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試與大軍來對抗(1 / 1)
“是!”眾人回答。
“你們整頓好軍隊,我出去打探一下附近的情報。”常念君又說。
雲修月忙問:“就你一人嗎?”
常念君回答:“是的,就我一人,不需要其他人陪同。人一旦多了,便會更容易被敵軍發現。”
雲修月不無擔憂地問:“一定是你這個主將去嗎?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派一個副將或是兵士去打探,不也一樣嗎?”
常念君道:“打仗本來就是需要冒險的。我們隊裡數我輕功最好,所以才能帶回最多、最有效的資訊。時間不多了,我得走了。你們照我說的做便是,若有突發情況,就聽修月的,她也是主將。”
常念君一個翻身,便遊走於模擬戰場之上,很快就奔出老遠。
他似乎是發現什麼,飛奔途中,迅速從地上抄起幾株草本。
雲修月列好陣法後不久,站在高地上的林清竹便提醒大家:他們果真遭遇敵人,足有兩百名士兵。大約在東北方,正在不停地靠近。
鍾千情問雲修月:“要打嗎?”
雲修月搖頭:“敵軍兵力遠超我們,不要打,快點撤吧。”
忘思鈴說:“可是別忘了,我們現在額外還有一個主將、三個副將,就算他們人多勢眾,也一定有一戰之力的。”
雲修月說:“雖然未必會打輸,但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現在和他們打,就算能贏,也必定損失大量戰力,我們又是何必呢?”
眾人覺得雲修月說得有理,於是開始向別處撤兵。
常念君沒有信任錯雲修月。
不久之後,常念君已將附近探得七七八八,以原位置為起點,北方有一小股敵軍,不過只有十人,卻照看著不少的軍備。東南方也有一大批敵軍,數目有三百人之眾,不宜過早與之開戰。若要掠奪北方小股敵軍的軍備,必須速戰速決,以免引起東南方大軍的注意,趕來支援。
其他方向,便沒什麼奇特之處。還剩南方一小塊空地,常念君打算探查完這裡就回去。
哪知,他在這裡發現好東西了。
南方小營之內,有敵方二十名士兵,負責監管著本屬於己方軍隊的二十名俘虜。如果能將敵方計程車兵消滅,解救出這二十人,便能使這二十人為己所用!
常念君大喜,對付敵軍這二十人,他一人足矣,己方這二十名兵士,可是白送的啊!
常念君不再隱蔽,跳出來與敵方二十名士兵相搏,用不了多少時間,便將一個又一個士兵打倒在地。敵軍見不是常念君對手,急忙吹起迷煙。
這種迷煙,正是迷倒慕環真、魯勝海的那種,但是現在,卻對常念君無效。
敵軍大驚:怎麼還會有對迷煙免疫的人?
答案便在常念君拾起的那幾株野草上。那不是普通的草,而是特殊的草藥。一共三種,前兩種混合在一起,經過特殊處理,就是敵軍所用的迷藥。
第三種,就是迷藥的解藥。常念君已經服下解藥,是故敵軍的迷藥奈何不了他。
這三種草藥,在模擬戰場上為數不少,算是對參賽者的一種提示。
而常念君,領會到了。
收拾完敵軍,常念君為己方的二十名兵士解了綁。常念君對他們發令道:“你們往北方走,會發現一個小隊,只有十人,你們先和他們開戰,我會盡快派大軍支援你們。記住,不要損壞他們的軍備,我們是要搶來用的。”
“是!”二十名兵士應答。
“好,你們快走吧!千萬不要回到這裡!”常念君又說。
兵士趕去搶奪北方敵軍小隊,常念君終於拉響已被打倒的敵軍身上的拉環。
二十道煙花於空中綻放,意味著他們一隊獲得了二十分。
除此以外,敵方的軍隊看到煙花,必然知道是南方這裡是出了事情,應該會派兵過來檢視,正好也可以藉此分散敵軍的兵力。
常念君回到原處,他們的大軍已經撤走,不過沒關係,常念君叮囑過雲修月,撤兵時不要逆風走,所以他可以大致推斷他們撤退的方向。
不多時,常念君便追趕上雲修月他們,下令道:“我們往北方走,支援友軍,搶奪軍備,動作要快!”
常念君、雲修月率軍趕去敵軍小營,快要到時,那裡的上空突然綻放起煙花,看來那二十名友軍,已經與敵軍開戰了。
常念君懊悔道:“失誤失誤,我忘記兩軍交戰,必會釋放煙花。敵人看到煙花,十有八九是要趕來,我們的時間只怕不多了,動作越快越好。”
常念君的一百名兵士,加上二十名友軍,將敵方區區十名士兵迅速全殲,帶上他們所看守的軍備,逍遙而去。這批軍備,有三十張弓、若干支箭矢、兩匹快馬、一些糧草還有不少迷藥的解藥。
常念君、雲修月一方,暫沒有人員陣亡,兵士共計一百二十人,殲敵三十人,暫時獲得三十分。
“真有你的!”雲修月誇讚常念君道,“不僅擴充了兵力,還毫無損傷地拿到三十分!”
