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洗清嫌疑回軍帳(1 / 1)
“我可不會在這裡等你,”常念君嘲諷道,“我會傻傻地等你叫人來抓我嗎?”
“常念君,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抓捕你,我一個人就做得到,既然你這麼喜歡自掘墳墓,我現在就逮捕你!”老大“傲慢”冷自謙忿忿地說道。
他真是不明白,老六怎麼會喜歡上常念君這樣一個狂傲又乖張的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右手化做虎爪,向常念君的左肩膀上抓去,準備下一招用擒拿術將常念君當場給控制住。“飛虎擒龍手”,是老大“傲慢”冷自謙師父教給他的絕技,往往能在一個出手之間,便將敵人徹底擒拿鎖住。
哪知,常念君側身一閃,這一避看起來似是隨意,卻使老大“傲慢”冷自謙的“飛虎擒龍手”撲了個空。
老大“傲慢”冷自謙不覺一愣:他用“飛虎擒龍手”抓捕過的罪犯數不勝數,這還是第一次失手。
但見常念君左手拈了劍氣,雙指向老大“傲慢”冷自謙點來。
常念君真是瘋了,竟敢對他這個“七大神捕”之首動招,那自己也不必再客氣。老大“傲慢”冷自謙心想。
老大“傲慢”冷自謙反應很快,立刻抽手反擊,一記重拳擊打在常念君的雙指之上,其力勁足以將常念君的胳膊打斷,更別提區區兩根手指。
這叫“龍象暴拳”,一拳之中,暗合雷霆萬鈞之力,一出手如同大象衝撞一般重。老大“傲慢”冷自謙並未留手,發招之後還在擔憂,自己出手是不是太重,他這一記拳擊發出,常念君也只能是自求多福。
然而,現實卻令老大“傲慢”冷自謙大跌眼鏡。
老大“傲慢”冷自謙以整拳對雙指,本應能討得大大的便宜才是,不想常念君雙指上所彙集的劍氣,也是雄渾厚重,竟於風輕雲淡之中,接下“龍象暴拳”的沉重之力。
“嗯?常念君是耍了什麼花招?”老大“傲慢”冷自謙大吃一驚,他的拳頭,能擋下的人就已經不多,更別提常念君只用兩個指頭便輕鬆接下。
這番對峙,讓常念君想起,“新五秀”還在枉生城查案的時候,因扮成男人的舞禁香摸過雲修月的胸,故他憤而出手,那時,舞禁香便是用食指和中指點在常念君的拳頭上,擋下他的攻擊。
如今,情況互換。是常念君以二指接下“七大神捕”之首的拳頭。
常念君一個發力,左手雙指上的劍氣,忽然向前噴發而出,劍氣化成一道衝擊波,爆衝之下,將老大“傲慢”冷自謙引以為傲的“龍象暴拳”衝飛。老大“傲慢”冷自謙急忙後退卸力,他著實想不到,常念君的劍氣,居然強悍至此。
看常念君年紀輕輕,卻有如此可怕的外功功力,莫非常念君和自己一樣,也是得到過什麼高手的傳功?
不,不對。就算能得到高手傳功,傳功人所能傳遞的,也只有內功而已。外功,無法透過傳功獲得。
老大“傲慢”冷自謙的內心有些亂了:若他今日不能勝過常念君,那他“七大神捕”之首的臉面,又往哪裡擱?
他“傲慢”冷自謙,可是“七大神捕”中最強的一個啊!
“常念君,你趕緊投降!憑你是贏不了我的!再打下去,一定會傷到你的。”老大“傲慢”冷自謙威嚇道。
常念君笑道:“到了現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打到最後,難道還有退路?”
聽過這話,老大“傲慢”冷自謙心頭一沉,好似大石壓在胸口。老大“傲慢”冷自謙陡然睜大眼睛:為何會這樣?自己這是……害怕了嗎?堂堂“七大神捕”之“傲慢”冷自謙,居然還會害怕???
“不,自己沒什麼好怕的,我該相信,有師父傳給我的功夫,不會輸的。”老大“傲慢”冷自謙告誡自己。
見“傲慢”冷自謙已被自己逼退,常念君乘勝追擊,他腰間佩著長短雙刃,卻未出劍,又是右手雙指拈起劍氣,向著“傲慢”冷自謙奔衝刺來,正是參差劍中的“鏡潭碎月”。
老大“傲慢”冷自謙雙手相併,調集全身內力與氣勁,凝聚於相對的掌心之間,這是他最凌厲的一招氣功,名為“飛龍火雀”,以五行中青龍的木象之力助燃朱雀的火象之力,然後將力量壓縮,集於一處,發出之時,便會專攻一點。
“飛龍火雀”功成,一道氣功彈從老大“傲慢”冷自謙雙掌之內飛出,向著正在刺來的常念君噴射而出,如一道耀眼光柱。
老大“傲慢”冷自謙在招式選擇上沒有錯誤,常念君正面刺來,而老大“傲慢”冷自謙以這招迎接,常念君這樣做,無疑是撞上槍口,自取滅亡。
老大“傲慢”冷自謙本以為,常念君帶來的意外已經夠多,卻沒想到,他再次遇到意外。
常念君的衝刺之下,“鏡潭碎月”正在不停衝散“飛龍火雀”,老大“傲慢”冷自謙的氣功彈被衝擊得各處分散,他的內功,如同泡沫一般在不停消逝。
老大“傲慢”冷自謙驚呆了:常念君的強大,似乎已超出他的預料,與老六描述得完全不同!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傲慢”冷自謙,是師父精心培養的“七大神捕”之首,而且師父壽終正寢之前,也將他的畢生功力傳給自己。他這一身的本事,可是承載著無比的期望與厚重啊!要他今天輸給常念君,他做不到!
