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邢忠攜柳共逃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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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思鈴無奈,唯有答應。

村民們將“幻境真君”和其徒弟請到村長的住處,由村長接待他們二人,其餘人便等在門口,隨時待命。

半個時辰後,村長走出來對眾村民說道:“鄉親們,‘幻境真君’已經答應為我們驅鬼,同時也會收取三百兩銀子的費用。”

“三百兩!”村民們一陣驚呼,“幻境真君”這要價,可是不低。

村長壓了壓村民的議論之聲,又說道:“村裡的庫房內,還存有二百兩,可以全數拿出來支付‘幻境真君’。剩下的一百兩,就要各家各戶分攤了。鄉親們,銀子沒了還可以再賺,但是一旦被惡鬼害死,存多少銀子也沒有用處了。所以現在大家一定要心向一處,才能根除一直潛藏在村內的鬼。”

村民們面面相覷,事已至此,唯有聽從村長的號召。

一百兩銀子,舉全村之力,還是湊得齊的。

見此情景,鍾千情從腰上解下一個荷包,對村民們說道:“我這裡還有二十兩,贈予貴村,這樣,你們要分攤的錢,便只剩八十兩了!”

村民們望著這又漂亮又善良的外地姑娘,一時無不心懷感激。

忘思鈴拉拉鍾千情:“鍾姐姐,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鍾千情小聲說:“都是我在妙音閣表演的薪酬,多多少少攢下一點。”

忘思鈴又說:“鍾姐姐,我好睏,能不能先找個地方睡覺?”

聽了這話,有個村裡的青年急忙獻殷勤道:“缺地方睡覺啊,來我家便是啊!我家還空著一張床呢!”

“我家也有一間空屋,不如來我家吧!”

“我家也可以啊!”

“去我家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紛紛邀請忘思鈴和鍾千情二人去家裡休息,尤其是村裡的未婚青年,更是有意藉著此事,拉近和她們之間的關係。

盛情難卻,鍾千情和忘思鈴只得選擇了一戶人家住下。

忘思鈴倒在床上,很快便進入夢鄉。

而鍾千情,則與借住的這戶人家攀談起來。她問這家的男主人:“大哥,我們在破廟中遇到一個乞丐,你們可認識他?”

男人說道:“你說的乞丐應該是邢忠吧,他本來也是個小少爺,後來未婚妻死了以後,便一蹶不振,整日喝酒賭博,把家產給揮霍乾淨了,便成了這樣。”

男主人的妻子補充道:“他家道中落以後,也不給自己找差事做,就只是在村子裡混吃等死。全憑有時村裡人動了惻隱之心,給他一碗飯吃,不然只怕早餓死了。”

“未婚妻的死,對他打擊這麼大?”鍾千情問道。

“是啊,以前多積極向上的一個人,居然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女主人說道。

“雖說自暴自棄絕不提倡,但也側面說明,他對他未婚妻的確用情很深。”鍾千情說道。

“姑娘你所說不錯,邢忠的未婚妻叫柳舒懷,柳舒懷還在時候,邢忠的日子過得可謂是有滋有味,臉上總是帶著笑容,結果……唉。”男主人不無惋惜地說道。

“那他未婚妻又是怎麼死的?”鍾千情問道。

“柳舒懷死的時候,是被割喉,但到底是誰殺的,誰也沒看到。”男主人說道。

“據說柳舒懷死後,過了不久,村子就開始鬧鬼鬧得厲害了。所以從此以後,我們晚上就不出門了。”女主人說道。

“我看那個乞丐……也就是邢忠,似乎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或許他覺得,早死就能早點見到死去的未婚妻了。”鍾千情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了。可是人死不能復生,他這是何苦呢?柳舒懷在天有靈,也一定不希望他這般樣子。”男主人說道。

“最受傷的,往往都是最痴心的人。”鍾千情想起了常念君,他也是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不過,常念君應該不會成為一個會放棄自己的人。

“姑娘,你若是有喜歡的人,可不要和邢忠一樣傻啊。”女主人說道。

“胡說什麼呢!你這話不是咒她喜歡的人嘛!”男主人呵斥女主人。

好在鍾千情沒往心裡去,只是不由得想起了慕環真。

鍾千情已暗下決心,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是不會讓慕環真死的。

忘思鈴身心皆倦,這一覺,竟是睡到了日薄西山。

看著天邊夕陽西落,這戶人家的男主人說:“看來村裡請來的驅鬼大師,也要開始殺鬼了。”

這時,有人來敲他家的房門:“王新!王新!你和你老婆在家嗎?村裡出事了!”

