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壓蓋蓬萊顯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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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的氣勢在攀升,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體內滲透出的血氣令人震驚。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笑容很冰冷,這副嘴臉很是違和,看上去頗為滲人,根本不像是個純情少年,而是一個經歷過殺戮血腥風雨的魔王。

“我可不想聽蟲子在這裡說話。”

“喀,砰!”

突然之間,洛雲的袖袍裡出現四顆棋子,棋子漆黑如墨,拖著一抹黑色霧靄以一種迅雷般的急速出現在了圍堵蘇元的五人的頭頂。

沒有猶豫,沒有躲避,肉眼可看不見棋子,只能瞧見那一抹長條形的黑霧。驀的,沉重的壓迫感凌空而下,整個殿堂的光都像被壓的扭曲了。

黑色的棋子裹挾著山嶽般的巨力,壓的在場之人都喘不過氣來。他們面色訝異,抿心自問,這還是個少年人嗎?

“啊!”

“咚!”

五名自以為是的男子臉色大變,口鼻溢血,反覆的掙扎都無濟於事,只如死豬般在同一時間被狠狠的壓在地上。

棋子很微小,但一旦觸碰到他們的脊背就會如定魂針般,體內武道之氣凝固,無法醞釀,肉身僵硬,難以動彈,就連神識都繃緊在一根弦上,這就是洛雲的可怖之處。

我從來不惹事,但也別欺到我頭上來。

看到這一幕,那設局的老者都嚥了口口水,旁邊賭石的人更是無比驚愕,這是個啥情形?一個少年輕輕鬆鬆把五個人給壓的抬不起頭來?

蘇元向後翻身,迅速退至洛雲前輩這一方。在今天他才是見證了什麼叫以力為尊,什麼歪曲的道理都敵不過梆硬的拳頭。

“你是何人?竟敢與我對峙。”老者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笑不出來了。

“不必多言,你以為你中途做的手腳天衣無縫嗎?可笑。”洛雲冷笑一聲,眼神中飽含著輕蔑。

“哼,賭石就是賭石,規矩就是規矩!”老者死不承認。

“哦?既如此,那就讓我來搜吧。”

“咻!”

白灰般的棋子透過武道之氣的醞釀而從袖袍裡飛了出來,對付這個老頭只需要一顆足矣,白棋與黑棋不同,白棋的力道亢渾,但衝擊力遠不比黑棋,平日用於自我保護。

然,在時間的推移下,專研棋術的洛雲已具有了霸烈的攻擊之效。在如今的江湖上修煉棋術的人已寥寥無幾,甚至當你舉起棋時還會引來一些無知之輩的嘲笑。

“嚓!”

“好快!”蘇元心驚,著實怔了一下,這白棋飛舞的速度快的令人懷疑真假,那老者亦是如此,還沒來得及做準備自己的面具就如玻璃般碎裂滿地,充滿怪異的白色霧靄浮現在他的面前。

這威勢一出,老者舌頭都在打結,就在白棋即將洞穿眉心的前一刻,他感到了恐懼,還嗅到了洞徹心骨的死亡之氣,冰冷而死寂,彷彿半步踏入了閻王殿。再次看向洛雲時,眼神變了,像是看到了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

“誒,這不是司徒邑嗎?”

“是他!他怎麼也跑到我們東晉來了?”

司徒邑臉上瘦削不堪,黃中帶黑,彷彿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間或一轉,還可以表示他是一個活物。他心中憤懣,面對強橫的洛雲也只得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手腕沒別人硬只得服軟。況且,這裡還是邀月的主場,若惹怒了這群人他可是連魂兒都回不到中州去。

這次賭石會,他是利慾薰心,想利用老手段大撈一筆,奈何,計謀被人拆穿,計劃失敗。

“蓬萊?”

蘇元斜睨了一眼司徒邑,這老頭的耳垂上掛著蓬萊的銀色耳墜,屬於中州蓬萊山莊的人。

以前在山上就曾聽師父談起過,這裡面的人就沒一隻是好鳥,今天還挺巧給遇上了,只是萬萬想不到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一向自恃功高、萬人吹捧的蓬萊山莊不禁令人唏噓,小偷小摸的動作都來了。

“嘶,青蓮劍訣哪兒來的?”

