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常念君做總隊長(1 / 1)
常念君甩掉西路軍之後,迅速奔向南方,找到雲修月、忘思鈴、鍾千情、林清竹及他們的大部隊,再次與他們會合。
看到大部隊中的兵士,大部分都倖存下來,常念君欣慰不已。“修月,我就知道,你做得到的!”常念君微笑著對雲修月說。
雲修月長大了嘴巴:“你別告訴我,方才的戰況,你早已經算到了!”
常念君笑著說:“我確實算到了,但是沒想到你會完成得這麼好。這些日後再詳說,我們抓緊行軍,往北走尋找剛剛圍攻我們的大軍的蹤跡。”
敵方這番大軍壓境,反而暴露很重要的一點:三路大軍行軍路線的交匯點,一定就是他們大營。
忘思鈴所率小隊追蹤東路大軍的行軍痕跡;林清竹所率小隊追蹤西路大軍的行軍痕跡;剩下的兵力,跟隨常念君、雲修月、鍾千情三人,追蹤北路軍。
只要路線正確,常念君的三路小隊一定會匯合在敵軍大營處,屆時將是己方與敵方兩軍進行大決戰的時刻。
最後,常念君、雲修月的全部兵力來到敵軍大營,如常念君所料,敵方派出三路大軍圍攻他們,主營之內,應該正是空虛之時。現在整個大營上下,駐守著不超過兩百人的兵力。
常念君的運氣還不錯,東路軍缺少副將,正在大亂;西路軍因追趕自己跑出太遠;北路軍已被雲修月帶兵打得損失慘重:故敵方派出的兵力,至今還沒有趕回來支援。
敵方大營內,有兩個紅衣將正在其中踱步,想來,便是敵軍的關鍵人物,兩大主將。
常念君大喊:“兄弟們,這是最後的決戰了!我們殺入敵營,消滅敵方主將。這場賽事,就到了尾聲,勝利,終將是屬於我們的!”
眾兵士振臂大呼,跟隨他們的兩大主將、三大副將,衝入大營以內,奮力拼殺。
正在觀察戰局的兩大考官,正為常念君之進攻驚歎,右邊的考官對左邊的考官說:“是我們水平不夠,老夫服了,服了呀!”賽事到了此時,他已對常念君的行兵之道,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左右兩考官本是給常念君出難題,增加難度,於是派三路大軍圍攻,唯一的逃生缺口還是死路。哪知常念君不僅化險為夷,還反過來抓住他們的破綻,透過追蹤行軍路線,找到了敵軍主將所在,發動致命的反攻一擊。
事已至此,兩大考官唯有靜靜觀看這一場戰局至結束。
常念君的大部隊,剛剛擊破敵方的北路軍,士氣正盛,而勝利近在眼前,更是動力無窮。現在的他們,猶如一支虎狼之師,直撲敵方大營。
敵方的主力尚未歸來,守軍戰力不強,很快便呈現敗勢。
“點迷煙,快點點迷煙!”敵方守軍大叫。
前排計程車兵奮力抵住常念君、雲修月之軍,後方計程車兵連忙點起迷煙。反正他們已經服過解藥,這迷煙迷不倒自己人的。
不過,不僅僅是迷不倒自己人,也迷不倒常念君、雲修月的虎狼之師。
解藥,不是隻有他們才有,常念君他們也早已繳獲一批,已經提前服用過。敵軍的迷煙,根本是無用之物。
敵軍兩名紅衣主將見兵敗已成定局,急忙往營帳中跑,營帳內設有夾層,還有一條逃生用的密道。他們打算藉著密道逃出生天,只要他們主將不“死”,賽事就不能結束,那這個遊戲還存在反轉的可能。
但是常念君和雲修月,不會給他們機會,他們兩個飛身上前,一個抽劍,一個出掌,一招“長風嘯林”,一招“亢龍有悔”,雙龍齊發,各自轟擊在敵方一個主將的身上。
兩個紅衣將,胸前的拉壞,各自掉落在地。
——最後綻放的兩朵煙花,似是在為常念君、雲修月一隊人慶賀最終的勝利。模擬戰場遊戲結束,賽事完結。
兩名考官統計分數:常念君、雲修月一隊,殺敵方兵士二百二十二名,二百二十二分;副將兩名,六十分;主將兩名,一百分。犧牲的兵士,四十八名,扣除四十八分。——共計,三百三十四分。