“小意思!”常念君笑道,“不過,我們可不要大意,莫忘了,驕兵必敗。”
常念君將所有兵士劃分成四支小隊,每小隊三十人,每位副將統領一支小隊,最後一支小隊直接聽命於兩位主將。鍾千情的小隊,設立為弓箭手,必要時由鍾千情領導進行遠端作戰。
暗處,兩名考官正在議論常念君、雲修月所統領的這一戰。
右邊的考官說:“這個常念君,果真有些本事。看來他能在文試中獲得滿分,也並非是舞弊。”
左邊的考官說:“不容易呀!原來你也有夸人的時候。”
右邊的考官道:“怎麼,我在夸人上,是很吝嗇的嗎?”
左邊的考官回道:“不然呢?”
右邊的考官說:“好好好,我吝嗇。那你說,要不要給常念君增加點難度?”
左邊的考官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
兩位考官寫下指示,將信鴿丟出,信鴿撲閃著翅膀,向指揮營飛去。
敵軍大營收到信鴿帶來的信件,敵方兩位主將對三大副將說:“兩位主考官來信了,你們都來看看。”
考官寄來的信,有以下內容:
一張模擬戰場的地圖,他們本來就有,但重要的是,上面標註著常念君等人的活動範圍。
一條情報,常念君、雲修月一隊現在有主將兩名、副將三名,兵士一百二十名。
還有一道考官的指示。“對常念君、雲修月一隊,出動大軍三面圍攻,三名副將各攻一面,每一面佈置三百人。窮追猛打便是,不必留手。”
三位副將面面相覷,好似是想問:真的要這麼做?
賽事才剛剛開始,就玩得這麼大嗎?
敵軍兩名主將說道:“看到指示就去調兵,愣在這裡幹嘛?”
主將都這麼說了,三名副將唯有照做。只好各自領兵,各行一路,前去圍攻常念君、雲修月一隊人。
不久之後,常念君立在高地之上,看到北面、東面、西面皆是煙塵四起,似乎三面都有大軍在迅速逼近。
常念君急忙跳下高地,對雲修月說:“北、東、西面皆有強兵,你們快往南方撤退。至於我,留下來打探敵情,稍後會和你們匯合的。”
雲修月說:“你就不能和我們一起走嗎?非要以主將的身份冒險?”
常念君回道:“正因為我是主將,價值夠高,敵人到來的時候,才一定會分出兵力追著我打。這樣,追擊你們的敵人數量就減少了,有利於大部隊的撤退。”
雲修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說:“好吧。”
常念君又說:“我離隊以後,隊伍中只有你一個主將,若是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你拿主意就好。”
雲修月點點頭。
常念君拿上一張長弓,背上一簍箭羽,望著雲修月帶兵離開,他自己留在此地。
敵方大軍圍堵三面,卻只見到,常念君獨自一人立於戰場之內,不免愕然。
敵方副將心中揣度:莫非常念君是有什麼高招,才敢一人面對三路大軍?難道說一旦繼續前進,便會中常念君的圈套?
“可是不可能呀!”敵方副將轉念一想,“常念君之兵力,不過一百二十人,與我們兵力相差懸殊,他排布得再周密,也不至於對抗得每路兩百人的三路大軍!”
常念君將敵軍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敵方三路大軍,軍前各有一名黃衣將,想來必便是敵方副將。常念君心想:“一名副將,可是極為值錢。我得想辦法滅掉一個副將才是。”
見敵方仍在猶豫,欲進不進,遲疑不決,常念君便打算,先下手為強。
常念君忽然飛奔上前,直撲敵方東路大軍,敵方不是不知常念君的厲害,見他如此勇猛,一時之間竟被唬住。常念君拈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東路大軍副將胸前的拉環。“嗤”的一聲,副將頭頂煙花綻放,敵方眾人大驚,常念君,竟然“斬殺”他們一名副將!
東路大軍少了將領,登時混亂,一時之間無人指揮,不知是戰是退。常念君則趁著混亂,急忙退走,開始往東南方遁去。
西路大軍按捺不住,不管常念君是否佈置怎樣的計謀,他們都不能讓常念君逃掉,於是西路大軍全軍進發,開始追擊常念君。
東路大軍已亂;而西路大軍已經追趕常念君而去;那麼,追擊常念君、雲修月一方大部隊的任務,便落到北路大軍身上。
北路大軍沒時間安撫東路大軍,否則雲修月帶領的大部隊,必然會逃遠,好在他們只有一個逃跑的方向:那就是沒有敵軍的南方。於是北路大軍全速前進,向南方追去。
此時,置身事外的兩名考官,笑了。
右邊的考官對左邊的說:“看來就算是常念君,面對大軍壓境,也不得不逃跑啊。”
左邊的考官說:“已經不容易了,至少他已拿下一個副將,搞亂東路軍,還牽制到西路軍。”
右邊的考官說:“看來是我太苛刻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就算是常念君,也應付不來如此艱苦的局面。”
左邊的考官問:“此話怎講?難道他做得還不夠好嗎?”