“不會是贗品吧!”

得知對方的身份後,場內的人或多或少都發出了譏諷聲,李杏兒笑的很甜,這才對嘛,在咱邀月城怎能被別人欺負呢?

陸平這廝看準兒也忍不住了要說幾句:“哇哦!來自蓬萊山莊的強盜!額不對,前輩!你是來教我如何設局的嗎?”

一時間,司徒邑的臉頰上滑落出豆大的汗水,臉的面部像是塊黑鐵板似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緊張,事情進展到這裡,演戲都無法演下去了。

偌大的殿堂內鴉雀無聲,眾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這一方,蘇元更是憤慨,道:“原來是想坑害我啊?來者不善。”

眼下情勢不可控制,司徒邑假裝鎮定,拂袖喝道:“哼,今天之事就此作罷!”說罷,他就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逃離日月場。

“作罷?當真無視賭石的規矩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守規矩嗎?按照規定你不僅要將青蓮劍訣給這位朋友,就連你賭的那塊七彩石也要拱手相讓!”

“額,對!”

蘇元瞥了一眼剛才替他說話的男子,他情緒很激動,話語如流,說的司徒邑無言以對。

因為洛雲的緣故,他有底氣站出來發聲,這還是一個陌生人,這番舉動讓蘇元心中倍感溫暖。原來江湖上不全是殺手,還是有志向一致,三觀正常的同伴的。

對付厚顏無恥之徒,洛雲不給面子,當即斷喝一聲:“站住!青蓮劍訣呢,拿出來!”

司徒邑瞪著狼樣的眼睛,全身戰慄,似乎要吃人:“小輩!莫要欺人太甚!”

柳東河在一側打望,眼神時不時往蘇元這一方瞟,心想這小子是個啥身份,竟然被洛雲這般維護著,難道是親戚?還是師徒?

“你那七彩石可以帶走,但作為你的賭注“青蓮劍訣”是必須留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要賭石,就要遵守賭石定下的規矩,你自己剛才都認定這個死理,怎麼現在又要駁斥了?”洛雲大袍一揮,神威凜然,一席話懟的司徒邑惱羞成怒。

是啊,剛才是說要遵守規矩的?有利於自己的時候就遵守,不利於的時候就想逃離,除了鼠輩誰能幹出這事兒來?

“你!你們!很好,今是我栽了跟頭,你們勢廣,我不敵也,但也別忘了我是司徒邑,日後別讓我碰見你們!拿去滾蛋!”

“嘩啦……”

長方形的玉匣子橫空丟了過來,青蓮劍訣就在之中,洛雲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動用一股化勁兒緩和了力道,玉匣子泛著柔和的光輕飄飄的回到了掌心中。

再定眸,司徒邑這廝早已消失了蹤影,留下五個手下在此“當人質”,逃跑時的舉動頗為狼狽,引來陸平等人的嘲笑。

陸平嚷嚷道:“這就完了?我還沒看夠呢!”

人群中有人笑說道:“得了,又不是戲劇表演還分時長嗎?該幹嘛幹嘛去吧。”

經過了一個小插曲後,日月賭石場中平定了波瀾,迴歸了之前的平靜,人們就像是無事發生般繼續專心賭石中。

“多謝前輩相救,大恩不言謝,日後有幫忙的地方我定赴湯蹈火。”蘇元抱拳感激,這次若不是他出面解決的話,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必如此,此劍訣是你贏的賭注,你且收好。本就是那人無禮,對付無禮的人往往就需要無禮的手段,你試圖跟他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在開雲玄境四域裡,你想要在江湖上混出名頭那就要有一身硬功夫讓別人服氣,否則,寸步難行。”洛雲摸了下蘇元的腦袋囑咐道,將晶瑩發光的玉匣子遞給他。

“劍訣……好,謝過前輩!”蘇元激動。

在這裡人多眼雜,他用手敲開了匣子一條縫隙,裡面的古卷噴薄出悠久的歷史之氣,經過了洛雲的手已可以鑑定此是真品,沒有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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