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鈴鍾書生伴身旁(1 / 1)
六組的八人被盡數打下臺去,與二組交鋒的隊伍,便成了八組。消滅了六組,二組以為已是高枕無憂,於是又對八組痛下殺手。
然而,場地內,出現了奇妙的一幕:正當二組與八組擊鬥之時,先是四組開始從背後襲擊二組,緊接著,其他所有的隊伍也加入了襲擊二組的大軍。
二組透過夾擊的方式打敗了六組,這可提醒了其他隊伍,要敗二組,也可以用這種方式。
如此一來,二組前要對付八組,後要對抗一組、三組、四組、五組、七組,形勢變成了六打一的局面,哪怕是已經成陣的二組,也吃不消了。
施鷲後悔不迭:是他鼠目寸光,只想著打下六組,不想成功之後,卻將自己的隊伍置於險境。
原本實力最強的二組,此時在場上卻已經左支右絀,所有的隊伍都在圍攻二組,很快,二組的八人便被扔出了場外。
想不到最先出局的兩組,正是列出“密林繁星陣”的兩組,常念君的判斷沒錯,倘若過早地顯示實力,很容易遭到圍攻。
沒有了二組這個最大的威脅,各隊不再合作,又開始相互算計,一組、三組、四組、五組、七組、八組,剩下的六支隊伍,又開始互為敵人,所以不得不提防其他隊伍的所有人。
局面至此,人數最少的隊伍,還是常念君所在的八組,只有四人,不過常念君表現出彩,實力難測,此時進攻八組,未必就是上策。
於是各隊免不了相互試探,全看誰會最先露出破綻。
“雲姑娘,你看念君在幹嘛?”慕環真問道。
雲修月也發現了,念君雖然紋絲不動,劍氣卻在他身旁環繞。
“我想他是在蓄力,積攢足夠多的劍氣,好分享給隊友。”雲修月說道。
“原來如此,表面看來,場上的所有人都在按兵不動,可是念君卻能比別人多做一件事,那便是‘以休養戰’。”慕環真恍然大悟。
可是常念君的異常舉動,也被場上的其他人瞧在眼裡,儘管他們未必能看破常念君意欲何為,但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三組、五組開始朝八組逼近,他們的意圖,自然是打算對八組動手。
至於八組,則四人各自守在前後左右四方,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五組率先發難,朝著四人中看似最弱的毛飛發起攻擊。
這時八組變換陣型,四人朝著同一側發起猛攻。
此時無論是場上的選手,還是場下的觀眾,都看到了料想不到的一幕:五組與八組的交接處,五組的人正在不停地往場地外飛去,強如烈風的劍氣,將他們一個個打出線外。
五組見勢不妙,急忙後退,欲罷手此戰,可是剛剛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的工夫,他們組已經損失了四人,只剩韓秋水、謝菲菲兩人。
原來常念君佈置的“天水落林陣”,竟是這般強大!
常念君自知已經暴露實力,於是對隊友說道:“跟我來!”他深知接下來必須得退守邊線角落,以防自己所在的八組,受到像二組那樣的兩面圍攻。
此時場上的霸主,已經變成了八組。此前稱霸的二組和六組,採用的是進攻的策略;而現在的八組,採用的是防守的策略。其他隊伍只看到八組移動了位置,而未做出其他舉動,他們也沒有對八組的行動有所阻攔,只是對八組的行為有些疑惑不解。
待他們終於領會到常念君的意圖,已經晚了。常念君等人退到邊線一角,其他隊伍只剩一個方向可以進攻他們,八組只要迎接前方的敵人即可,再也不可能像打二組那樣受到多面夾擊了。
一組、三組、四組、五組、七組無不懊悔,可是現在已經錯過時機,再進攻常念君,無異於自入虎口,於是只得暫時放棄攻打八組,另作打算。
五組只剩兩人,已是獨木不林,不久之後,僅存的韓秋水和謝菲菲也被一組的人打出線外。
至此,五組也徹底潰敗,八組之中,已經少了二組、五組、六組三支隊伍,而殘存的總人數,只有二十六人,已經不足原來的半數。
由於進攻八組不是明智之舉,眾隊伍索性撇下八組,對付別人,一組和七組打在一起,三組和四組打在一起。巧的便是,交戰的雙方,都是一樣的人數,一組和七組都是六人,三組和四組都是五人。
八組則縮在邊線一角,常念君深知,一旦他們失去地利,一組、三組、四組、七組一定會聯起手來對付八組。所以現在不如偏安一隅,看他們鷸蚌相爭。
複賽進行到現在,大部分的人都難免心浮氣躁,不再冷靜思考,打到現在,已經有些殺紅了眼。場地內,逐漸演變成了一場多人大混戰,只要不是自己隊友,便會提劍相殺,至於沒有參戰的八組,已經無人有暇去顧及。
觀眾只看到,複賽的選手一個接一個的人被丟出場外,場地內的人越來越少。
終於,這場大混戰來到了尾聲,除八組之外,原本的一組、三組、四組、七組,此時一共只剩三人,分別是一組的豐兆、四組的遲飛翔、七組的白蓮。
此時,八組終於贏來了漁人得利的時刻,比起他們三人,八組無論是在人數上,還是實力上,都已經高過他們三個。八組不再退守,轉而對那三人發起進攻,豐兆、遲飛翔、白蓮三人已是勢單力薄,哪裡還有力量對抗八組?
