後一下指到:
陳言——鄭俊!
陳言頓時很興奮也很緊張,興奮的是他可以為老張報仇了,緊張的是他不知道鄭俊的實力。熒屏也慢慢的縮回地裡,思雨把戰魂矛給了陳言,以免人多眼雜,銘哲和李昊擋住他們的視線,中年男子叫他們兩人站在中間,同時他也大聲的宣佈:
“我宣佈,第十屆第九場升層戰現在開始,你們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和招式,時間為五十五分鐘,可認輸,最後站著的人為勝利。”
他們站在一個一公里的指定範圍場地,對戰的地方是鎮階場現場。
當時間達到七點的時候,中年男子宣佈開始。
陳言身上的金木已經被腐鐲消除了,身上的傷痕也完全治好了火元素也恢復滿了,以一個最好的狀態對戰鄭俊,他終於可以為老張報仇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心中的怒意升騰,陳言從方戒拿出寒冥刀,五十五分鐘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陳言不清楚鄭俊的實力有多強,如果實力比他高那麼陳言很可能撐不到二十分鐘。
陳言拿出寒冥刀的之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他先要觀察鄭俊的攻擊模式和招式是什麼,鄭俊也看出陳言的想法,他看到王林的屍體就知道他被殺完全是靠外物,他也不說什麼。直接化為蝙蝠,在陳言周圍飛來飛去,陳言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蝙蝠在他身邊飛過,其中一隻血紅色眼睛的蝙蝠飛到陳言身後,再對準他的後腦勺衝去,陳言反身一斬,把血蝠砍成兩半,所有蝙蝠組成一個人,鄭俊的背後出現大量的血蝠,這些血蝠跟對戰老張的時候一樣,叫聲令人牙酸,陳言皺了皺眉,這些都是什麼蝙蝠,怎麼叫聲這麼難聽,陳言他要保留火元素來留到最後對付鄭俊,他要用最少的付出來獲得更大的回報,把火焰覆在寒冥刀上,由於時間太短了,銘哲沒時間改裝他們的武器。陳言拿著刀對眼前的血蝠不斷的砍,鄭俊趁這個時候,也攻擊陳言,看到鄭俊過來,陳言帶著怒意一刀向鄭俊斬去,火焰擦著他的衣服過去,看見黑壓壓的血蝠,陳言不斷揮舞著手裡的刀。
鄭俊兩手拿著一個紅色的圓球,衝到陳言面前,準備把血紅圓打在他身上,陳言一刀砍過去,鄭俊就消失了,血蝠也跟著一起消失,陳言警戒的望著周圍,目光四處遊動,突然,一隻巨大的蝙蝠從地面升起,展開翅膀最起碼有三米長,在陳言的面前發出尖銳的叫聲,陳言二話不說直接一刀砍在蝙蝠身上,蝙蝠發出叫聲,展開嘴巴吐出個紅色的球形,陳言立即用刀擋住,卻被震飛出去,撞在無形的壁障上,一公里的範圍內,中年男子早就設好了結界,讓他們在裡面打。陳言站起來,猛的一甩,寒冥刀重新冒起了火焰,蝙蝠再次噴出紅色球形物體,陳言雙手合十,火焰壁障從地面冒起,連刀都沒辦法擋到,那就用用火焰試試吧,火牆剛剛築起,血紅圓也到了,接觸到火焰的血紅圓立即開始化為一個個很小的血紅圓跳過火牆,直接落下陳言所在的位置,陳言舉起刀把所有血紅圓砍成一塊塊,陳言頓時感覺到有一絲不妙,想退避出去,再次使用火焰壁障,而分裂的血紅圓立即爆炸,冒起了濃煙。陳言灰頭土臉的走出來,拿著寒冥刀就衝上去砍他,蝙蝠飛到了另一個地方,化為鄭俊。
果然,鄭俊一點都不好對付,不愧是速度型,加上他強化了血族血統,要打贏他必須要近身,從鄭俊剛剛的動作來看,陳言只要近身就可以重傷到鄭俊,不過因為他隨時蝙蝠化,很難抓摸到他的行動,要近身就必須阻止他蝙蝠化,收起了寒冥刀,他現在有一個初步的計劃,鄭俊為了試探陳言的實力,一直都在釋放小招來看看他的應付能力。要近身抓住他必須要釋放遠距離火焰才有機會,而鄭俊並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去對付陳言,雖然時間有五十五分鐘,不過,鄭俊自信,以他的實力他可以擊敗這個火元素者,由於被結界隔住,外面的人聽不到他們說什麼只看到他們的戰況,他對陳言說:
“放棄吧,你非要這麼執著的話,你的下場就跟那個壯漢一樣。”
聽到這句話,陳言的怒氣再度升起,現在的時間還短,從開場到現在,只過去十五分鐘,他想起老張在阻止任務是怎麼救他一命的,也想起老林臨死前對他的期望,也想起他剛進入五級獵所時,所有人對他有所期待的眼光,他不能令思雨他們失望,他要剷除日後的障礙,捏緊了拳頭,全身冒起了火焰,要接近他就必須阻止他蝙蝠化,鄭俊當然知道陳言想做什麼,他要阻止他蝙蝠化來跟自己近戰,好,既然這樣就成全他,身體散發著紅色的氣體,這紅色的氣體跟暴戰狂有些相似,但在質量上大為不同,暴戰狂的紅煙可以透過與空氣的摩擦提高力量的威力,隨著速度越快,提高的力量越大,打出的招式殺傷力更強。但鄭俊的紅氣就不同了,他的紅氣不需要透過空氣摩擦,他的紅氣是需要運用體內的血族細胞來增強自己的攻擊力。鄭俊全身的紅氣開始變得濃厚,特別是他的左拳,而陳言全身依舊冒著火焰,右拳的火焰比身體的火焰更加紅豔,兩人就這麼站在原地不動,在外界的人都看著他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打算用自己比較中等的實力對戰,來試探對方中等實力的強弱,同時也在消耗他們的能力和元素。
銘哲這時說道:“其實“被測試者”是幸運的。”
此話一出,志坤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因為他不明白老林筆記本里面的寫的是什麼意思,他想聽聽銘哲的理解,其他人也望著他,等待他的答案,銘推了推眼鏡,眼光看著陳言的方向,說出自己的見解:
“老林在筆記本里寫到:“初開始,“被測試者”將吸氣來補充運,來製造勝機,若最後一場,自決定。”這句話的意思我想大概是表明“被測試者”其實不是被逼上絕路,相反,我認為是受到照顧的,試想一下,每個人的都有氣運,初開始的意思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進場的時候,是跟所有人一起進去,既然我們是“被測試者”那就應驗了那句吸氣補運來提高升層戰的勝利機率,雖然聽上去有些迷信,我也想不到另外的解釋,我想,既然我們被選中,不單止是因為人多,而是他想讓我們吸收氣運,在升層戰生存下來並提升自己的實力,對抗通緝犯和一些能夠威脅到這裡的東西,最後那一句,就是表明要贏就要靠自己的實力,從我們獵所有四人連勝三場的情況來看,它對我們已經認可了一半,現在只剩下陳言了,我想,氣運只不過在我們升層戰中得到,等到不用對戰了,氣運自然會歸還他人身上。”
志坤提出了疑問:“你所說的“它”是誰?能夠威脅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它”指的是未知的強大力量,他牽引著我們,要我們執行任務,“它”是主宰這裡的王者。至於威脅的的東西是我推測出來而已,並沒有實際證據。”
志坤也覺得銘哲說得有道理,但氣運被測試者吸收從而令他們在升層戰可以提高勝利的機率這個沒有人可以拿出實質的證據來證明。
一個好聽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他說得很對,被測試者就是有好待遇,雖然看上去不斷安排你們戰鬥,不過由於你們吸收了大家的氣運,所以你們的勝利機率才會提高。”
說話的人正是與歐陽燕交手的人,二聯隊維序右先鋒。
得到蘇玲認同後,志坤再次感嘆銘哲的智慧,其他人也一樣,思雨看著銘哲和志坤的背後,再看了看場上的陳言,她心中相信,我們的團隊日後會變得更加強大。
鄭俊和陳言已經站了有五分鐘了,因為他們長時間儲氣,他們所站的位置已經開始裂開,兩人半彎著腰,把地面踏得裂開,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相撞在一起,拳頭碰撞之後,一股強大的氣息開始散開,地面開始碎裂,因為有結界限制著地方,所以沒有波及到外界,中年男子皺了皺眉,以他強大的眼力他看到結界出現一絲裂痕。
