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白兇手之真相(1 / 1)
隔壁的小夥子,在這兩天時間裡,來了好幾趟,費老太太以為,是這個小夥子有什麼心事,便故意支使素白川去買菜,打算自己與這個小夥子好好談談。
“小夥子,你這兩天來得這麼勤,老身我是過來人,懂你的意思。”費老太太對小夥子說。
小夥子一驚,難道自己的目的,已經被費老太太看穿?但仔細一想又不對,如果她真的看穿自己的心思,又怎麼會這麼悠閒地坐在這裡,同自己講話?
“小夥子,你真名為何啊?”費老太太問道。
“哦,我姓古,名盈,字月滿。”小夥子回道。
“多大年紀了?”費老太太又問。
“二十一了。”古盈回答。
“小夥子,其實老身懂你,這兩天你老往我這裡跑,是看上我家姑娘了對不對?”費老太太和藹地笑著說。
古盈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原來費老太太是以為,自己喜歡上素白川了。不過,這也不是一件壞事,老太太這樣認為,正好為他這幾天的行為舉止,作了掩飾。
見古盈不答話,費老太太以為他已預設,便又說:“不過小夥子,我家這姑娘,已經有了人家了!你呀……還是別想著她了。”
古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吧,那我就拿她當個朋友,絕不夾帶別的非分之想。”
“你這小夥子,是個好人,明事理。我家姑娘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唉,算了算了,不說了,說這些沒用。”費老太太忙擺擺手。
費老太太住處的附近,有一眾鬼差正密切關注著這裡。
一名鬼差道:“真是想不到,這窮酸地方,還有別人搬來。不會擾亂仵官王大人的計劃吧?”
另一名鬼差道:“怕什麼?那個剛搬來的男子,又瘦又弱,給他一拳能要他半條命,能壞什麼事?真要到了萬不得已,就連他一起殺了,有什麼好怕的?”
第三名鬼差說道:“別吧……仵官王大人說的是,必要時可以殺掉這個老太太和這個姑娘。那個男的,實屬無辜,我們還是放他一馬吧!”
其他鬼差忍不住了:“你丫新來的吧?這麼心慈手軟!”
那鬼差臉紅道:“不瞞大家說,其實……我還真是新來的。”
經過審查、核對,常念君終於可以確認,殺死火菲、張有敏、李光薇、田霞、白梅五人的,應該就是何青青的兒子質兒。
他之所以殺死火菲,是因為火菲不肯替何青青贖身,他殺死其餘四人,則是因為她們欺壓自己母親已久。
同費杉一樣,這個質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雖然明知是這個質兒殺的人,但常念君等人,還缺乏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他就是殺人兇手。
已經過去四年,又要去哪裡,找人證或者物證呢?這又是一個難題。
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火鯉婭六人沉默良久,常念君突然說:“或許我們應該去案發現場看看。”其餘五人面面相覷,四年時間,早已是時過境遷,可是去那裡看看,好過什麼也不做。
眾人就在五處案發現場徘徊,一邊議論著案情,一邊檢視著現場。可惜,沒什麼收穫。他們停留在李光薇的案發之地,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李光薇這裡,已經是最後一處了,和前四處一樣,沒有任何發現。”常念君不得不接受現實。
“都過去四年了,就算有證據,只怕也儲存不下來。”慕環真說。
火鯉婭心中難過:都知道兇手是誰了,結果卻因為缺少有效的證據而不能制裁兇手,難道命中註定無法為堂姐報仇?
“你們這是在查什麼?”就在這時,有個男人主動走上前來。他濃眉濃須,雙目炯炯有神,似是對“新五秀”及火鯉婭的話題,很感興趣。
“我們在查四年前,枉生城內五名妓女被殺死的連環殺人案。”常念君說道。
“你們為何要查這個?”那男子又問。
“我們是赤守城特批的破案小組,查個案子,也是分內之事。”常念君回答。
“原來如此。”男子笑了。
“先生,你問這些,又是為何?”雲修月問道。
男子笑道:“我是枉生城的仵作楚河玉。你們若是真的想查案,我倒可以請你們去看看,當時從案發現場蒐集來的關鍵物品。”
“多謝。”常念君作揖道謝。
楚河玉將常念君一行人帶到仵作房,不忘叮囑道:“我這裡什麼都有,不太乾淨。你們出來以後,要儘快洗澡、換衣服,穿過的衣服,也要多加沖洗。”
如楚河玉所說,他這裡的東西,的確是五花八門,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不過,常念君他們在查的這件案子,五大現場所留下的重要物件,實在不多。
一把沾血的刀、一張陳舊的字條、一顆泡在酒中的心臟。
刀是殺死李光薇及保護她的兩個捕快的刀。
字條是兇手留在田霞屍體旁的字條,上面有字:“你的心,本應是黑的。”
心臟,便是兇手從田霞胸口剖出的那顆心臟。
“就這些了嗎?”常念君問。
“嗯,只有這些。能不能瞧出什麼,就靠你們自己了。”楚河玉說。
“等等!”常念君心頭一緊,貌似察覺到了什麼,“楚仵作,既然兇手有留下一張紙條,那你們有根據兇手的字跡來搜尋兇手嗎?”
