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再論案情之真相(1 / 1)
唐天朔仔細一瞧:確實不是七個,而是六個,傳說中的“七大神捕”,此時少了一個。唐天朔不解其意地問:“只有六個人,這又說明了什麼嗎?”
“說明少了的那一個人,已經前去調查了,”這時,常念君走進來,“我說得對嗎,捕頭?”
常念君此番前來,是想為“七大神捕”提供有效的資訊,好讓他們能夠儘快破案,抓住真兇,另外,他也是想見一見一位故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笑道:“正是。我們已經派老四和幾個手下,前去了解情況。若是沒有他帶回的線索,再厲害的人,也破不了案子。”
勤快的老四“懶惰”洪殷勤,最適合做收集線索這種事。
“阿郎!”老六“淫慾”舞禁香激動地“撲”上前來,拉住他的手。
常念君點頭示意:“舞捕頭,我就是來看你的。”
“哈!真的嗎?算你有良心!”舞禁香很是滿意。
一旁的唐天朔是對著常念君和舞禁香是瞪大眼睛:這舞禁香,也是個大男人,為何會對常念君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難道說——他們二人有龍陽之好?!
“七大神捕”的眼睛都很毒,舞禁香也不例外,見唐天朔一副驚呆之狀,連忙撕掉嘴邊的假鬍子道:“唐將軍,你就不要那麼吃驚了!其實,我是個女人。”
唐天朔張大的嘴巴終於合上:“原來是這樣。”
老七“暴食”陸半飽說:“老四和李勝平他們還沒回來,估計是工作量太大,一時半會兒解決不完。我去看看,順便幫點忙。”
武林義軍軍中的暗處,易今經、馮翔、洪蘭這三位各懷鬼胎的將軍,又湊到一起。
易今經對洪蘭說,“洪將軍,你的動作挺快啊!”
洪蘭搖頭,一臉茫然地說:“易老將軍,你錯了。這不關我的事。”
馮翔問:“洪將軍,真的不是你?那會是誰?”
洪蘭說:“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
易今經和馮翔對視一眼: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洪蘭滿臉都是疑惑,反問道:“易老將軍、馮將軍,難道不是你們?”
易今經和馮翔也一樣搖頭:“也不是我們。”
——那會是誰?是誰下的毒?
黃昏時,老四“懶惰”洪殷勤和老七“暴食”陸半飽回來,後來還跟著李勝平及李勝平的手下白榮、武勝、阿九三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微微一笑,問:“老四,資訊都收集齊了嗎?”
老大“傲慢”冷自謙,對老四“懶惰”洪殷勤帶回的線索很是期待。
老四“懶惰”洪殷勤如釋重負,似是鬆一口氣,他回答:“經過我們的努力,已經齊了。”
老大“傲慢”冷自謙又問:“李勝平有沒有提出什麼建議?”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有,李勝平說,應該統計一下軍中中毒者所屬的門派,我同意了。”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嗯,李勝平說得有理。他確實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不枉我把他留了來。”
老二“嫉妒”封不羨急得心頭髮癢,忍不住對老大“傲慢”冷自謙嚷道:“老大,別廢話了!我們抓緊時間看收集到的資訊吧!”
常念君一回到軍營,發現慕環真、鍾千情、雲修月、林清竹都在。
“嗯?大夥都在啊!有什麼事嗎?”常念君問道。
“有事,當然有事!”慕環真笑道,“我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常念君還沒領會到他們的意思。
這個時候,忘思鈴走出,手捧一束鮮花,慕環真忙拉下暗處的機關,無數的鮮花彩紙飄下,落在常念君、忘思鈴二人的身上,他們兩個立在其中,喻示著誰是今天的主角。
忘思鈴紅著臉說:“常公子,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我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但是現在,我只希望……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原來,這是忘思鈴的正式表白。
常念君有些錯愕,慕環真以為,這是個驚喜,但常念君的心中,此時卻似乎沒什麼喜悅。不是什麼驚喜,而是……驚嚇?
常念君正猶豫不決,而慕環真、雲修月、鍾千情、林清竹四人卻齊聲高喊著“答應她”、“答應她”。
常念君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雲修月的身上,而云修月和其他人一樣,正賣力地撮合著他和忘思鈴。常念君不知道,把自己喜歡的人推給情敵,是多痛苦的一件事,雲修月,只是在強顏歡笑罷了。
只是現在,除了常念君自己,沒人知道,他現在一點也不歡喜忘思鈴。
在眾人的鼓勵中,常念君忽然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選擇,已經變得不怎麼重要,於是,他對忘思鈴說:“我答應……”
忘思鈴臉上的笑容像花朵一般綻開,她以為,她和常念君兜兜轉轉,終於是走到一起。
“我們以後就是情侶了!”忘思鈴握著常念君的手,幸福地說道。
第二天,已經是九月五日,“七大神捕”梳理著線索,目前已經有點端倪。
老三“憤怒”魏平和說:“九月三日晚,也就是前天,共有五十一名人出現中毒現象,死亡三十八人,其他人都被救回。
“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上看,他並不是想殺哪個特定的人,更像是在無差別殺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也認同老三“憤怒”魏平和的意見,說:“嗯,應該是這樣。”
老二“嫉妒”封不羨認為這不是什麼重要的發現,他不耐煩地說:“嗐,這有什麼!顯而易見嘛!”
