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念君心中秘密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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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案子?”嶽靈風問。

“就是……極聖宗的大祭司,他死了,您知道嗎?”忘思鈴小心翼翼地說道,故意迴避“拜理玄天”四個字,生怕會激怒嶽靈風。

“哦!你是說拜理玄天啊!我知道,他不是死在了古豐街上嗎?哈哈哈哈——”提起拜理玄天,嶽靈風也不惱怒,反而開懷大笑。

看來,拜理玄天遇害,真的是他人生中一大喜事。

忘思鈴又道:“我們知道拜理玄天應該不是嶽門主殺的……可是我們也得例行公事……”

忘思鈴支支吾吾,嶽靈風倒是很直爽地笑道:“姑娘,講話不必這麼躲躲閃閃,你們會懷疑我是殺死拜理玄天的兇手也實屬正常。所以要我配合調查,直說便是。”

於是鍾千情便開口說道:“多謝嶽門主的配合,那勞煩你回想一下,十月十二日的晚上,尤其是酋時,你在哪裡,又做了什麼。”

嶽靈風說道:“這個我記得清楚,那天晚上,我一直在與正北門門主商討門中事宜,討論得熱火朝天,一直到了子時才停止。”

鍾千情又問:“那地點呢?你們是在哪裡討論的?”

嶽靈風又道:“在正北門門主的會議廳內。”

雲修月則問道:“那當時在場的,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嶽靈風答道:“是的,當時時候已經不早,會議廳內只有我們兩個門主,別無旁人。”

雲修月問道:“那嶽門主方便帶我們見一下正北門的門主嗎?若是他能為你作證,嶽門主的嫌疑便能洗脫了。”

嶽靈風爽快得很:“當然沒問題,那各位,我們走吧。正北門的門主睡得很晚,現在應該還醒著。”

聽嶽靈風這麼一說,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五人這才注意到,原來現在已經是入夜時分了,他們等的這段時間可真夠久的。

眾人跟隨嶽靈風來到正北門的會議廳,見到了正北門的門主,鐵飛霜。

鐵飛霜已是六十花甲,髮鬚皆白,他正伏在桌案上奮筆疾書。一雙背面發白的手尤為扎眼,手背上如同裹了一層白霜,這是他所練的“鐵霜掌”所致。這門功夫他一直練到現在,從未落下。

“靈風,你帶這些人來,有何要事?”鐵飛霜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向嶽靈風問道。

嶽靈風不好意思地笑笑:“鐵大哥,突然造訪多有冒昧。這幾位朋友是來查拜理玄天遇害一案的,而小弟我剛好有殺死他的嫌疑。所以來找大哥你,證實一下十月十二日晚,我並未離開八方鬼谷門。”

鐵飛霜又道:“嗯,這我記得。那天晚上你一直跟我在一塊,唯獨中途你出去方便一次,離開我的視線有半刻工夫。僅僅半刻時間,連走出八方鬼谷門都不夠,根本不足以出去殺人。”

“嗯,感謝鐵門主提供證明,我想嶽門主這種正氣凜然的人,確實不可能是殺死拜理玄天的兇手。”胡裴說道。

鐵飛霜打量了一番胡裴:“這位仁兄,你看起來很是眼熟啊,請問高姓大名?”

不等胡裴回答,嶽靈風便笑著介紹道:“鐵大哥,他是胡裴,曾經的四幫會龍頭的總幫主。”

“哦!原來你就是胡裴呀!”鐵飛霜聽嶽靈風講過不少胡裴的生平事蹟,所以對胡裴這個人很有好感,認為大丈夫當如此也。今日一見,胡裴果真是器宇不凡。

既然嶽靈風有不在場的證明,胡裴與常念君五人也不必繼續在八方鬼谷門逗留,他們拜別了嶽靈風與鐵飛霜,從東南門門口走出,離開了這裡。

望著胡裴他們遠去,嶽靈風鬆了口氣,對鐵飛霜說道:“鐵大哥,多謝你幫我隱瞞這件事。”

鐵飛霜則說:“我鐵飛霜平生,只作過一次偽證,那便是為你。我實在料想不到,你會做這種事。不過拜理玄天確實死有餘辜,你想這麼做,也……罷了,總之下不為例。”

時候已經不早,胡裴、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六人走出鬼谷大門,在不遠處找一家客棧投宿。