王新是這家男主人的名字,此時天還沒徹底暗下來,惡鬼還不會出現,於是他放心地開啟門,原來是村裡的“飛毛腿”戴武。

“你有何事?”王新問道。

“邢忠帶著一個人,從村裡逃出去了!”戴武說道。

“逃?他為什麼要逃?”王新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他拿了一根大棍子,打暈了守在村口的兩個守衛,挪開路障,便和他帶著的那個人跑出去了!”戴武說道。

“那他是和誰一起跑了?”王新問道。

“應該是個女人吧……那女人拿布蒙著臉,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不過好像右手上,有一塊黑色的胎記。”戴武回答說。

王新心中一顫:右手有黑色胎記,那不正是柳舒懷嗎?

想到這裡,王新腦中有個念頭一閃,頓時大驚失色道:“戴武,壞了!邢忠逃跑,可能是件大事!”

戴武問:“怎麼講?”

王新火急火燎地說道:“那個女人……可能已經不是人了,應該是隻鬼,柳舒懷死後化成的鬼!邢忠見驅鬼大師來了,他怕驅鬼大師殺死那隻鬼,於是便帶它逃了!”

“什麼?!邢忠是帶一隻鬼逃了?”戴武嚇得六神無主。

“你跑得快,快去通知村長,好讓他和驅鬼大師想想辦法!”王新提醒道。

“哎!我這就去!”戴武說著,拔腿往村長家跑去。

王新驚魂未定地對妻子說道:“怎麼這村子,一直就是不太平呢?”

妻子說道:“不是有個風水先生來我們這裡看過,說這裡有邪氣,必是多災多難、不得安寧嘛?”

王新可不信那套:“哼,江湖術士,坑蒙拐騙,用得著他來放馬後炮?不用聽他的!今天晚上把門關好,千萬不要開啟,有‘幻境真君’在,估計明天這裡就沒有鬼了。”

王新妻子卻還是不無擔心地說道:“邢忠不是帶他的‘鬼老婆’跑了嘛,萬一日後他們再回來……”

王新白了她一眼:“那就再請一次驅鬼大師,怕啥?”

這時,忘思鈴睡醒了,伸了個懶腰,向王新夫婦二人問道:“大哥大嫂,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王新妻子道:“姑娘,現在是黃昏。”

忘思鈴有些失望地說道:“我還以為是明天早晨了呢!”

王新對忘思鈴和鍾千情說道:“姑娘,你們兩個今晚可千萬不要出門,‘幻境真君’大師會在今夜滅鬼,屆時想必會大殺四方,到時候,只怕會跑出很多惡鬼來。”

“我們知道了。”忘思鈴和鍾千情答道。

鍾千情雖然對“幻境真君”是如何驅鬼抱有好奇,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也不可能出門去觀看。

戴武已經將王新的看法告知了村長,村長聽後,驚得汗如雨下,忙向“幻境真君”請教,這邢忠帶著一隻鬼逃了,該如何是好。

“幻境真君”拿胳膊肘推了推徒弟,徒弟立刻代師父開口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放心,我師父進村時,已經給這裡的所有鬼作了標記,無論那隻鬼逃到天涯海角,我師父都能把它找出來殺掉。所以各位不必擔心,更不用怕那隻鬼會回村害人。”

聽了這話,村長和戴武終於放下心來,村長又問:“大師,您是否餓了?不如我去安排齋菜?”

“幻境真君”其徒開口道:“我師父是不忌葷素的。”

“哦,失禮失禮,我這就去安排菜式。”村長說道。

“幻境真君”說道:“不必了,吃得太飽不利於驅鬼時的行動,今天的晚飯,我和我徒弟就暫且不吃了。”

“好,就聽您的。”村長畢恭畢敬地說道。

另一邊,邢忠帶著柳舒懷拼了命地往遠離村子的方向跑,直到邢忠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柳舒懷卻半分粗氣都不喘。

柳舒懷流下淚來,原來鬼也是會哭的,她對邢忠說道:“阿忠,你不要跟我在一起了!我會害死你的!”

邢忠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如果死了,那不就和你一樣了?那樣,我們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只要不和你分開,死我也是情願的。”

柳舒懷一邊哭一邊說:“不,阿忠,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邢忠說道:“不說這個了,你告訴我,當初是誰殺的你?”

“是……是……”柳舒懷想起殺害自己的那個人,想試著說出來。

可是她失敗了。

“怎麼了舒懷?你快說呀!”邢忠催促道。

柳舒懷搖搖頭,淚流不止:“我被人控制了,無法對別人講出生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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