兩名考官對視一眼:常念君他們竟能獲得如此高昂的分數,可比慕環真、魯勝海一隊,優秀太多。
右邊的考官對左邊的說:“老夫坦白來講,就算是參加賽事的是你我二人,手握模擬戰場的地圖、情報,只怕也拿不到如此高的分數。更何況常念君對地形的瞭解、對敵方的估計,全然是自己爭取到的。”
左邊的考官不讚一詞,擱在平時,心高氣傲的他必然辯駁一番,但現在,他算是就此預設這一番言辭。
常念君、雲修月、忘思鈴、鍾千情、林清竹五人離開模擬戰場。唐天朔集合參加賽事的十人,宣佈比賽結果:“慕環真、魯勝海一隊,獲得負一百七十九分;常念君、雲修月一隊獲得的分數較高,足有三百三十四分!”
“哇——!”眾人一陣譁叫,他們雖不能親眼觀賞驚心動魄的賽事,但聽到這個結果,還是不免格外興奮,不禁想像起種種情節。
唐天朔壓了壓吵鬧之聲,又說:“表面看來,兩隊最終分數差距極大。不過慕環真、魯勝海一隊的表現,也算得上精彩。而常念君、雲修月一隊,更是擔得起‘優秀’二字。
“所以,擬提拔慕環真、雲修月為隊長,忘思鈴、鍾千情、林清竹為副隊長,其他參賽選手也各有獎勵。至於常念君嘛——”唐天朔故意拖起了長腔。
“常念君直接晉升為總隊長,負責統領慕環真、雲修月及他自己的三支小隊!”
眾人一片歡呼,不停高喊著“威武、威武”。
常念君一行人前來武林義軍之中參軍,沒想到這才不出十天,便在軍中站穩腳跟。以後,就要看他們這群人,能夠立下多大戰功。
歡天喜地的氣氛持續一天,忽然有封信寄到軍中,是給忘思鈴的信。原本還沉浸在榮升隊長之位的忘思鈴,看到信件的內容之後,心頓時冷了。
是依妲和火鯉婭,寫信告訴她,忘思鈴爽約小祭司拜祭,教主很不高興,一氣之下便挑選了新的小祭司。
依妲和火鯉婭囑咐忘思鈴,現在千萬不要回來,教主正在氣頭上,一定要等教主氣消再回來謝罪。
忘思鈴悔恨不已,她一時衝動,離開五毒教前來投軍,卻忘記向教主辭去小祭司的職位,致使五毒教險些大亂。她想回去謝罪,但依妲和火鯉婭的信中,再三強調現在不可歸來,她們的教主餘怒未消,若是忘思鈴這時回去,必然會遭受重罰。
“罷了,自己才剛剛當上副隊長,正需要建功立業,也脫不開身。回五毒教贖罪的事,也只能以後再說。”忘思鈴心想。
常念君一行人得晉升後不久,又有一個風雲人物趕來武林義軍的報名處。
——“六小巨頭”之一的陸九皇。
他來登記時,一再確認,雲修月在不在軍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再問雲修月是在哪一隊軍中,武林義軍聲稱不方便透露;他便又問,能不能把他歸到雲修月所在的那一隊。
登記的兵士本著愛才之心,向上級彙報陸九皇的情況,最終得到唐天朔的批示:可以讓陸九皇歸於雲修月所統領的隊下。
聽到這個訊息,陸九皇長長舒一口氣。不久之前,他剛剛聽說,雲修月已經來到武林義軍之中,好像還已經獲得晉升。
得知這個訊息,陸九皇快馬加鞭趕至洛陽,他也要參軍,他要留在雲修月的身邊。
從一年以前到現在,自常念君離開“新五秀”後,這期間的大部分的時間,陸九皇都陪伴在雲修月和孟莊蝶的身邊。雲修月走南闖北為常念君整理的軍報,有四分之一是陸九皇的功勞。
後來,洛陽傳來飛鴿傳書,雲修月得知,常念君已於一年後歸來,她和孟莊蝶便匆匆和陸九皇分別,前去尋常念君。
如今,陸九皇得知雲修月參軍,便馬不停蹄地追來。他想再一次留在雲修月身邊,和她生死與共。
入夜,一個年輕人騎馬來到無塵山莊,瘋狂地搖動起門前之鈴。胡裴還沒睡,正好聽到山莊內風鈴不停響起。
“是誰如此無禮,夜半三更這個樣子來敲別人家的門?”胡裴有些嫌棄。
可他總要保持一副風度款款、落落大方的樣子,還是得去看看是誰。
胡裴一邊開門一邊隨口問道:“誰呀?”
