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殺人兇手閻羅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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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裴不太相信:“可是巴虎子……先生,據我瞭解,你好像……很喜歡賭博啊,而且以前經常在賭場賭個通宵。難道最近,你在晚上,就沒去過賭場?”

巴天虎急道:“對對對!我還真沒去過賭場。我們宮主說,我什麼時候能戒掉賭癮,就什麼時候恢復我‘四凶護法’的職位。所以我正戒賭呢,打死也不去賭場了,我怕去了就賭起來了。”

慕環真笑道:“那巴虎子先生,你還是夠有意志力的,希望你再接再厲。”

“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巴天虎問道。

“那巴虎子先生,你說的這些,可有人為你作證?”胡裴又問。

“我手下這幫小的,隨便從裡面拎一個都可以證明。”巴天虎回答道。

為確認事實是否如巴天虎所說,胡裴與常念君五人便向巴天虎的手下打探,一連詢問四人,證詞基本一致,無甚破綻。

“對了巴虎子先生,”慕環真又對巴天虎道,“你這麼努力地在戒賭,想必定是,很想回歸天妖宮的‘四凶護法’之位了?”

“這是當然啊!”巴天虎火急火燎地說道,“我現在的這個職位,相當於‘四凶護法’的小弟,是要給我以前的同級幹活兒的,誰願意待在這個鬼地方!”

“那拜理玄天害你丟了‘四凶護法’之位,你就不恨他嗎?”慕環真問道。

巴天虎皺起眉頭,扶住下巴:“剛剛丟了位子時,我確實挺恨他的。不過後來仔細想想……我之所以淪落到如此田地,還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所以與其去怨天尤人,不如盡力把賭癮戒了,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

慕環真點點頭:“聽說天妖宮的‘檮杌’護法之位還空著,一直未委派新人,我想天妖宮宮主應該也是有來日將你迎回的打算。”

巴天虎大喜過望:“原來如此,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聽你這麼一說,我腦袋裡頓時亮堂了!”

經過與巴天虎相處,常念君與慕環真覺得,巴天虎是一個城府不深、無甚心計的人,甚至他身為一個大男人,還有一點可愛。

胡裴與常念君五人又在天妖宮仔細搜尋一番,未發現何處異常,於是便準備與巴天虎道別。巴天虎連忙挽留,對他們六人說道:“幾位,天妖宮來者是客,若不嫌棄,不如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

常念君與慕環真倒是沒這個意思,他們用不著巴天虎招呼飯菜,不想胡裴卻直接開口應道:“巴虎子先生如此盛情,我等實在難卻,那便聽憑巴虎子先生的安排了。”

巴天虎聽聞他們一行人是官府成立的查案小組,心中便有意與他們培養幾分交情,興許日後還有他用。故他特意準備了一桌一等酒席,用來款待胡裴等人。

“各位,可以入席了,”巴天虎笑著把胡裴及常念君五人往宴廳招呼,“家常便飯,粗茶淡酒,寒酸得很,寒酸得很。”

常念君五人一看:宴席之上,大魚大肉,諸多菜色,炫麗滿目,簡直可以用“五光十色”來形容。慕環真心中思忖道:如此排場,他在自家的天香慕家也不多見。如此排場,巴天虎還連稱“寒酸”,實屬有些刻意。

而常念君心中則是在想:天妖宮背後究竟從事著何種買賣,連一個分部出手都是如此闊綽?

眾人入席,胡裴顯然吃得很是開心,他與巴天虎邊吃邊聊,似是酒逢知己,千杯不醉。而巴天虎更是巴不得胡裴如此,既然聊得投機,那要交到胡裴這個朋友,也就不難。

酒桌之上,共有四道主菜,分別是“魚片爆荷花”、“雪蓮熊掌”、“白玉牛肉”、“七彩什錦蔬”,雲修月往四道菜色裡各挾一筷,送到嘴裡,慢慢咀嚼:果真是食材考究,口感溫潤,調味豐富。雲修月暗下決心,她回去以後,一定要仿一仿這四道美味佳餚。

忘思鈴的吃相就有一點不好看了,她夾菜、咀嚼、嚥下的速度飛快,有時還因吃得太急被噎到,已經喝了三次水送食。

“慢一點,慢一點。”鍾千情一邊囑咐著忘思鈴,一邊往她碟中夾菜。

常念君確實想不到,忘思鈴平時看起來如此文靜的一個美人,遇到美食,竟也會如此狼吞虎嚥。

慕環真拉拉常念君的衣袖,輕聲說:“別看(忘思鈴)了,吃你的吧。”

一桌酒席,巴天虎和胡裴聊得是熱火朝天,常念君五人有時也會插上幾句,這一頓飯下來,眾人吃得都很是舒心。

從天妖宮分部之內離開,胡裴及常念君五人整理起了已經掌握的情報:

陸溫、嶽靈風、巴天虎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說明他們至少都沒有親手殺死拜理玄天,故胡裴的線人看到的那個黑袍人,應不是他們三個。

講到這裡,胡裴突然笑著對常念君說道:“常少俠,從華山劍派離開之後,你這一路便心事重重,想必陸溫的那個小徒弟魏青,私下裡跟你說的,定不是小事吧?”