老大“傲慢”冷自謙正打算再次出招,不想常念君的“鏡潭碎月”,早已破解他的“飛龍火雀”,常念君的雙指,已經指在“傲慢”冷自謙喉嚨上:只要常念君稍一用力,“傲慢”冷自謙便會魂歸西天。
老大“傲慢”冷自謙對常念君側目而視,偏生自己的性命又掌握在常念君的手上,他不敢輕舉妄動。
常念君嘴角一揚,放下手指,對老大“傲慢”冷自謙說:“好了冷捕頭,我們就打到這裡。現在,我跟你走。”
“什麼?”老大“傲慢”冷自謙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為何突然又要跟我走了?”
常念君笑道:“我本來就打算跟你走的。不過,我想借這個機會和冷捕頭過兩招,所以才又是拒捕,又是冷嘲熱諷的,故意激你和我戰鬥。”
“呵,你還真是心大!”老大“傲慢”冷自謙說,“你知不知道,和你打著打著,我逐漸就動了真格,若非你本事不凡,說不定都性命難保!”
常念君說:“確實,我是冒險了一點。”
老大“傲慢”冷自謙突然想起一句話,叫“藝高人膽大”。這個常念君,或許早已經料到,自己對付不了他,所以才敢這般激怒他“七大神捕”之首,老大“傲慢”冷自謙。
“打也打過了,那可以跟我走了吧?”老大“傲慢”冷自謙問。
“嗯,冷捕頭,我們走吧。”常念君說道。
兩人走在路上,常念君問老大“傲慢”冷自謙:“冷捕頭,舞捕頭最近好嗎?”
“你是問我們的老六舞禁香?她向來好得很!而且,哪怕你淪為嫌疑犯,她也沒有多傷心!”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傷心?她為何要傷心?”常念君不解其意地問道。
“嘿呀!你這小子,是不是忘了你和老六還有婚約了?!”老大“傲慢”冷自謙沒好氣地問道。
“婚約?!”常念君懵了,“我和舞捕頭,什麼時候……”
話說到一半,常念君想起來了,舞禁香曾對他說:“你已經摸了我的胸,按照我們苗地那裡的風俗,可是要娶我做婆娘的呀!”
常念君本以為,那只是一句戲言……難道說,舞禁香當真了?
“你果真是忘了!”老大“傲慢”冷自謙嘆道,“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老六,老六!我把常念君給帶來了!”老大“傲慢”冷自謙吆喝道。
老六“淫慾”舞禁香一聽這話,立刻從座位上蹦起,跑來開門。其他神捕見她這般樣子,心知她是對常念君這個人上了心。
對常念君的調查工作就此展開,老六“淫慾”舞禁香就在旁邊旁聽,老大“傲慢”冷自謙先給常念君吃了一粒定心丸,他說:“我們之所以請你來調查,是因為有人反映,九月二日那天晚上的戌時三刻到戌時四刻,他看到你在食材區鬼鬼祟祟地亂逛,很像是在下毒。不過,綜合目前已有的條件來看,你確實不像是下毒之人。”
時間回到老大“傲慢”冷自謙去找常念君之時,老大“傲慢”冷自謙本來已經快到了,他卻忽然想起一件極其重要之事。
所以他半路折回,去到老三“憤怒”魏平和這一邊。
老三“憤怒”魏平和正給東門吹雨的證詞做著筆錄,而老大“傲慢”冷自謙還必須向東門吹雨確認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至關重要,不得不問。
老大“傲慢”冷自謙問東門吹雨:“你能確定,在九月二日那晚,看到的人,一定是常念君嗎?”
東門吹雨說:“當然確定,那身裝扮,分明就是三小隊的總隊長常念君!”
“等等,”老大“傲慢”冷自謙連忙叫停,“你是說,你是透過裝扮來判斷他的身份的?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看清楚他的臉,憑藉他的相貌來確認,他就是常念君?”
