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東窗事發露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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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上次假扮轉輪王,雖然裝束沒有穿幫,但似乎忘記備一塊這樣的腰牌,算是百密一疏。所以,很有可能已經有人事後識破,那次的轉輪王,不是真正的轉輪王。

“念君!念君!你在屋頂上想什麼呢?下來和我們說說啊!”慕環真在樓下喊道。

常念君飛身下樓,說道:“你們看,我發現何物?”

眾人接過腰牌端詳起來,慕環真忍不住叫道:“又是閻羅府?”

常念君說道:“看來這個閻羅府,還真是做了不少壞事。販過禁藥、劫過鏢、殺過人,似乎沒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幹的。”

忘思鈴和鍾千情有點被嚇住了:這個“閻羅府”,就這般恐怖?

胡裴說道:“自我那晚見到轉輪王與閻羅王之後,便也在追查‘十殿閻羅’的來歷。可惜,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甚至連‘十殿閻羅’的存在都無法證明。”

忘思鈴說出自己的見解:“那現在是不是可以確認,兇手就是那個‘閻羅王’,而他的行動,是陸溫主使?”

胡裴說道:“事情的確如此,但是我們缺乏足夠的證據。只靠一個孩童的證詞,太過薄弱,陸溫完全可以否認他見過閻羅王。”

眾人陷入靜默,如果現在還不是揭發陸溫的時候,那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末了,常念君提議:“也許我們,需要再去找魏青幫忙。”

眾人表示贊同,決定再去華山劍派聯絡魏青。

鬼火殿內,孫止錯將熬好的湯藥遞給鬼王:“把這個給你兒子喝了,然後明天我再觀察一下他的情況。”

鬼王接過藥碗:“是,孫大夫。”

“你兒子的病情暫時穩定,我就不守在這裡了。我得出去準備準備藥材,供接下來的治療使用。”孫止錯說著,便背起了他的行囊。

“孫大夫慢走。”鬼王畢恭畢敬地送行。

鬼王不知道,孫止錯再次來到那個幽靜神秘的地方,對著一道暗影跪拜道:“主人,你交代屬下的任務,屬下已經完成。”

黑影笑了兩聲:“很好,止錯你做事,我信得過。那關於閻羅府的訊息,你打探得怎麼樣了?”

孫止錯答道:“那個鬼先生很謹慎,閻羅府的訊息幾乎對我是隔絕的,所以我沒掌握到關於閻羅府的多少情報。”

黑影也不怪罪孫止錯,說道:“那也無妨,反正打探閻羅府的內情,不過是次要任務。不過止錯,你可千萬不要貪功冒進,萬一在鬼王面前暴露了目的,壞的可是你我的大事。”

孫止錯道:“屬下記得了,謹遵主人之命。”頓了頓,孫止錯又說:“主人,屬下……想去看一看阿梅。”

黑影沒有理由不答應:“去吧,不過裡面太冷,記得不要逗留太久。”

“謝主人。”孫止錯說著,往魔君幻境的千年玄冰窟走去。

千年玄冰窟內,四處是厚厚的凝冰,裡面冰天雪地,寒涼刺骨,冷徹心底。孫止錯喂自己吃了一顆“火鳳丹”,短時間內,他的體溫驟升,可抵一時寒冷。

孫止錯往千年玄冰窟的深處走,來到了一座玄冰水晶棺之前,玄冰棺裡,是一個死去的美少年,十幾歲的模樣。他已經在這裡躺了多年,得益於玄冰的極寒溫度,得以屍身不腐,容顏常駐。

孫止錯望著這美少年的屍身,忍不住落下淚來,極寒之下,水落凝結,凍成了一粒粒冰珠。

“阿梅……阿梅……”孫止錯止不住地嗚咽道。

胡裴與常念君五人再來華山劍派,向陸溫提出,他們想再見一見魏青。

陸溫問胡裴道:“你們不是在查拜理玄天一案嗎?怎麼突然就想起要見一見我這小徒弟了?”

不等胡裴回答,常念君便接過話來道:“我們查案進入了死衚衕,所以打算暫且放放,不談此事。上次我與魏青一見如故,所以我打算再與他聊聊。”

陸溫很是高興,笑道:“常少俠,那就勞煩你與這孩子多交流交流。這孩子天賦很好,就是性格孤僻,與其他孩子都做不成朋友。我教育他許久,發現他或許是有什麼心結。眼下他最喜歡的人便是你了,還望你能帶他走出陰霾,踏上陽光之路。”

常念君應道:“當然是沒問題。”心中卻想,陸溫對魏青如此關心,那他究竟是真情實意還是另有所圖,他還不知,魏青的話,眼看就要成了他的催命符。

常念君步入魏青的房間,發現同房的小孩正聚在一起玩著遊戲,唯獨魏青半躺在床上,似是百無聊賴地在翻看著《摩雲手入門》的秘籍。

常念君喚他一聲:“阿青?”