由於客棧只剩雙人間,男女又不能混住,他們不得已,只得要了四間房:胡裴一間、常念君與慕環真一間、忘思鈴與鍾千情一間、雲修月一間。

奔波一整天,眾人都有些疲累,於是各自回房酣睡。

夜半時分,常念君從床上摸索起來,來到慕環真床前,輕聲叫道:“環真,環真!”他為等這一刻,一直沒睡。

慕環真被他搖醒,問道:“怎麼了你?大晚上的也不睡覺。”

常念君說道:“我有非常重要的話,要和你說。”

慕環真只得從床上起身,揉著睡眼道:“你說。”

“記得我們去華山劍派的時候,陸溫的小徒弟魏青曾對我說了一個秘密嗎?”常念君問道。

慕環真說道:“記得。”

常念君又道:“其實那時魏青和我說的是,十月十二日那天,他白天下山去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陸溫和一個黑衣人在暗處進行交談。而他們交談的內容,便是要殺死拜理玄天!”

“什麼?!”慕環真立刻睡意全無,“如你所說,陸溫雖沒有親自殺人,但很可能是委派那個黑衣人去殺拜理玄天了?”

“是的,”常念君推斷道,“陸溫他可能是在拜理玄天死的時候,故意找魏青談話,利用魏青做他不在場證明的證人。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與黑衣人的會面,被魏青給看到了。”

“也就是說,人雖然不是陸溫殺的,但殺手是陸溫指派的。”慕環真說道。

“沒錯,另外我們不是在嶽靈風的密室中翻出閻羅王的裝備嗎?如果嶽靈風真是‘閻羅王’,那可能就是他和陸溫沆瀣一氣,合謀殺死了拜理玄天。”常念君又補充道。

“所以我們應該查一查,陸溫和拜理玄天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慕環真提議道。

“沒錯。”常念君點點頭。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你告訴了我這些,聽得我熱血沸騰,今晚只怕是睡不著了。”慕環真說道。

“對了,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走漏風聲。所以今晚的話,不要對旁人說。”常念君囑咐慕環真道。

“胡裴前輩也不能說?”慕環真問道。

“還是不要告訴他得好,等我們找到真憑實據,再向胡裴前輩彙報也不遲。”常念君說道。

“嗯,我知道了。”慕環真蓋上被子,準備重新入眠。

“對了,”常念君又囑咐道,“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你一定不要表現得有事瞞著別人樣子,否則旁人定會知道你有心事。”

“知道了知道了!常大爺,你就快點睡覺吧!”

第二天,胡裴與常念君五人往天妖宮趕去,準備去調查詢問巴天虎。

如今巴天虎被天妖宮宮主踢出“四凶護法”之列,暫不能入天妖宮的總部,所以他現在在天妖宮的分部,這可省去了胡裴與常念君五人的路程。

而天妖宮的分部,也不算小,上上下下有三百餘號人,暫由巴天虎管制。

據說,天妖宮的宮主,私底下自稱“妖皇”,這個稱號冒犯了當今皇上的稱諱,是大罪,故天妖宮中的人不會明著叫“妖皇”這個稱呼。

胡裴與常念君五人趕到的時候,巴天虎正在大殿裡啃著豬肘,大口飲著酒,一副自由散漫的樣子。

“敢問,”胡裴走上前一步,“閣下就是巴天虎?”

巴天虎將口中的肉和酒嚥了下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正是。”

胡裴說道:“巴護法,我們是赤守城官府特批的查案小組,來此地調查,還望巴護法配合。”

巴天虎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酒都差點灑了,他的反應有些誇張,似是大驚失色地問道:“那幾位,你們是來查什麼的?”

天妖宮與極聖宗一樣,都會暗地裡做一些黑事,因天妖宮早已打通上上下下的關節,故當地官府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巴天虎一聽胡裴等人是外地官府派來的,以為他們是來查辦天妖宮分部,心中便立刻慌張起來。

胡裴又道:“巴護法,別緊張。我們是來查拜理玄天被殺一案的。因為你往日與拜理玄天有仇,所以來找你問問情況。”

“哦——!”巴天虎一顆懸吊起的心總算放回到肚子裡,“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反正拜理玄天不是我殺的。”

胡裴又開口道:“那,巴護法——”

巴天虎打斷他道:“我已經不是護法了,叫我巴虎子就行了。”

“巴虎子?是閣下的外號嗎?”胡裴問。

“算是吧,不過別人的外號都是旁人給起的,我這個外號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巴天虎說道。

“那……巴虎子,請你告訴我們,十月十二日那天晚上的酋時,你在哪裡,做了什麼。”慕環真說道。

“這個嘛……其實也挺好回憶的,最近這段時間的晚上,我都在這裡喝酒吃肉,哪裡也不去。”巴天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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