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尋找真兇之真相(1 / 1)
老六“淫慾”舞禁香揶揄道:“老大,這麼‘充實’的工作,你不交給勤奮的老四去做嗎?”
老大“傲慢”冷自謙回道:“你們只知老四勤奮,卻不知道,你們的老大也是很勤快的!”
“噫——!”“七大神捕”之中,傳來一陣噓聲。
忘思鈴來找“蒼龍”小隊找常念君,不想他不在,屋內只有雲修月一人。
“雲姐姐,念君去哪裡了呀?”忘思鈴問道。
“他去向上面彙報軍務了。”雲修月回答。
“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忘思鈴又問。
“這個……不好說。他去彙報軍務的時候,回來得有時早,有時又晚。有一次是上午去的,下午才回來。”雲修月說。
“這樣啊……那我下次再來吧。”因為不知道要等多久,忘思鈴也只得選擇離開了。
“等一等,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我可以替你轉告他!”雲修月說。
“唉,也沒什麼事。我來,是想和他去約會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忘思鈴有些惋惜地說道。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嘛!等他回來,我跟他說。他一定會抽時間去找你的!”雲修月說。
“嗯!謝謝你,雲姐姐!”忘思鈴笑著,像一隻蹦跳的小鹿般離開。
雲修月心中隱隱作痛:忘思鈴和念君已經正式交往,倘若忘思鈴知道,自己也是喜歡念君的,會怎麼想?她這樣子,對得起忘思鈴嗎?
雲修月正責怪自己不該如此,沒想到,常念君已經回來了。
“回來得挺早嘛!”雲修月說。
“嗯……最近沒什麼戰事,也沒什麼好彙報的。當務之急,還是那起中毒案。”常念君說。
雲修月忙提醒道:“剛剛鈴姑娘來過了,她說,是來找你約會的。她才剛走,你現在去追她,應該還來得及。”
“約會?”常念君不以為然,“中毒案尚未得到解決,軍中上下人心惶惶。她怎麼就只想著約會?我可沒時間做這個。”
雲修月明白,要事當前,常念君也確實不會有什麼心情約會,於是她說:“那先把這起中毒案解決再說吧。你可不要忘了,等忙完,你還欠鈴姑娘一次約會。”
“好好好,那就欠她一次。”常念君說。
“那中毒案的調查有進展嗎?”雲修月問。
常念君說:“雖然‘七大神捕’本應對此守口如瓶,不過因為某些工作需要我的配合,所以我也瞭解到一定的情況。”
“那你知道了什麼?”雲修月又問。
“有人在‘三軍宴’的食物中下了毒,這是顯而易見的。但是,還有鮮為人知的一件事是,在諸多菜餚中,有一道菜放了解藥!”常念君說。
雲修月不免吃驚:“放了毒藥又放了解藥?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常念君說:“我想,兇手是吃準特定的人一定會吃這道菜,這樣,他就不會毒死不想殺的人了。”
“哦——兇手也是有不想殺的人的。”雲修月恍然大悟。
“我想,‘七大神捕’一定會根據這條線索查下去的,興許能查出兇手的動機什麼的。”常念君說。
“說到底,這個案子是‘七大神捕’的事,你就不要操多餘的心了!不妨先去和鈴姑娘約會,等你回來啊,這個案子說不定就破了!”雲修月說。
“不了不了。大丈夫當先解決要事,再解決瑣事。”常念君說,他沒告訴雲修月,他之所以不想和忘思鈴約會,中毒案未解決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還是他沒有和忘思鈴約會的需求。
現在的他,只想安安心心擺弄軍事,忘思鈴不值得他分神。若是以前,在常念君的眼中,從來都是忘思鈴的事最大,如果可以,他一定優先解決和忘思鈴有關的事。而現在,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七大神捕”從軍中崆峒派的弟子中,按條件抽取十人進行盤問調查。另外“七大神捕”也知道,他們這樣做,難免會得罪崆峒派,故特地邀請崆峒派的高層靈鍾子、赤峰子二人旁聽,以示對崆峒派的尊重。
不過,一番盤查之後,“七大神捕”無甚收穫,這些崆峒派弟子,好像是什麼也不知道。
坐了許久的靈鍾子站起身,沒好氣地對“七大神捕”說:“各位神捕大人,你們現在可以確認,崆峒派是無罪的了吧?”
老大“傲慢”冷自謙語氣平和地對靈鍾子說:“靈鍾子掌派,我們從未懷疑過崆峒派的清白。只不過,我們總得照章辦事,所以不得不請崆峒派配合調查。”
“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靈鍾子問。
“可以走了。”老大“傲慢”冷自謙客氣地回答。
“浪費時間!”靈鍾子“哼”了一聲,帶著赤峰子和那十名弟子往門外走去。
“老大,看來我們又得罪一個門派。”老六“淫慾”舞禁香說。
老大“傲慢”冷自謙毫無感觸地說:“我們七個,得罪的人還少嗎?要做這行,就不能怕得罪人啊!”