一個紅氣,一個火焰,血族對戰火元素,因為老林和何兵傳了一部分力量給他令他的力量有所提升,火焰和紅氣在結界內蔓延著,地面裂開,碎石開始被火焰和紅氣滅成粉碎,在外界的一些精神力者感覺到這股氣息的強大,雖然雙方只有二級,距離赤階還有兩個階級,經過儲氣和到力量的釋放的確會令人感到能量的強大。
突然,鄭俊的面部開始腐爛,從裡面鑽出一隻血蝠,陳言立即從方戒拿出寒冥刀,剛拿出來的時候,鄭俊吹了一口氣,寒冥刀被吹得老遠,陳言一個分心,血蝠直接把翅膀的尖角扎進了陳言的左眼,陳言痛得大叫一聲,被鄭俊的紅氣之力打中,有一絲紅氣進入了陳言的鼻子裡,頓時撞在結界的邊緣,倒在地上,陳言全身痛得不得了,他捂著眼睛,咬著牙,失去眼睛的感覺令他感到極度疼痛,他意識開始迷糊,他從方戒拿出雙色戰魂矛,支撐著自己,強行站起來,鄭俊拿出一把滿是鮮血的刀,志坤一眼就認出,這是十三聖器之一:
屠刀,傳說這把刀殺死過一百萬人,被屠刀殺死的人的靈魂就附在刀上,成為刀主人的奴隸,手握屠刀就等於擁有一百萬的死靈戰士。不過這也要看是誰在用這把刀,等級者高可用使出他的真正效果,等級者低就不能,以鄭俊的實力加上他強化的血族血統最起碼擁有三十萬個死靈戰士,他拿出刀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寒冷,三十萬個死靈戰士的亡魂這數量能不讓人感到恐懼嗎。
陳言距離最近,感受得最真切,他雙膝跪地,他被這三十萬的死靈亡魂震懾到了,令他不自覺的跪下,陳言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我是王,我怎麼能在這個卑微的血族面前跪下,他心中湧起一股很強的屈辱感,在外界,他們都感受到死靈戰士亡魂的寒氣和哀鳴,而令他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他們感到死靈戰士亡魂帶來的哀鳴而內心顫抖,距離最近的陳言居然站了起來,而且過程輕鬆至極,鎮判官的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他也感受到,不過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站在外界的中年男子和容貌英俊的男子同樣感到驚訝。陳言的眼眶還在流血,從他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能說能感覺到他有一股淡淡的氣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鄭俊面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以他的實力可以擁有三十萬死靈戰士的亡魂,陳言怎麼沒有一絲顫抖,他平舉起戰魂矛,鄭俊也不管那麼多了,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他要殺死陳言,進入他體內的紅氣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他感覺不好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本來想控制他,既然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那麼唯有殺了他。
戰魂矛沒有散發出壓迫人的氣息,識貨的人就不會這麼想了。
在監控室內,一個被白布裹著的物體發出一絲裂開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