楚河玉肯定地說:“我們當然有過,不過,當時懷疑的幾個嫌疑人,字跡都跟這張紙條對不上。枉生城人口泱泱,我想,是很難在這麼多人中,找到筆跡吻合的人。”
常念君急忙問:“你們都懷疑過哪些人?”
楚河玉回道:“無非就是一些嫖客。因為李光薇、白梅死前,都是被人叫到嫖客家裡去做生意的。所以我們懷疑,這些案子,是一個嫖客所為。不過後來經過調查,發現這其中牽涉到的嫖客不止一個,而且又有不在場證明,所以就排除了這個想法。”
常念君壓抑住內心的興奮,說:“我們快回去,興許我們已經拿到證據了!”
“等等!”楚河玉說,“忘了我說過什麼嗎?從這裡出去,先洗澡換衣。”
從偌大枉生城內,直接搜尋與兇手筆跡相同的人,可是太不容易。可是,如果是逆著推演呢?常念君透過前面的演算,已經知道兇手是質兒。在知道兇手是誰的情況下,只要驗證過筆跡相同,不就可以證明,兇手確實是質兒了嗎?
常念君等人拿出質兒寫給何青青的書信,與兇手留下的字條一對比,果然,筆跡一模一樣。——兇手,就是質兒!
“我的天吶!”驚喜來得太過突然,楚河玉有些不知所措,“這件案子,被你們給破了!”
經楚河玉引薦,常念君將他們的發現報告給了枉生城的地方官府,這件四年前轟動全城的大案,於今日告破。
官府釋出通緝令,懸賞百兩紋銀抓捕兇手:
“李質,本名質兒,上元元年,也就是十年前,投身白虎刀莊學藝,被白虎刀莊賜姓,從此名為李質。一年後,因毆打師兄弟,害怕遭到懲處而逃離白虎刀莊。
“此人為四年前枉生城內大案的殺人兇手……”
常念君等人看過懸賞令,這才明白,原來,質兒就是多年前出逃刀莊,淪為白虎叛徒的李質。這件事,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甚至大大折損白虎刀莊的名聲。
而無雙劍俠常念君,大破千古懸疑奇案一事,已從枉生城內流傳開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每走幾步,就能聽到有人講起這個案子。
“這些議事者也真是愛誇大其詞,說這案子,是什麼‘千古懸案’。”常念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勞累了這麼多天,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果。”雲修月笑著揪了揪常念君的腮幫。
火鯉婭此刻,眼神中滿是崇拜:“常公子,你真是神了!”
慕環真則說:“念君能破案,意料之中。”
鍾千情笑著對慕環真說:“你這個兄弟,可真是神通廣大!”
其他人都是歡聲笑語,唯有忘思鈴臉上僵僵地笑著,心中只有悶悶不樂。現實告訴了她,她忘思鈴破不了案子,而常念君可以。
“老六,老六!”六扇門中,“憤怒”魏平和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怎麼了老三,你有什麼事?”“淫慾”舞禁香問道。
“老六,你那邊,費杉還沒抓到,常念君卻已經查出兇手了!”“憤怒”魏平和對“淫慾”舞禁香說。
“查出兇手?這算什麼!兇手不就是費杉嗎?”“淫慾”舞禁香不以為然。
“不,不!”“憤怒”魏平和說,“給官府寄信的人,和殺人的人,其實是兩個人。而常念君,已經找到證據,查出是誰殺的人了!”
“你說什麼?!”“淫慾”舞禁香跌坐在椅子上。
我,輸了?
“淫慾”舞禁香,痛定思痛,到底是趕到枉生城,四處打聽常念君的事,這才知道,自己真的已經輸了。
原來,殺人的兇手,就是李質啊。
勝敗雖然很難接受,但“淫慾”舞禁香還是笑了,既然常念君獲勝,那他便願賭服輸,贈予常念君他應得的獎勵。
仵官王、宋帝王、都市王再次聚到一起,商討攻打十八地獄的事。
仵官王問宋帝王:“宋帝王,極聖宗的那批兵力,已經打好招呼了嗎?”