於是,這場複賽便有了結果,入圍四分之一決賽的,是八組的常念君、齊東、萬天象、史北風、單覺、任懷、毛飛、荊有福八人。
除了常念君和齊東,萬天象、史北風、單覺、仁懷、毛飛、荊有福六人,只覺得如同做夢一般,他們的水平有限,想不到卻能在複賽勝出。
“常大俠,我就知道,有你在,我們一定能贏,”齊東喜不自勝,說著,從腰間解下一支竹筒,“打鬥了這麼久,一定渴了吧?先喝口水。”
常念君接過竹筒,他的確是渴了,一口氣將水喝了個見底。
他喝了!他喝了!齊東在心底叫道。
忘思鈴和鍾千情離開了無名村之後,終於來到了百花谷。
時值冬季,山谷低溫,谷內的花朵,還不是爭妍鬥豔的時候,百花谷,此時只是一片焦黃之色。
這裡曾是焚天襲雷教的總壇,焚天襲雷教被四幫會龍頭剿滅之後,百花谷便荒廢下來。
“鈴妹妹,我們來百花谷,真的能查到關於‘五雷火滅功’的線索?”鍾千情覺得,都已經過去這麼久,難道還會遺存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
“究竟能不能,總得來這裡看看才知道。”忘思鈴回答道。
“唉,我可是在妙音閣請了長假陪你過來的!你若是查不出什麼,那是連我都對不起。”鍾千情說。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鍾姐姐對我最好了。”忘思鈴笑著說道。
兩人在被遺棄的幾大據點之內各處翻找,但此地早已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哪裡還有曾經焚天襲雷教的樣子,更別說尋找“五雷火滅功”的線索。
忘思鈴有些洩氣,一副垂頭喪氣的神態,鍾千情只得寬慰她道:“前面便是焚天襲雷教的總據點破曉樓了,希望在那裡能有什麼發現。”
破曉樓,是焚天襲雷教教主發號施令之處,如果百花谷內真的還存有“五雷火滅功”的線索,那這裡,便是最有可能發現線索的地方。
破曉樓很大,可是大部分的空間都是空著的,忘思鈴與鍾千情二人又是翻找一通,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唉!鍾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們好像是白來了。”忘思鈴滿懷歉意地對鍾千情說道。
“別說這種話,權當是我們來百花谷遊玩一回吧。”鍾千情回答道。
這時,只見一個唇紅齒白的黃衣書生走了進來,他風度翩翩,詩意滿滿,口中還唸唸有詞:“山河表裡谷間路,最是無常還有常……”
忘思鈴和鍾千情對視一眼:想不到除了她們,還有人會來破曉樓。
“公子,請問你來此地作甚?”鍾千情忍不住上前問道。
黃衣書生和善地說道:“我是個詩人,正在遊歷故地,為自己的詩作尋找題材和靈感。”
“這裡又不是名山大川,只是焚天襲雷教曾經的總壇啊!你來這裡做什麼?”忘思鈴笑道。
“姑娘說得是,這裡的確不是什麼風景名勝。但這裡曾經的百花谷一戰,可謂是震古爍今,我來到此地,感覺就像看見那時的征戰一般。”黃衣書生回道。
“那你可有寫出新的詩句?”忘思鈴臉上的笑意更濃。
“還在想,還在想,”黃衣書生回道,“可惜現在想出的詩句,還太過平庸,猶待錘鍊。”
“這麼有意思的事,不妨帶上我們二人啊!”忘思鈴笑著提議道。
忘思鈴發現,她對這個黃衣書生,似乎很有好感。甚至,已經超過她剛剛對常念君萌生的感情。
“當然沒問題,與佳人同行,對創作詩句定是大有裨益。”黃衣書生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