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牢中魏青已身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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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魏青的審訊,魏青終於承認他製造偽證偽據,赤守城的官府得到訊息之後,下達文書釋放陸溫。而不明事實的世人,則是隨波逐流地在傳,是忘思鈴救了陸溫。

如此,忘思鈴已成陸溫的恩人。

陸溫走出監牢之時,恰好看到,獄卒正押著魏青往獄中走。陸溫禁不住地愣在原地,目送魏青,直至他步入牢獄。陸溫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溫走出獄城,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鍾千情四人,還有他的師侄,如今的華山劍派掌門郝一鳴,正等在門口。

見陸溫重獲自由,郝一鳴笑逐顏開,走上前祝賀道:“師叔,案情已真相大白,你不必再繼續蒙冤。”

陸溫心神恍惚:“那真相究竟是如何?我方才怎麼看到魏青也進了牢獄?莫非他跟這件事有聯絡?”

常念君上前一步,道歉道:“陸前輩,實在抱歉,是我中了魏青的奸計,才害你遭遇這一起牢獄之災。”

郝一鳴道:“師叔,那魏青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謊稱假證詞,說你串通閻羅王;又製造偽證據,放到你的房內。如若不是被忘思姑娘看穿,你只怕現在還沒出來呢。”

陸溫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先是對忘思鈴道了謝:“忘思姑娘,陸溫得你搭救,如此恩情,陸溫沒齒難忘。”又對常念君寬慰道:“常少俠,此事責不在你,冤有頭債有主,害我入獄的罪魁禍首,當是魏青。”

其實陸溫該道謝和寬慰的,都是常念君。陸溫蒙冤入獄,確實與常念君不無關係;但陸溫得以釋放,其實全然是常念君的功勞。

郝一鳴又道:“師叔,我們以前看走眼了!那個魏青,並不是什麼小孩子,他是個患了侏儒症的成年人!而且在以前,就有犯罪前科!”

陸溫一驚:“原來如此,竟是這樣!”

陸溫這才想起,魏青悟性高,學東西快,原來並不是他因為天賦異稟。而是他年長許多,自然領悟得比小孩子快。也難怪他對那些孩童的遊戲不感興趣,故沒有朋友,現在想來,他定是覺得那些東西幼稚至極,身為一個成年人,不可能還有興致。

陸溫嘆了口氣,前有陸城真被打死在擂臺上,已經令他心有創傷;如今又有魏青誣陷一事,更是令他心中千瘡百孔。他將後半生的心血,致力於培養弟子上,可是為何,結果是令他這般傷心?

“師叔,我們回去吧。”郝一鳴提醒道。

“嗯……”陸溫應了一聲,仍是忍不住回望一眼監獄。

但魏青又為什麼要陷害陸溫呢?

此時,已被關押在大牢之內的魏青,思量起了往事。那一晚,他失足跌入河內,無人願意救他,他本以為,自己死期到了。

他本已極度厭世,覺得自己賤命一條,生死無謂。然此刻,卻在內心不停地呼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醒來之時,他的面前是一個黑袍人,想必是他將自己從湍急的河流中救起。

“你…你是誰……”那時還叫諸葛青的他,說著又吐了一口水。

“你可以叫我,宋帝王。”黑袍人說道。

是的,“十殿閻羅”之三殿宋帝王。

從此以後,諸葛青改名魏青,經宋帝王引薦,加入閻羅府,成了五殿閻羅王的手下。

這次誣陷陸溫,便是五殿閻羅王交給他的任務,為實施這個計劃,一年以前,他便投身華山劍派,充當五殿閻羅王的臥底。

如今,五殿閻羅王有令,欲剷除陸溫,於是魏青依照指示,耍起這番陰謀詭計。

地獄宮之內,鬼王正與楚江王、宋帝王、轉輪王這三大閻羅商討事務,閻羅王前來報告,魏青陷害陸溫的計劃敗露,而魏青本人亦被下赤守城的大牢。

聽聞此事,鬼王忙問:“赤守城那邊可有訊息?魏青有沒有供出閻羅府?”

閻羅王回道:“監牢那邊的眼線說,魏青尚且守口如瓶,不過他也不似意志堅定之人,難保受威逼利誘之後,會說出什麼。”

鬼王面具下的嘴角一撇,吩咐道:“既然如此,還是儘快做掉他為好。這件事你儘快去辦,完成得越快越好,知道了嗎?”

“是!”說著,閻羅王退走而去,格殺魏青,還需爭分奪秒。

赤守城的監牢以內,一名獄卒前來提醒自己的同僚:“牛哥,該換班了,到我執勤了。”

打著瞌睡的獄卒牛猛立刻睜開了眼,眼前是一個和他一樣穿著獄內官服的人,但他卻不認識,便問道:“你是哪位?”