宋帝王道:“已經準備就緒,現在他們駐紮在枉生城外,等候調遣。不過極聖宗的領軍,說要見一見你,確認過頭目的身份以後,才肯發兵。”
“這倒不是問題。”仵官王說道。
宋帝王又說:“攻打十八地獄的日子,定在這月二十九日。屆時,鬼王欲出兵洛陽,十八地獄必然空虛許多。選在那時候進攻,事半功倍。”
“不愧是宋帝王,果真是領兵有方。懂得‘趁他病,要他命’。”仵官王讚賞道。
“足夠的兵力、合適的時機,再加上都市王的氣運,十八地獄,已是唾手可得。”宋帝王有意奉承了仵官王一句。
仵官王哈哈大笑,笑得都市王費杉心裡發毛:仵官王真的能成事嗎?一旦失敗,鬼王斷不會放過他們三個,到時候,必是死路一條。
他費杉雖是個有強運的人,但依舊心中沒底。
“仵官王,我已經和極聖宗的領軍說好,今晚你去枉生城與他會面,談攏以後,他自會撥兵相助我們。”宋帝王說。
“沒問題。”仵官王笑得合不攏嘴。
“哦對了仵官王,我們去枉生城的時候,你可得小心,切莫暴露自己的身份。枉生城內,現在正通緝你呢。若是被官兵糾纏上,會延誤我們的大計也說不定。”宋帝王提醒道。
原來,仵官王就是何青青的兒子,李質。
“哼,就憑枉生城官府內的那批飯桶,也想抓我?”仵官王李質不以為然。
“話不能這麼說,據說六扇門的七大神捕之一,‘淫慾’舞禁香也來了。若是與他對上,可是不好脫身。總之,萬事小心為上。”宋帝王說道。
“有我仵官王的武力、宋帝王的頭腦、都市王的氣運,這天下,還有值得我們害怕的人嗎?”仵官王李質自認為,他們這個三人組,是天下無敵的。
常念君、慕環真、忘思鈴、雲修月、鍾千情、火鯉婭六人走在大街上,常念君突然聽到了那個,雖沒聽過幾次、卻又極度熟悉的聲音:“阿郎、阿婭,我們又見面了。”
常念君立刻駐足,扭頭一看,果真是那個摸過雲修月胸脯的男子,他就是七大神捕之六,“淫慾”舞禁香。
“原來是舞捕頭,我沒稱呼錯吧?”常念君問道。
“沒錯,我就是舞禁香。我之所以提供給你線索,是想和你玩個遊戲,看你與我,究竟是誰能率先破案。”舞禁香笑道。
“可是事實證明,你輸了。”常念君回敬道。
“是,我輸了。願賭服輸,所以我打算給你獲勝後的獎勵。你跟阿婭隨我來吧,這個獎勵,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舞禁香說道。
常念君、雲修月對視一眼,便隨舞禁香來到街道拐角處。
四下無人,舞禁香忽然拿起雲修月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你這個捕頭,是個變態吧?”常念君怒吼道,“摸了修月的胸不算,還拿她的手強摸你的胸!”
雲修月卻忙說:“不,不是……”
舞禁香壞笑道:“你要是不滿意,你也來摸摸啊!”說著,又拿起常念君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這時,常念君忽然感覺有些異樣:舞禁香的胸,竟有點……軟軟的?原來舞禁香是個女人!
常念君的手如閃電一般抽回,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樂得舞禁香開懷大笑。她摘下人中處那撇假鬍子,又解開自己的髮髻。只見她面目清秀,長髮及腰——原來她也是個靚麗的苗疆女孩。
“阿郎,這樣你就不會因為我摸了阿婭的胸,而生我的氣了吧?”舞禁香說道。
鬧了半天,輕薄修月的人,是個女人!常念君白白生了這麼長時間的氣。
“不過,我是個女孩子的事,我只告訴阿郎和阿婭,你們可千萬不要透露給別人啊!”舞禁香嘟著嘴央求道。
“沒問題。”雲修月回答。
“阿郎,方才告訴你我是女兒身,便是獎勵之一,至於第二件獎勵嘛……”舞禁香掏出一塊腰牌,“這是可以自由出入六扇門的腰牌,日後阿郎阿婭若有需要,可以拿著這腰牌進入六扇門找我,我若是幫得上忙,必然會幫。”
“這……”常念君覺得,收下這塊腰牌,似乎不太合適。
雲修月看常念君還在遲疑,便替他接下舞禁香的禮物,她明白,一個女孩子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出去時,最希望得到的,便是常念君願意接受的回應。
“哦對了,”舞禁香又說,“你已經摸了我的胸,按照我們苗地那裡的風俗,可是要娶我做婆娘的呀!”
“什麼?!”常念君和雲修月傻了眼。
“不過嘛,這件事還不急,”舞禁香得意地說道,“我們還是先從互相瞭解開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舞禁香發覺,她好像真的有點對常念君動心了。
人長得帥,肯為在意的女孩子出頭,武功高強,又會查案……這樣的男人,合她舞禁香的胃口。
“我走了,不用送!”舞禁香丟下愣在原地的常念君和雲修月,蹦蹦跳跳地離開。
從拐角處出來,常念君、雲修月二人還有點發懵。慕環真、鍾千情忙問:“那個男人,和你們說了什麼?”
雲修月回答:“沒什麼……給了我們一塊腰牌,可供我們通行六扇門。”
火鯉婭說:“看他稱呼你們‘阿郎’、‘阿婭’,似乎是來自我們苗疆的人士。”
常念君說:“她是七大神捕之一,這樣的大人物,興許你們教主會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