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孫白分手留心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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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過!但她每次都避而不見。”白子楓懊惱地說道。

“也不算是一面都沒見過,昨天你在妙音閣鬧事,孫姑娘就出面把你趕走了。”慕環真說道。

“我只記得我在妙音閣附近徘徊,想試著再去找她……然後便只有今天早上的記憶了。那個‘我’見到了藝青又有何用?我半點都不會記得這件事。”白子楓搖頭嘆道。

“念君,你不是懂醫術嗎?能治得了他嗎?”慕環真向常念君問道。

白子楓用極為期待的目光望著常念君,如果常念君真的能治好他,那他應該就可以和孫藝青破鏡重圓。

“我聽師父說,這不是一般的疾病。更像是一個人的精神出了問題。用特定的藥物確實可以壓制一下,不過作用實在不大。”常念君說道。

“那你到底能不能治啊?”白子楓急切地問道。

“恐怕不能,你還是要求助醫術更為高超的大夫。”常念君說道。

白子楓滿面愁容:“我現在急需治病,可是手頭又很拮据。這副動不動就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也找不到差事,我該怎麼辦啊!”

慕環真看他雖無奈心生怪病,卻也是人窮志不窮,一時之間,便動了惻隱之心:“白公子,相逢即是有緣,你不妨就在這裡住下,我會找郎中為你瞧病,興許能使你病情有所好轉。”

“這……我可付不起房費和診金啊!”白子楓說道。

“這些都不用,花錢的地方,就交給我便是。”慕環真搖了搖摺扇。

“這樣真的好嗎……”白子楓自知男子漢大丈夫,本該自己撐起一天天地;可是現在,若他還想要治病,就不得不接受眼前這位公子的好意。

“白公子,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吧?”常念君笑著說道,“他是天香世家的慕環真。”

白子楓愕然:“原來,你是慕家三公子,難怪心腸這麼好。”

於是,白子楓暫時留在紅桃山莊的事,便就此敲定。

慕環真交待過下人照顧白子楓後,便和常念君走出了紅桃山莊。

“環真,你要去哪裡?”常念君問。

“我想再去一趟妙音閣。”慕環真答道。

“你又想見鍾姑娘了?”常念君笑問。

“是的。另外,也可以透過鍾姑娘,見見她的師姐孫姑娘,問問她和白公子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慕環真說道。

“你的算盤,打得挺精的嘛。”常念君說道。

兩人來到妙音閣,說找鍾千情。妙音閣的女弟子一指:“喏,她就在那裡。”

牆角處,鍾千情與另一名女子正坐在方案前,似是在商討著什麼事,看那女子背影,應該是五毒教的人。常念君與慕環真走上前,慕環真說道:“鍾姑娘,又見面了。”

鍾千情與那女孩抬起頭,常念君的臉“刷”一下紅了。那個五毒教的女孩,就是忘思鈴。一個常念君想見,卻又怕見的人。畢竟忘思鈴,才剛剛拒絕他不久。

“慕公子、常公子,坐下說吧。”鍾千情說。

忘思鈴怕常念君會尷尬,原本坐在鍾千情對面的她起身,坐到了鍾千情的旁邊,這樣,便可以兩個女生坐一列,兩個男生坐一列。

“鍾姑娘,你剛剛跟鈴姑娘,在說什麼?”常念君不想表現得太過窘迫,便有意打破這凝固的僵局。

“哦,我們在聊崆峒派弟子上官清蘭死亡的案子,他死得那麼慘,絕不可能是自殺。”鍾千情回答道。

“你們兩個女孩,還對兇殺案有興趣啊。”慕環真笑道。

“這案子是我想查,所以硬拉著鍾姐姐參與調查的。”忘思鈴說道。

“正好,我們這裡也掌握著關於這件案子的部分線索,鍾姑娘若是願意幫我和環真一個忙,我們倒很樂意將這些線索分享出來。”常念君笑道。

“嗯?常公子和慕公子本領高強,還有什麼事是我幫得上忙的嗎?”鍾千情問道。

“只怕除了鍾姑娘,再沒有人可以幫我們了。”慕環真說道。

“哦?那說來聽聽,是什麼樣的事?”鍾千情問道。

“我們想見見你的師姐孫藝青,向她瞭解一下……她和她舊日戀人的事。”慕環真答道。

“這個啊……有點難。我師姐她,一直在規避這個問題,看得出,她很不想說。”鍾千情說道。

“那鍾姑娘,是不願幫我們這個忙了?”常念君問道。

“不,”鍾千情話鋒一轉,“我會幫你們這個忙,因為我總覺得,我師姐和那個書生之間,是有什麼隱情。”