老大“傲慢”冷自謙只得制止老二“嫉妒”封不羨打斷議題:“誒,老二,你耐心聽完!怎麼沉不住氣的毛病,還是改不了?老三,你接著說!”
老三“憤怒”魏平和又說:“有趣的是,這五十一名中毒者,什麼門派的人都有,卻唯獨,沒有崆峒派的人。”
這下老二“嫉妒”封不羨老實了,他不懂這件事其中的深意,便又說:“那這意味著什麼?”
老三“憤怒”魏平和說:“那就看接下來老四要說什麼了。”
“老四,到你了。”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老四“懶惰”洪殷勤來到六人的面前,彙報起自己的發現:
“我在軍中調查了很久,首先是從毒因處下手的。既然這次是無差別殺人,又有不少人中招,而且中招的人還特別分散,那麼,他們是怎麼中毒的呢?”
老二“嫉妒”封不羨又耐不住性子了:“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這‘三軍宴’中出了岔子!”
“老二!”老大“傲慢”冷自謙呵斥道,“你再多嘴,小心我把你的嘴糊上!”
“我錯了,我錯了,老大。你們繼續!”老二“嫉妒”封不羨乖乖閉嘴。
“老四,你接著說。”老大“傲慢”冷自謙吩咐道。
老四“懶惰”洪殷勤繼續說:“這‘三軍宴’,的確是有問題。透過對剩餘食物的抽樣檢測,發現有幾道菜之中,的確是含有毒素。這種毒,極為罕見,我請軍醫檢驗它的毒性,但哪怕是軍醫他們,都說對這種毒不瞭解。”
“所以,這毒的毒性,就沒人能解開是嗎?”老大“傲慢”冷自謙問。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也不盡然。我今天在武林義軍中,遇到一名總隊長,他叫常念君。他對這種毒,有一定的瞭解。”
說到這裡,老六“淫慾”舞禁香興奮了:“哈哈哈,那位阿郎可是很厲害的!連我都輸給他一次!”
老六“淫慾”舞禁香,已經越來越喜歡常念君。
老四“懶惰”洪殷勤繼續說,:“常念君幫我驗過毒,他很肯定地對我說,從‘三軍宴’食物中檢測出的這種毒,正是毒死兵員的那種毒,錯不了的!”
“好誒!阿郎就像九黎神的轉世,厲害得很吶!”老六“淫慾”舞禁香對常念君是不吝讚美。
“好了好了老六,老二剛剛閉嘴,怎麼你又開始了?”老大“傲慢”冷自謙對老六“淫慾”舞禁香責怪道。
老六“淫慾”舞禁香也被禁言,老四“懶惰”洪殷勤得以繼續說:“既然這種毒,是來自‘三軍宴’中的食物。那這些食物,自然是追查的重點。
“在常念君的配合下,我仔細檢查這些食物,發現並不是所有菜色都有毒,只有個別菜餚中,混有毒素。而且,必須吃下足夠的食物,使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才能致死。”
“等等,”老七“暴食”陸半飽發表起自己的意見,“聽了老四所言,我忽然有了一種新的思路。”
“那老四你先停一停,聽聽老七怎麼說。”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老七“暴食”陸半飽又說:“我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不是無差別殺人,兇手的行兇,是針對某一個人或某幾個人的。兇手事先調查過要殺的人的口腹之好,然後在他們喜歡吃的菜中下毒。
“被殺的人面對自己喜歡吃的菜,一定會多吃,於是便會引發中毒,最終死於非命。這樣的,兇手的目的就達到了。至於其他死亡的人,應該算是‘誤殺’。兇手下的毒,除了毒死要殺的人,其他吃了這些有毒食物的人,難免也會中毒。”
老七“暴食”陸半飽的想法,不無道理。
“嗯,暫時保留老七的意見,過後討論,老四,你繼續。”老大“傲慢”冷自謙說。
老四“懶惰”洪殷勤又說:“老三方才說過,中毒的五十一人中,沒有一個是崆峒派的人。究竟是崆峒派運氣太好,還是兇手根本就沒有想殺崆峒派的人呢?我傾向於相信,是後者。”
老大“傲慢”冷自謙問:“你覺得,是兇手故意避開崆峒派的弟子?既然兇手的毒藥是下在‘三軍宴’的部分菜餚中,人人都可能會吃,那崆峒派的人又是怎麼避開有毒菜餚的呢?”
老二“嫉妒”封不羨舉手,示意他有話說,希望老大“傲慢”冷自謙能批准。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你有想法?那就說吧!”