老五“貪婪”石知足問老大“傲慢”冷自謙:“老大,依你所見,這崆峒派和兇手是一夥兒的可能性大嗎?”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照我看,崆峒派和兇手沒什麼聯絡。至於兇手為什麼不毒崆峒派,這得問兇手。”
“七大神捕”繼續研究起已有的線索,忽然聽到有人“咚咚咚”地敲門。
老四“懶惰”洪殷勤開門一看:原來是武林義軍中的一位兵員。
“這位仁兄,你來我們這裡是打算做什麼?”老四“懶惰”洪殷勤問道。
兵員說:“我是武林義軍中的兵員東門吹雨,我這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們‘七大神捕’報告。”
老二“嫉妒”封不羨以為他是來索要好處的,便說:“你要向我們報告可以,但是我們這裡可沒有好處費可以拿!”
東門吹雨正色道:“我來不是為了拿好處費,只是希望軍中的中毒案能夠早日抓到兇手!”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哦?莫非你有新線索?那好,我們洗耳恭聽。”
東門吹雨便繪聲繪色地回憶說:“九月二日,也就是三天前。我們軍中為了舉辦‘三軍宴’,特地準備了大量食材。從戌時三刻開始,我親眼看見,在四下無人時,我們軍中的常念君在食材附近鬼鬼祟祟地轉來轉去,而且是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我還清楚地看見,他把一些白色粉末撒到了雞脯肉、泡水的幹百合這兩樣食材上,那粉末,遇水即溶!等到常念君離開,應該已經是戌時四刻了。”
聽聞此言,“七大神捕”無不瞪大了眼睛,老大“傲慢”冷自謙說:“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們說呢?”
東門吹雨說:“我本以為這算不上什麼大事,還以為常念君撒下的東西,只是用來調味的食鹽呢!然而,‘三軍宴’還沒舉辦完,就有人中了毒。我雖不是個善於思考的人,但還是越想越不對,也許常念君撒下的白色粉末,就是毒藥呢?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們‘七大神捕’說一下這事。”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謝謝你,這的確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東門吹雨仔細回想一下,該說的應該都說了,便回答:“沒有了。”
老大“傲慢”冷自謙對老三“憤怒”魏平和指示道:“老三,你帶這位少俠去隔壁房間休息一下。我們再研討一下案情。”
東門吹雨雖然是重要線索的提供者,但七大神捕對於案件的調查進度,依然是需要對他保密,以免影響接下來的調查。
隔壁房間裡,東門吹雨有些坐立不安,他拉住老三“憤怒”魏平和問:“捕頭,我提供的線索,你們相信嗎?”
老三“憤怒”魏平和說:“在我看來,可信度很高。我想我們老大是會藉此認真考慮的。”
東門吹雨又問:“捕頭,我想這很顯而易見吧?常念君他應該就是兇手啊!”
東門吹雨本來就對常念君有偏見,這次窺見這種事,更使得他非常確定:常念君就是下毒的人。
九月二日那天晚上,若非上頭的領導有事召見自己,而他又剛好路過食材區,若非如此,那這條重要的線索,他就得不到了。
老三“憤怒”魏平和說:“照目前所掌握的線索來看,的確很像是他。相信我們老大研討過後,一定會給出一個確定的結果。”
老大“傲慢”冷自謙這邊,正在與其他神捕交流案情。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東門吹雨說,他看到常念君在雞脯肉、幹百合這兩種食材中,撒下一種白色粉末。而這兩種食材,剛好是製做‘百合雞絲’的原料。”
老二“嫉妒”封不羨把話接了過來:“所以,百合雞絲中的解藥,是常念君放的!”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根據我們先前的推論,下毒藥和放解藥的人,應該都是兇手。那麼,既然解藥是常念君放的,那下毒的人,也應該是常念君。”
老五“貪婪”石知足問:“如果下毒的人是常念君,他為何要下毒,又為何唯獨要放過崆峒派?”
其他人都在暢所欲言,唯獨老六“淫慾”舞禁香不發一言,她似乎在悶悶不樂。
老七“暴食”陸半飽戳戳老六“淫慾”舞禁香:“老六,你怎麼不說話呀?難道你沒有意見?”
老大“傲慢”冷自謙笑笑,心知老六的心情必然不佳:“老七,你就別招惹老六了。軍中有人中毒,常念君又被我們懷疑是其中的兇手,老六正為這事兒傷心發愁呢!”
老七“暴食”陸半飽明白了:“我懂了,老六對這個常念君有意思,也難怪會這樣!不過老六,你可不能因為你喜歡常念君,就對他網開一面啊!”