右邊的考官說:“兵法雲,‘十則圍之’,雖然我們沒有十倍於他的兵力,但要做到四面夾攻,形成‘四面楚歌’之勢,還是做得到的。那麼,試問,我們為什麼只派三路大軍,卻獨獨留了南方供他們逃生呢?倘若指派四路大軍,東、南、西、北四向封鎖,他們不就完全沒有生機了嗎?”
左邊的考官說:“還不是因為南方那裡不能駐兵,所以我們沒辦法從南方發起封鎖……等等,你的意思莫非是?”
右邊的考官點點頭:“是的,常念君已經做得夠好了,可是還不夠,他的兵士,可就苦嘍。”
雲修月率軍奔去南方,不想,南方這邊,竟是一條一望無際的大河!水流湍急,根本沒有渡河的可能,他們已沒路可走!
如果順河岸線趕路,倘若時間充裕,他們還逃得掉。但是現在,不遠處風塵滾滾,敵方的北路大軍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前無進路,後有追兵!
雲修月懂了,正因為此地是大河,任誰也無法駐兵,所以敵方才不能堵南方的道。但現在哪怕是知道這些,也實在是太晚了!
“怎麼辦?”忘思鈴、鍾千情、林清竹三個副將,一齊看向雲修月。
常念君不在,一切就要看她指揮。
雲修月一咬牙,發令道:“全軍掉頭,面對敵軍,倚靠河沿,和敵軍殊死相搏,一定要殺出重圍!”
雲修月是要學韓信,來一場“背水一戰”!
敵方北路大軍殺到,與雲修月之軍戰於河邊,上空不時升起煙花。
常念君這邊,他已將西路大軍引誘出足夠遠的距離。忽見南方有煙花綻放,常念君心知,自己的兵士,定是在河邊與敵軍開戰。
考官錯了,常念君早就知道,南方一定有類似河流的地方。
他感覺得到,模擬戰場上的空氣溼度不低,此地必定有水,然而遊走各處,都沒發現水源。
敵方的三路大軍,給了常念君提醒,既然南方是空缺,那水源一定就在南方,而且定是佔地不小,令敵軍無法在這裡駐兵。
那麼,既然他知道南方是死路,為何又要安排大部隊向那邊逃呢?
一來,他們已經是別無選擇。
二來,常念君要的就是這一場“背水一戰”,他要在這一戰中,鼓動兵士最高計程車氣,換取最大的勝利。
敵軍兵力充足,想要一直避其鋒芒,不正面交鋒,是不可能的。
交戰是躲不過的,主將能做的,唯有戰則必勝。
他將大部隊託付給雲修月,是相信雲修月能在這“背水一戰”中引導大家走向勝利。
“背水一戰”的戰場上,雲修月先是命令鍾千情所帶領的小隊,以箭羽射擊敵人,阻擊敵人前進,儘量削減敵軍的軍力。
等到箭矢用盡,敵軍必會衝上前來,到了那時,就靠全軍奮力拼殺。後方就是大河,雲修月他們沒有退路,唯有前進、前進……
不知過去多久,雲修月率領眾軍,殺出敵方戰圈,得以逃出生天。
一心不能二用,雲修月剛剛忙於拼殺,沒有注意,他們雖然損失十二名兵士,但是也“斬殺”敵軍九十名士兵,還有北路軍的副將。
也就是說,他們以十二分的代價,換取了一百二十分的分數。在這場“背水一戰”中,他們的將士,可真是“以一當十”啊!
得知這個訊息,兩位考官不禁拍手叫絕。
“行啊,這仗居然能這麼打!”右邊的考官已經對常念君有些佩服。
左邊的說:“看來,這個常念君已經不僅僅是璞石,更像是一塊玉璧。”
常念君見南方煙花停了,心知修月那邊戰事已經結束,他也是時候甩掉追趕他的西路大軍。
只見常念君全力施展輕功,似腳上飄起一陣流光,若蜻蜓點過整片湖水,常念君如同虎躍龍騰,掀起一片黃沙,一個眨眼之間,飛身掠出好遠。
“繼續追,不能讓常念君跑了!”西路軍的副將大叫道。
不想,常念君跑得實在太快,甚至比起副將胯下的汗血寶馬都毫不遜色。西路軍的副將熱血上湧,一個氣不過,一勒馬肚,令馬匹拼盡全速向常念君追去。
然而他卻忽略,他獨身深入,已經將自己計程車兵落下好遠。
他已失去大部隊的保護。
他忽見常念君回身拉弓,緊接著,一支長箭射中自己的胸口。
模擬戰場上的箭矢,都是道具箭,沒有銳利的箭頭,不會使人受傷。但是一旦被射中胸口,箭矢便很容易將胸前的拉環勾掉,釋放出煙花,意味著被射中的人已經“死”了。
西路軍的副將一低頭:胸前的拉壞,已經被箭矢勾掉。再一抬頭:那朵屬於他的煙花躥到空中,綻放開來。他只好勒住馬匹,不能再有任何行動。
敵軍的三個副將,兩個已經被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