老二“嫉妒”封不羨發表起了自己的見解:“其實,我的想法也很簡單。下毒的人,就在崆峒派之中!他知道該避開哪些有毒的菜,故提前告知那些崆峒派弟子,哪些菜根本不能吃!”
老四“懶惰”洪殷勤眉頭一挑,說:“老實說,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經過調查,還是否認了這個想法。”
“憑什麼否認啊?!”老二“嫉妒”封不羨頗不甘心地問,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接近答案,不想老四直接否認他的這個想法。
老四“懶惰”洪殷勤解釋道:“我在武林義軍之中做過大範圍的調查,找到很多目擊者,他們聲稱,他們都看到過,下了毒的那幾道菜,也是有崆峒派的人食用的。”
老二“嫉妒”封不羨不以為然,又說:“老四,你不是說過,就算食用下了毒的食物,不積累到一定的量是不會毒發的嗎?也許,這是崆峒派的人在做戲,故意去吃,又不吃得太多,好撇清嫌疑呢?”
老四“懶惰”洪殷勤搖頭:“恐怕不是這樣。”
“為什麼不是這樣?”老二“嫉妒”封不羨不服氣,既然老四一再否認,他勢必打破沙鍋問到底。
老四“懶惰”洪殷勤對老二“嫉妒”封不羨說:“因為據目擊者稱,崆峒派的弟子不但吃了,而且有些人還是大快朵頤,吃下不少。”
“什麼?”老二“嫉妒”封不羨瞪圓了眼睛。
老四“懶惰”洪殷勤問老二“嫉妒”封不羨:“若是我跟你說,某樣東西有危險,你會怎麼做?”
老二“嫉妒”封不羨說:“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啊!”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正是!崆峒派的弟子他們,若是知道哪些菜有毒,當然也會是覺得離得越遠越好,就算是為了做戲去吃,又怎麼會有人去吃很多呢?那不是找死嗎?”
“對呀……其實我已經意識到了。”老二“嫉妒”封不羨有些不好意思,看來剛剛的說法的確是講不通。
解決剛剛的老二提出那個問題,老四“懶惰”洪殷勤的臉色一變,似是有什麼新問題要說:“若要說崆峒派是罪魁禍首,但是調查下來又不像。當時我在想,那麼,我又該如何繼續調查下去呢?這時,常念君給我一個提示:不要只檢驗食物中是否含有毒性,最好驗一驗,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能有什麼用!”老二“嫉妒”封不羨不以為意,他以為,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老四“懶惰”洪殷勤臉上有了些得意的神情,說:“非也!非也啊!這其中,有大用!我又仔細驗了驗各種菜中的成分,你們猜我發現什麼?”
“行了老四,快說,別賣關子了!”老二“嫉妒”封不羨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在常念君的指點下,我從一道名為‘百合雞絲’的菜中檢測到特殊的成分。——據常念君檢測,居然是那種毒藥的解藥!”
“哦——!”“七大神捕”一陣譁然,原來這道“百合雞絲”之中,藏著什麼乾坤啊!
老四“懶惰”洪殷勤繼續說:“崆峒派的弟子,此前於崆峒派中習武,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都喜歡吃‘百合雞絲’這道菜。等來到武林義軍中參軍,卻又不常能吃到。”
聽過這話,老七“暴食”陸半飽加入進來:“我懂了。兇手不想殺崆峒派的人,在‘百合雞絲’中放過解藥。而崆峒派的弟子,又一定會吃這一道菜,故兇手下的毒,就不會毒到他們。”
老大“傲慢”冷自謙總結道:“兇手這麼想要袒護崆峒派,那他到底是不是崆峒派的人?又或者說,崆峒派的這些弟子,是不是兇手的同黨,知不知道兇手會下毒?”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我看,崆峒派的弟子們,應該是不知情的。”
老大“傲慢”冷自謙問:“你何以見得?”
老四“懶惰”洪殷勤說:“若是崆峒派弟子和兇手是串通一氣,兇手直接把解藥交到眾崆峒派弟子就是。何必要大費周章,多此一舉,把解藥放到‘百合雞絲’中?”
“嗯……的確是這樣。”老大“傲慢”冷自謙沉思起來。
老二“嫉妒”封不羨問:“如果崆峒派弟子不是和兇手沆瀣一氣,那兇手又為何一定要保全他們?”
“不知道,現在還不得而知。”老四“懶惰”洪殷勤說。
“不管怎麼樣,”老大“傲慢”冷自謙說,“既然查到這個地步,必須得找崆峒派的弟子前來接受調查了。”
老五“貪婪”石知足說:“老大,這武林義軍中,崆峒派弟子可是眾多,難道我們要逐一詢問?”
“當然不是,”老大“傲慢”冷自謙回答,“那麼多崆峒派弟子,我們怎麼查得過來?還是得篩選一下,抽樣調查。至於抽查誰,篩選的工作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