魏青抬頭,眼裡立刻冒出亮光:“常大哥哥!”

其他孩子禁不住地從遊戲中抬起頭,有的小朋友還記得這位課堂上見過的常念君,便立刻圍了上來,喊著“常念君大哥哥”。在他們眼中,青龍劍城的神劍獲得者,可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常念君摸摸他們的頭,說道:“乖,我是來找魏青的,你們讓我跟他說說話。”

眾小朋友扭頭望向了魏青,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怎麼那個不合群的魏青,就有和他們的偶像單獨見面的機會呢?

魏青跟隨常念君來到屋外,確認周圍只有他們二人之後,常念君向魏青問道:“上次你說陸溫與一個黑衣人商量殺人的事,你確定他們要殺的是拜理玄天嗎?”

魏青答道:“是的,他們不止一次地提到‘拜理玄天’的名字,我聽得很清楚明白。不久之後,我便聽說那個叫‘拜理玄天’的人死了。”

常念君又問:“所以你是認為,是你師父陸溫,派那個黑衣人殺死了拜理玄天?”

魏青說道:“是的。”

常念君恍然大悟:“你認為你的師父犯了大錯,所以才在課堂上問我,如果一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犯了錯,那自己又該不該檢舉他,是這樣嗎?”

魏青點頭:“……是的。”

常念君又問:“你跟你師父感情不好嗎?為何……願意將他做的壞事告訴我呢?”

魏青答道:“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相。”

常念君摸了摸他的頭:“你真是個正氣凜然的小孩……”話沒說完,魏青一下子將常念君的手撥開,沒好氣地說道:“別碰我的頭!”

常念君只得縮回手去,見魏青餘怒未消,便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該摸你的頭的。”

魏青意識到方才有些失態,便說:“沒關係,我只是小時候被大孩子欺負,他們經常打我的頭,時間一長,我就尤其討厭有人動我的頭了。”

常念君心中有些同情,又想到陸溫說魏青性格乖張,不易相處,莫非這與他過往的經歷有關?於是又問:“那你小時候,還經歷過什麼?”

“沒什麼,都是些孤兒的老生常談。”魏青說道。

常念君看魏青不想答,於是也沒有再問,兩人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魏青忽然想起什麼,又對常念君道:“對了,我想起我師父那裡,藏著一封書信。我偷偷拿出來看過……好像是一個叫‘閻羅王’的人寫給他的。上面的內容,好像就是商討殺死拜理玄天這件事……”

“什麼?那你上次為什麼不說?”常念君眼前一亮,如果信件確有其事,那可是一項關鍵性的證據。

“上次你離開這裡以後,我才發現有這件東西,所以我沒有機會跟你說……”魏青為難地說道。

“那那封信現在在哪裡?”常念君覺得曙光就在眼前。

“應該還在原來那裡,本來夾在師父屋內的東牆牆縫之中,用一幅畫蓋著。我看過以後把它塞了回去,然後把畫挪回了原來的位置,師父應該沒發現我動過他的東西。”魏青說道。

常念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只要從陸溫那裡搜到那封信,陸溫的罪行,便算是坐實了。

“謝謝你,魏青。我想你這次幫了我們大忙。”常念君說道,他本已伸出手去,又想起不能摸魏青的頭,急忙縮回手來。

常念君將魏青提供的線索告知胡裴等人,胡裴聽罷,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

胡裴及常念君五人向陸溫提出要求,說他殺死拜理玄天的嫌疑未消,所以要搜查他的房間。令常念君疑惑不解的是,陸溫倒是毫不遲疑,一口答應下來,似乎毫無心虛之事。

胡裴及常念君五人在陸溫房間裡搜尋,東翻翻西找找,常念君按魏青所說,將東牆上的那幅山水畫搬開,果然發現了牆縫之中夾著一封書信。

陸溫頓時驚慌失色,似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

胡裴不信:“陸溫,你自以為將東西藏得萬無一失,我們找尋不到。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罪行,只怕就要於今日公之於眾。”

陸溫慌亂道:“不,這真的不是我的東西!”

慕環真將書信展開,其信開頭,便是“陸溫敬啟”,而信的內容,果然是陸溫僱傭閻羅王殺死拜理玄天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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