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流動的光線(1 / 1)
這是一片不大的樹林,走在樹林內感到有點陰森。這時沒有鳥鳴、也沒紛飛的昆蟲,總而言之是一片死寂。當我們走近那幢房屋時,就感到有點神秘,瀰漫的煙霧中、夾雜著刺鼻的怪味,還有灼燒的痕跡。
很顯然這裡不太平靜,也許隱藏著種種詭秘。我們越走越近,似乎傳來一陣陣隱隱的雷聲。當我們駐足不前時,雷聲跟著停止;但當我們一走動,又傳來雷聲。接連幾次都是這樣,引起我兩種種的猜測,但最終都沒有結果。
“想這麼多幹什麼?接著往前走。”我對大臉打氣道,以消除大臉內心的恐懼。我們繼續走了一會,看到前面忽明忽暗閃爍的光線。
大臉驚叫起來:“快看,光在流動。”
我差點大笑起來,光當然會流動,只不過平時的速度太快,以每秒三十萬公里的速度傳播,我們感覺不到。這裡光線的流動,有點不對頭,怎麼速度很慢,有點象潺潺的流水,我立即緊張起來,上前捂著大臉的嘴,然後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不要出聲。”
大臉指出一道道絢麗的光線:“你看看,這些光線在流動。”
我仔細一看,果真看到一縷縷細細的光線在流動,就好象彩色的液體,象蠕蟲在蠕動。光線的流動的速度很慢,慢得可以抓到手掌心。用手輕輕一拔,細碎的光影在手中破碎。我不由得心驚,如果這樣的結果金身功造成,那麼金身功真的非常神奇,竟然可以將光線變成液體。
“這有什麼奇怪,這是炫光,你到過南極沒有,太陽剛剛升起來都是這樣。”為了打消大臉的疑慮,我自作聰明解釋。其實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為了安慰大臉才這樣說。就象兩個人行走在荒夜,不斷的安慰與鼓勵,才能打消恐懼,保證穿越暗夜。
大臉有點恐懼,不肯再靠近房屋。我靈光一閃地勸道:“不用害怕,你經常穿行於網路,發現網路經常出現七彩的炫光,這是網路上的正常現象。你看,這裡到處都有網路發射器,整個東瓜島都被網路籠罩,發生這樣的景色不奇怪。”
大臉將信將疑,慢慢地跟在我後面,緩緩地向房屋靠近。我發現門外有一道屏障,是一道無形的屏障,手剛一碰到,就有麻麻的觸電感覺。這是什麼東西?我回頭看了一臉大臉。大臉上前一步,觀察了一會後開始凝視靜氣,緩慢伸出了雙掌,打起了一套連環掌。
他打的很慢,就象太極拳一樣慢,他將雙手上下揮舞,中間舞出了一個漩渦,示意我走進去。我從縫隙中鑽進去以後,大臉收起了掌,然後緊跟在我的身後。我奇怪地問道:“這是什麼功夫,它有什麼作用?”
大臉一臉的得意:“那是絕緣功,就是打出這套掌的時候,形成一個絕緣帶,可以避免電擊。”
大臉竟然會這樣的功夫,我不由得羨慕起來,要是他肯教我,以後不怕電擊了。但一看大臉得意的樣子,就知道這是他的獨門功夫,輕易不肯教人。
我暗暗尋思,怎麼才能得到大臉的絕緣功呢?想辦法哄一鬨他,說不定他一高興,就將這功夫外傳。我想以後同大臉多多套個近乎,或者捧一捧他,這個辦法肯定管用。這時大臉已經走近一個大廳,站在一個玻璃窗前,緊張地看著裡面。
我立即跟了過去,發現張四年端坐一個蒲團上面,雙手合什正練著金身功。他的頭頂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罩子吊在上面,從罩子內發出藍色的弧光,不斷地在他的臉上閃爍。而他的周圍電光閃閃,雷聲隆隆,一道道七彩的光線,衝擊著他的身體。
我終於發現了端倪,射向張四年身上的光線,不僅有橫向還有縱向,兩者的交集點,就象一把利刃,將他的軀起分割成一小塊。然後被反射不遠處的玻璃罩,重新匯聚。看到此種情況,我差點驚叫起來“人體複製?”
這時大臉低聲道:“這就是金身功,將網路上的人體,複製為世實中的身體,然後二者合一,就象我們現在一樣。”
“好的天,還有這樣的事情。”我驚歎起來:“金博士真的了不起,是曠古奇才。”
我不僅佩服金博士,還佩服他的研究。憑金博士的聰明才智,他完全可以透過正途,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為什麼要用在犯罪的地方呢,我有點不解。
我們看著入神,突然一道極光射來,接著是一聲巨大的轟鳴,就象爆炸後的場面。我們被氣浪掀翻在地,掙扎了很久才爬起來。我們被突然的襲擊震暈,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臉臉上受了傷,口角還流著血,我的胸就象被重擊了一下,半天緩過氣。我們艱難地移動,趁張四年沒出來之前,找個地方藏起來。
好不容裡剛鑽進一個桌子底下,就看到張四年怒氣衝衝地走過來,他步履極重,每走一步都發出巨大的響聲,彷彿要將地板震踏。他來到離我們幾米的地方,緩緩地伸出手掌,手掌心發出了火苗,逐漸燃燒起來:“不好,他要將我們燒死?”
情急之下,我急忙將手伸到小腿拔出收魂棒:“今天能不能脫離危險,只能靠它了。”
但因為緊張的緣故,我哆哆嗦嗦的拿出收魂棒,剛擰開蓋子一按按鈕,由於收魂棒的方向不對,它的頂端貼在我大腿上,一股強大的電壓擊向我自已,頓時感到全身悸動,肌肉激烈的顫動。
“我要死了。”當時我想,感到全身的股肉開始萎縮,身上還冒著弧光。在這千均一發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西楚霸王拳’的心法,一股暖流穿過身體,抵抗著身體的萎縮。
我感到全身冰冷,心跳也變得很慢,不得不從周圍吸收著能量,來對抗這種寒冷。我發現大臉恐怖地看著我,肯定是對我的身體變化感到驚訝。
為了抵抗身體的萎縮,只得不斷地從周圍吸收能量,我發現附近氣溫下降得很快,大臉的毛髮上都結了一層冰。
這時張四年的瞳孔擴張,他嘴裡發出古怪的聲音:“懲惡使者。”
在他發出聲音的同時,身體也隨著急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