常念君心中一驚,心中自言自語道:“我這一路刻意掩藏,究竟是哪裡露了破綻,被胡裴看出我知情不報來的?”

既然已被胡裴看破,常念君當著眾人的面,也不便繼續隱瞞,只得和盤托出:“魏青與我說的,是一件極其要緊的事。他說,他在白天——也就是拜理玄天沒死的時候——看到陸溫與一個黑衣人交談,而談話的內容,正是殺死拜理玄天的相關事宜。”

“原來如此!”胡裴、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恍然大悟,如果陸溫、嶽靈風、巴天虎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無法出現在古豐街親手殺人,那他們其中的某一個,採用僱兇殺人的方式,未必是不可能。

“還有一處關鍵點,”常念君分析道,“就是那個親手殺死拜理玄天的殺手,會用破空流水劍的殺手,究竟是誰。如果能找到這個殺手,那這個案子便破了一半。”

“沒錯。然而現在,我們對這個殺手的身份毫無頭緒,一點線索都掌握不到。”胡裴說。

常念君則認為:“我覺得未必是掌握不到線索,可能是還有線索尚未被我們掌握。胡前輩,能讓我們見見你那位目睹了拜理玄天被殺死的線人嗎?也許我們應該把案情在古豐街上重演一下,說不定會有新收穫。”

胡裴覺得常念君所說有理,沒有理由不答應,於是說道:“嗯,我帶你們去赤守城找他吧。不過,身為線人,身份的保密最是重要,所以你們可能只能與他交談,卻看不到他的真容。”

慕環真說道:“這實屬無妨,他若真的不願暴露身份,我們可以請他戴上面具,不就解決了嗎?”

胡裴說道:“那好,我帶路,你們隨我來吧。”

常念君五人又跟隨胡裴奔波到赤守城,胡裴去百聲樓聯絡了自己的線人,經過商討,他表示願意幫忙,於是便戴著面具出來了。常念君見狀,立刻上前,對那位戴著面具的線人問道:“仁兄,怎麼稱呼?”

慕環真急忙勸阻常念君道:“不是說過他們的身份是保密的嗎?又怎麼會告訴你名字呢?”

常念君不好意思地作了個揖:“是我莽撞了,方才的問題是我多嘴,還請這位仁兄不要見怪。”

常念君頗為尷尬,那線人卻不怎麼在意,對常念君說道:“名字確實是不能說,不過可以叫我的代號,‘胡裡’便是。反正我的代號朝定夕改,叫這個不算洩露身份。”

“多謝胡裡大哥。”慕環真道謝道。

胡裡、胡裴、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來到古豐街上,打算進行案情重演。由常念君扮殺手黑衣人,胡裴扮拜理玄天,胡裡指揮常念君、胡裴兩人的行動,其他人則扮成行人在大街上來來往往。

按照胡裡的指示,胡裴於古豐街上從西向東走去,而常念君正從相反的方向迎面而來,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則在他們的旁邊來回穿梭,模擬情境。

少頃,常念君與胡裴擦身而過,胡裴轉身大叫:“混蛋!”又嚮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扮成的周圍人叫道:“救我!救我!”常念君回手一甩,模擬一道劍氣飛過,胡裴捂住胸口,示意中劍,略一掙扎,便不動了。

常念君繼續聽從胡裡的指示,憑藉輕功飛身上了離他最近的一處屋頂,胡裡憑藉著自己的記憶,指出了兇手的逃跑路線,常念君按他所說,在幾座屋頂上游走。

忽然間,常念君有了發現,在兇手路過的一座屋頂上,常念君找到一張腰牌,它正孤零零地躺在屋頂的瓦片之上,無疑是被它的主人給遺下。這張腰牌,上面的字樣,他是見過的——“閻羅府”,後面跟了一個“之”字。

再看另一面,就更為熟悉:“五殿閻羅王”。

連起便是“閻羅府之五殿閻羅王”。

這樣的腰牌,常念君似乎是見過的,他記得,轉輪王的腰上,也佩戴著類似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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