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受懲罰的殺手成員(1 / 1)
張四年竄出去後,我又打座了一會,身體終於恢復了原狀,我滿頭大汗,感到整個人就象虛脫了一樣。坐在桌底下,稍稍喘息了一陣後,慢慢鑽出來,重新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到舒服了很多。
大臉早就鑽了出來,看到我恢復正常後,感激地看出我,多謝救了他一命。
“這個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我滿不在乎地說道:“大臉,你不是說你的功夫不比張四年差嗎?怎麼被他一擊就傷成這樣?”
大臉並不生氣,反而滿不在乎地說道:“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他搞突然襲擊,我們都沒有防備,著了他的道。第二,他竟然也會赤焰神功,這種功我破不了。當時我準備用絕緣功保護自已,但你的寒冰功派上了用場。”
“寒冰功?”我先是一愣,什麼時候我會這樣的功夫?隨即明白剛才抵禦電擊時,用了西楚霸王拳的心法,從外界吸引了能量,將周圍的溫度降低的緣故。懲惡使者好象也會寒冰功,張四年就是誤以為我是懲惡使者才嚇走的。
我有點慶幸,無意中嚇跑了張四年,好在剛才大臉用了絕緣功,當我被電擊時,沒有受到傷害。我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當大臉要到張四年練功的地方看看時,我沒有太大的興趣,簡單的看了幾眼就離開了。
我倆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大臉先伸頭朝外面看了看,確認沒有危險後,朝我招了招手。我們站在房前,已經聽不到雷聲,也看不到流動的光線。剛才的一切,都是張四年練功造成。
金身功真是厲害,我暗暗讚歎起來,我們快速地離開了樹林,不想在這裡呆得太久。因為一走出來,就感到有一種壓力,一種被人盯著的壓力。剛才被電擊後,我雖然逃了一劫,擔整個人非常脆弱也很敏感。
我能感受到有人在盯著我們,這個人就在附近的一棵樹後。大臉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我告訴他有人在盯著我們時,他卻不相信。反而要走過去看看,被我阻止了,剛才無意中嚇走張四年,現在打敗他沒有信心。
在我們離開樹林後,我讓大臉稍等一會,然後悄悄折轉身,繞了一個大圈又來到樹後,果然看到張四年正好走出去。他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然朝我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跟蹤後,又進了那幢屋內練他的金身功。
“算了,你練你的金身功,我們玩們的。”我不準備再騷擾張四年,順原路返回。大臉正一臉的著急,見到我忙問發現了什麼,我簡單地告訴他丟了東西,現在找到了,咱們快走吧。
大臉把我當成了朋友,在這裡當起了導遊,給我介紹著冬瓜島的各種景物。我沒有心情欣賞,他說著說著就索然無味,話也逐漸少了起來。我們漫無目的走著,沒多久來到樹林的邊緣,再往前就是幾處光滑的礁石,還有一片金色的沙灘。
我大笑起來:“原來這裡不是網路,而是一個真實的小島。”
大臉神秘地告訴我:“這裡以前只是一個小島,最近兩年才擴大起來,你看小島的上空總是有一層濃霧,那是人為施放的,不想被別國的衛生拍到。”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道:“難道這裡有什麼秘密?”
大臉笑道:“你看看那邊?”
我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小島的邊緣有個圍牆,圍牆邊豎個高大的無線發射器,不解地說道:“沒有什麼特別啊?整個小島有多個無限發射器,到處籠罩在網路中。”
“我們過去看看。”大臉非常的熱情,帶著我繞過礁石,爬過圍牆,來到一個繁忙的工地。這個工發很大,到處都是建築物,以及各種大石和假山。靠近圍牆的地方有個隧道,各種運土車從裡面魚貫而出,運沙車順著軌道,一直延伸到海邊,然後停在翻滾機外,被機器一帶,車上的泥土就傾倒在海里。
我哈哈笑道:“這是人工島,他們在填海造島。”
我沒笑幾下臉就開始僵硬:“這裡是無人的小島,離岸邊至少有數千裡,從哪裡運來的砂土?那個隧道源源不斷的運沙車,從哪裡過來?”
大臉沒有解釋,只是一味地傻笑。既然他不肯說出原因,我準備自已去查詢。於是我悄悄地走過去,混在人群中,找了個帽子戴在頭上,脖子上搭著毛巾,裝作這裡的工人。
我悄悄地跟在一個工人的後面,陪著他一起推出空車。來到上坡的地方上,那人感到很輕鬆,回到看到有人幫他,感激地說了聲謝謝。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不由得一愣:“石頭!石頭你怎麼在這裡?”
石頭憨厚地笑了笑:“到這裡已經有幾天了,一直在這裡填海。”
“你怎麼來的?”我的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他肯定不知道怎麼來的。石頭果真不知道怎麼來的,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頭緒,只記得那天晚上在家裡,被網路殺手殺死,然後被一個老頭收走了魂魄,接著進了投生塔,投生成功後,在這裡當起了苦力。
“我想回家。”石頭停下了手中的活汁,眼望著大海,幽幽地說道:“可我不知道怎麼回去。”
我有點難過,因為石頭沒辦法回家,他是個網路人,是個網路上的虛擬人。離開了網路,他就是個被儲存的資料。除非他發奮努力,成為殺手組織的一員,或者象張四年一樣,練成金身功,然後還原成人。
石頭要想回到現實中,目前比較困難。他現在變成了苦力,變成了荒島中的一個普通工人,他的手臂了刻了編號。
石頭忙著裝砂雲了,推出小車獨自走了。這時我看到了吳仁,他正吃力了推著一部小車,車上裝滿了砂土,我急忙走過去叫到:“吳仁,你也成了填海的工人?”
吳仁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答道:“叫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我有點尷尬:“是的,以前同吳仁沒打過交道,他真的不認識我。”
這時大臉走了過,拉著我道:“你跟他們說話沒用的,這些都是違反紀律的人,必須要在這裡做幾年苦力,這是對組織內違返紀律的懲罰。”
現在總算明白了,這裡的苦力,都是組織的懲罰,我大概數了數,總共有三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