東門吹雨蹙眉回想,仔細思量之下,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他只是憑藉那人的裝扮,先入為主地認為,那就是常念君。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排除,那個人其實不是常念君。”老大“傲慢”冷自謙提醒道。
時間回到現在,所以老大“傲慢”冷自謙才對常念君說,他覺得常念君應該並非真兇。
常念君說:“我一定不是兇手,九月二日那一晚的戌時三刻到戌時四刻,我應該一直待在軍營之中,有不止一個人可以為我作證。故你們的證人在戌時三刻到戌時四刻看到的人,不會是我。”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抱歉,我雖知道你不是兇手,但總要按照規章制度來,我們要確認你的不在場證明成立之後,才能放你離開。”
常念君道:“沒問題,不過希望你們能快點確認,畢竟我們軍中還有事務,時間可不等人。”
正說著,雲修月正帶著兩個兵員趕來“七大神捕”這邊,似是非常焦急。
“修月來了,我想她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常念君對“七大神捕”說。
雲修月火急火燎地對常念君說:“軍中有人看到,你和‘七大神捕’之一動手,最後還被帶走了!目擊者不敢造次,就來通知我!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還和捕頭打起來了?”
看得出,當雲修月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她急得是坐立難安,慌慌張張地就找來“七大神捕”這裡。
常念君還沒來得及回答,老大“傲慢”冷自謙便發話:“這位姑娘,你彆著急。我們只是找常念君過來協助調查,查清楚狀況便會放他走。至於我和他動手嘛……我們只是切磋武藝而已,你看他不是毫髮無傷嗎?”
“真的是毫髮無傷?”雲修月不免還是擔心,常念君確實是並無外傷,可是有沒有留下內傷可不好說。“七大神捕”,拎出任何一個實力都是極為強橫,更何況,她和常念君也曾見識過舞禁香的身手,如今常念君和冷自謙正面衝突,她實在是怕常念君會受傷。
“我沒事的修月,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常念君抱歉地說。
老大“傲慢”冷自謙又問:“這位姑娘,常念君方才說,你能證明他的清白。那我想問一下,常念君說,九月二日晚,戌時三刻到戌時四刻這個時間,常念君沒有離開軍營去別處。你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嗎?”
雲修月點點頭:“是真的。我和他,還有幾名兵員,一起商討事務,等我們商議完,應該早就過了戌時才對。哦對了,我帶來的這兩位兵員也能證明,當時他們也在場。”
“七大神捕”確認過之後,認為常念君的不在場證明成立,既然如此,他們也該放人。
常念君和雲修月回去的路上,雲修月滿腹疑惑地問常念君:“我真是搞不懂,怎麼‘七大神捕’查來查去,真兇沒抓到,倒是把你列為嫌疑人了呢?”
常念君回答:“我聽‘七大神捕’說,似乎是有人扮成我的模樣,往三軍宴的食材中,投放過什麼東西。”
“難道說,那個假扮你的人,就是兇手?他不僅在食材中下毒,還要嫁禍給你?”雲修月問道。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的可能性很大。”常念君說。
總隊長常念君平安歸來,似乎無事發生,但青牛、朝鳳、蒼龍三支小隊之內,仍是免不了議論紛紛,傳出不少風言風語。
這天,東門吹雨、魯勝海、道英三人又湊到一起,東門吹雨抱怨道:“這‘七大神捕’是飯桶嗎?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結果他們不信,非要問我有沒有看清楚常念君的臉!我雖然沒看清楚他的臉,但常念君我還不認得嗎?他化成灰我也認識啊!”
魯勝海忙問:“敢情常念君被‘七大神捕’帶走,是你提供了對他不利的證詞?”
東門吹雨把胸膛一挺:“大丈夫敢作敢當,不錯,正是我舉報他的!”
道英則持不同意見:“吹雨哥,你也說了,你沒看清楚那人的臉……可能那人真的不是常念君,不然,‘七大神捕’也不會放了他!”
東門吹雨一聽這話急了:“下毒的一定就是常念君!別看他現在雖然是脫罪了,但等‘七大神捕’查到最後,一定可以確定,他常念君就是兇手!”
魯勝海也支援東門吹雨,說:“吹雨哥這麼有把握,所以我站他這一隊!”
道英撇撇嘴,覺得現在給常念君定罪還為時過早:“你們這也太絕對了吧!若常念君真的是兇手,‘七大神捕’又怎麼肯放他回來?”
東門吹雨又道:“哼,你懂不懂‘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常念君現在確實是耍了什麼手段,導致‘七大神捕’把他給放回來了。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藉助‘七大神捕’洗刷自己的嫌疑!但你放心,這些小伎倆沒用,等‘七大神捕’找到了新的證據,他常念君就逃不掉了!”
道英還是表示懷疑:“這……講得通嗎?”
“怎麼不通?!”東門吹雨氣得差點跳腳,心想這個道英是榆木疙瘩腦袋嗎,“不信,我們就賭一把!我若是輸了,我把這個月的軍餉給你!”
中毒案至今沒有破解,武林義軍之上下軍心難以穩定,唐天朔為安撫眾軍,舉行一場“閱兵大典”,除了進行閱兵,還會對擁有足夠功勞的將軍和兵員,頒發榮譽,賞賜獎勵。以此來鼓舞將士,破除當前這種陰晦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