門已開啟,胡裴忽地一個激靈,是個他熟識的那個人。
他急忙拜倒在地:“鬼王!”
來者,正是閻羅府的鬼王。
鬼王“嗯”了一聲,直接走入無塵山莊,胡裴連忙起身跟隨在其後。
鬼王邊走邊對胡裴說:“賞你這麼一間大屋,還有用不完的金銀財寶,你可滿意?”
胡裴誠惶誠恐道:“當然,當然。”
鬼王又道:“福,你是都享了。現在,也該出點力了。”
胡裴忙說:“屬下聽憑鬼王指示。”
鬼王道:“好,你給我弄一件東西,青龍劍城的九天玄晶石。”
早晨,天才微亮,武林義軍便出動操練起來。
慕環真統領“青牛”小隊,副隊長為鍾千情;雲修月統領“朝鳳”小隊,副隊長為忘思鈴;常念君直接統領“蒼龍”小隊,副隊長為林清竹。此外,三支小隊的總隊長,為常念君,三支隊伍的兵力,他可以任意呼叫。
晨練時,雲修月剛好發現,陸九皇就在自己的“朝鳳”小隊之中,忙上前搭話:“咦,陸九皇,你也來了呀!”
陸九皇一邊操練一邊回答:“是呀,雲姑娘,啊不,雲隊長。”
雲修月又說:“也都怪我,參軍的時候沒叫上你。不久之前是稽覈大典,表現優異的人可以直升隊長呢!可惜,你過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
陸九皇道:“稽覈大典的事我有聽說過,我雖武功還行,領兵卻沒什麼本事。所以,我還是從大頭兵做起吧。隊長多多關照我就行。”
雲修月笑道:“那你好好幹,等立了功,我給你升職。”
雲修月拍拍陸九皇的肩膀,便繼續往軍中巡視而去。
雲修月剛剛走過,陸九皇旁邊的兩名兵員竊竊私語:“她就是我們的隊長?可真是漂亮啊!”
另一個回答:“不僅如此,咱們的副隊長(忘思鈴),也是個美女!”
那個兵員說:“怪了事兒了,怎麼咱們這隊的隊長,淨是美女呢?”
另一個說:“嗐!美女就美女,也沒什麼用!她們是隊長,可望不可及,咱們也就是看看了!”
陸九皇聽不下去,高喊道:“隊長,這邊有兩個人,不好好訓練,正在聊天!”
那兩名兵員急忙拎起武器,繼續訓練,心中暗罵陸九皇多管閒事。
陸九皇雖然也只是個普通兵員,但是他打從心底裡,想要幫雲修月管理好“朝鳳”小隊。或許這是越俎代庖,但陸九皇總想為雲修月做些什麼。
慕環真的“青牛”小隊,也在操練,作為其中一員的東門吹雨正心不在焉。
他來洛陽參軍已經將近一年,然而什麼職位都還沒混上,可常念君呢?一來就做了三支小隊的總隊長!自己的宿敵,“刷”地就“飛”到了終點,而他東門吹雨,到現在還在起點踏步!