“多謝鍾姑娘。”慕環真行了一禮。

“好了,我已經答應幫你們了,你們也該和我與鈴妹妹說說,你們那裡,有什麼線索了吧?”鍾千情說道。

於是,四人便探討起上官清蘭的案子,聊著聊著,常念君與忘思鈴便忘卻了他們之間的尷尬,談得越發熱火朝天。

他們的意見逐步達成一致:上官清蘭的死因,一定是解開上官清蘭死亡謎題的關鍵。

上官清蘭,八月九日失蹤,至八月十四日被確認死亡。這段時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論到這裡,孫藝青正巧從後臺走出。鍾千情急忙上前拉住她:“師姐,我有話想問你。”

“如果還是昨天那個書生的事,那就不要問我了。”孫藝青先發制人。

“師姐,我想知道你和他是怎麼回事,你就告訴我嘛。”鍾千情嘟起了嘴。

孫藝青最看不得她這副表情,明明現在嚴肅得很,偏偏看到她嘟嘴的樣子就是想笑。

“好吧,我告訴你。其實也很簡單,那個書生,是我舊時戀人。那個說要娶我的人,就是他。可是後來,我發現他有很嚴重的疾病,家境也不好,和他在一起沒有未來,所以我只能和他分手。”孫藝青說道。

“就這樣?”鍾千情難以置信。

“就這樣。”孫藝青一錘定音。

“可是師姐,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並不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啊!”鍾千情說道。

“是,我的確不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他沒有錢,我可以忍。可是他有病啊!一種發作起來就變成另一個人的病!你讓我還怎麼和他在一起?”孫藝青說著,紅了眼眶。

鍾千情愣了:“對不起,師姐,原來是這樣。也真是難為你了。”

孫藝青的這一番話,旁邊的常念君與慕環真聽得一清二楚。

鍾千情坐回到四人之間,說道:“慕公子、常公子,我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也都聽見了。”

常念君點頭:“我們聽到了,那個書生的病,我們也從他那裡瞭解過,確實是一種又罕見又棘手的病。也難怪孫姑娘無法接受了。”

也許,愛情當不了米粥,填不飽肚子;愛情也當不了靈藥,治不好疾病。

鍾千情說得對,難為孫藝青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多請幾個名醫,試著治好白子楓吧。如果他的病好了,孫姑娘說不定就會回到他的身邊。”慕環真說道。

“這可不好說,我師姐似乎已經斷情絕愛,就算那個書生能痊癒,我師姐未必就會重新接納他。”鍾千情說道。

“這是何苦呢?你師姐真的就對他沒有一絲感情嗎?”常念君問道。

一旁的忘思鈴聽得似懂非懂,她是個不太明白情愛的人,所以這些感情問題,觸碰到了她的理解盲區。

“我想師姐一定……深愛過他吧。那時候的師姐,很愛笑的。她一定對他們未來的生活,報有很大期望。可是有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個書生有病的事,真的對師姐打擊很大,所以她才忍痛割愛,選擇忘記那個人。——我猜或許是這樣。”鍾千情說道。

“等一等,”忘思鈴插話道,“你們講了那麼多感情上的事,我是不懂啦。可是不管孫姑娘願不願意複合,那個書生的病是一定要治的。不如你們先治好他的病,再談其他的。也許他的病好以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最終認同了忘思鈴的說法。不管孫藝青是否真的愛過白子楓,至少當務之急,是醫好白子楓。這件事,倒是不懂愛情的忘思鈴,看得最是清楚明白。

第二天,慕環真先是為白子楓請來了枉生城的名醫——朱七塊。朱七塊一聽白子楓的病症,立刻就皺了眉頭:這病,他沒醫過。

為了不影響自己“名醫”的名頭,朱七塊還是硬著頭皮對白子楓望聞問切一番。他讓白子楓表現一下,另一個“白子楓”出現時,會是什麼樣子。白子楓卻只能無奈地說道,他控制不了另一個“白子楓”什麼時候出現。

朱七塊和白子楓在房間裡折騰半天,朱七塊也沒能看到另一個“白子楓”現身。

總之,治療進行得一點也不順利,朱七塊臨走時,開些安心定神的藥,便就此離開。望著朱七塊離去的背影,常念君和慕環真知道,他不會再來了。

“念君,怎麼辦?”慕環真問道。

“‘豬’大夫不行,我們再請個‘羊’大夫。”常念君說道。

下午,慕環真又請來了名醫楊秀珍。楊秀珍比朱七塊淡定不少,沒有被這奇怪的疑難雜症嚇到,不過他也說,要他治病,必須得看看白子楓發病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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