老六“淫慾”舞禁香氣哼哼地說:“我可不會網開一面!他若真的是兇手,我會親手抓捕他!”
老五“貪婪”石知足說:“好了好了,老六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她一定會秉公執法的!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常念君在軍中下毒是什麼動機,又為什麼只放過崆峒派的人?”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我想,我已經有了答案。”
“已經有了答案?”其他五人異口同聲地問。
“老七,我們與常念君接觸時當時你也在場,想不到連你也沒察覺到,這次,你的反應有點遲鈍了!”老四“懶惰”洪殷勤說。
“我遲鈍?好吧,我認栽。老四,你快說,這是怎麼回事?”老七“暴食”陸半飽問。
於是老四“懶惰”洪殷勤便講起其中玄機。
毒,確實是常念君下的。他之所以下毒,就是為引發這起中毒案。
他為什麼要引發這起中毒案呢?
因為他想立功,他要在抓捕兇手的過程中,立上一功。
武林義軍之中,連軍醫對這種毒藥的藥性都不瞭解,唯獨常念君卻瞭解。
為什麼這麼巧,他會了解毒藥?
往回推演一下,老四“懶惰”洪殷勤和老七“暴食”陸半飽調查案情的時候,是誰建議,檢測一下食物中是否有其他特殊成分?
是常念君。
至此,一切都已說得通。
常念君下毒,故意給崆峒派留下解藥,他是為了把下毒的嫌疑,轉嫁到崆峒派身上,使人在調查時,會誤以為沒有中毒的崆峒派就是兇手。
而提議檢測食物中其他成分的常念君,便立上一記大功。故自始至終,這都是常念君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哦——!”眾人恍然大悟。
雖說老四“洪殷勤”的推理十分合理又精彩,但老大“傲慢”冷自謙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問:“既然從頭到尾,都是常念君所導演的一場戲,那百合雞絲中,真的含有解藥嗎?會不會是他編造出來哄騙你和老七的?”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那倒不會,我所獲得的資訊都是真的。百合雞絲中真的含有解藥,能解這種毒藥的毒。這一點,我找軍醫確認過。”
“嗯……那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老大“傲慢”冷自謙連連點頭。
“那老大,你來下指示,要不要我先去控制住常念君?”老六“淫慾”舞禁香按捺不住,問老大“傲慢”冷自謙。
“你確定,要自己去嗎?”老大“傲慢”冷自謙問。
“我確定!”老六“淫慾”舞禁香的聲音鏗鏘有力。
“好!有決心!不過,我不會讓你去。”老大“傲慢”冷自謙遺憾地說道。
“為什麼?”老六“淫慾”舞禁香疑惑地叫道。
“因為你喜歡常念君,需要避嫌。所以,我不會讓你去。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我去把常念君帶走,然後關押起來。”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我不會徇私的!”老六“淫慾”舞禁香剛想為自己辯白,但一想到身為捕頭的準則,她不得不放棄,只好說,“好吧,你們去吧。我就留在這裡,等你回來。”
“嗯,老六,你做得很好,”老大“傲慢”冷自謙誇獎道,“那我走了,等我的訊息。”
老大“傲慢”冷自謙大步流星地邁出門去,老六“淫慾”舞禁香忍不住朝已經走遠的他喊道:“常念君現在還只是嫌疑人,記得對他要客氣一點啊!”
老大“傲慢”冷自謙的背影越來越遠,老六“淫慾”舞禁香看到,他抬手比了個“好”的手勢。
老大“傲慢”冷自謙前往總隊長營找常念君,而他正好在那兒。
“常念君,你涉嫌在武林義軍之中下毒,我現在以六扇門的名義,帶你前去調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配合我們的行動,不得有任何異議。”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常念君不免震驚,他沒有想到,“七大神捕”調查到現在,竟然查到自己的頭上,他連忙辯白道:“冷捕頭,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可沒有下毒!”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道:“我現在只是要你前去接受調查,如果毒是你下的,我們當然不會放過你;但如果查清之後,發現與你無關,我們也會當場放了你。”
常念君問:“那你們‘七大神捕’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查清楚?”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這個就是我們這些捕頭的事了,你無權過問。”
常念君冷冷說道:“既然你們給不出一個確定的時間,那我就不能跟你走了,否則這軍中的軍務勢必無人打理,還不知要耽擱多久。”
老大“傲慢”冷自謙的臉色驟然變了:“常念君,你敢拒捕?”敢在“七大神捕”的面前拒捕的人,老大“傲慢”冷自謙已經很久沒有見過。
不想,常念君卻是滿不在乎地說:“拒捕又怎麼樣?”
“呵呵,你不過是個小隊長,居然敢和六扇門作對!好,你在這裡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老大“傲慢”冷自謙怒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