他東門吹雨寧可戰死沙場,也看不得這般氣人的情形。——士可殺不可辱啊!
眾兵員操練至正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東門吹雨狠狠地撕咬著包子,彷彿這包子,就是常念君。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東門吹雨暗自嘀咕著。
這時,江湖“活傳說”胡裴前來拜訪武林義軍,說有要事欲和唐天朔相商。唐天朔暫時也無其他軍務,便接見了胡裴。
一見面,胡裴便有意問道:“唐將軍奉命為皇上南征北戰,想必已經為皇上討回大片失地了吧?”
唐天朔被問住了,以他目前的戰績,別說是收復失地,甚至可以說是鮮有勝仗。閻羅府的鬼眾、天妖宮的妖兵確實是兇狠,但這不是他屢戰屢敗的理由。這一點,不得不令他慚愧。
戰績是有目共睹的,造不了假,唐天朔只得說:“胡前輩取笑唐某了,唐某雖多次出兵,但至今還未能將閻羅府、天妖宮驅趕。戰事尚未成功,唐某仍需努力。”
其實,胡裴對唐天朔的戰績,也算有所瞭解。鬼王說過,唐天朔率軍六徵北方,沒有一次佔據優勢,每一次都是鎩羽而歸。
唐天朔又問:“胡前輩要不要留在武林義軍,對唐某的戰法指點一二?”
胡裴連忙擺擺手:“謝唐將軍美意,但胡裴的身子不行了,腦子也有點不好使了。我怕留在這裡,起不到作用是小事,誤導了戰事,可就是大事了!”
唐天朔行禮道:“胡前輩自謙了!唐某還是希望……”
胡裴打斷唐天朔:“唐將軍,胡裴雖不能指導你戰術,但這次,也是來幫忙的。”
幫忙?唐天朔不懂,便問:“胡前輩何出此言?”
胡裴終於說起正題:“唐將軍,胡某年輕時隨師父天機先生學藝,進修過一段時間的風水學。這種學問,胡某用得不多,故大部分人,甚至不知胡某還懂這個。”
“風水學?有什麼用嗎?”唐天朔問。
“胡某說句不好聽的,唐將軍征戰不利,是因為洛陽的風水出了問題。”胡裴煞有介事地說道。
“此話怎講?”唐天朔瞪大了眼睛。
胡裴又道:“洛陽乃大唐東都,早已種下龍氣,龍氣於大地之中生根發芽,形成龍脈。得龍脈之地,草木豐美,土壤肥沃,氣運昌盛。唐將軍,身處這樣的環境,應該對你作戰有利才是。”
“那為何我……勝績不多呢?”唐天朔問道。
胡裴回答:“這正是問題的關鍵。因為洛陽城外的龍脈,發生了洩露,龍氣正在不斷丟失,不能穩定。所以才拖了唐將軍的後腿!”
唐天朔一向自視甚高,尤其是做到武林義軍總將領之後,深信自己定有大才。然而他的征戰之路,雖是失敗連連,但他不覺得是自己才疏學淺,認為一定是還有其他重要原因。
胡裴這麼一說,令唐天朔豁然開朗:原來是洛陽城龍脈洩露,他才這麼不得氣運!
唐天朔,經常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唐天朔忙問:“那胡前輩,洛陽的龍脈,是否還有方法補救呢?”
胡裴見唐天朔如此,心知他必定是相信了自己的這套言辭,暗中不禁譏諷起唐天朔,他不僅是才學平庸,竟還封建迷信,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帶得好一整支武林義軍?
不過,正是唐天朔的糊塗腦袋,幫到了胡裴。
胡裴又道:“洛陽的龍脈在城外的東方,東方屬木,對應青龍,洛陽現在流失的龍氣,就是青龍之氣。我們要想辦法壓住青龍之氣,使其停止散發,就要以金克木,拿金屬來鎮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