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拳打葉家之流氓(1 / 1)
“不可能?你倒是說說,是怎樣的不可能。不可能對孟莊蝶動心,還是不可能放下忘思鈴?”慕環真知道常念君的相思之苦,所以故意這樣問道。
“都不可能。”常念君說。
第二天清晨,孟莊蝶早早來到紅桃山莊門口,小心翼翼地叩了三下門扉。慕家僕人開門:“這不是孟姑娘嗎?你有何事?”
孟莊蝶臉一紅,遞上一隻飯盒:“麻煩你把這個交給我師父,裡面是我為他做的早餐。”
慕家僕人問:“‘你師父’?應該就是常大俠了吧?”
孟莊蝶忙道:“是的。”
“嗯,我懂了。這麼早就來送早餐,孟姑娘也是有心了。”慕家僕人讚賞道。
孟莊蝶走後,慕家僕人將飯盒交給了常念君,常念君開啟,裡面的熱氣頓時撲面而來。“還是熱的。”常念君說。霧氣散去,裡面是幾樣精緻小菜:薄皮小籠包、蒸南瓜、辣白菜。
“常少俠,這是孟姑娘送來的。”慕家僕人對常念君說道。
“孟莊蝶嗎?”常念君有點意外。
“對,她還叫你師父呢。”慕家僕人說道。
“哦。”常念君點點頭。
他這個做師父的雖不怎麼重視他的徒弟,但孟莊蝶這個做徒弟的很重視她的師父。
小籠包皮薄餡大,味道鮮美;配合辣白菜一起吃,爽口開胃;蒸南瓜則綿軟甘甜,回味無窮。“這個孟莊蝶,和修月一樣,廚藝不錯呢。”常念君心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孟莊蝶這般討喜,常念君改變心意:下一堂課,也不用等下月,不如早點給她上。
這月中旬,雲修月來到葉家,她來通知孟莊蝶,明天常念君會為她上第二節課,讓她去老地方集合。忘思鈴和葉少凌都不在家,府上只有孟莊蝶一人,雲修月與她聊著聊著,忽然,孟莊蝶哭了起來。
“孟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雲修月問道。
“雲姐姐,我感覺……我家男主人不太正常。”孟莊蝶哭訴。
“是葉少凌嗎?他怎麼了?”雲修月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但我遞給他東西的時候,他會藉機摸我的手;我幹活的時候,他會趁我不注意,抱我的腰……”孟莊蝶哭道。
“什麼?”雲修月頓時火冒三丈,“他還做了什麼?”
“沒…沒有了……”孟莊蝶說道。
“你沒有跟忘思鈴說嗎?”雲修月問。
“我……我不敢啊……男主人說,如果我敢跟女主人說,他就說是我勾引他,然後把我趕出府。”孟莊蝶怯生生地說道。
“那……這樣吧,我帶你去找你師父,我們一起商量商量該怎麼辦。”雲修月拉起孟莊蝶,欲往別的地方走。
“可是……我今天的活兒還沒做完呢……”孟莊蝶支吾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幹活兒!我們快點走吧,不然,等忘思鈴和葉少凌回來,就更不好辦了!”雲修月說道。
兩個女孩逃出葉家大宅,往紅桃山莊奔去。幸好,常念君和慕環真就在紅桃山莊,聽過孟莊蝶的訴說,兩人的憤怒比起雲修月也是不遑多讓。
慕環真道:“孟莊蝶,以後你不用去葉家做事了,直接來這裡做女僕,紅桃山莊有你師父在,你總該信得過吧?葉少凌若是有異議,就由我和他交涉。”
孟莊蝶覺得慕環真這個建議有理,既能解她燃眉之急,又能保證以後的生計,便對慕環真說:“多謝慕公子收留,莊蝶一定在這裡好好做工。”
“想不到與忘思鈴交往的,竟是個衣冠禽獸般的畜生。”常念君說道。
“我們得讓忘思鈴知道才是。”雲修月說道。
第二天,常念君、慕環真、雲修月三人帶孟莊蝶來到葉府,打算當場拆穿葉少凌的醜惡嘴臉。哪知,忘思鈴、葉少凌二人一見到他們,忘思鈴開口便對孟莊蝶冷語相向:“你還有臉回來?還帶了慕公子他們為你說情?”
常念君發覺勢頭不對,忙問:“鈴姑娘,葉少凌對你說了什麼?”
忘思鈴沒好氣地說道:“孟莊蝶又對你們說了什麼?她趁我不在,三番兩次地勾引我們家少凌,若不是少凌不堪騷擾,說出實情,我還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
雲修月忙道:“忘思姑娘,你被葉少凌騙了,真正受騷擾的人,是孟莊蝶!是葉少凌一直在騷擾她!”