那人說道:“哦,牛哥,我是新來的,我叫龍萬里。”

牛猛揉了揉模糊的睡眼,說道:“原來是新人,執勤時要做的事,你都清楚了吧?”

龍萬里說道:“楊牢頭都和我說了,我都記著呢。”

“嗯,很好,那這裡交給你吧。”牛猛撂下這句,便準備離開監牢,回家睡個大覺。

“等一等,牛哥,我想問一下,牢門的鑰匙又在哪裡?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龍萬里問道。

“哦,差點忘了跟你交接,鑰匙在我這裡,喏,你拿去吧。”牛猛說著,將鑰匙解下遞給了龍萬里,鑰匙上面,標註著各大牢門,一一對應。

龍萬里接過,嘴角便是一撇暗笑。猛然之間,他一掌打在牛猛的左胸,牛猛立刻心脈斷裂,一命嗚呼。得了鑰匙,龍萬里走入,來到了單獨關押著魏青的這一間牢房,拿起腰間的鑰匙。

魏青聽到有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便來到門前檢視,牢門剛一開啟,一隻強壯有力的手,陡然伸入,牢牢扼住魏青喉嚨。

魏青認識那人,心知此人定是來要他性命,他斷不能坐以待斃。但此刻,他已是連呼救都來不及,龍萬里已經將他的脖頸扭斷。

過後不久,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鍾千情四人,以辦案小組的身份,由楊牢頭引領,來到赤守城的監獄之內,準備提審魏青,瞭解情況。

然而,大獄門口,赫然是牛猛的屍體。

楊牢頭大驚失色,險些歪倒。常念君上前試了試牛猛的脈搏,已是無力迴天,但屍體餘溫還在,死亡的時間,應該就在不久之前。

“楊牢頭,他身上有牢房的鑰匙嗎?”常念君問。

楊牢頭驚魂未定,回答說:“是有的。”

但常念君與慕環真二人翻遍牛猛遺體上下,都沒有找到牢獄鑰匙。

慕環真略一思索,提示道:“我們再去監獄中看看,既然牢房鑰匙不在獄卒身上,那殺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牢房鑰匙。”

於是眾人往監獄內部走,來到關押魏青牢房的門前,在門口拾到本應佩在獄卒牛猛身上的鑰匙。而這間牢房的牢門,居然是開著的。

忘思鈴上前欲推開牢門,想看看裡面究竟發生何事,常念君急忙抓住她的手,小聲提醒:“兇手或許還在裡面,一切小心為上。”

眾人向外散開,由常念君以長劍撥開牢門。——裡面沒有別人,兇手已經離開,只剩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魏青。

魏青見有人過來,急忙拼盡最後一份氣力說道:“閻羅王,他是龍……”至此,便徹底斷氣。

“他說什麼?”忘思鈴沒有聽清楚。

“他似乎在說,閻羅王是一個姓龍的人。”常念君說。

慕環真說道:“他臨死前這麼拼命地想說出閻羅王的身份,說明殺死他的兇手,應該就是閻羅王。”

眾人點頭,一致同意。

少時,鍾千情驚呼:“莫非是閻羅王殺了獄卒,然後拿到鑰匙,又開門殺了魏青?”

慕環真說道:“照目前來看,應該是的。試問,除非有血海深仇,誰又會追到大獄,去殺一個坐牢之人?這一切,太像閻羅府在殺人滅口。”

慕環真說得有理,牛猛枉死,魏青被滅口,而魏青臨死前提到閻羅王,這起監獄風雲,十有八九就是閻羅府所做,為的是讓魏青封口。

閻羅王再次來到地獄宮,向鬼王彙報,魏青已死,無需擔憂。鬼王點點頭,又問:“不過,這次本能順利剷除陸溫,又是誰,看穿你閻羅王的計謀的?”

嫁禍陸溫,魏青只不過是照計行事,閻羅王才是背後主謀。從常念君知曉閻羅王會用“破空流水劍”開始,他已掉入鬼王盤布的局中。

這都是鬼王的計劃,引常念君入局,再利用常念君剷除陸溫,不過,他的計劃終究是失敗了。

閻羅王答道:“江湖盛傳,是忘思鈴發現了破綻。”

“忘思鈴?”鬼王大感意外,“一個女人,竟有如此見地,本座還以為會是常念君呢。看來以後,有必要防一防這個忘思鈴。”

鬼王不知,破解陰謀的人,其實正是常念君,卻最終被忘思鈴剽竊他的成果。

經此一案,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五人的“新五秀”之名,逐漸傳開,尤其是忘思鈴,因在此案中表現突出,被譽為“新五秀”中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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