常念君已明白,昨日孟莊蝶沒有歸家,使葉少凌已經發覺形勢不對,為洗脫罪名,於是惡人先告狀,對忘思鈴謊稱孟莊蝶勾引自己,藉此倒打一耙。而忘思鈴,此時全然向著葉少凌,她激動地說:“是你們被她騙了!我好心收留她,結果她居然勾引少凌!我忘思鈴真是瞎了眼!少凌,你自己說,孟莊蝶是不是勾引過你!”
葉少凌站出一步,鎮定自若地說:“對,孟莊蝶勾引過我,我警告她多次,她都不聽。”
孟莊蝶急忙辯解道:“我沒有,我沒有呀!我不但沒有勾引過男主人,連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過啊!”
常念君走上前,與葉少凌對峙:“葉公子,你表現得過於冷靜,我已經看出,你根本就是在演戲。”但見葉少凌眼神一定,流下冷汗,見他這般反應,常念君知道,葉少凌沒有蒙冤。
常念君正準備乘勝追擊,不料忘思鈴突然站出,擋在葉少凌身前,將常念君往後一推,怒叫道:“常念君!你是不是想拆散我和少凌?!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就算我沒有選擇你,你也不允許我選擇別人嗎?”
這件事,其實與常念君對忘思鈴的感情無關,偏生忘思鈴卻以為,常念君這麼做,是出於喜歡自己,故想看到她和葉少凌分手,好從中獲利。
葉少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他找到突破口,立刻轉換話鋒道:“常少俠,你暗戀阿鈴這件事,我早已看出。我敬重你是個名俠,故處處表示尊重。但我實在想不到,你這人道貌岸然,竟想意圖借這件事拆散我和阿鈴!你這樣,還算一個大俠嗎?不,還算是一個人嗎?”
常念君反唇相譏:“我算不算大俠再說,不過你可真的不算是個人。”言畢,常念君一拳打在葉少凌肚腹之上,葉少凌立刻痛得跪地吐水。
“常念君你做什麼!”忘思鈴急忙上前檢視葉少凌,以“五臟蠱”暫緩葉少凌的傷勢,又對常念君吼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在座的沒一個人是你的對手,來呀,你把我也打倒,好讓整個江湖都知道你是武林一霸!”
常念君不理忘思鈴,只對葉少凌說:“葉少凌,我警告你,方才那一拳,不足我半成功力。你若再敢如此作惡,辜負忘思鈴,下一次,我可不會留手!”
忘思鈴哭道:“常念君,你怎麼變成這樣!假仁假義,貌合神離!你走,這是我家,你快走!”
慕環真和雲修月欲上前解釋,常念君則將他們一擋,說:“多說無益,忘思鈴不會信我們的話的。葉少凌我已經教訓過了,現在還是帶孟莊蝶離開吧。”
“走,你們走!”忘思鈴叫道。
眾人退出葉家大宅,回去的路上,大家各不言語。孟莊蝶有些話已憋許久,但偏偏不知如何講出才會合適,她猶豫半天,終是開口,對常念君說:“師父,對不起。都怪我,害你和你喜歡的人鬧得不愉快。”
常念君說道:“不,這不怪你。一切都是葉少凌的錯,欺負了你,又矇騙忘思鈴。我已經替你揍過他了,算是為你報了仇。至於忘思鈴,既然她跟了葉少凌這樣的人,我遲早是要與她決裂的。”
“決裂?至於這麼嚴重嗎?”雲修月問道。
“用詞不當…也不能說決裂,就當是淪為陌生人吧。”常念君說道。
“剛剛組建起的‘新五秀’,難道要就此分裂?”慕環真不無惋惜。
“道不同不相為謀,散則散矣,強求無用。”常念君說。
“你能放心忘思鈴和葉少凌這樣的人在一起嗎?”雲修月忍不住問常念君。
“當然不放心,”常念君說道,“可是不放心也沒用。人之心病,病首為愛,喜之為疾,藥石無醫。正如我無法走出對忘思鈴的感情一樣,忘思鈴也應該無法走出對葉少凌的感情。”
“對了,千情和忘思鈴是好朋友,要不我讓千情勸勸忘思鈴?”慕環真提議道。
“我覺得最好不要,現在嫂夫人會信我們的,還是會信忘思鈴的,還不一定呢。我想過不了多長時間,嫂夫人就會因為我打了葉少凌,來找我興師問罪了。”常念君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我會好好和千情解釋的。”慕環真說道。
一天以後,鍾千情果然找來了慕環真這裡,徑直走入紅桃山莊,推開慕環真房間的房門。
“千情,你來了。”慕環真笑笑,常念君說得沒錯,鍾千情果然是過來了。
“你的那個好兄弟呢?讓他出來!”鍾千情沒好氣地說。
“別急別急,他就在山莊,我帶你去見他,不過有話得好好說。”慕環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